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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在妖萝不知不觉间的划过了一道光,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妖萝猛然间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微微仰头望着那变得浑浊不堪的夜空,金眸中闪过一丝什么,瞬间即逝,随即,她立刻起身,朝着天空化为一道光球消失不见。
……
“在哪儿?四魂之玉,在哪儿?”
“半妖小鬼,抓到半妖小鬼,就可以找到那个人……”群妖们一面撕扯着四处逃窜的人类,一面狞笑着,而这,也正是才赶来的妖萝所看到的场景。
看着那些残肢,看着那些极少数对自己友好的人类惨死在这些丑陋的妖怪爪下,怒火中烧的妖萝利索的直接手一挥,而其中伴随着的,便是那传说中的黑色地狱火,冷冷的看着那些惨叫着化为灰烬的妖怪,她再度转身朝宫殿跑去。
鲜红的液体,散落的四肢,人们的恐惧和绝望,这个场景妖萝很熟悉,只不过,这一切已经物是人非,而她,也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四下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妖萝敛了敛神,突然间有些明白了,翠子所说的真正的保护。
“不要,走开,你们这些妖怪走开,母亲……母亲……”惊叫并夹杂着哭音的沙哑传入妖萝耳中,她的心在那一刹那有了那么一丝的颤抖,脚步一转就往那边跑去,握着丛云牙的手终于一用力,将它拔了出来,妖刀出鞘,风云色变,刀身泛着诡异的红光的丛云牙就这样被妖萝握在手中,她一个地狱火过去,原本围着十六夜和犬夜叉的妖怪们惨叫着消失了。
“没事吧?”立在他们身前,妖萝手中紧紧的握着刀侧头看着被犬夜叉护在怀中的十六夜。
“我不行了呢……妖萝,请允许我这么叫你,虽然你一直都怨恨着我夺走了你的一切……但是我始终都知道……其实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那天大人离开了你们来到我身边时……妖萝,我第一次看见大人的眼泪,大人他哭了……为了伤害了你们而哭了……大人他始终都坚信着你们会坚强……会在将来成为比大人还要强大的存在……”
“至始至终……大人都爱着你们……妖萝,你说的守护啊……其实就是大人对你们默默的守候……你怨恨大人,大人并不会去责怪你……因为……”
“大人爱着你们啊……”
“你少说一些话吧,你死了,我可不会去理会那个半妖的。”
“妖萝……犬夜叉,拜托你了……也对不起……一直再给你添加着你不应承受的伤害……我该走了,对不起,妖萝……犬夜叉……”
“……”十六夜,百里妖萝不会成全你们的,即使你死了,她也会诅咒着一切,让你们永远也无法在一起。
“母亲……母亲……妖萝,妖萝,母亲她……”迷茫的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忧伤,犬夜叉紧紧的抱着自己早已死去的母亲,只是木讷的抬头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少女。
“我似乎有点理解,翠子所说的……真正的‘心’和‘保护’了,犬夜叉,看好你母亲,有我在,没人会伤害你的。”
“妖萝。”不安的看着她,犬夜叉轻喊。
“犬夜叉,那种想要保护别人的决心,是任何人也阻止不了的,因为我想要去保护,所以即使做错了,即使是死亡我也不会后悔,犬夜叉,我希望你以后要好好的记住我的话,然后你就会遇到那个人,那个你想要用你的心去保护的人,虽然你是我最怨恨的那个人的孩子,但是我直到现在才能够理解那个翠子对我说的话的真正意思,而身为半妖的你其实一点也不平凡,只要你有那颗心,你就能变强。”握着丛云牙的手紧了再紧,终于,她提了一口气,挥刀,“狱龙破。”
巨大的攻击让在场的所有妖怪们都睁不开眼,强烈的光刺激着它们的眼,强烈的风带起了衣摆,待强风过后,犬夜叉看到了,那个犹如女王般立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她手握着那把诡异的刀,迎风而立,而她的前面,则是众多妖怪的尸骸。
“我怨恨着那个人,怨恨着你的母亲,也怨恨着你,可是我知道你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因为你流着那个人的血,所以我始终都无法原谅,冷淡的对你,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直到后来,翠子对我说我有着心却什么也没有的那一刻,我才理解了一切。”
“即使我不想去承认,可是犬夜叉,你是我百里妖萝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也仅仅是血缘上的关系,我不会为了你对杀生丸哥哥拔刀的,因为于你于杀生丸哥哥,后者,才是我最终的选择。”
“犬夜叉,那个人既然把铁碎牙留给了你,那么,你就要竭尽一切的让你自己变强,让那把刀,真正的配得起你,否则,请将铁碎牙,重新还给原本属于它真正主人的杀生丸哥哥。”
“妖萝,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妖萝……”看着少女冷静的叙说着一切的模样,犬夜叉慌乱的开口,为什么……这样的妖萝会让小小的他有一种错觉,好像,他就要失去她一样。
“呵,抱歉呐犬夜叉。”握着刀转过身,妖萝笑了笑,妖刀丛云牙的威力纵然强大,但是刚刚的那一击,已经耗去了她过多的妖力,她看着安然无恙的犬夜叉,微笑,然而下一秒,妖萝的脸色却一变,“犬夜叉,小心后面。”
在犬夜叉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浑身冰凉,他看到了,那个虽然一直冷漠对待自己,却依旧保护着他,告诉他一切真理的妖萝,此时却脸色苍白,嘴角带血的看着自己,回过神时,攻击妖萝的妖怪已经被斩杀,而在不知何时,妖萝与犬夜叉的身侧多了一个人。
轻轻搂住妖萝,杀生丸金色眼瞳闪了闪,轻轻的出生,“妖萝,会没事的。”
“哥哥……”抬头,入目的便是杀生丸俊美的脸以及他满脸的担忧,扯开一抹笑,她摇了摇头,“哥哥,对不起。”
“妖萝,一切都会过去的。”搂住她,杀生丸开口,如果……如果自己早点到的话,妖萝,他的妖萝就不会出事了,“妖萝,我们回去吧。”
“不行的……哥哥……”扯住他,妖萝轻轻的说道,“我总觉得我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哥哥,我虽然怨恨着一切,但是却又在庆幸……我被生了下来,遇见了你……还有,我一直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经过妖萝的提醒,杀生丸这才注意到呆在一旁的犬夜叉,金色眼眸望去,一瞬间的轻蔑闪过,哼,一个愚蠢的半妖小鬼而已,紧了紧搂着妖萝的手臂,在不伤她的情况下,他轻声,“妖萝,我们回去了。”
“哥哥,你明白的……”感觉到自己生命在逐渐流失的妖萝无力的笑笑,胸口破了个洞,而那个伤口,早已经被毒气侵蚀,再过不久,她就会死,她知道的,只是,她不想……就这样死,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哥哥……“哥哥,帮我守着四魂之玉,绝对不能让它落入除了你我之外的外人手中……”因为,这是百里妖萝用来报复的一切筹码。
“妖萝……”似感觉到什么,他金色眼眸猛地紧缩。
“哥哥,对不起……妖萝要食言了……对不起,呵,哥哥……犬夜叉……”看向一边惊恐的犬夜叉,妖萝只是淡淡的笑着,“犬夜叉,记住了我的话,否则,铁碎牙,我一定会夺回来的……”
“妖萝……”
“呐,真的对不起……杀生丸,哥哥……”风华绝代的笑,在那一瞬间展开,只是它却只能永远的凝结在那一刻,鲜红的液体滴落在丛云牙的刀身上,一瞬间,强烈的红光亮起,待光过后,什么也没了,杀生丸的怀中,那绝美的少女,消失了,而那一刻,他杀生丸,就再也……没有想要保护的人了。
“妖萝……姐姐……”失神的望着前方,犬夜叉只是这样呢喃着,这一天,他失去了所有,温柔的母亲,外冷内热的妖萝……姐姐,现在的他,失去了想要保护的人,为了他而死的姐姐,失去了,永远……那滚烫的泪,也在一瞬间滑落,很久很久以后,犬夜叉才知道,那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为了那个人而流下的泪。
“我不会承认你是我弟弟,即使她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承认了你,我也不会承认,因为是你害死了她,肮脏的半妖。”冷冷的说完,杀生丸转身离开,那样的身形,孤傲的目空一切,高傲的不可一世,只是,那个背影,却是那么悲伤、绝望。
从那个时候起,一个被称为“战栗贵公子”的犬妖出现,他没有任何的感情,他高傲,他优雅,但他却同样的残酷,他叫杀生丸,一个没有怜悯心的大犬妖,他讨厌人类,因为人类太过渺小,他讨厌半妖,因为半妖肮脏,更因为他们的弱小,他讨厌弱小,讨厌那些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却又无能为力的人与妖,他讨厌,所有的一切。
从那一刻开始,世间所有还在盛开的妖萝花,在那一瞬间迅速凋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们只知道,象征幸福、希望的妖萝花,凋谢了,那么,什么时候起,它才会再度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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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阴阳师时代 の 《少年阴阳师》前奏
第16章 那个世界,那个故事
“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缚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
混沌间,妖萝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但是,她却听不真切,她之感觉有一双手将自己温柔的抱起,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她记得,她不是死了吗?那个时候,毒液已经侵蚀了心脏,她不可能还活着……兴许是太累了,想着想着,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恍惚中,妖萝站在半空中飘飘浮浮,突然前方亮起一道光,她伸手遮去些许刺目的光,抬着虚浮的脚步往光源处走去。
是一个房间,那个犹如大客厅一样的房间,但是里面却空无一物,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除了,每隔几米就出现的门,那些门,又是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惑,妖萝踏上了地板,走到离自己最近也是最后的一扇门,“吱呀”声响起,纤细的手,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嘀嘀嘀”“嘟嘟嘟”吵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这是……震惊的的看着门内的场景,妖萝定住,伸手推门的动作也定格了,这是……她生前的那个世界,仿佛几个世纪一样没有见过的世界了,为什么……
余光一瞥,妖萝看到了街路旁走着的那个纤细的身影,孤寂、沉默却美丽的少女,仿佛世界都只绕着她赚转一样,那是……穆西遥啊,百里妖萝,前世的……穆西遥……心脏仿佛在抽痛,仿佛又能感受到因为心脏病而传来的疼痛。
“哐”一声猛地拉上了门,妖萝捂着胸口喘息着,望着眼前还未开启的几扇门,妖萝突然间有一种,全部想吧它开启的冲动。
抬脚走到最后第二扇门,犹豫了一下,她伸手,再度推开了门……金色眼瞳一眨不眨的,望向门内。
大雪纷飞,什么都是白色的,妖萝看到了,那个雪中站着的女孩,与她长的一摸一样,金瞳银发,那个一次又一次站在大门口注视着不远处男孩的背影的女孩。
哀伤的双瞳,绝望的身形。
那个男孩,却一次也没有回头,只因不必回头,所以便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那染血的身体,那绝美的笑靥,那双闪着哀伤的双瞳,在粉红色樱花纷飞的日子里,凋落了。
大门再一次被关闭,妖萝捂着胸口喘息着,那锥心的痛,为什么那么熟悉,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想要流泪。
第三扇门,抬脚走过去,伸手,推开。
杀戮,血腥,就连站在门外的妖萝,也可以闻到那浓重的腥味了,是什么,竟然让整个世界都染上了这样艳丽的红色?
然后……妖萝,看到了那个男人,一双异色眼瞳,满怀笑意的望着与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少女身上,那是……谁?
那个美丽的孩子,又是谁?
再然后,妖萝知道了两个字,令她大脑抽痛的两个字——血族。
“啪铛”一声,第三扇门被大力的关起,跌坐在地上,妖萝脸色苍白又痛苦的捂着头,不看了不看了,为什么,为什么头会越来越痛,那些门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大脑,仿佛被抽去了什么一样,痛苦不堪。
“!!!”猛地睁开眼,妖萝就这样在原地喘息着,等完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