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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我的PARTY总是那样的热闹,越来越多的冰帝学生,立海大学生开始加入,继续发展,便是各集团继承人洽谈,有才华的人寻找伯乐的重要地方,到最后,却是连商界政界黑道的人都开始来参加了,库洛洛的面子很大呢,可是,那不是我要管的事,我只注意他,我开始越来越多的和他谈话,我开始越来越久的注意他,我开始越来越不满足了于这样的接触了。。。。。。
看他的时候,我可以轻易的回忆起他衣袖下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我可以轻易的回忆起他怀抱的感觉,我可以轻易的记起他的味道,他的温度,同时,我越发的渴望再次接触这些。。。。。
暑假过去了,冰帝被选为推荐队得以参加全国网球大赛,他们开始准备了,而迹部,他的眼睛里有了更多的喜悦,但同时,他很少再来参加我的PARTY,尽管,我能感觉到他也很想离我 更近一点。
而我这里依然夜夜笙歌,人来人往,越发的热闹,库洛洛只当为我解闷,可是迹部没来的话,我也很少有兴趣参加,于是没有主人翁的宴会渐渐的让客人习以为常,库洛洛也不再时常注意,而我的机会,来了。
“你确定要这样做?毕竟你答应了义父的”,轻暖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会有今日,没有太多的惊讶,但还是进行了表面上的劝阻。
我翻白眼,“别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规则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被破坏的吗?要让爸爸放松警惕心可是一件长期的工程,不然我才不会忍这么久。”
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轻暖,“当初你可是欠了我四次,你说过的,只要你办得到,一定会尽力帮我,怎么,要反悔?”
她有些好笑的摇头,“不,我可不是你;答应的事情也会耍赖,呐呐,当初答应义父的事你有多少件再后来撒娇耍赖让他放宽了标准你记得吗?”
她说完开始伸出手指一件一件的数开了,“没有他的陪同不能出门,改成没有护卫的陪同不能出门,一周出门次数不得超过三次,变为了五次,每次出门时间不得超过四小时,变成了六小时,下午六点以前必须回家变成了八点,前几日又变成了十点。。。。。。”
眼看着她掰下来的手指越来越多,我不太好意思的阻止了她,“不要再数了,现在说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既然说了不耍赖,那这次你帮是不帮!”
她轻轻扬眉,“好啊,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有些警惕的看着她。
“叫声姐姐来听听”,她边说着还便伸出手来摸我的头,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影源轻暖,你不要太过分!”我恨恨的仰视她。
“哎呀,不是我不想当妹妹,只是你看这身高,为什么你都十二岁了还是只有一米四多一点呢,我其实也不算高,就一米六,可是跟你站在一起,却是想不当姐姐都不行,你看,因为你的原因我显得苍老了,要你叫声姐姐不为过吧”,她貌似很为难的皱着眉,手还在继续摸我的头,一副手感很好的样子。
我不满的伸手去够她的头,我也要摸!
她向后一仰避过了我的手,手却依然放在我的头上,“不可以动手动脚的,小心义父看到了又要说你!”
咬牙,把手收了回来,库洛洛那些该死的规矩,为什么要我做淑女,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跟我根本就是两个标准!
“那你也不要动手动脚!”
“我没有动手动脚啊,这不过是表达姐姐对妹妹的对关爱之情而已”,某人这段时间对我越来越无赖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在装无辜耍赖这件事上面,深得库洛洛真传!
“我实在看不出摸我的头能表达出什么情!”
“啊,我前段时间在某本书上看到的,多摸摸脑袋可以帮助长高”,她一脸真诚,万分肯定。。。。。。
深呼吸,不可以和她计较,她的道理能扯得比库洛洛还多,我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经常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小心,景吾不会喜欢小老太婆”,她一脸惋惜的摇头。
攥紧拳头,砸过去!
某人轻松的挡住了我的拳头,“好啦,我不是说了只要办得到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相信作为你姐姐的我的信誉。”
我气愤转身,我在这个家伙面前似乎越来越容易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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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女孩勾起嘴角,阿拉,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比较流露出这种个性呢,不过,你既然肯定我清楚你的个性,确定我料到你会有这一天,那么,最了解你的那个人呢。。。。。。
他,会猜不到你的想法吗?
她伸了个懒腰,算了,就算被抓到了大不了挨顿鞭子,反正还有你陪着我一起受罚。
规则的破坏
在宴会上打了个转,和某些人虚与委蛇了一下,我回到了房间,轻暖的信息发了过来,“一切顺利!”
走到阳台上,果然,阳台下面某人双手叉在胸前靠在一棵树上微笑着看着我。
耳朵还能听到大厅里的声音,看着迹部景吾,我突然想起了莎翁那颇为有名的著作,朱丽叶在窗户边哀伤的感叹,罗密欧在花园里看着自己的爱人,虽然情况不相同,但情景却又相似之处呢。
恶作剧的念头忍不住冒了出来。。。。。。
我调整面部表情,万分哀伤的开了口,“罗密欧啊, 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否认你的父亲,抛弃你的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姓凯普莱特了。”
下面微笑着的某人一个踉跄,他抬手抚额一脸抽搐抹去脸上的貌似是冷汗的东西。。。。。。
阿拉,真的是很有趣的反应呢。
“咯咯咯。。。。。。”,我对于自己造成的后果颇为满意,在阳台上笑得弯下了腰。
“我说可爱的朱丽叶小姐,你要是再不下来的话,罗密欧大爷我可不会再等了哦”,耳边响起的是他华丽嚣张的声音,我趴到阳台上,“亲爱的罗密欧,我很想下来,可是我们没有梯子呢。”
他笑,然后走到了阳台正下方张开了双臂,“要接好哦”,我笑着就这样直接跳下,他稳稳当当的接住了我,然后由于惯性向后倒去,砰地一声,他背部着地,疼得嘴角抽搐,“哎呀,亲爱的罗密欧,你似乎不够强壮呢”,心情很好的打趣着某人,我趴在他怀里,勾起了嘴角,真的是很怀念的感觉呢。
“想去哪里玩”,他抱着我起身,询问着我的意见。
“当然是去你那里,呐呐,你很久没吃过我做的东西了吧”,我不加思索的说出了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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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下耳机,轻暖微笑着洗手,看起来有录到有趣的东西呢,下次可以用来逗她玩。。。。。。
耳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库洛洛收起了盗贼秘笈,看着某人嘴角那丝微笑轻轻的勾起了嘴角,这两个丫头,配合得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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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什么时候会调的”,做料理的时候,很奇怪的某人居然没在旁边陪着,让我多少有些不满,不过做好出来的时候,某人有些神秘的递给我一杯七色彩虹,眼睛里有着邀功的味道,这样子看来,莫非,是他调的?
嘴里的味道淡淡的,自然是比不上库洛洛的好喝,甚至,连外面的人调的都比不上,不过,有着另外一番味道,尤其,还是他这个料理白痴亲自调的。
“你那么肯定”,他的眼睛里淡淡的现出了喜悦,我点着头,“恩,因为第一次喝道这么难喝的七色彩虹呢,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到谁有这样的本事把它调成这样。”
“怎么可能,明明妈妈有说可以了的”,他一把夺了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皱眉,“没那么难喝吧。”
“啊,已经很不错了呢”,我从他手里把杯子抢了过来,“既然是给我调的,你怎么可以自己喝。”
仰头一口气喝光,我得意的扬眉鄙视他,“啊,真的是很不华丽的味道呢!”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可也没有泄气,微微的仰头,有些自满,“总不可能每件事都那么华丽的,再说你爸爸不也是调了那么多年才有那样的味道吗?总有一天,我会调出比他的更华丽的味道。”
我不太相信的轻皱眉头摇着头打击他,“唔,目前看起来难度非常大呢,毕竟你可是深得【玛琪】阿姨的真传。”
某人瞪我一眼,坐到了餐桌上颇有些气恼的准备开吃,我低头轻笑,他调出来的味道自然是不能跟爸爸比的,因为库洛洛调的,有爸爸的味道呢,而他调的,也有属于他特有的味道,带着丝丝的甜意,真的,很好喝啊。
我坐下,趴在桌子上看他吃东西,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某人完全无视我的目光,只顾着吃东西,多少让我有一点郁闷,“恩,手艺变差了”,吃完,他发表评论。
我的表情立刻就凶恶了,愤怒的起身,“比你的果汁好多了!”
他的眼里透着笑意,“你的反应可比我大多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你这是报复!是污蔑!我说的可是事实!情况不同啊!”
“本大爷可是练习了好几个月了,就算真的比不上他调的,就算真的差很多,你也没必要这么打击我吧”,某人撇撇嘴,有些不满。
“你什么时候神经这么脆弱了”,我狐疑的看着他,不过是小小的打击了一下他而已。
他却只是笑着不说话,我还想继续说。可是手机突然响了,我拿出来看,轻暖的短信,“义父提前回家,速回!”
“怎么了”,他似乎也看出问题了,“爸爸提前回了,我必须马上走!”
“我送你”,他愣了一下,然后微有些遗憾的笑着开口,“不用,你的车到那里我怕他起疑心,事前又让沁韵帮忙准备好车了”,我皱眉拒绝了他,库洛洛回那么快干嘛,不是和轻暖在讨论影源组这段时间的事务吗?按理说不可能回来那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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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悄无声息的开了房门,那个已经赶回来的丫头坐在桌前,正在看书,外面的宴会传来有些嘈杂的声音,他轻轻的走到她的旁边,“今天晚上玩得开心吗?”
因为他的突然出声而吓到的丫头手抖了一下,然后不满的抱怨,“爸爸进门也不说一声!”
“今晚玩得开心吗?”他继续问。
“还好啦,跟以前一样”,她面色如常的回答了他的话,可是眼睛却忍不住微微的向一边斜去,似乎,是不敢正视他,果然,还是有些心虚的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
“真的只是这样啊,爸爸这么问干什么?”她的语气里有着疑惑,但是却夹杂了更多的虚意。
“没什么,只是想着你要真的很无聊的话,下次换种方式玩好了”,她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
“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其实我玩得还挺开心的”,有些快速的回答他的话,似乎又在说完之后为自己这样的不太正常的回答速度感到了懊恼,小嘴微微的撇了撇,下垂着嘴角。
“哦~,是这样吗?【小亚】,我可是告诉过你的,不可以跟我撒谎。”
“啊”,她有些紧张的扯了扯衣角,脸上出现的是明显有些欲盖弥彰的笑,“我知道啊,我怎么会和爸爸撒谎。”
这个丫头,似乎是越来越开始不擅长在他的面前伪装了,罢了,这次就放过她好了,这么费心的去冒险,不让她得一点甜头的话,小丫头可是会很失望的,不过,可以让她开心的人,居然不再是他了,多少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明天是周末,我想去看他们的网球比赛”,她的话语里有着小小的不确定,他把她限制得太严厉了,压抑得太过了吗?这种事情都要跟他确定,有些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她微微上仰的小脸上有着期盼,他轻轻的点头,“好,不过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