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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代表着老爷子不再信任湖北那位了?”女人问道,作为袁克定的女人,他自然之道袁克定和段祺瑞的关系不好了,这次袁克定前来和西南谈判,并没有和段祺瑞打招呼,这代表着袁世凯开始不信任段祺瑞了。
“什么人下车”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前面一队士兵将车子给截住了。
“大公子,黄府到了。”司机对车子上面的袁克定说道,袁克定一看这里距离黄府最少还有好几百米的距离,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出现的这群兵并不会让他过去,他虽然是纨绔但是也知道现在西南刚刚和北洋开过仗,所以人家不会给他这个大总统公子面子的。
“好吧,我们下车吧。”袁克定对身边的女子说道。
女子不情愿的摆了一下身子,但还是乖乖的下了车子,她知道这里不是自己任性的地方,就连平时在各地特别倨傲的袁克定都这样了,自己也不能够怎么样,于是只有跟着袁克定下车。
“请各位禀报一下,就说袁克定前来祭拜黄公。这是礼单”袁克定说道,这个时候那些士兵中有一个人结果礼单快步跑了过去,而袁克定则慢慢的在后面走着。
当袁克定走到,黄府门口的时候,还没有等袁克定说话,唱礼单的人就喊道:“中华民国大总统之公子开滦矿务总局督办袁克定赠钱三十万大洋,前来悼念黄公。”——
“想不到黄先生这么快就去世了,当初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他。”在一辆西南出产的豪华轿车上面,唐若云靠在陆裕光的身上柔情的说道,她虽然不认识黄克强,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这几天很伤心,就连以前很喜欢的事情,现在也没有兴趣了。
“真是天妒英才,这次黄先生的去世,对于国家的是很大的损失呀,所以以后你们这些教育工作者们可要当心了一定要将那些学生们记住他们现在的生活有多么不易,黄先生曾经指挥过的起义就不下于几十次,现在的生活都是他们这辈人努力地结果呀。”陆裕光说道。
“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他们的,这个你放心好了,而且我建议你以后将黄先生的事迹编成课文,让学生们从小就开始学习。”唐若云提议道。
“好了我知道了,快到黄府了,想不到这一次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来。”陆裕光感叹了一句,在他的印象里似乎黄兴死后并没有这么多人,但是他忘记了,当时陆裕光也没有派兵给黄兴充门面。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黄府的门口,当陆裕光一下来之后,就有一群士兵将陆裕光给保护了起来,门口唱礼单的人赶紧喊道:“中华民国云南大都督、西南陆军总司令、**首义,陆裕光将军到。”顿时在场的所有军人都立正敬礼,这次陆裕光来穿的是军装,所以陆裕光也大家敬了一个礼,然后走了进去。
………【第二十七章陆裕光的算计】………
第二十七章陆裕光的算计
陆裕光来参加黄兴葬礼的这个事情,事前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当真正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人们真正的感觉到黄兴和陆裕光的关系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现在陆裕光在全国的官面身份为云南都督,但是在西南的职位却是西南军总司令,是西南巡阅使陆荣廷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而人们都知道陆荣廷现在已经不掌事了,而陆裕光现在则是西南的最高领导人。如果这个情况放到以前或许还没有什么,但是放到现在,却是一件大事,因为西南现在已经控制了湖南全境,所以对于这些湖南士绅来说,陆裕光就是他们的皇帝。
在引领人员的带领下,陆裕光和唐若云慢慢的走向黄兴的葬礼礼堂,在整个路旁边都站满了士兵,这让陆裕光想起了历史上黄兴的葬礼,当时也是实行的国葬,只不过当时袁世凯已经死了,而且他也没有在这个情况下死,在历史上黄兴死了之前,他们已经赢得了护国战争,作为胜利者和作为失败者下葬是完全不一样的。
走到黄兴的尸体前面,陆裕光上了一炷香,然后眼泪就开始从他的眼角流下,陆裕光和唐若云给黄兴上完香之后就念道:“黄公辞世**之殇,现今国家初建百废俱兴,正是黄公建功之时,然天妒英才,公在满清覆灭之际,民国初兴之时,飘然而去,全国之**志士无不深痛哀悼。”
说完这段悼词,陆裕光又给黄兴深深的举了一个躬,然后转身对旁边的黄一鸥说道:“黄公在世之时曾有恩于我,有功于国家,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恩”黄一鸥答应道,因为黄兴的原因,黄一鸥并不像有的**党一样认为陆裕光是军阀,他在黄兴的教育之下也认为陆裕光是在通过走另一条路来救中国,所以对陆裕光说的这种话也没有多少反感,反而还有些感jī,毕竟现在陆裕光的身份高权力大,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还真的需要求到陆裕光那里。
“陆都督,我这里还有一封我爹写给您的信。”说着他就从身上拿出了那一封黄兴临终前写给陆裕光的信。接着说道:“这是我爹在临终前叮嘱我亲手交给您的信。”
“恩,我一定会认真看的,嗨,黄公的逝世是我**的一大损失呀。”陆裕光一边接过黄一鸥递过来的信,一边说道。对于黄一鸥陆裕光并不认为他是一个纯粹的**者,在陆裕光的严重,像黄一鸥、孙科这样的人都是跟着父辈奋斗的,就像是古代那些起义军的儿子们都是在为了支持父辈而参加农民军一样,但是陆裕光对于黄一鸥这些人也并没有什么偏见,因为黄一鸥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错事。
“谢谢陆都督,您们这些人的承认才是我父亲最大的荣耀。”黄一鸥说道。
“以后就不要叫我都督了,您年龄比我大,以后就叫我兴华吧。”陆裕光叮嘱了一句,就带着唐若云走了,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陆裕光转身对身边的警察局长问道:“黄先生出殡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报告总司令我们已经以警察厅名义,向全市发出了‘出殡通告’,规定出殡日全市人民悼念的方式:1、各居民店铺住室于五日内均应一律下半旗;2、各居民于五日内停止嫁娶;3、各戏团于五日内停演戏剧;4、各经过街道于五日内禁止人力车及轿车通行;5、各酒馆于五日内停止宴会;6、各ji户于五日内禁止弦歌。”警察局长报告道,由于陆裕光现在还兼任着西南警察部队总司令的职位,并且这些警察也是从士兵之中专业过来的,所以这些人称呼陆裕光都是总司令。
“恩,黄先生的葬礼一定要办好,黄先生是**的功臣,是国家的功臣,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举行国葬,所以一定要办好。”陆裕光再次叮嘱道,他现在感觉自己真是有了一些后世领导们说话的样子,不过要是说起来现在陆裕光的地位在后世也是进常委会的人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警察局长说道,这是他们在部队里面养成的习惯,陆裕光一直在部队里面强调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在得到警察局长的保证之后,陆裕光并不像多做停留,毕竟这里面的人太杂,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对于整个西南来说可就是很大的不利了。
就在陆裕光打算走的时候,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报告总司令,有一个人想要见您。”
“谁?”陆裕光问道。
“袁世凯临时大总统之子袁克定公子”
“哦,那你让他等两天吧,等黄先生的葬礼过后,我要举行一个舞会,到时候派人去请袁公子,另外另外你再通知都督府,让他们派人暗中保护袁公子,袁公子在我们地盘上一定不能够出问题。”
“是,保证完成任务。”士兵答道之后,就跑了出去。
而陆裕光和唐若云则走向了自己的汽车,上车之后一队士兵也跑了过来,他们分别上了陆裕光前面和后面的车,另外在这辆车的旁边也站着四个士兵,由于这辆车是陆裕光是专门派人设计的,所以在保卫方面有一定的特长,这辆车站四个人一点问题也没有。
“你怎么不见袁公子呀?”上了车之后,坐在陆裕光身边的唐若云问道,在她看来袁克定的身份和陆裕光的身份差不对,甚至陆裕光还比不上袁克定呢,毕竟袁世凯现在是民国临时大总统,而陆荣廷只是一个西南巡阅使。
“我不是不见,我这不是让他等等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身份还不如这个袁家大公子呢,我有什么本事让人家等呀?”陆裕光说道。
“恩,难道不是吗?”唐若云一副天真的样子问道,她的样子看起来很yòu人可爱。
陆裕光在自己的老婆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你不知道这个袁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当初可是想要鼓动着袁世凯的那些部下打算学赵匡胤黄袍加身呢。”
“真的呀?难道他就不怕我们**党在北边暴动?”唐若云又问道,在她看来暴动是很厉害的,可以说暴动是战无不胜的,当然原因是陆裕光在西南的**是很成功的,而且她只见过西南的情况,对于其他地方的情况只是稍微听说过一点。
“暴动?袁世凯可是暴动起家,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了,那么我们可是要派兵北上了。对了你可要记好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党了,我们是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了,记住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建设,我们的目标是复兴。这是我们作为掌控党政人士的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党则是搞破坏的,当初我之所以是**党完全是因为我要破坏满清的政治制度。”陆裕光对唐若云说道,自从西南开始大规模建设之后,西南的人们更注重的是生产的发展和城市的规划建设。
“哦”唐若云答应道。
陆裕光之所以不想要现在立刻就见袁克定完全是因为历史上对袁克定这个人物的评价。在历史上,袁克定的名声并不好,原因就在于袁克定为了当皇太子nòng虚作假鼓捣让他爹当皇帝,结果袁世凯刚刚当上皇帝,就开始众叛亲离,可以说这一切虽然不是袁克定主导的,但是袁克定对这些推bō助澜的事情确实做的不少。
袁克定的晚年并不好,陆裕光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上面记载着一个人对袁克定的回忆,晚年的袁克定经济窘迫,与其表弟张伯驹生活在一起。陆裕光现在还记得张家子女对袁克定的描述:晚年的袁克定经济窘迫,与其表弟张伯驹生活在一起。承泽园里的袁克定干瘦、矮小,穿一身长袍、戴一小瓜皮帽,拄着拐杖,走路一高一低瘸得很厉害,一个脾气有点怪的老头——这就是袁克定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我第一次见袁克定是在承泽园的家里,按照辈分,我一直喊他“大爷”。当时,袁克定就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加上nǎinǎi住在承泽园最后面的房子里,而袁克定的房子在承泽园前面的东偏院,我进出回家,都要经过那里。那时候袁克定已经70多岁了。袁克定的老伴是他的元配夫人,很胖,像个老大妈,特别喜欢打麻将,和又瘦又矮的袁克定在一起很不协调。在承泽园生活的这些年里,袁克定从不抽烟,和客人见面也很客气、和善,总是微微欠身点头致意,对我们孩子也一样。他年轻时曾到德国留学,所以通晓德语和英语,看的书也以德文书居多,有时也翻译一些文章。或许是因为早年跟随袁世凯四处游走,他的口音有些杂,听不出是河南、天津还是北京话。
父亲通常不愿意跟我们讲张家和袁家的事情。后来有人向父亲问及袁克定的事情,父亲才说起来:袁世凯去世后,每个孩子分了一大笔财产,袁克定作为长子主持分家,因此一直有人怀疑除了均分的那份遗产外,他还独占了袁世凯存在法国银行的存款。但他的钱很快耗光,抗战时期,袁克定的家境日渐败落,他原来还想找关系,求蒋介石返还被没收的袁氏在河南的家产,但被拒绝,袁克定只好以典当为生。华北沦陷后,日本情报头子土féi原贤二还想笼络袁克定,要他加入华北伪政权,希望借助他的身份对北洋旧部施加些影响。袁克定几次跟父亲提到这事,那时他经济已经很困顿了,他掂量再三,说出任固然有了财源,但也不能因此而做汉jiān。据说袁克定还登报声明,表示自己因病对任何事不闻不问,并拒见宾客,后来有人将刊登他声明的那张报纸装裱起来,并题诗表彰他的气节。
父亲当年不是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