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以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踏入这里的,即使进入也绝对会燃尽这一切污秽。”
我淡淡的说:“你不是我,怎知我不愿,再说这事不是个人意愿的事,你还是好好关注一下自己吧。虽然这里暂时是个绝妙的藏身之地,但是如果早早被发现了,那可真是麻烦
了。”
“想得可真是周到,可是总是看不透你的目的。”看着已经刺到喉的尖刺,以及阴阴的声音:“所以你是我最大的威胁。”
丝带顺着尖刺缠绕,粉碎,我冷冷的说:“不要自不量力,如果我要杀你,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奈落勾唇一笑,说:“变了呢,你。”
我叹息着摇摇头,说:“从没变过,只是你从未了解过我罢了。”
没有再说话,我站直身,连身的男式白色长袍上沾染了血色,抬起被小玲咬伤的手,念到:“双天归盾,我拒绝。”
慢慢走向洞口,幽幽的说:“我是待不到终结了,如果最后的最后不需要去面对的话,倒也是幸福。”
迎着一丝光亮,看着面前的神乐,风一样的女子,追寻自由,从某方面来说还真的跟我很像。
我微笑着问:“如果自由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你还会追寻吗?”
神乐诧异的看着我,我指向天际,轻声说:“就像这样飞翔,风一般。”旋身飘于天际,看着那透着羡慕的双瞳,以及最后飘散于身后的一个‘会’字。
拥有注定悲伤的梦想,死后或许是会自由了吧,圣山的结界已经加固,口中喃喃念着净心咒,看着霞光飘散,黑色丝带瞬时变白,所有外在污秽一扫而净。
脸上慢慢展开一笑,手在胸前结印,看着袭来途中渐渐消逝的妖魔,若是留得住,那便不是我了。
犬夜叉,等得可只有你了。
身体渐渐消散,只要片刻了,终于可以完成了。
眼前人事变幻,看到桔梗与那已经泪流满面的僧人,结界要被打散了吗?
松开手印,看着洁净渐渐污浊,飘带也恢复了黑色,桔梗向这边望来,我颌首一笑,看出来了吧。
迅速结出印,看着已经微薄的结界碎裂,回首看见逃逸出来的犬夜叉众人,笑着说:“不能看着你们走到最后了,真是很遗憾。”
身后裂开巨大的黑洞,正吸着净气,我幻出的东西不能存留在这啊,身体慢慢被吸入,挂着笑的脸持续到看见小绶那张苦瓜脸为止。
捏开那张嘴,眯眯笑的问:“又怎么啦?”
小绶指着屏幕,说:“你自己看吧。”
我扭过头,看向左手边的屏幕,眉角一跳一跳,咬牙切齿的说:“知道了,都知道。”
收拾烂摊子,飞到那个时代的天空,一切都结束的现在,生灵涂炭,张开双臂,沉声按小绶说的咏唱:“大地之灵,诸神之力,庇佑永生之能,复苏命理,吾愿天呈。”
看着体内散出各色光晕,所以生物开始复苏,抬头看向慢慢不再空白的世界,与在一旁注视着的莞姬,她轻声问:“原来雅君大人是仙人呢。”
我展颜一笑,说:“或许吧,但是却是会带来悲哀的神。”
“不悲伤呢,最后会幸福就好。”莞姬笑着问:“下次还要多久才能见到雅君大人?”
我看着她,说:“大概是五百年吧,莞姬会难过吗?”
莞姬摇摇头,说:“不会,因为一定会再见的,所以不用悲伤。”
我慢慢飞到莞姬身边,轻轻拥住她,柔声说:“已经长大了呢,不再是小丫头了,找到可以让自己幸福的方式吧。”
“已经很幸福了,已经幸福了。”
松开手,转过身,看见远处伫立的身影,飞向天际那早就打开的通道。
小绶下次再丢三落四,我绝不放过你,迎着出口飞了出去。
可惜等我看清眼前的一切,我有种想鞭尸的冲动,小绶,你确定天空竞技场是我想去的地方?
杀生丸番外——纠缠?
杀生丸番外——纠缠
父亲母亲两人并不相爱,这并不是秘密,他们也毫不隐瞒,但是他们都偏爱院中那一片樱花林。
那天我见到了造成这一切的人,母亲扑在他怀中,他就是母亲所说的那个俊雅若樱,温煦如风的男子?他就是母亲为我指明的标榜?即便如此,我依旧厌恶他,一个人类如何与父亲大人媲美,他只是弱小卑微的小人,怎可唤我‘小可爱’,如此低俗不堪。
他想与我说话,我不屑,他也不恼,唤着‘少主’,口气却是有着笑意,如此不敬,我以为教训他我定能做到,可是却被挡了下来。最让我不解的是为何父亲也要如此维护他,甚至对我动了怒。
怒气平息,回到母亲的住处,推开门,看见他拥着母亲的温柔模样,忽然感觉到心中震撼,那般温暖。
鬼使神差的窝入他怀中,贪恋那短暂的不似父亲威严的另一般感受,那一刻我竟觉得他像是我的亲人。
看见他微笑着说真的要离开,我也不清楚自己那一刻竟然并不感到开心,那不舍的情绪来得突然。但是如果他走了,或许母亲与父亲能幸福,如此一想我慢慢闭上眼睛,恩,一定会这样。
外面的打斗声吵醒了我,我能看见的是父亲眼中的无奈和他身后显现的巨大水龙,如此强大怎会是人类,怎会低微。
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父亲与母亲的关系依旧如此,他们如亲人但绝不是爱人,他们会一同赏樱,各自神伤。渐渐我明白了,那个男子夺去的不止是母亲的心,父亲房中的手绘让我看清,原来一切都是他惹下的,我想我是盼着再见他的那一刻吧,然后杀死他。
四百年是不短的光阴,不过既然是来了,那便受死吧,多年的修行在他眼中就如孩童般不堪一击,看着父亲显出怒意的脸,看着他被父亲带走,那是一种挫败吧。
看着他与母亲说着家长,如长辈般讨论着我,无名的气愤,你有什么资格如此待我。
看见追了过来的他,疯狂的攻击,他只是躲避着,当看见他扯开的衣领时,我顿悟,原来‘他’是‘她’。纠缠了父亲多年的禁忌原来并不存在,忽然心中有一丝欣喜,还未理清思绪就已经将她抱起,看见她倚在怀中,好像她本该由我抱着一般。
看见父亲铁青的脸色,看着她被夺去,忽然我发现原来我什么也留不住。
站在门外,她被父亲亲吻,心中一痛,父亲已经下定决心了吗?即使是禁忌也要相爱,那她呢,可会接受。
看着父亲痛苦,却又不敢告诉他事实真相,父亲被她亲手抛开,推向另一个女人,为了可笑的命运。
痛恨她的无情,一切都躲不开命运,那她也一样,苦苦挣扎又是为了什么,明明痛苦为何还要继续下去,伤害的不止是一个人。
留不住,所以伤了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无影无踪。
父亲重伤,却还是执意去救那个人类女子,猜不透,就是为了她一句话,您就甘愿拿生命去作赌注吗?
火光肆虐,看着她悲恸的缓缓走近,茫然的抬头,笑了,那般凄凉,我不愿看到她如此,这是不是代表她对父亲其实是有情?
指责她所犯的罪,她的选择却是埋葬那从未开始的爱恋。父亲从未得到她,即使想捆绑,却也被她逃脱,那我该如何羁绊住她的脚步,难道也要致死才能让她正视一份感情吗?
几年后她为我的那个半妖弟弟再次出现,我发现原来在她的生命中我不过是配角,过客,她从不因我而来,为我而去。
那好如何让你记住我,打败你可好,父亲奈何不了你,那我呢,若是胜了你,你的生命中可会有我了?
得到消息赶到那个人类的小村庄,循着气味找到躺在树上的她,再看看一边的犬夜叉,又是他,又是为了他而来。
整日以长辈自居,用着与父亲相同的口吻,想守护之人吗?没有,我只有想得到的。
拼尽全力劈裂了结界,只需再前一毫她就得死,收住刀,她的命是我的,所以她不能死,但是我不允许你逃离,可是却拦不住,阻不了。
知道母亲截下消息寻着她去了,赶到,没有看见她身影,看到她从忽现的黑洞中走出,神秘莫测。
母亲不忍我们再相斗相残,想说出我的心意,我愣住,不行,她不能知道,若是像父亲一样被推开,那该如何。
责怪她对父亲的伤害,为何她能如此无视一份情感,吻了她,那满溢心中的就是父亲所追寻的幸福吗?
拥住她,这一刻她是属于我的,而今后也亦然,想把她禁锢在冥界不再离开,不能再让她离开,可惜只是片刻希望殒灭了,回生之力是她所赐予的。
那一刻,我想杀了她,可是这样也留不住她,而我也绝对杀不了她,看着她向裂缝中倒去,笑着看着我愤怒,那一刻是如此无力。
再次出现的她,笑得诡异,消了前尘过往,若是死在她手中可是好的结局?父亲用自己的死来彰显了他的爱,那我注定也是要死去吗?
死去或许我能接受,可是抹去记忆那般方法却让我气愤,如此想甩开我。看着她无奈的说想结束,我忽然有一丝心疼,那般强加的爱,是我们错了吗?
拿走瓶子,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或许我想要的不是这样一个你,如果当真想抛开我的话,那我就离得远一些,这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爱。
圣山结界破碎的那一刻,我再次看见了她,她微笑着对着他人道别,我却不敢上前挽留。
曾以为再也无法相见,看见她复苏大地,原来她非人非妖,如此作为,说是创世之主我也相信。
最后那一瞥,一如初见时的温柔,手向她的方向缓缓伸出,却不能留住,那抹身影,在远处望着便好,这就是我不懂爱时无理纠缠的结局。离得远一些便好,真的,这番因果是我所要承受的。
——————————————————————————————————————————————————————————————————————————————
抚上公园中开得灿烂的樱,父母的偏爱可是为你?若是的话,那你一定是喜欢这片绚丽的吧。
展开手中杂志,看着那温雅的笑容,五百年了,我能再次靠近你了吗?
塞牙的凉水?
塞牙的凉水
慢慢走到人群中,看到投向这边的注视率,我低头查看了一下,原来还是那套和式男装,难怪了,这哪有这么复古的穿法啊,还提拎着把剑,真够怪异的。
“小绶,到底怎么回事?”
“嗯?”显然很迷糊的声音,说:“其实没大事,当是放松旅游了,顺便补下几个遗迹中的裂缝空洞就行。”
在这度假,我是闲命长啊?低下头,伸出手敲开摸上我剑的手,看向身后冒出来的小男孩,看见他兴奋的盯着剑,嘴里念叨:“酷诶,真的是剑,好华丽。”
感谢你对小绶恶趣味的正确评价,的确镶着宝石碎钻的样子的确是华丽,还好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能让我看一下吗?”看着那双星星眼,点点头,解了下来递过去。
叹了口气,几步瞬移到男孩面前,伸出手,微笑着说:“乖孩子,还给我。”
男孩抱紧剑,一脸紧张,周围围过来几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我一笑,原来如此。
丝带在身旁游走,片刻就把那几只给绑住了,顺带还把嘴也给捂上了。
走到男孩前面,夺过剑,转身要走,却被拉住衣角,我扭过头,问:“什么事?”
男孩大着胆子大声说:“你可以雇我当导游。”
我笑了,看着他,问:“为什么不是请求我雇你?而我又凭什么雇用你?”
男孩马上焉了下来,喃喃的说:“明明是初来乍到,怎么可能不雇导游?”
我拍拍他肩,说:“好吧,小鬼,就雇你。”
男孩郁闷的说:“我叫乔,不是小鬼。”
拿着小绶给的身份证件还有银行卡,向着一旁商场前进,至于天空竞技场,那还是免了吧,咱不缺那钱,也没SM倾向。
这身衣服还真得赶紧换一下,在小乔诧异的眼神中走进女装店,特郁闷所有人见鬼的表情,拿了些衣物,换了身女式套装,头发盘好,把剑缩小佩上,配上小绶给的全框眼镜。
走出来,对着镜子看了两看,很正常,对,我的目标就是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里尽量表现正常。
拽住一旁发着呆的小乔,结了账,走进酒店,订了一间套房,安置了一下,叹着气瘫在床上。
睁开眼,看到门口小乔的背影,还是打那剑的主意啊,看着天花板,我是无所谓,谁想要就拿去,反正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想想刚到时的情景,坐起身,还是放心不下啊,毕竟是小孩子,受控于那几个人手里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走到巷口,浓烈的血腥味,我捂着鼻子,走了进去,呵呵,果然人背不能怪社会,看见小乔瘫倒在一边,还好只是被吓着了。地上的几位就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