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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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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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不能破!”
他转身不去看她。
“哎呀,年瑜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还没好。。。。。。。”
门外护士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
门板被人推开,年瑜吊着膀子站在门口,来者不善地看着床上的年舒。
莫锦云脚步一顿,下一瞬,他的腰已经被人环住——
年舒不知道什么起身已经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一脸的卖萌样儿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另外两个站着的人还没开口,她已经嗲嗲道,“哎呀,我和你都熟得可以一丝不挂。坦诚相对了哦,你要喂我小笼包就不用洗手了嘛,何必那么讲究呢?!我就喜欢你手指淡淡的烟草味道,么么哒!!!”
莫锦云惊起一身鸡皮疙瘩,转身下意识地就要去看年舒挂在床头的病历——
真的是把脑子磕坏了吗?
他试探地伸出自己的手指,“这是几?!!”
“这是你妹!”,年舒直接一把甩开他的手,瞪眼看着他,“你,赶紧喂我吃包子!”
然后她又凶神恶煞地看着门口的年瑜,“年瑜你不许走!他喂我,你来旁边帮他喊加油!”
莫锦云:“。。。。。。”
年瑜直接把门板一甩,走了。
莫锦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夹起一个小笼包递到年舒唇边,“乖一点,快吃吧。”
年舒一把把小笼包打掉,“你手脏死了,我才不要吃!”
莫锦云:“。。。。。。”
年舒看了一眼一旁被自己摔到地上去的榴莲,“我变成这样,你才是罪魁祸首!”
面对她的一脸控诉,他实在是一头雾水,“什么?”
“这玩意儿本来是要给你跪的,结果我栽在上面去了。”
莫锦云:“。。。。。。榴莲给你脑袋扎出来的洞?!”
“本来是要扎你的膝盖的,你现在跪,我还可以和你同病相怜一下。”
同病相怜。。。。。
莫锦云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上面还带着血丝儿的榴莲,“你是要把我整病,然后和我相怜吗?!”
“不然呢?”,她开始啃指甲,“你都那么大本事保证以后不打我了,我还不得抓住机会先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么?!”
莫锦云听得糊里糊涂,“我打过你吗?!”
年舒冷笑,“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打过?!”
“不可理喻!”,他起身。
“莫锦云!”,她吼,“你走了就别回来!!!”
他立马折身回来,“不就是跪个榴莲吗?我键盘都能跪,这有什么关系?”
说完转身就以慢动作往那个榴莲上面跪上去,一边往下蹲,一边等着她开口说不要跪。
结果年舒只是抱胸冷
冷看着,一点要开口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你说我是因为盛世破产才回来找你的?!”
“要用钱打发我?你当我是什么?!”
她开始一笔一笔地跟他算账。
莫锦云干脆心一横,直接往榴莲上压——
电光火石之间,外面有人唤了一句,“年瑜小姐——”
年舒立刻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直接一把扶住莫锦云的手臂,“哎呀,阿锦,小锦锦,我怎么舍得让你跪呢?虽然你说要感受一下和我一样的伤口有多疼,但是我如何舍得啊,嘤嘤嘤——”
她一边扶他,还一边抬手去抹自己干干的眼角,“你对我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早就明白了,我决定以身相许,不辜负你。。。。。”
莫锦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这一冷一热,跟打摆子一样,她是不把他玩成精神分裂,她不罢休啊?!
门外不知是哪个护士又开了口,“年瑜小姐的药给她送去了吗?”
砰!
年舒手一松,莫锦云的膝盖直接砸到了那颗榴莲上。
她已经翻身上。床,“滋味不错吧?!”
莫锦云痛得龇牙咧嘴,“年舒,你真的是脑子坏掉了!”
“对啊,我脑子坏掉了,我脑子坏了我才喜欢你这种水性杨花口蜜腹剑不择手段风流不羁的男人!”
她一口气说了四个成语,自己都有点惊呆了,“这几个词语,我没说错吧?我书读得不多,你不要骗我。”
莫锦云:“。。。。。。。”
他扶着一旁的床头柜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忍住掐死她的冲动,“你先。。。。休息一下,我出门。。。。去看看。”
他挺起腰身往门外走去,将门轻轻合上。
年舒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收住了唇角的笑,拉过被子,蒙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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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借数月亮逃走的丁山还在,看到莫锦云一额头的虚汗,他吓得不轻,“莫总,您怎么了哇?!年小姐难道如此勇猛,看来已经大战了好几百个回合了哈?我那里有个牛鞭汤的偏方,我最近吃了效果不错,我明天炖给你哇——”
莫锦云扶住墙壁,“我想打你。”
“呃。。。。。。”,丁山一头雾水。
“因为你话多。”
“。。。。。。哦。”
莫锦云往下蹲了蹲,疼得倒抽了一口气,“快点把我的主治医生叫来。”
丁山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莫锦云膝盖上的斑斑血迹,“我的天,怎么伤了这里?!年小姐知不知道您以前车祸以后膝盖上打了钢钉的?!她也太不懂事了!!!!我去找她说一说哇!!!!”
难得丁山也生起气来,莫锦云一脸灰白地扣住他的手,“不许告诉她,快点带我去看医生!”
丁山忽然犯了倔脾气,闷不吭声地看着莫锦云。
“丁山!!!”,他的语气倏然冷了下去!
丁山气得直跺脚,半晌之后又只能叹了一口气,“都说一物降一物,哎。。。。。。”
。。。。。。
拐角处的年瑜在看到莫锦云和丁山走远之后,才闪进年舒的房间。
年舒听到声音回头,“你来做什么?”
年瑜挑眉一笑,“年舒,你导演的好戏不错,害我挨了一刀。我也有回礼给你。”
年舒嗤笑,对着年瑜比了一个‘1’的手势,“见面礼而已,接下来希望你能活下去。”
年瑜大步上前,将手中的一个U盘扣在年舒面前的床头柜上,最后露出轻蔑一笑——
“里面有一段好视频,你可以仔细观赏一下。就当是我年瑜给你的回礼。不用谢我,礼尚往来而已。”
。。。。。。
PS:今天还有人发榴莲拖鞋给云
妃穿的,真够狠的!!!!舍得吗?!哈哈!!!!云妃跪在榴莲上,数着手里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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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莫锦云,我怀孕了。”

年瑜大步上前,将手中的一个U盘扣在年舒面前的床头柜上,最后露出轻蔑一笑——
“里面有一段好视频,你可以仔细观赏一下。就当是我年瑜给你的回礼。不用谢。”
U盘是个好U盘,上面还镶着钻播。
只可惜年舒没什么兴趣,抓起那U盘随意一抛—跫—
那玩意儿掉到医院外面的马路上,瞬间被压了个粉碎。
“跟你年瑜有关的,我都没必要要,我只记住一点就可以了——”
年舒顿了顿,冷冷继续道,“让你生不如死。”
年瑜还在心疼自己那个天价U盘,此刻听到年舒如是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年舒,我原本以为你和你妈妈不一样,”她靠在门框上,笑得像一只狡猾的野狗,“没想到果然是什么娘教出什么女儿,就连自欺欺人的本事,也是学得炉火纯青。”
年舒早在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摁下呼唤铃,此刻只看着年瑜背后那些护工,“把她给我叉出去。”
“不必,”年瑜摆正自己的身体,“你已经看过视频的内容了,早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了,对不对?!”
年舒笑,“视频里有什么?不如你现在告诉我,我也算是知道了。”
后面的护工已经一左一右架住年瑜,她也不反抗,“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莫锦云会怎么样?!”
“你想说就说咯,现在都是法治社会,言论自由。我能把你怎么样?!”,年舒从床上起身,趿拉着拖鞋慢慢走到年瑜面前,先是看了看自己手指,然后唰地一耳光就扇了出去——
啪!
年瑜被打蒙了——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你从小被我打得也不少,能不能换一句新鲜的说辞?”,年舒收回自己的手,满意地看着年瑜脸上刮出来的那几条血痕——
“能威胁我年舒的人还不存在,你拿云端威胁过我,我会让你——悔、不、当、初!至于你说的什么视频的事,你去告诉莫锦云好了。看他弄死你,还是弄死我?!”
年瑜打了一个哆嗦——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年舒有些不一样了。
她从小就跟在年舒屁股后面,不为别的,就因为年舒有一大串名媛的朋友——黎洛,夏唯朵,还有好多C市世家的子女。
这样的圈子让人羡慕,所以她年瑜想要拼命地加入进去。
可年舒从来不拿正眼看她,从来都是蔫坏蔫坏地要整她这个便宜妹妹。可就算再如何整,年舒也不会想要把人置于死地。
就连那次她被年舒推下河,到最后也是年舒叫来大人把她捞回去的。
所以年瑜一直认为,年舒只是坏,但不够狠——
可是现在。。。。。。
这个从小都蔫坏蔫坏的年家正牌大小姐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狠和恨。
“你一定知道了里面有什么内容,对不对?!”,年瑜想再次确认。
年舒手一挥,“我说过我对你的破事儿不感兴趣。我想要做的,你也阻止不了。”
她上前,‘好心’地帮年瑜调整了一下臂膀上的纱布,“你要了我妈的命。我也得找你还回来不是?!”
一股子寒意从心里窜出来,年瑜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已经被护工拉了出去。
门咣当合上。
年舒站在原地很久,终于找出一点力气,迈出自己的脚步。
窗外已经是夜幕沉沉,万家霓虹千丈红尘,那只被碾碎的U盘早已化成了灰让人无迹可寻。
她独自站在窗前,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焦距地看着窗外。
从来倔强倨傲的身影,在宽大的蓝白条病号服里显得有些萧索落寞。
两年多前那种独自在异乡的感觉,让她再一次,觉得深深切切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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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院另外一间外创室内。
医生摁压下来的那一刻,莫锦云微微闷哼了一声。
旁边的丁山哎呀了一声,拿起袖子就想去帮莫锦云擦汗,又被他淡淡拂开。
医生叹了一口气,“莫先生,这种痛或许喊出来会更轻松一些?”
莫锦云虚弱地笑了笑,“那我前面二十几年都没喊过,岂不是要打破这个记录了?”
丁山递过一张湿巾,“按我说哇,还是得告诉年小姐哇,万一她下次又想让您跪仙人掌,您。。。。。”
仙人掌三个字让医生成功地抽了抽嘴角,“敢情莫先生您的腿。。。。是尊夫人打的?!”
尊夫人三个字又成功地取悦了莫锦云,他眉头略略一松,挂起一抹宠溺的笑,“闺。房情。趣。”
丁山顿时觉得莫锦云应该去看脑科而不是腿。
医生了然,“下次不如来个鞭。打滴;蜡吧?不要再折腾膝盖了。”
他熟练地给莫锦云换好药,慢慢地开始裹纱布,“您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莫先生?”
鞭。打滴。蜡。。。。。。
莫锦云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片——真是个好主意。
他看了一眼医生手里的纱布,“不要裹得太厚,我怕她看出来会担心。”
医生嗯了一声,“下次也别让老婆生气了,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何必真的要怕她怕到去跪榴莲?”
“不是怕。”
莫锦云起身,将自己的西装裤拉了下来,黑色的西裤已经把血渍都遮住,此刻是晚上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这还不是怕老婆?那是怕什么?”
莫锦云勾了勾唇,拿过自己的外套潇洒搭在臂弯上,不再言语。
丁山亦步亦趋地跟在莫锦云身后,像个小媳妇儿关心自己的性福一样关心着他老板的膝盖,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不是怕?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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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舒忘了自己愣在窗口有多长时间了,愣得连身后的门被人推开她都不知道。
身后有温热的气息传来,直接将她整个人卷在怀里。
她全身却略略地有些发僵。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莫锦云用鼻尖轻轻擦过她的头顶,想要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检查一下。
年舒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略略收了收紧,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将他抱紧,到了最后,动作也停了下来,顿住。
莫锦云见她不肯转身也由得她,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想云端了?”
年舒的手指倏然一收,在他的手臂上留下红痕,“你想说什么?!”
她的语气,生冷,淡漠,而疏离。
莫锦云怔住。
年舒推开他,往前迈了一步才转身看向他,“莫锦云,你想说什么?”
高兴淘气的时候,她叫他阿锦。
生气耍脾气的时候,她叫他喂。
但是现在,她叫他莫锦云。
她站在窗边,身后是万丈星光,夜风如卷,却让他觉得她有些远。
明明近在眼前,却远得让人有点抓不住。
莫锦云抬手抓住她的肩头,这才驱散心里那一点莫名其妙却又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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