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府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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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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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皇子的几个心腹,闻言皆暗暗点头,只是都不敢表露在面上。
  只因若按赵庚所说,当年夺嫡之争的那块天龙石来得蹊跷,去得更是蹊跷,极大的可能,不但那天龙石是假,就连这天龙玉佩也是假的。
  再以此推论,又可知当年那献天龙石的人之居心叵测,最终引起夺嫡之争来。
  一时间,熙皇子的书房内外,皆只剩下沉重的静默。
  好半日后,熙皇子才好不容易吐出两字来,“也罢。”面上虽还是强势的姿态,可声音却不难听出他的虚张声势了,只因熙皇子的声音竟有些颤栗了。
  又等了片刻,待熙皇子把那些许颤栗给强压下来,才又听他道:“依赵先生所说,不管是方才的天龙石,还是这双龙玉佩都是给验证验证的了。来人,拿凿子来。”
  霎时间,霍胥等人又劝起熙皇子来,“殿下,万万不可。玉佩到底时皇上所赐。”
  熙皇子冷笑道:“那你们告诉我,父皇将这玉佩这时候赏赐给我,到底是福是祸?”
  霍胥等人如何敢答言的,只赵庚心中暗暗得意,只因不管是熙皇子还是霍胥等人都被他绕进去了。
  不管这天龙玉佩是真是假,在外人看来就是真的。
  如今皇上却将这“真”天龙玉佩赏给了熙皇子,便可知皇上对这个儿子的安抚,也是在告诉世人他对这个儿子的爱重。
  赵庚自然不能让皇上此番用心得逞,所以他几番调唆,逼着熙皇子验证双龙佩的真伪。
  只因郑国公已经告知了赵庚,不管是当年引起夺嫡之争的天龙石,还是现如今的双龙玉佩都是假的,且都是当年还是七皇子的皇上的手笔。
  霍胥等人又劝了熙皇子一番,自然是劝不住的。
  熙皇子命人将云南送来的假天龙石拿来,又接过凿子来,亲手将那假天龙石的龙喙处凿断。
  赵庚上前一看,道:“果然是假的,并未有龙珠。”
  熙皇子嘴抿得紧紧的,紧得双唇几乎不见血色,半晌才听他又道:“将父皇赏给我的双龙佩拿来。”
  “殿下,三思。”霍胥等人再劝。
  “拿来。”熙皇子厉声喝道。
  霍胥的人自然是不动的,还是赵庚去将双龙佩捧了来。
  熙皇子看了双龙佩许久,到底还是一凿子下去了。
  天龙玉佩因熙皇子用力多度,二龙从喙断开,一龙便从桌上摔了下来,也是正好摔断了喙处。
  原都不敢看明真伪的几人,顿时都瞧见了地上玉龙的断喙的空白无物。
  见状,熙皇子当下便吐出一口血来。
  赵庚忙上前扶住熙皇子往椅子上坐去,霍胥等人则忙叫传太医。
  熙皇子一擦嘴边的血红,道:“都不许动。”说完却又靠在椅背上闭眼了。
  赵庚知道话火候已差不多了,便又道:“殿下稍安勿躁。一概不过是在下的推断。皇上赏殿下双龙佩到底是褒是贬,还要再看一件事儿。”
  熙皇子倏然睁眼,道:“何事?”
  赵庚道:“殿下忘了?今年各位老王爷可是要都回京来了。皇上会指谁却迎各位老王爷,便能看出端的了。”
  熙皇子道:“往年都是我,自然还是……”末了,熙皇子似乎才想明白什么,那“自然还是我”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而赵庚也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也就不再说话了。
  “除了我还能有人堪担此任。”熙皇子大发了一顿脾气,把赵庚和霍胥等人都赶了出去。
  霍胥等人灰头土脸的,忙忙便去了。
  只赵庚落在后,还回头看了熙皇子书房一眼,哂笑了一回,这才哼着小曲回他的小院去。
  回到小院,赵庚叫来他的小厮道:“去回国公爷,殿下处已有四分火候了。”
  而就在熙皇子大发雷霆之时,宋志来早回到宫里了。
  宋志来这般迟回,皇帝自然是要问的。
  宋志来可不是那些个才进宫的愣头青,直直就把在皇子府受委屈都告诉了皇上了。
  他宋志来再如何得脸,在皇上跟前也不过是一个奴,又怎能同皇帝亲子相提并论的,所以他把话说得可漂亮了,但还是把熙皇子告了一状。
  皇上听了直道:“你少在朕跟前为他说话。这孩子当真是愈发不成个体统了。”
  说着,皇上看着手里的各封地藩王进京过年的折子,道:“这孩子要学的还多着呢。今年藩王进京,就由……”
  皇上沉吟了片刻,道:“就由襄郡王和宗人府接迎。”
  等熙皇子知道后,他又是何种形景,可想而知。
  再到给各位王爷接风宴上,皇上亲自抱来二皇子与众位王爷同乐时,熙皇子的心愈发沉入了谷底了。
  赵庚给郑国公的信,也道:“火候已有七分了。”
  等这消息到了太妃手上,只一句话,“可不能让安哥儿错过这场大戏,该叫他回来了。”
  远在云南的薛云上和叶胜男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自从进了十一月,叶胜男又显了昏睡之意,还是薛云上托安南王请来天龙寺主持给叶胜男诵经镇魂,这才有所缓解。
  而在唐知贯送密折进京后,皇帝虽病了,但内阁还是准了安南王出兵之事。
  这日,安南王亲自坐镇攻下蛮夷土司数座寨子后,再不急进只安营扎寨,震慑敌军。
  薛云上正好这时进安南王帅帐来。
  安南王见是他,揶揄道:“舍得你那心肝肉了?”?

☆、第 154 章

?  见薛云上坐下,安南王顺便给他斟了一杯酒,又道:“你那心肝肉到底是什么症候,竟然神医都不中用,只请和尚来的?”
  薛云上仰口就将一杯烈酒灌下,待喉间火辣稍散,这才道:“谁都说不清她这到底是什么症候。就是狂幾主持过来,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安南王怔了怔,“目今狂幾方丈也是少有的已开悟,证得空性,修得狂禅的高人了,竟连他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
  薛云上闷闷地点了点头,自斟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道:“不瞒你说,此番得授钦敕前来云南,为的也正是她。如今也唯有锁魂蛊于她还有一线生机。倘若……”
  说到此,薛云上叹了一气,抬头看安南王道:“我便罢了,你为何又改主意趟这浑水了?”
  安南王才要张口,就听薛云上又道:“少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嘴。你是个什么人,我还不知道的。没有先头还避之唯恐不及的,没的这会子又改了主意巴巴上赶来了,以你的性子再没这样的道理。”
  安南王摇头苦笑道:“还真当是知我者,只你也。”和薛云上一碰杯,喝干一盏酒,才又道:“若不是为了我父王的风流帐,我再不管的。”
  薛云上看了眼高挑起的帐帘外头,道:“可是就是前头那寨子?”
  安南王还苦笑,道:“可不是就在前头的。”
  “那你爹又怎么会让他流落在外的?”薛云上问道。
  安南王道:“那是你不知道摩梭族。这一族的人终身男不婚,女不嫁,且还以女子为尊。我父王那风流帐留下的也不过是个女儿,故而就干脆让她留在那里了。临了,父王才想起这女儿来,让我有生之年多加照拂。前些时候,众土司造反,这摩梭族倒还安分并未掺和,没想到才一转眼又摊上了。我也不管他们别人如何,只要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绑也要绑出来,顺便再嫁了她,旁的我也不会再管了。”
  薛云上听了点点头,“也是应该的。只是好端端的,他们怎么又掺和进去了?”
  安南王“嗤”了一声,道:“天知道我那妹妹在想甚?但他们族中有蛊虫,是再不骗你的。我王府史官就有记,苗夷曾与摩梭人和亲,送去的正是那蛊毒一族的女子。而那女子至今还健在。”
  薛云上眉头蹙了蹙,道:“可不是说蛊毒一族的女子以身养蛊,寿数都不长的。缘何这女子竟这般长寿?”
  也不知为何,安南王忽然就打了个哆嗦,道:“那老巫婆,哎哟喂,说她死了吧,她竟还能动;说她还活着吧,她又形如干尸。那模样,哎哟喂,你见过便知了。”
  闻言,薛云上心头动了动,有所猜想,只是不待他深思,便见宁忠振进来,吊儿郎当道:“王爷,摩梭掌印土司来求见。”
  安南王又“哟”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让她进来。”
  薛云上却怔了怔了,暗道:“土司还有掌印和不掌印之分的?”
  正思忖间,薛云上便见一个头盘长辫,身着异服的姑娘进来了。
  只是那姑娘进来才一张嘴就呆在那了,两眼愣愣地看着一处,嘴巴也忘了闭上了。
  让惊奇的薛云上连要安南王问:“她就是摩梭族的土司?怎会是个女的?”都忘了,只同安南王一道循着那姑娘的眼睛看去。
  只见那姑娘的目光的尽头,竟是正抓着一块羊肉大快朵颐的宁忠振。
  而吃得痛快的宁忠振也觉察了几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拿眼刀扫了他们一眼,对那姑娘道:“我可不管你们有和习俗,但在我们汉人眼里,姑娘此举可孟浪了。”
  那姑娘听了却欢喜了起来,道:“孟郎?你叫孟郎?”
  宁忠振一噎,薛云上和安南王可不管他们,立时大笑了起来。
  姑娘虽不谙汉人礼仪和言语,但也知道薛云上和安南王在嘲笑她,便气鼓鼓道:“安南王,你们笑什么?”
  不待安南王说话,宁忠振就将手里的肉摔回盘里,道:“当真是不受教化的蛮夷。”
  别的话姑娘都不太听得懂,但“蛮夷”二字,姑娘却是知道宁忠振在骂她的。
  姑娘自然生气了,“既然你都这么叫我了,不让你见识见识,我不是白担这名头了。”
  说着,也不知这姑娘摸出了什么东西就往宁忠振脸上一弹。
  宁忠振虽瞧不见是何东西,但还是闪身一旁欲要躲开。
  没想那姑娘却冷笑道:“躲不开的,它可是会飞的。”
  薛云上三人一怔,还是安南王先回过神来,道:“是蛊虫。”
  姑娘得意洋洋道:“没错。”
  薛云上忙往宁忠振脸上看去,只见一小黑点竟要爬进宁忠振耳朵里,忙道:“小心虫子,要爬到你耳朵里了。”
  宁忠振使劲往自己脸上拍去。
  “啪”的一声,可知宁忠振力道不小。
  可就算这么一巴掌下去,那虫子竟然还没死,待宁忠振一抬手,它便消失在宁忠振耳朵里了。
  薛云上和安南王的脸上顿时颜色一变,薛云上手上就多了一柄匕首。
  少顷,薛云上的匕首便抵上了姑娘的咽喉。
  安南王亦喝道:“胡闹。苦姆还不赶紧把蛊虫驱出?”
  那叫苦姆的姑娘不但无视安南王的喝斥,更不把薛云上的匕首放在眼里,道:“这还只是幼虫,待它在他体内长成了还会变大。那时候……可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忠振一手捂住右耳,恨声道:“今里我定要将这妖女千刀万剐了去。”
  苦姆却越发笑得灿烂,“给你种下的可是子蛊,母蛊自是在我体内的。我一死,母蛊亦会死,那时你也别想活命。”
  “你……”宁忠振是又惊,又气,若是安南王拉着他,早冲过去将苦姆碎尸万段了。
  闻言,薛云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正不可开交之时,就见一位同苦姆一般异服的中年妇人进来了,“苦姆,不可无礼。”
  见到那妇人,苦姆很是委屈地唤道:“唉咪,是他们先欺负的我。”
  妇人又喝道:“还不住嘴。”
  安南王看了眼这妇人,似乎是认得的,但他也不言语,只拍了拍手。
  霎时间,帅帐外就被金盔铁甲团团围住了。
  妇人脸色顿时大变,“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安南王道:“当日我答应父王护持你们母女,可不是护持你等驱蛊害人的。”
  妇人向安南王福了福,道:“我唉咪虽是从蛊毒一族和亲过来的,可蛊毒一族的蛊师早死光了,那里还有什么害人蛊虫。苦姆下的应该也是最后的同心蛊了。”
  “同心蛊?这同心蛊到底是何物?”薛云上问道。
  妇人看了眼苦姆,就见苦姆忽然羞红了脸颊,妇人无奈地叹了叹气,摇头道:“相传蛊毒一族最是忠贞,一生一世一双人。成亲之时,相互种下同心蛊,以蛊为誓,不离不弃,一生相守。”
  “什么?”这般峰回路转,急转直下的缘故,当真把薛云上三人都惊诧不已。
  妇人看向宁忠振道:“其实种下同心蛊,还有一桩好处。待蛊虫长成,对方的喜怒哀乐再瞒不过你。”
  安南王道:“难怪叫同心蛊。”
  宁忠振咬牙道:“谁要与那妖女感同身受。”
  妇人道:“要除蛊也不是不能,只是蛊出,不论是公子,还是我女儿都将命不久矣。公子可要想好了。”
  薛云上道:“好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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