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上前一步,义愤填膺道,“你每次都能从不同的地方拿出不同的扇子,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多啦A梦?”
“……”这回轮到优雨哥哥嘴角抽搐了,轻咳了几下掩饰尴尬,他用扇沿掩住了嘴角,“话说回来,奈绪子,我在这个房间闻到了奇怪的气息哦~”
“什、什么?”我心虚地应道,用余光瞟了一眼哥哥身后的床头柜,上面的相框是被我以背面朝天压下的,要是被哥哥发现里面忍足的照片……自动回想起昨天傍晚的情景,身上就一阵恶寒。
“也就是啊……”优雨哥哥再次以屁股朝天的姿势趴到地板上,鼻子贴着地使劲嗅,就这么一路嗅到了床边——
我的脸色顿时煞白,上去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不、不会吧,难道他发现那些“限量版”了!?看见他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纸包,我几乎有晕倒的冲动,不过还是顾作镇定道:“这、这个是……”
“奈绪子……”拿着纸包站起来,优雨哥哥的语气忽然变得十分严肃。
我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怎么?”
“恭喜你长大了!”优雨哥哥忽然喜笑颜开,从身后拿出一筒礼花砰一身爆出来,落了我一头彩带。无语地望着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礼花,我心中暗暗地想:哥哥你果然是多啦A梦吧?
见我还一副茫然的样子,哥哥故作害羞地一摆手:“哎呀哎呀,我是说你都学会在床下藏东西了,想当年我的《PLAY BOY》也是藏在床底下的啊~”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和那个……不一样的啦!虽然内容的性质差不多但是动机是有很大差别的哦。唔啊啊,我到底要怎么解释才好!?脑子一片混乱,优雨哥哥手上的东西仿佛成了个定时炸弹,让人担心它会随时爆炸。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道:“那个……不是啦!总之你先把它给我……”
“不给~”利用身高优势将那个举起来的哥哥一脸恶作剧的笑容,“呐,呐,你先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告诉你还得了么……我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
“那个,你过来一点。”
“嗯?”
“我不好意思说嘛,过来一点我悄悄说给你听。”
听到我要对他说悄悄话,优雨哥哥兴奋地蹭过来。我掂起脚,用手贴进他的耳朵:“其实……里面是……啊!!!”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出其不意地去抢那包东西,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只抓到纸包的一角。更糟糕的是,由于用力过猛,那一大片都被我扯坏了,里面的东西天女散花般飘落出来。
“想从我手上抢东西,你还嫩的很。”似乎还没有发现异状的哥哥扬了扬眉道。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将耳朵捂上。因为下一秒,他随手抓了一张照片拿到眼前,脸色就像是太平洋海啸般变化迅速气势汹涌。
定时炸弹,还是爆炸了。而且威力强劲霎时间就炸了个体无完肤外焦内嫩仿佛能闻见横滨中华街上北京烤鸭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分贝的嚎叫冲破大气层直上云霄,优雨哥哥如同八十年代少女漫画中的人物一般变成了只剩眼眶的惊惧状。只见他双手抱头非常懊恼地惨叫一句:“居然是昨天的那个眼镜!可恶啊忘记问他名字了都不好钉他草人啊呀呀——”在我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来回跑了一阵后又冲到我面前来捉住我的肩膀猛摇:“奈绪子!哥哥我的身材可不会比他差唷!”
“这个我知道……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啦!”我对于解释早已不抱希望,只是努力扯出笑容希望能安抚哥哥的情绪,“你听我说……”
“不要!我不要听!”优雨哥哥忽然做哀怨状,硬挤出几滴眼泪,“我知道你早就不爱我了!我去死给你看!”说完扭头欲走。
“……那是哪年代的戏码啊?”现在的我觉得吐槽都有些无力了。
三分钟过去,他还保持着那个扭头欲走的姿势。以为他要这么一直定格下去,却忽然颤抖着转过身来:“你……你为什么不拉住我?”
“哥哥,别玩了……”我按按额角,有气无力地说。
“叛逆期!一定是叛逆期的原因!啊啊啊啊啊啊——奈绪子你不能抛弃我啊啊啊——”他彻底变身暴龙喷着火跑到客厅里上窜下跳,一边还和印地安土著一样嘴里发出些嗷嗷嗷呜的怪叫。
受到精神上和听觉上的二重攻击,我脚一软跪到了地上,掩面长叹:“天啊,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听见大门处一阵巨响,以为是生田小姐他们回来的我伸头一看,然后下巴很不幸地跌到了地上。
“莲?……莲!?”
还是那个纤细的身影,还是那张美丽的面孔,问题是我家那结实无比的大门现在正举在表情堪比修罗的他的手上,然后就像塑料板一样被随手扔到了一边。而他也似乎没看见我似的连鞋都不脱大步走进来,边走边用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恶劣语气吼道:“吵死了!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你这个混蛋,一大早有什么好大喊大叫的!?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哟,是莲ちゃん啊~~”哥哥忽然停止抽风,摆出心虚的笑脸和莲打招呼,可惜已经晚了,因为传说中的“魔王莲”已然降临。
“去死吧!”莲双眼精光一闪,对准优雨哥哥的面门就是一个直拳。
钢爪、锁喉绞杀、骆驼扳、阿根廷折背,十字交叉锁腕背摔……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小体弱多病莲使出一连串的高难度技术将哥哥彻底消音,做完这一切的他还维持着凶恶的表情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看起来真是——超~~~~有精神的啊。
“那、那个……”我有些不确定地出声,莲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刻又回复到平常的柔弱模样,“啊……”一声就晕了过去,倒在刚好赶来的安田怀里。
“非常抱歉,少爷一旦睡不好就容易脾气暴躁。”安田不断地道着歉,将莲抱回了隔壁。我将头上的黑线一根一根擦掉,这好像已经不是光脾气暴躁就能说明的了吧。
一阵冷风从没了门的大门口吹进来,我打了个喷嚏,边想着以后得去重新装个结实点的门边拖着哥哥的脚将他弄回他自己的房间,丝毫不在意这么做会给他的脸上多挂几道彩。
寒假第一天的早晨就这么“精彩纷呈”,实在让人有点欲哭无泪。拨通了忍足的手机,在听完我絮絮叨叨一长串的抱怨之后,他沉默片刻,语气轻松地道:「优雨桑知道了啊?」
“……诶,拜托你也稍微惊讶一下啦!”
「可是奈绪子藏不住心事也不是一两天了啊。」
“真、真的有那么容易看穿吗?”我黑线了下,“算了……总之,哥哥最近可能会去找你麻烦,你要注意哦!”
「你在担心我吗?」话语里有淡淡的笑意,「没问题的,说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拜托你多少有点危机感吧……”我有些无奈地说,怎么感觉只有我一个人在紧张呢,像个笨蛋似的,“没有是没有啦,不过我家的门被莲拆了,今天看来是不能出去了。”
「……这、这样啊?真可惜呢,要不我到你家来吧?」
“——!不行!绝对不行!”
「是吗?可是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耶!不放我上来吗?」
“嘎啊——笨蛋!你干嘛过来啦!?”说归说还是按下了打开楼道门的按扭,告诉了他楼层和门牌后我半放弃似的挂掉电话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想到正坐电梯上来的那家伙,七上八下的心里居然有一丝丝名为安心的感觉在蔓延。
第三卷 第四话 魔女登场——姬宫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09…9…30 10:21:29 本章字数:5241
“诶?突然有急事?……嗯,知道了,没关系……好的,再见。”迟疑了片刻,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把手机放下。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正在上楼的他立刻转身离去呢?电话里他没有解释,听的出来似乎真的很急切,所以我也没有追问。但是,虽然被安慰不要多想,还是忍不住想太多。
叹了口气,我这是怎么了。这样子可不是我的风格,拍了拍脸镇定下来。无论如何,我都应该选择信任忍足的,嗯!
点点头,就听见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响动,带着一丝丝希望看过去——
“……啊,是生田小姐。”
“小姐,你怎么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啊?”生田小姐将门搬开走进来,后面跟上左川先生。
我连忙扭头:“没有,你看错了!”
“是吗,不过这个门……”生田小姐拖长了语调,叹息道,“果然是‘那个’出现了么。”
“……”三人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左川先生打破了沉默:“小姐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马上去采购哟~”
“咦?可是……左川先生你没事了吗?”我担心地望着他眉心诡异的红印道,“果然还是再休息一会吧?”
“不!”左川先生忽然眼神一凛,慷慨激昂地说道,“自从为姬宫家服务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做好死之上的觉悟了!生田!”
“是!”生田小姐应了一声,和他摆了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状双人POSE。
虽然我很想问死之上的觉悟到底是什么,不过,姬宫的定位已经从茶道世家——>武道世家——>黑道世家了吗?
无视还在摆POSE的两人,我按了按额角:“哥哥在房间里,暂时麻烦你们照顾了。我出去一趟,中午……大概不回来吧?”
“去约会?”
“……不,是去散心。”
确认了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后放心地出了门。因为只是没目的的闲逛所以感觉很悠闲。附近逛的比较腻了,于是招了辆TAXI去竹下通。
东京的竹下通一直是青少年的流行重镇,寒假期间也尤其拥挤。在攒动的脑袋中忽然冒出来一个颜色鲜艳的,定睛看去——红发妹妹头,不是向日是谁?
刚准备上前打招呼,就看见他旁边还有芥川和尅АM虿康拇蠹夜叵倒欢己煤茫倨谝不峤岚槔垂浣帧2还衷谑鞘裁辞榭觯�
三人都在墙角转弯处,向日正探头探脑向外看,躲在他身后的芥川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尅г蚵承醋拧岸廊肆宋也蝗鲜端恰蔽弈蔚卣驹谝槐摺�
稍微走近一点,向日的碎碎念就飘进了耳朵里:“不好了。这次绝对完蛋啊~侑士这个笨蛋!”
嗯?
我在离他们五步开外停住脚步,然后对看见我之后眼睛瞪地老大的尅ё隽烁鲟渖氖质啤;坝炙祷乩矗醇揖驼饷淳嚷穑�
“啊啊~糟了~这次姬宫搞不好赔率会超过铃木呢。个子高腿长胸大,姬宫哪样都输一截啊!”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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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醒的芥川揉揉眼睛看到我,顿时眼前一亮:“大和抚子来了诶!”
“你是白痴哦,姬宫怎么可能会刚好出现在这里!”向日没好气地扭头对芥川,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向我的方向……
“哇啊啊啊啊啊——咳、不是……我是说,姬宫,非常荣幸遇见你。鄙人前阵子承蒙关照了!”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摆出微笑:“真是巧遇啊,向日君。先不提你的上班族口气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在观察路边蚂蚁!”“我们在乘凉!”
三人异口同声说出不同的话,然后互相懊恼地对瞪。
我感觉自己的笑容有些抽搐,今天果然不是黄道吉日不宜出行,怎么什么事都很奇怪呢。压下心中的疑惑,我用尽量和蔼地语气道:“那个……你们谁说的才是对的?”
“当然是慈郎!/岳人/尅В 奔绦炜谕党霾煌暮蟀刖洹�
“……”我无言。
“……”三人互相看了看,同无言。
“……”继续无言。
“……”同继续无言。
“那个、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如果我能帮的上忙的话……”我决定还是发扬一下助人为乐的优良精神。
“没有没有没有!”向日的脑袋摇地飞快,“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芥川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