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乔司南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司徒娟听得渐渐染上笑意,连连点头,“好,我马上让她过去。”
她挂断电话,转身看着童欣,“你看,司南想开了,让你上去看他呢。”
上去?童欣不解,“他在哪儿?”
“他说自己在楼上检查身体,让你上去接他。”
童欣心头一喜,却又不好表现得太露,“妈,那您一个人回去。。。。。。”
“有司机,你怕什么?”,司徒娟拍了拍她的手,“赶紧上去接司南,他手受伤了不能开车。我先回家去了。”
童欣连应着好,熬到司徒娟进了电梯,便迫不及待地上楼,推开刚才乔司南报的办公室门。
里面,只有他和医生两个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童欣目露关切,“司南。。。。。。”
“我没事,”乔司南起身,“今天正好过来拜访郑医生,让他给你也检查一下身体吧。”
童欣脸色丕变,“什么?!”
</p难道早上的新闻,乔司南已经看到过了?难道司徒娟还没有和他通气说好么?!
黎洛生下来的,无论怎么都是私生子,而把孩子交给她,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乔司南像是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径直指了指她身后的那张床,“躺上去吧,郑医生时间宝贵,不能耽误。”
郑医生也十分配合地起身,“您请。”
骑虎难下,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童欣心中惊戚忐忑地躺上那张床,就在她觉得医生应该只会检查她的心脏的时候,郑医生却突然,将探头探向了她的肚子——
“嗯,子宫饱满,边界清晰,很适合怀孕。子宫内膜6mm,您月经应该刚刚结束吧?”
郑医生下了结论,将单子打出来递到童欣手中,谁也不得罪地开口,“希望您早日如愿。”
童欣脸色僵白,“司南。。。。。。”
“早上的报纸我看到了,”乔司南目光冷沉,面色如水,“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是。”
“忘了告诉你,郑医生是妇产科的专家,”他笑了笑,“顺便检查一下身体,对你也有好处,你说对吧?”
“。。。。。。谢谢。”
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还要说谢谢。
童欣真是欲哭无泪,她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一脸颓然,实在没有颜面再待下去,“司南,我先走了。”
“好。”
他并未有任何留人的打算,等童欣关门,他才拿出手机吩咐下去,“乔飞,去看看今天有多少媒体报道了童欣怀孕的事。然后通知Q’S董事会的人,我要收购那些报社。”
那边的乔飞微微吃了一惊。这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吗?可这红颜,却不是自己家太太。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乔司南了。
乔司南挂断电话,才将诊室另外一头的帘子撩开看向里面的人,“刚才医生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我和你拿过结婚证么?”(转折)
乔司南挂断电话,才将诊室另外一头的帘子撩开,“刚才医生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黎洛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冷漠疏离,“她没有怀孕,可那又如何?别忘了,她才是你太太。”
他们夫妻之间如何斗,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旆。
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她必须想办法从他身边走人,不然,孩子永远都只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这个事实,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心痛难当窠。
“大少,麻烦过来填一下孕检卡,”郑医生在身后提醒,化解了两个人暂时的僵持。
乔司南走上前,十分认真地看着那些注意事项,仿佛那是价值万亿的合同,而不是一张简单的检查卡。
最后,他一笔一划地,填上她的资料。
从生日,到血型,再到她的身高体重,他都没有询问,直接填了出来。
黎洛则是坐在病床上,目光幽远地看着窗外姹紫嫣红的繁花,心中一片荒凉。
他们,分明离得那样近;
却已经,山重水复,再也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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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家。
二楼卧房。
喻琇在童欣面前来回踱步,将洛城晚报狠狠摔在她面前,“你怎么办事的?你婆婆已经动摇了,结果被你给搞砸了!”
童欣只是一味地哭,早已六神无主,“妈。。。。。我也不想的。真的。。。。。。”
“你被乔司南坑多少次,你才能长记性?!”
那些记者不过一天的功夫,就已经全部转了向,连喻琇收买他们,让他们瞎掰童欣怀孕的事都抖落了出来。
这一下,童家成了全城的笑话。
喻琇叹了一口气,上前抓住童欣的手,“欣欣,你听妈咪一句劝,我们家的条件也不差,我们就跟乔司南离婚,然后,再找一个,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童欣摇头,“妈,我要是不跟他在一起,我宁愿去死!”
她抬手,狠狠抚住自己的心口位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妈,你别忘了,我是在和姐姐,一起爱着他!姐姐的心脏,跳动在我的心口,它随时都在提醒我,里面住的人,是乔司南!我不能放弃他!为了姐姐不能,为了我自己,也不能!”
喻琇突地安静下来,眼睛里浸润出一股子浓烈的悲愤,继而,渐渐转成伤感。半晌之后,她跌坐在地,“是啊,不光只有你,还有宁宁的那一份,也要替她爱着!”
所以乔司南,你凭什么,将我的两个女儿害得这样惨?!
童欣从床上爬起,跌跪在喻琇面前,泪流满面,“妈,再帮我想想办法!那个黎洛,她不就是怀孕了吗?我要是能有司南的孩子,这可是姐姐和我,还有他,我们共同的孩子!他一定舍不得放弃的!”
喻琇暗淡的眼光一亮,“对,乔司南他既然在纽约选择了你,那他必定对你还有残情,怎么说,都还有胜算。”
她咬牙,一把抓住童欣的肩膀,“后天,是你姐姐的忌日,你听妈妈说,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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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挣脱不过,最后依旧跟着乔司南回了城北别墅。
所有的一切风波,看似暂时被压制起来。
可谁也不知道,在将来,这一切会不会以更猛烈的形式爆发出来,直接将他们拖进毫无转圜余地的地狱里面。
司徒娟看着黎洛的肚子,精神也越发的好,变着法地做出新鲜菜式给她。
只是黎洛并不买账。
她没有想到的是,乔司南居然能胆子大得除了将自己困在别墅之外,还叫来了南铮来陪她。
距离两个人上次相见已经有好几个月之久,南铮像是清瘦了不少,只是身形依旧挺拔,风度彬彬的样子,还是那个斯文的心理医生。
黎洛看着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似被拨动。
许久以前,也是他的引导,将她从黑暗里面带了出来。
“谢谢你能来,”她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南铮清隽一笑,目光中有歉意,“对不起,没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黎洛摇头,“你也有自己的生活。”
“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
见到老朋友,她愿意敞开心扉,将心中的苦闷说了出来。
茶香氤氲,两个人在书房里聊了许久,南铮才折身出来。他沉步下楼,站在乔司南身边,“我来,并不是因为你。”
乔司南将视线从楼上收回,“我知道。”
他送南铮走出别墅,“南楠最近还好吗?”
南铮脚步微顿,语气放缓,“恐怕不太好。”
“告诉她,有任何需要可以来找我。”
“不劳乔少费心,”南铮有些讥诮地看着他,“你还是先解决好自己的事再说吧,南家的事,自然有南家人的打算,不劳烦你来费心了。”
他转身上车,合上车门,“我明日再来。”
乔司南颔首,极为客气,“麻烦你了。”
南铮毫不客气地发动引擎,离开别墅。乔司南正欲折身,身后便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司南。。。。。。”
童欣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身上还沾染着一身的露水,看样子是等了很久。
乔司南浓眉微蹙,“有事?”
童欣点头,“司南。。。。。。,怀孕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没心情听,自然不会浪费时间,“我不想听这些。”
童欣微微失望,咬住自己的下唇,试探地开口,“司南。。。。。。,明天是什么日子,你忘记了吗?”
这样的哑谜,他更加没有兴趣。
乔司南抬脚,打算往门内走。
童欣心中着急,上前直接将他揽住,“司南,你好好想一想,好吗?”
明天?
乔司南抬眸,看到别墅门口盛开的杜鹃,脚步微微一顿。
童欣知道她想起来了,连忙将手中的白菊花往前一推,“司南,明天是姐姐的忌日,你每年都要和我一起去祭拜的,今年,也一起去,好吗?”
童宁。。。。。。
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以前去祭拜,带着伤痛。
后来,那份刻骨的伤痛渐渐,被愧疚所取代。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黎洛第一次离开自己以后,他就很少会再想起这个名字了。。。。。。
童欣见他不语,小心翼翼地催促着,“司南,就去祭拜一下,让姐姐知道,我们没有忘记她,好吗?”
他能拒绝么?
自然不能。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因为他,才失去了生命的。
乔司南点头,“我去开车。”
他长腿轻迈,走向车库,坐进玛莎拉蒂的驾驶室。童欣心中一喜,连忙跟了上去——
她将车门打开,“司南,你手受伤了,我来开吧?”
他淡淡地看着她。
童欣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脖子,“司南?你不相信我的车技?”
乔司南长腿轻迈,从车里出来,童欣连忙伸手拉住车门,抓紧时间坐了进去。她紧张地看着他绕过车头,弯腰探了过去。
乔司南拉开车门,看到她半趴在车内,“你做什么?”
“空调通风口歪了,我调整一下。”
她坐回原位,扣好安全带。
乔司南关上车门,双眸轻合,并不催促,却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童欣憋着一口气,将汽车发动起来,阳春三月的天气,却还是开了空调。车内,很快热了起来。
两个人一路无话。
车子一路行走,童欣眼里的犹豫,也开始渐渐被一种莫可名状的坚定所取代。
空调的风吹拂出来,她将车开到江边,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
乔司南没有睁眼,“到了?”
“没有,太热了,我脱下外套。”
他没有再问。
童欣咬牙,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外套除去,露出里面的桃红色衣物——
那是一套吊带的蕾/丝睡衣,她甚至连内/衣都没有再穿!
她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然后把睡衣的肩带拉了下来,露出半个酥胸,又将自己的头发放了下来,散落在肩头两侧。
“司南。”
乔司南没有动。
童欣以为他睡着了,只能出口再唤——
“司南?!”
乔司南掀开眼皮,脸色潮红,整个人紧绷如铁,额头上的青筋和大滴的汗珠一起迸了出来,他反手一扣,狠狠抓住车门的把手,声音低沉又危险,“你。。。。。动了什么手脚?!”
童欣看着他目眦欲裂的样子,吓得话都有点说不完整,“司南,我刚刚才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谁也不信。包括她在内,都是不信的。
乔司南眼前传来一阵黑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童欣不知自己刚才放在空调风口的药粉剂量会是如何,她只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机会,只能放手一搏。
握住方向盘的手松开,她跨过车辆的中控台,身上的所有部位就这么暴露在乔司南眼前,“司南,我也愿意给你生孩子。”
乔司南双手一抬,狠狠将她扣在前台之上,童欣的头撞到玻璃上,发出咚地一声,身上的衣服也因为这样的推搡滑落大半,该遮住的地方,全都跑了出来。
乔司南虎口一翻,狠狠掐住她的脖颈,“你不甘寂寞么?那你可以去外面找男人!”
童欣心口拧痛,“司南,我要的是你啊!我是你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去外面找男人?!”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妻子?”乔司南阴鸷一笑,“我们,有拿过结婚证吗?!”
童欣一怔,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拉下来,将她的脸反转,强迫她的整个口鼻贴在了通风口之上——
热烫的风灌入童欣嘴巴,混着薄荷香味的药剂,呛得她连连咳嗽,抬手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在前面镜子中看到了乔司南那几近疯狂的脸——
他,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爱过自己,可童欣却知道,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乔司南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她童欣。。。。。。
她身体僵直在原地,不敢动弹。
乔司南将车窗降下来,冷风灌入,吹得他清醒了些许。
他推开车门,大步往外走。
身上粘稠的汗液,被夜风吹得蒸发掉,可刚刚压下去的情/欲,却又更迅猛地朝他袭来。。。。。。
该死!
那个女人,给自己下了多重的分量?!他脚步虚浮,颤抖着想要掏出口袋里的电话,拨号的手指,却怎么都控制不住,摁错了几次键,还没有成功。。。。。。
身后的童欣自然是不肯罢休,连外套都来不及裹,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