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么了……”此时巧香扶住摇摇欲坠的赵想然,急切的询问。
这声音打断了正在打闹的端木泫然与凤暮瑾,他们同时转头看向站在绿荫下的赵想然……
凤暮瑾不着痕迹的推开端木泫然,直径离开了凉亭。
赵想然呆呆的看着凉亭内的端木泫然,心中一股酸涩之意徒然冒出,充斥着她整个心房。
他一身青灰色长袍着身,长发恣意飘然,他看她的眼是那样的陌生,陌生到让她认为这个男人跟她从没有交集过,他冲着她笑的很淡,淡到漠然,她不住的心绞痛……
曾经喜欢一身白衣的他,竟然着上了其他颜色,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端木泫然看着怔怔发呆的赵想然,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不禁蹙眉。几年不见,她倒是变化很大……
赵想然推开巧香的搀扶,一步一步的走向端木泫然,心底是无穷的空落感……
端木泫然眼看她走进他,她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他还是开了口道:“你可还好……”
赵想然潸然落泪,‘你可还好’她又怎么会好呢!她不禁哽咽的唤道“泫然哥哥……”
端木泫然神情淡然,他从她手中拿起绢帕,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这才叹息道:“看你柔柔弱弱的,可是病了……”
“泫然哥哥……”赵想然默默的落泪,他在关心她?是不是已经原谅了她!她不住的摇头,不!他并没有原谅她,不然怎么会不来看她……
端木泫然笑了笑,将手中的绢帕交还给她,淡淡的道:“莫要哭了,起风了!回宫去吧……”
就是这样的感觉,淡到极致的漠然!他可以对着她笑,可以出言嘱咐她,甚至如情·人般的为她擦拭眼泪,可就是这样才让她害怕……
同样的事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他还是能做的如此温柔!
“泫然哥哥,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当年我是有苦衷的……”赵想然慌乱的揪住他错开她时的衣角。
端木泫然笑了笑,他有些好笑的将她揪着的衣袍一处给抚开,这才低声笑着说:“事过多年,娘娘莫要放在心上,如今你已是皇侄最宠爱的嫔妃,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能说的,都要掂量清楚……”
“泫然哥哥不要走,别丢下然儿!你知道的,我是逼不得已的……”赵想然泪雨聚下,她要怎么解释!一万个理由都不够她解释当年之事,只因毫无理由……
“娘娘,松手!被路过的太监侍卫看到了,会影响你声誉!”端木泫然十分无奈,他将拽着他长袍的她给稍稍推开些。
“泫然哥哥……”赵想然心绞痛的厉害,泣不成声导致头脑一时缺氧,竟晕了过去。
“娘娘……”巧香惊吓的唤道,忙跑上前想接住晕倒的赵想然。
端木泫然将跌向地面的赵想然一扯,弯腰将其抱起,直奔仙乐宫,还不忘嘱咐巧香:“快去请御医……”
陆续的太医进了仙乐宫诊脉,个个面容愁苦,束手无策……
端木泫然伸手为她把脉,蹙着眉十分不悦,他下令将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哄了出去,只留下巧香一人……
“巧香,娘娘服用了什么……”端木泫然淡淡的道,她的身子早已虚弱不堪,若不是服了什么,怎么会成这样,
“银珠粉……”巧香跪地抽泣,娘娘过的如此苦楚又有谁能明白。这后宫若是想要生存下,不是像凤暮瑾这般强大到无人能敌,就是像娘娘一样,为了能在这皇宫生存下去,而毁了自己……
“王爷,你要救救娘娘!娘娘是不愿嫁给皇上的,她心里一直爱的人是你……”巧香慌忙解释道,现在能救娘娘的只有端木泫然了……
“怎么救?自己不要命的再服毒,就是神仙也难以搭救……”端木泫然沉声道,为何要苦了自己呢!何必为了四年前的事还耿耿于怀呢!
“那是娘娘在避过太后的耳目,娘娘无法才出此下策……”巧香嘤嘤哭泣,她与主子主仆多年,当初的娘娘跟泫然王爷是如此般配,为何命运为将其分开……
“巧香,那是你主子看不通透。难道现在这些荣华富贵不好吗?向前看的人,又何必去惋惜过去……”端木泫然沉声道,他实在不懂,若不能长相厮守,就趁早抽身,她已抽身就没必要在惋惜……
“王爷,娘娘这四年里每日都在挂念你,难道这份情意不值得你回首?娘娘真的是逼不得已的……”巧香再次为自己主子解释道……
173。 兵符在这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巧香与端木泫然的话……
端木弑急冲冲的进了仙乐宫,见端木泫然也在顿时一愣,随后急急地走到床榻边,情绪有些不稳的说道:“娘娘怎么了……”
“皇上,娘娘她……”巧香想到可怜之处,哽咽着不住摇头。
端木弑瞬间脸色十分难看,他颤着握住赵想然的手沉声问道:“摇头又是何意……”
“她食了银珠粉,身子已经亏空了!这些年,你是怎么照顾她的……”端木泫然沉声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赵想然会食银珠粉,这可是毒药啊!
端木弑抬眼冷冷的看着端木泫然,他是怎么照顾的?呵呵!问的好极了,他不禁冷笑道:“你也知她心系你,可你又做了什么。当年朕登基为帝,太后硬将她嫁给朕,皇叔你做了什么?洵北使臣来访,你又做了什么?你全然为顾她的感受,远去和亲,到底是谁伤了谁,谁害了谁!如今倒好,你到责怪起朕来……”
端木泫然默了,四年前他深知与她毫无可能,便随着太后的意思附和了她与端木弑的婚事,他命劫在身必是要去解化,便去了洵北。他有错吗?他十在费解……
“那是我的错?实在不知错在哪%无%错%小说 M。quledu。coM里……”端木泫然蹙眉疑惑的问道。
端木弑脸一沉,如今还不知错在何处,真是灵顽不灵!他不禁沉声道:“你没娶她,就是错……”
“皇侄说笑了,既不深爱,谈何嫁娶!既无可能,何必娶之,既不能厮守,何必祸害。她若是非我不嫁,又怎会嫁与你;我若非她不娶,也不会远走,若是没有到非你不可时,怎能算爱?”端木泫然淡淡道
“……”端木弑无力反驳,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可怎么听着那么气人。
“皇侄好生照顾她吧!既无缘分,就别再执,让她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人生总是从身不由己到顺其自然,只有打开心扉,也能活出自我。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而心力交瘁,真心不值得……”端木泫然淡笑说道,他只是她无关紧要之人,只希望她能放下执念,好好生活。
端木弑听的一愣一愣的,直到他飘然出了仙乐宫,才回神蹙眉。敢情这货出去四年,成了教化人的高僧了?乱七八糟说了一通,还没一个重点!他不由轻叹道:“唉,然儿你好生为知吧……”
※※※
椒房殿内,太后温岚莺气的打翻了桌台上的茶盏,眼神犀利的看着跪地瑟瑟发抖的宫女说:“什么时候的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
“回,回太后,回太后的话,今天一早奴婢进了密室送饭才发现人不见了,而且池壁内养的鼍鱼也死了……”宫女吓得哆哆嗦嗦的说道。
“什么?哀家的鼍鱼怎么会死……”温岚莺诧异的说,这怎么可能,鼍鱼可是很凶恶的物种,连人都吞噬的下,怎么会!她不敢想象……
“回太后话,确实如此!被匕首戳中要害,死相极为难看。”宫女谨慎的说道。
温岚莺深锁峨眉,现今有人已经知道她密室里的秘密,还救走淑妃。不好,若是这人是皇上,她不敢想象。
“哀家不是让你每日都送饭过去的吗?一日三餐不差,你是怎么办事!事已过三天,你才发现……”温岚莺犀利的看着跪地宫女,真是没用的东西。
“太后娘娘,奴婢也是怕那鼍鱼!每每点了香才敢进碧池送饭……奴婢深知太后恨极了淑妃,这才隔三差五的送。”宫女深知太后本性恶毒,只能老实答话,求得一次生还的机会。
“呵~自作聪明!若不是你,不好好看守,怎么会被劫走!倒是能将责任拖的一干二净,来人!将这贱婢挖了眼睛,割断舌头,将四肢打残了,拖出去扔在乱葬岗!”温岚莺狠决的说着,挥了挥手命人将宫女拉出去执行。
“太后饶命啊!太后……”
温岚莺脸色沉重的进了密室,见密室被烧毁,恨得咬牙切齿。这都是她辛辛苦苦喂养的毒物,一·夜之间毁的精光!简直可恨,她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温岚莺出了密室,忙派心腹传话与唐玉渊,邀他今日前来椒房殿叙旧。
是夜,唐玉渊从密室进了椒房殿,他疑惑的看着蹙眉的温岚音,沉声道:“急急忙忙的叫我过分,有什么重要的事?”
“难道我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吗?”温岚莺斜睨看向唐玉渊,娇喋的说道,眼神一勾一勾,完全没有对付宫女时的犀利。
唐玉渊邪笑走到温岚莺身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低头来了一个猛烈的深吻,探手朝她身下摸去,邪邪的说道:“瞧你,都湿了……”
温岚莺娇喋的推了推他,然双腿却不由的张大,气息不稳的说:“讨厌!每次来,都这德行!像是没尝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小骚·货,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那么猴急吗?”唐玉渊将她抱坐在腿上,伸手就打在她的屁屁上,揉·捏着她的丰满,趁她迷离之际,将她亵·裤退到腿间,顺带扯了自己的裤头,猛力一挺……
“玉渊!恩……”温岚莺忍不住的叫道,这种被猛力填满的感觉是她最喜欢的,不禁填满了她空虚的心灵还安抚了她难耐的身子……
“恩!叫我来做什么,若不是重要的事,你也不会派人传书给我……”唐玉渊脸色不变,毫无被情·欲给渲染,仿佛身下的女人娇喘尖叫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恩……哀家!恩,前几天关在密室里的唐楚楚被人劫走了!恩,再快点,我要死了……”温岚莺显然已经被情·欲所控制,闭着眼享受着身前人给带来的快感!
唐玉渊脸色一沉,他看着眼前闭眼享受的老婊·子,不屑勾起唇角,身下动作不减,依然猛烈又快速的撞击着。
“怎么可能!你不是将她锁在池壁中吗?还将鼍鱼养在池中。是谁,能一点动静都不发的将人带出椒房殿……”唐玉渊收了脸上的不屑,喘着粗气回答着。
“哀家……恩!哀家也不知道是谁,估摸着是上次夜闯椒房殿之人所为。你也知道,我这室内机关重重,竟能聪明的关了机关,还烧了我一密室的毒物,可想而知这人有多厉害……”温岚莺迷离的睁开眼,见身上的男人一脸情·欲之色,一时得意!
“那么依你猜测,这人会是谁……”唐玉渊沉声道,将她身子转过来抱着,从身后进攻。
“啊!玉渊……我受不了!”温岚莺惊叫,这个姿势让她内壁一紧,不住的轻颤。
“你还没说这人是谁呢……”唐玉渊勾唇邪笑,这就受不了啊!老婊·子,下面都流了一地水了,骚的不要在骚了!
“端木弑……”温岚莺腰枝乱颤,吐着重重的喘息声。
“那么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理,现今的端木弑可不是当年的端木弑了!对你可是怨气颇深!你当着他的面,让人侮辱了淑妃,还让他亲手刺死了淑妃,他会放过你吗?”唐玉渊哑着嗓子说道,眼神却是阴冷幽深。
“我本是为了防止端木弑对我不留余地,这才将唐楚楚给囚禁起来。也亏唐楚楚,要不是我不能生,让她浑水摸鱼生下了端木寐和端木鑫,我也不会得先帝喜爱,稳坐皇后这位子十年。”温岚莺想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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