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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叫…。”我刚要问看一号男朋友的名字,突然脖颈一痛,眼前一片黑暗。
“咚!”某个女人狠狠地滚到地上的声音,世界终于安静了。
穷南还没从被吃豆腐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眼睁睁地看着沈时绪一脸狰狞,毫不手软的一个手刀劈晕了某个喋喋不休的女人,他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脖子,不知道够不够硬啊!
“好好检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再出问题,我让你一辈子都是处…”沈时绪看着穷南刚刚被那个该死的女人亲的脸,心里一阵别扭,冷冷地对穷南说道。
穷南顿觉身体下面一冷,浑身如坠冰窖。
一个小时后,穷南取下仪器,一脸复杂地看着床上安安静静睡着的女人,亚麻长发微微凌乱地铺在床上,浓密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灵动的眼睛,红唇紧抿,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的娃娃,她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没由来的穷南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到底怎么了?说!”沈时绪看着穷南一脸严肃的样子不耐烦的问道,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双墨色的瞳孔里略过一丝紧张。
“她患有解离症,准确的说是解离性失忆症。不知道她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穷南一脸沉重地对沈时绪说道,看见沈时绪一脸茫然的样子又解释道,“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多重人格。看来我之前的结论下的太早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忆了……”
穷南噼里啪啦解释了一大堆,说到最后沈时绪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肃穆。
“那她之前头痛,是不是因为想起什么又被刺激到了,才导致后面的人格出现?”沈时绪不确定地试探道。
“极有可能。”穷南点了点头,揉了揉眉心。
“怎么治疗?”
“对这个我真没研究过,医学上并没有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不过以后千万不能再刺激她,让她呆在一个舒适安静的环境中,最好找出刺激她的压力源并妥善的处理,不然…。算了,我回头问看我师姐,她就喜欢研究这些疑难杂症。”穷南一脸为难地看着床上的人。
沈时绪顿时沉默了,穷南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半晌没有言语。
“走吧,先吃早餐。”沈时绪招呼穷南一块下楼吃早餐。
纳尼?失忆?多重人格?我?
我听见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不再装睡,睁开眼看了一眼周围,卧室就剩我自己。不可置信的眨眨眼,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
治疗?鬼才要治疗!我好好的才不要被治疗!下定决心我就安心的躺在床上,可是一放松下来,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那个该死的臭男人,脑子不好使,还居然敢打晕我?小气鬼,吃早餐也不叫醒我!那个桃花眼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都靠不住!亏我还决定让他当一号男朋友,吃饭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叫我一起!
“好饿啊…”我抱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滚了半个小时都没人管我,饿得我前胸贴后背,直咽清口水。不管了!我要出去找点吃的!当我寻思着该怎样弄点食物的时候,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有人上来了,我赶紧躺好,装着熟睡的样子。
“晚晚,呜呜…晚晚,你怎么了?”一个鬼哭狼嚎的女人踹门就进来了。
第十九章 怕他个鸡毛
老天,哭得可真难听!跟杀猪一样!不过晚晚是什么鬼?
正当我纳闷不解的时候,一个人猝不及防地整个压在在我身上,差点被把我压背气,手好死不死的正好按在我前胸上,那个劲大的,山峰被砸成鸡窝的感觉,疼死我了!
“晚晚,你没事吧?”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声音,双手一使劲撑着我的前胸爬了起来。
尼玛!这个蠢货,敢情刚刚是踹门用力过度摔在我身上的?还特么使劲按,你当是撑杆呢?再按,老娘就有事了!
“嗯…。”再也装不下去了,我低吟一声,幽幽醒来,看着眼前这个肤白貌美,一脸可爱,月牙形的眼睛滴溜溜转动的女人,我十分肯定她一定是个缺心眼的单纯女人!
“啊,晚晚,你醒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彦彦啊!”见我睁开眼,她一脸惊喜的又往我身上扑来,为了我的魔鬼身材,我使劲往后一躲。却见她一脸受伤的看着我,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雨打芭蕉啊!
“呃,那个…。。你有点重,压疼我了!”我很尴尬的坐起来解释道。没想到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刚刚还是哭得娇弱的软妹子,一听我这话突然就炸毛了。
“你说我重?你…。居然也说我重?!我明明这么瘦!”眼泪突然就消失了,好像刚才都是幻觉。眼前的可爱女人咬牙切齿的怒瞪了我一眼,冲着刚走进门口的娃娃脸男人重重的一脚踢到腿上,嘴里怨气十足,“都怪你个王八蛋!一天到晚喂我吃吃吃,晚晚都嫌我胖了!”
我错了,我不该说她可爱,这明明就是披着哈喽kitty外皮的母老虎啊!
“呃…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还有我是谁?”我十分无语的看着眼前走进来的几个人!除了早上被我扇耳光脑子不好使的男人和桃花眼处男,加上正在受虐待的娃娃脸男人,三男一女,一个都不认识!
见我这话,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咕噜!咕咕…”一连串饥饿的肚子叫打破了沉默。
“算了,算了,先别废话了!有没有吃的先让我填饱肚子,饿死我了!”我挥挥手打断正要开口的桃花眼男人,下了床往外走。
“林嫂,给她准备一份早餐!”脸上还残留着手指印的男人对着门外吩咐道。
“三份,哎,要三份,一份哪够吃啊!”我连忙大声喊道,硬生生挤开了门口站着的两人,朝我的早餐奔去,还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说给我一份早餐的男人,“小气鬼,多要两份要死啊!”
一楼餐厅,我无视旁边或站或坐均一脸诡异地看着我的几人,狼吐虎咽风卷残云地咽下了最后一口牛奶。终于吃饱了,太特么幸福了!
拍拍肚皮,我一脸惬意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说吧,我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吃得实在是太多了,我回味无穷地打了个饱嗝,无视周围嫌弃的眼光。
在沈时绪和钟彦的相互叙述中,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参加生日宴会,掉河里,失忆等等,感情过去我还是个悲剧呢?瞧他们一脸疑惑还有很多事吞吞吐吐的样子,一看估计都没什么好事。
“行了,打住!现在这样我挺满意的,过去的都是天意,我也不想知道。”
不待钟彦继续补充,我就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晚晚…。”钟彦还要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样难道我们就不是闺蜜了吗?”我冲着她眨眨眼。
“是啊,对啊,无论怎样我们都是一辈子的姐妹。”钟彦顿时一脸灿烂的笑容。
“你这样的人格…。”穷南一脸担忧的喋喋不休劝我积极接受治疗,直面过去,找到病症,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
“嘁!”我十分不屑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不会配合你说的什么破治疗的!我现在好得很,既然咱们也不熟,那就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断桥!是处我也不要你了,啰里啰嗦废话这么多!”
“彦彦啊?彦彦是吧?你看我也没什么朋友,作为闺蜜,你是不是有义务带我出去逛逛,勾搭勾搭帅哥呢?!”伸了个懒腰,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出去好好逛逛,熟悉下新生活新人生!
“好啊好啊!”钟彦一听帅哥二字,两眼放光,甩开娃娃脸池洛天的手,拉着我就往外跑。
“不行!”
“站住!”
两声同样霸道专制的声音!一个带着醋意满满的怒气,一个沁凉不含感情!
没走两步钟彦就被池洛天扯回怀里,也不知道池洛天对她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钟彦脸上的神色从不满慢慢转为安静了。
沈时绪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用力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回了沙发,劲大得像钳子手都被勒红了。
“呃,晚晚,咱们今天先不去逛啦,你先休息两天把身体养好。”钟彦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这个不靠谱的二货,这么快就倒戈了,反过来劝我。
“放手!你谁啊!我去哪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费力的挣开沈时绪的手,翻个白眼不高兴的嚷道!
“你的未婚夫,未来的丈夫,现在的主人!”沈时绪松开手,一向如沐晨曦的笑容没有了,脸黑沉黑沉的犹如锅底,用一种看蝼蚁的眼光看着我!
“啊!”同时响起几声质疑的惊呼声。
“我看你脑子是真的不好使吧?白日做梦,这是病得治!”什么眼神,我忍不住嘲笑他,不等他开口继续道,“喏,他不是医生吗,虽然你看样子是病入膏肓了,可没准他不小心治好了呢!”
指了指旁边坐着一直看戏的穷南,我摇摇头一脸同情地看着沈时绪。
“噗嗤!”刚刚走进来的齐良和钟彦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有池洛天咬紧牙关,肩膀耸动憋住了。
“对啊,我医术很好,你不要不好意思,有病咱就治!”穷南立马骄傲的站了起来,笑嘻嘻地努力刷存在感,被人认可的感觉真爽啊!
“嗯?”沈时绪看都没看穷南一眼,就那么鼻子冷哼了一声,穷南就偃旗息鼓的坐了回去。
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怕他个鸡毛啊!
第二十章 卖身契
“哼什么哼!”无视沈时绪越来越难看的脸和其他人一脸的崇拜神色,撩了撩鬓角的碎发,我张狂一笑,靠着沙发翘起了二郎腿。
“呵!口说无凭,齐良去书房,把我第二个暗格里面的盒子取出来!”沈时绪面色恢复自然,眉头挑了挑,嘴角含笑的看了眼齐良。
齐良小心肝一颤,完了又被少爷揪住小辫子了,一脸如丧考妣的去取东西。
“那个…林嫂是吧?给我们上点喝的水果什么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客人来了不该摆上好吃的吗?”我十分自然的吩咐林嫂,眼睛却挑衅地瞥了沈时绪一眼。
沈时绪没理我的这些小把戏冲请示他的林嫂点点头,转头跟池洛天商谈着什么。
钟彦这小妮子一脸狗腿的跑了过来坐在我身边,不死心地看着我:“晚晚,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啊,那你是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以前了吗?”
“不记得。”我一句话破灭了她残存的希望,冲着穷南招招手,“穷南是吧?不是说好当我的男宠吗?怎么这么没骨气,怕其他人干嘛!”
穷南心里打着小九九,低眉顺眼的坐到我身边,任我为所欲为的对他上下其手。钟彦被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一脸见鬼的看着穷南那故作娇羞的样子。
沈时绪在一旁心不在焉的跟池洛天谈论C城珠宝行业五月份国际展览的事,一边却支着耳朵听着那边三个人的动静,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双在穷南脸上不断捏来捏去的手,心里略过一丝莫名的不悦,忍不住一脚把穷南踹出去。
池洛天看着沈时绪这样子,心里暗暗好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沈时绪这个样子说给底下的兄弟们听。
还好齐良这时候抱着一个古朴的雕花盒子走了下来,穷南暗暗松了口气,隔了几米他都感觉到沈时绪身上越来越浓的杀气了,看来他得尽快找个地方避避风头,不然哪天被肢解了都不知道!
沈时绪接过盒子,用手上的戒指打开盒子的开关,取出两张很陈旧的笺纸。
沈时绪取出那两张纸递给就近的池洛天看,我看到池洛天越来越惊讶的表情,心里越过不好的阴影,一把推开穷南跳过去,夺了过来。
第一张纸是一张约定书,内容大致是我和沈时绪自幼订了娃娃亲,将来将结为夫妻的约定书,上面附有各自的生辰八字,下面是一大堆人名,手印和盖章。签署人是“许岩武”。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我撇撇嘴继续看。
第二张更让人无语了。是一张卖身契,确切的说是一张卖女儿的契约书。里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将其女儿卖给沈家之子沈时绪为奴为婢任凭发落,从此再无瓜葛。署名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容婳”。上面还有盖章和手印,其中一个似乎小小的手印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