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神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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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神的宠儿-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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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的看着我面前站着的那三个人,现在的我没有一点乐队成员应有的热情。

    不管怎样,这三个人都只是董事会想要达到干涉我和手冢的工具罢了。

    他们身后的门开了。手冢走了进来。

    “从此以后我担任‘fell’的经纪人,相信在我们的合作之下feel能够取得史无前例的成功。”

    难道这次的乐团事件……是手冢策划的?!

    为什么……

    他一眼都没有看向我这边。

    那我也不要盯着他了。我别扭的将脸别到一边。

    手冢简单的谈了一下feel的出道计划,实际上就是想借我的名声来达到成名的目的。

    我的脸上的招牌式会客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那你们先练习着吧。”手冢说道。

    那三个人看起来相当熟络,轻松的聊了起来,我的个性是加入别人对我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儿的友好的话,我也不会硬是攀谈。

    我的肩膀被谁给拍了拍,我这才回过神来。

your angel feel

    “月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咯!”哇,很可爱的像小英二的男生啊。

    “嗯。”我点了点头,朝他笑了笑。

    “真词,你看你看,他真的好漂亮哦!”

    剑生真词,发型:黑色短发;年龄:20;乐器:贝司。

    美目凝:发型:爆炸金短发;年龄:18;乐器:鼓……不是吧,这么瘦弱的男生居然是击鼓的……这么小巧的男生论年龄我竟然要喊他哥哥?!我一边回忆着之前记住的资料一边吓着了自己。

    “很高兴能够能跟你们合作。”我说道。

    站在最里边的人叫做苍华羽,发型:黑色长发;年龄:25;乐器:吉他。他是feel的队长,也负责作曲,当然,以后词作就由我负责了。

    “那……我们开始练习吧!”美目指着那边的乐器。

    他拉着我走向那只话筒。而其他人自动站在了对应的位子上。

    培养默契吗?也挺好的。

    美目递上一份乐谱:“这是小羽做的曲子,填的词可能没有月祈的好……”

    我翻了一下乐谱。

    “Music。”

    他们愣了一下,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是不相信我会用一眼就记住了所有。

    我转过头来朝他们笑了一下。

    摄人心魄的音乐声响起了。

    他们很优秀,我撤回前言,不是借我落雪月祈成名,而是我们一起成功。

    恍如天籁。

    我启齿唱了起来:(《血之缨》)

    去嘶吼吧

    蜷缩着的你

    世界已变得声嘶力竭

    渴望你去毁灭

    去存在

    去消失

    绝望中改变

    去斩断束缚的血之缨

    释放一切

    ……

    花如风轻抚

    歌如花沾露

    月如歌空响

    爱如月渺茫

    ……

    去咆哮吧

    角落中的你

    天空已染成无限血色

    **瞬间蔓延

    剑零乱

    刀光闪

    死神已临降

    去斩断束缚的血之缨

    抛开一切

    去斩断束缚的血之缨

    忘掉一切

    明天便是世界末日……

    一曲结束。

    堪称完美。

    我没有用上面提供的词,而是临时编了出来,其实我最近因为那部电视剧的原因,一直在构思词作,结果刚刚听到这首曲子时,什么都涌现了出来,在中间的一段摇滚噶然而止,继而是一段很古典清澈的调子,我揣测作曲者的意图,应该是一种不一样的风格吧,于是便用细声模仿古式女声,结果很是搭调。

    “月祈,好样的!!!”美目扑到我的身上。

    苍华和剑生也鼓起掌来,他们相视一笑,“feel不会就此消失了。”

    我一头雾水。

    美目解释道,其实feel在地下乐队中是极为有名的,因为主唱的水平有限,苍华的曲子就一直没有被演绎到100%的地步,而那位主唱也因为压力太大而退出了。而前天,天籁的总裁手冢国光竟然打电话给他们,说要跟他们签约,并且赠送一名主唱。

    “赠送”?!

    我咬牙切齿。

    美目倒没有注意到这个词,他一直在激动,跳上跳下的,仿佛已经看见了feel的光辉前程。

    这样的气氛惹得我也跟他们快乐起来。

    不过,这样也不错。

    手冢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就陪他们玩玩吧。

your angel distance

    同美目他们告别之后,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要做。

    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突然地就想起了跟手冢的分别,那天我在卧室中用很机械的动作收拾着行李,灯光还是昏暗的浅**,透过水晶的阻挡打到我的身上,以及房间的各个地方。他站在门那里,我眼睛的余光瞟到他倚着门,我不敢转过身来看他的目光,冰冷也好,炽热也罢,我怕我的一转身,会逼得他舍弃一切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我静静地收拾着衣物,他静静的看着我,直到我合上行李箱。“我送你去那里。”他才开口说话。

    “不、不用了,”我赶紧说,:“一定会有很多人守在门口。”

    “那又怎么样。”他转过来。

    我站在那里,任由他抓过我的手,拉着我下了楼,就在打开门的那一刻,他对我说道:

    “你已经有我了。”

    我的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你会为我承担一切我担不起的东西。

    我不能够害怕。

    因为我有了你。

    闪光灯在不停的闪烁,我们一步步的向前走,想穿过这片人群,可是记者却越来越多,我怀疑是不是全东京的娱记都过来了,是哪个白痴不想占独家却招来这么多的同行?

    他们中的有些人拿着相机不停的拍,还有的拿着话筒指着我,每当问出一句,人群的外围便传来一片附和声。手冢一边护着我,一边推开前面挡着路的记者。

    看着前面一层层的黑色发出不停的闪光,我想起了我还是不二周助的时候,我和美晴那份没有人打扰的恋爱。原来现实就是这个样子。

    于是我轻蔑的一笑,如同路西华出生时对神展露的那个笑容,轻蔑的一笑。

    却出现了我忘记会出现的结果——秒杀。

    我和手冢相对视了一眼,赶紧向车子跑过去。

    都怪我刚刚不但笑还翻了个白眼,结果传达到他们的眼中就变成媚笑以及媚眼了,现在我们这么容易就突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还想在手冢的身边再呆一会儿的,不管以什么样的状态。

    按下关上别墅大门的控制按钮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永远在一起”的誓言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打破。

    ……

    面对着一片奢靡的灯红酒绿,我努力的不去回忆我和手冢的分别。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走就能够的,它需要你的付出,让神看你顺眼了,才会让你逃走。

    可是我绝对不能够再想手冢了,他会让我的计划破灭。

    托那些报道的福,在我走进这家臭名昭著的**酒吧之后上来招呼我的居然是两个男的。

    我用力的推开他们。“你们以为我是gay?”我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阿里斯离家出走之后,这具身体就一点也不中用了,活脱一绣花枕头,力气小的惊人。现在我推他们,他们连1°的倾斜都没有。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在那间豪华包厢中,我的身边终于坐满了女人。我是选了看了还比较顺眼的,不然再被安上“跟手冢分居后饥不择食”的罪名那就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我捏过其中一人的下巴,吻了上去,是很缠绵的法式热吻那种,死阿丽西亚的舌头能将樱桃梗打结,吻功不容小视,所以吻过之后,她就已经开始娇喘了,不知是真的还是做给我看的。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调情,做的时候都是手冢带着我,也只是很单纯的做,gay之间经常玩的那些,他都不知道,他一直将那时的我当成女子来疼爱。

    正当我将她们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坚固的房间的门就这么被某人打开了。我摸摸还穿着的裤子的口袋,我好像把房间的卡钥给弄丢了,对,就是他手里拿着的那张卡。

    我的手还放在某个人的大腿上,脸就已经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难道你还要拖我回去?!”

    手冢一步步的往里面走,压迫力与震慑力未曾减少,以前他就是这样,对我说“真正的你到底在哪里”。

    “你就不怕在被戴上gay的帽子?怕得要死吧,别在这儿装什么假正经。

    “我落雪月祈从美国到这里来是来享乐的,不是来当什么破烂歌手,你别仗着是我的经纪人就管我。”

    我又转过头来对旁边的人说道:“知道吗,他为了不让我来见你们,居然把我的行李都搬到他家去,可是,现在你们还是在我的身边了,我怎么可能舍得了你们呢?”

    她们有的人在喊着“落雪大人好讨厌”,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手冢的脸像是要爆发了似的,他冲到我的面前,拉过我就走。

    “喂你凭什么……手冢国光,别仗着自己力气大就干涉我的喜好,我也是男人……”估计角落都能听见我在嚷嚷什么。

    他拉我到一辆黑色的车内,重重的关上车门。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麻烦你了,仁王。”

    仁王坐进车内,撤掉了假发,又拿掉了鼻梁上的眼镜:“小case。”

    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道:“不过你的演技还有待提高,有点矫情,不过场面较为混乱掩饰了过去。”

    “呵呵,不愧是曾经的‘球场上的欺诈师’。”

    “怎么样,能成功吗?她们中会有人把这些告诉记者吧?”

    我点了点头,“当然,如果只是一个人那她绝对不敢说,但是既然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即使我事后追究,或是其他什么,也不好确定到底是哪个人说出去的,说不定她们都说了。”

    仁王不再说话,专注的开车,许久才冒出来一句:“你这阴谋家。”

    仁王的父亲是一家影视公司的总经理,和我多有往来,渐渐的,我以落雪月祈的身份跟仁王混熟了。

    而在第二天的报纸上,我很满意的看见了我的照片又占据了报纸的头条版面,标题是“事情的真相?!落雪生活糜烂?!”

    很多报纸都说其实我和手冢并不是同居,而是手冢以经济人的身份管制我,不让我再出去花天酒地、行为放荡。

    即使这样说我,我的嘴角也是上扬的。

    因为只是说我而已。

your angel long

    不知道手冢是不是太忙了,这几天打电话给我的次数很少,而我对于这个方面也不是很积极的,所以我们两人的交流仅限于feel之内,每当看见他的时候,总会发现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又深了好多,整个人更冰了,弄得美目直打寒战。

    按道理来说,热恋时突然被分开的恋人应该是你侬我侬,一小时不见如隔三秋的,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像现在手冢打给我的这个电话,我就觉得很不正常,因为他不会在早上八点钟前打的,那样会吵了我的睡眠。

    “喂,怎么了?”很诡异,手冢的手机又落到山泽清雅的手里了。

    “手冢他发高烧住院了,你快点过来看看!”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虽然动作上已经是向着门那里狂奔了,我就是不相信,一向活蹦乱跳除非废胳膊的面瘫居然会发高烧。

    不说我也知道原因,肯定是洗澡的时候想工作想的太投入,结果洗的是冷水澡都不知道。以前我就经常就这件事情对他进行过严肃的教育,以前我经常在他走进浴室之前就帮他在浴池中放好洗澡水,以前我还计划着要换一套永久控温的,手冢的爷爷喜欢洗冷水澡,所以这个一直留在这里,可是现在他的爷爷搬到德国去住了,所以可以更换掉。以前我总是和手冢一起洗澡,看来是宠过了他了。

    也不知是时空穿梭还是怎么的,以前到医院都要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八分钟就到了。

    门的那一边就躺着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我慢慢的走近他,尽量不发出声音。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经常成了工作丢了自己。

    那爱上他的我是不是更傻?

    “周助。”他沉沉的开口。

    我被他吓了一跳,蹑手蹑脚的动作就被定格在那里,“国光,你醒了?”

    “嗯。”在看了我一眼之后,他继续闭目养神,“护士进来的动作都没你那么轻,我就猜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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