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想听也不想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所以就到了座位上去坐着。程曦澈发现我不在他身边了他着急地左看右看然后把目光定在我的位置上,我呵呵地笑,笑他怎么那么傻,既然我不在他身边了就一定是到自己的位置上来了嘛。他回到了他的位置上因为马上就要上课了。上老勾毛的课。
程曦澈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我的位置还很远,他在那头,我在这头。这节是老勾毛的课。我在头老虎的课上走神了,他讲得是津津有味而我是无心之听呀。啾,一个纸团飞了过来,笔端端地扔在我的桌子上,这人的技术还真不错耶,我抬头望了望四周发现程曦澈正看着我,痞子般坏坏地笑着。是他扔过来的吧,我打开一看,上面画着一头猪正在生气,旁边的那头猪正在说笑话。下面还有一副是说的,那头猪正在吃食可是旁边那头猪还在讲笑话,结果吃食的那头猪喷了它一脸。看完后我呵呵地笑,最后他还留着一句话:爱老虎油。姜赫炎LOVE艾真。嗳,猪头你再别生气了哈,放学之后我陪你去玩玩。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生气嘛,他怎么说我生气了呢?不过我还是白了他一眼还向他吐了吐舌头。这下好了,把他给白转过头去了。
老勾毛突然袭击,他叫我上去做题。他还当着全班的同学说看我看书挺认真的想必这道题我已经会了。什么呀,我真是快晕死了,我不是在看什么书我是在看程曦澈写来的纸条跟上面画的画。我移着步子上去了。拿着粉笔头不知应该如何下手,因为这道题我是真的不会耶。我瞄了瞄老勾毛他就站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我看还是跟老勾毛表态好了就说我不会做这道题。可是,如果我说了他就更会找我的麻烦了。要怎么办?上帝,您帮帮我吧!我故意杵在黑板上写写给老勾毛做做样子。他出去了,他终于出去了,我终于松了口气。我此时慌了神,文彭离我很近我到文彭面前叫他,我让他帮帮我。可是我又不能大张旗鼓所以只有悄悄地对他说让他帮帮我这道题应该怎么做。
“嗳,文彭,文彭。”我轻声叫他。
文彭抬头问我:“怎么啦!”
我看着他一脸的茫然而我还是张嘴问他。
“这道题应该怎么做?啊,这道题到底应该怎么做?”我给他指着黑板上的题。
他看了看努努了嘴,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好像也是不知道呀。
“嗳,到底应该怎么做呀!”我更加紧张了因为我怕老勾毛突然进来我就完了,我又说:“你快点说嘛,快点告诉我。”
“艾真我也不知道耶!”文彭抬着一张脸说。
“什么?你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你会不知道?”我还在责备他。
“那你又在做什么?你为什么又不会做了。”文彭的话把我问到了点子上。
对呀,我自己都没有听课凭什么要去说人家文彭呀。
“你没有听课吗?”我还是问他。
“没有!”文彭给了我一个很让我找不到理由来说他的理由,他说:“我在想小伊,所以我也没有听课。”就是,别人有权利想他的情人嘛。唉,谁让你自己不听话的呢,活该啦。
“不好好上课!”我嘟着嘴巴对他说。真是郁闷!
“你好好上课?”文彭说:“那你为什么也不会做题呀!”
“好,你牛,你牛!”我抬着脸又到了黑板面前。
唉,这就是不好好听课的结果,艾真,你现在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吧。算了吧,不是有那句话吗?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慢慢想吧,如果真要是想不出来的话就跟老勾毛说自己不会做,当然这样是免不了会被他给骂的,那又能怎么办,自己忍着呗,是你自己犯的错难道你就不能承担错吗?
“嘘!嘘!”我时而会听见一两声嘘嘘声,这声音不算大,真是晕!我没有理这个人还是硬着头皮想这道题应该怎么做。又是谁打我了,谁呀!我发现又是一个纸团扔在我的头上,我转过头去。程曦澈!他正举着手看着我,看样子又是他咯,这人到底想要干嘛呀!他害我难道害得还不够吗?
“嗳,你干嘛要打我呀!”我悄声而且有些愤怒地问他。
“你在干嘛呀!”他离我还是算挺近的,所以我即使声音有点小他也能听得见。
“我能干嘛,当然是做题呗。”
“你不会做了是不是!”程曦澈问我。
我点点头说:“啊!都怪你写的那个破纸条才把我害成这样的,都怪你。”
“怪我吗?怪我还能把你给逗笑。”
“好,你老大,你老大。”我无奈地向他低头。
“你下来我帮我去做。”他说。
“不要,我自己会做。”我说。
“你会做什么?我看你是不会做,你还是快下来。”
“我自己真的会做。”
“别废话了快点下来。”程曦澈站起来说:“小心老班回来了,快下来,我上去帮你做。”
“说了不要嘛,就是不要!”我还是僵着就是不让他帮我。
“我求你了再别废话了,你快点下来,时间不多了。”他还是说。
“我就不!”我说:“你去做你的。”
“你怎么那么倔。”他说:“我已经做完了。”
“那你就一边呆着去吧!”
“小妹呀,大哥哥求求你了你快点下回到你坐位上去吧,你放心我三下五除二就给你做完。”
“我比你大。”
“好好,大妈,大妈!”
“就算是我不会我也不会让你帮我做的。”
“为什么?”程曦澈皱着眉头问:“我帮你难道就不行吗?”
“不行,绝对的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
“看来今天不帮你是不行了。”程曦澈离开他的座位跑到讲台上来拿起粉笔头就往上面写。
“程曦澈,老勾毛回来了!”我骗他说。
他好象很怕一样,一听说老勾毛回来了他就跑了下去。等他坐在位置上往教室外望了望,他瞪着我说。等他坐在他的座位上我转过去把他在黑板上做的题全都擦掉,然后还对他痞痞地笑着。
“你玩我呢?他在哪呢?”
“在你心里!”我说。
“喏,这个给你!”他又扔过一个纸团我想这应该是答案吧,我没有接住纸团纸团顺当地掉在了地上,我弯下腰去捡。
刚将纸团给打开就听见程曦澈说:“嗳,老班回来了!”
我急速加慌张地收起纸团再转向黑板,这一转不要紧关键是我的头咚一声碰在了巨大的黑板上。痛死我了,我柔柔疼痛的头。老勾毛此时就站在我身边,他见我一笔未动,他问我是不是不会做,我点头说YES,是不会做。他没有办法只好叫我回到座位上去。我将粉笔头放进盒子里就下去了。下去之后我一直盯着程曦澈看,程曦澈痞痞地一笑还捏捏他的鼻子。我向他吐了吐舌头。
捱到了下课。我是一个好学生哟,又把刚才那道题做了一遍。
“嗳!”下课之后程曦澈跑到我跟前来。他坐在了我前桌的位置上。
“你来干嘛!”我抬头问他。
“刚一下课我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你,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吗?”他说。
“那对不起哟,不好意思把我这个老大给得罪了。”我顺着他的心情说。
“纸条好看吗?”
“好是好看,可就是被你给害死了。”
“所以我就是来补偿你的嘛。”
“怎么补偿?是请我吃饭还是请我到你们广元去做客,然后你再把我像赶敌人一样给赶出来。”
“其实在广元发生了很多事呀,你要是不去广元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呃?真是那么的吗?”我带着疑问问他。
“当然啦,我骗你做什么?”
“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我早些地时候能告诉你吗?”
“为什么不能早些告诉我!”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程曦澈说:“你把头低下来。”
“为什么要低头呀!”我问他。
“我帮你打头上的灰。”他说:“你头上的灰可多了。”
“嗳,怎么会呢?我又没有去钻煤,怎么会有灰。”我说。
“你头上有粉笔灰耶!”他伸手去帮我打边打边说:“粉笔灰很多,一大片一大片的在你额头前面可难道看了。”
“真的吗?”我说:“那你帮我打打灰好了!”
“你刚开始为什么生气呀!”程曦澈问。
“我没有生气好不好!”我低着头说:“我是在吃醋。”
“在吃我跟海玲玲的醋呀!”
“你知道你还这么问我,你什么意思哟。”
“没什么意思!”他说:“我只想告诉你在以前我对海玲玲都没有感觉现在怎么可能对跟她染上呢?”
我呵呵地笑着,其实我也没有那意思,我只是想逗他玩玩。
“你怕我被她抢走对吗?”他又提出这件事。
“啊,就是,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跳黄河去。”我故意把事情说得很恐怖。
“不是吧,你居然有那种想法,看来以后得把你给抓牢了,要不然我还真怕你做出让我神精疼痛的事情来。”
“你就放心吧,我还不至于活到那个程度上。”我说:“公主没了王子还是骄傲的公主。”
“真的吗?”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呢,虽说我是非常喜欢你可是我真没有必要做出那种伤害爸妈、伤害自己、伤害你的事情呀!”
“这句话我喜欢。”他问我:“艾真,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做题。”
“因为怕被老勾毛见了呀!”
程曦澈捏捏我的鼻子,我呵呵地笑,我想头上的粉笔灰应该没有了吧所以就拿开他的手。
“你干嘛,头上的灰还很多耶!”
我哦了一声,就让他帮我弄掉头上的灰。他做事很细心而且做事还要做到最完美,只要是每次我跟他在一起做事他就会叮嘱要做到最好,最好。我晕,我本来就不是那种追求最完美的人。
咳,咳……。几声咳嗽声突然出现在我跟程曦澈身边。我跟他都是猛转过头可是我们的鼻子碰到了一块,因为我跟程曦澈是同时起来的,好痛哟。老勾行一脸的难看,他吼我还叫我放学之后去他的办公室。但是程曦澈现在就必须得跟他走。他还真能把我跟程曦澈分开,不就是谈个话吗有必要这样做吗?
我让老勾毛给骂坏了骂得我一鼻子的灰早知道会是这样先前头上的灰还不如让程曦澈别给我弄下来了,因为那灰可能挡住我抬着的那张悲愤的脸呀。出了校门我还是抬着一张脸。我看到程曦澈一脸的高兴,想着,他是不是没有被老勾毛骂呀,我看也是没有被骂要是被骂了他还能这么开心吗?
“老班欺负你了吗?他骂你什么了?”程曦澈歪着头问我。
“嗯!他骂我了!”我轻声应答。
“什么?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骂我不要脸,骂我不知羞耻,让我不准跟你来往?”
“他管得多,他管那么做什么?”
“就是呀,你呢?你被他骂成什么样子了?”
“骨头架都快散了!”程曦澈说。
“没有吧,你看你挺高兴的呀,怎么会被他骂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呢?”
就是呀,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他挺高兴的嘛他怎么会说得这么惨。那真要是那样刚才他笑什么?
“你要怎么办?”程曦澈问我。
“分了。”我逗他说:“我要跟你分了。”
“不是吧,你那么残忍,居然跟我说你要跟我分掉,小心我也要去跳黄河。”
我呵呵地笑着。这么一天,就这样过了真的是好快哟。也挺幸福的,有他在我身边真的很幸福,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如果我不倔听他的话他上来做我做题或许就不会被老勾毛给恨痴痴的。我还记得老班说过一句话,他说程曦澈人真的不错,我也找对人了,他是禁止早恋的,他说如果我们以后上了大学,进同一所大学我们还会这样幸福他会祝福我们的,只是现在他不希望我们走得过于近了,他不想见到他手下的两个得意门生就因为恋爱而把成绩扯了下去,因为恋爱而考不上重点大学。
现在我总算知道老勾毛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了,其实他既不像文彭说的那样对我有非分之想,也不是说我就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只答应过我爷爷,只要他还在教我他就会保证我会考上重点大学的,其实我也给自己,给爸妈,给过世的爷爷挺争气的,每次考试都考得很好。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跟他是最好的朋友,只是他当时没有考上大学,因为他过的生活要多辛苦就有多苦。
他娘的,这个社会上要是没有知识,要是没有本事就是一堆屎,真的就如一堆人人见了都恶习的屎。
我还记得他在的时候经常给我和小伊讲他当时的落破,当时的苦,当时的后悔,所以,爷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