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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４、连环炮轰炸
／为什么如果不开心，那么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烦心事都会接踵而来？但所有的烦劳锁忧都比不上你的冷落。／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了好远，突然想起来，我不是漫无目的，我的方向是家！但为什么，我想要走陌生的地方。今天笑得好累，笑面面部抽搐，我怕一回家就要对妈妈笑对澈笑。我总以为我哭他会难过，所以，我在他面前很少哭，从七岁到今年，也只有今年和十岁那年哭的时候他没有帮我，那一年他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要我爱上他，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中间有四年，他对我很好，每天都会在早上比早醒捏鼻子捏脸，望着我，就会不由自主地笑，那种生活在开学的时候就突然一下子全消失了。每每想到开心的画面，也会很想哭，我想，一定是我笑得太多了，所以，笑完了，笑尽了，于是就要哭了。没有朋友，永远孤孤单单的样子，以为会和苏星姐姐是朋友，却发现，原来，她真正要做的朋友是澈……“！王晶晶！找了你很久，终于被我找到了。”一个男声很无聊地跑进耳朵，我捂住耳朵，加快脚步，却还是被他抓住了胳膊。“这么讨厌我？”声音里夹杂着无奈。“对不起，我……不想说话。”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就连甩开他的手也有些困难，还好，他知趣地拿开。笑着喊：“所以，我来逗你笑的！”“苏零……”我停下来，低着头说：“谢谢你。但是。我笑不出来了。”我只会想哭，所有的微笑只能在澈的面前出现，于是，我在别人面前就笑不出来了，再也伪装不了自己的坚强，于是，就想要哭。“不用和我说谢谢。我都没把你逗笑呢。”苏零一脸地不介意，从身后拿出巧克力抓住我的手，弄开我的手掌，把巧克力放上。然后俏皮地说：“吃吧！心情会变好的。”我反手要给他，他一下子闪开，我轻说：“对不起，我不想吃。”“吃嘛吃嘛，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很好吃的，这种巧克力是最好吃的。而且一颗都将近一百块了。”“那我更不能吃，受之有愧。”我递给他，说的面无表情。“我说要你吃你就吃。干嘛那么客气。我是那种在乎钱的人吗？我只是告诉你很好吃。你吃嘛吃嘛。”苏零非要坚持。我生气了，不满地喊：“干嘛都要逼我？我不想吃就不想吃，干嘛一定要逼我？”我虚弱地望着苏零，眼睛里很愤怒。苏零愣住了，呆呆地看了我半晌，伸出手，没有说话地望着我。我把巧克力放在他手上，刚想要缩手，他突然反把我也一起握住，他说：“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吧！”“你你你们……”一个女声戏剧话地出现在我和苏零眼前。“你什么你？你怎么出现的？”苏零一脸地镇静，把我护在身后，手还在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一脸地不懂，怔怔地望着那个面熟的女生，只觉得想的头痛。“我跟踪你喽！本不想出现的，可你也太过分了！人家是谁！她王晶晶是有夫婿的人，你怎么可以调戏她。”女声十分地生气，满脸愤恨地望着我，似乎想要把我活活吃了。“谢微微你行啊！嗯？追不到尤镜澈就又吃回头草来了是不是？”苏零满不在乎地望着女生，一脸地不屑。哦！原来她叫谢微微，她和我似乎撞了一次。我有些懂了，低着头，不想卷入他和她之间的战火，倒开始费力地想怎么才让苏零把手拿开。“什么嘛，是我没追。我知道苏星姐姐喜欢镜同学，所以，才主动退让的。你你本来就是我的，干嘛整天追一个天天被人议论的人。想当绯闻男主角啊！你你也不害臊，宇老师能放过你吗？”谢微微满脸通红地望着苏零，虽然有嘲笑嫌疑但不乏关心。“我根本就不把那狂妄的臭小子放在眼里，我认识晶晶也有七年了。自由恋爱是国家提倡的，才不怕什么怪胎老师。”苏零一脸地自傲，挑起眉角，我在这个时候，用力，甩开苏零的手，连着两个巧克力也一起甩了出来，我望着地上滚落的巧克力，歉疚地说：“对不起，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我以为抓住我的会是苏零，等我转眼时却发现是谢微微，她向我笑了笑，轻说：“我们做个朋友吧！”“我们不适合做朋友。”我礼貌地回绝，心里一抹疼而过，所有的人，接近我，都有目的，奇青非为了澈，苏星姐姐为了澈，老师为了宇俊逸，谢微微为了苏零，苏零为了谁？我猜想他也是有目的的，他根本不喜欢我。他给我的做作让我反感。从心里反感到表面，可是，我真的很想苏零可以成为我的朋友，他虽然做法让我不喜欢，但至少，能感觉他的单纯一面，虽然轻佻，可是，却会给人单纯的做作，所以，我明知道他也许有目的，但仍会记着他的名字叫苏零，仍会礼貌地同他说话，有时，还会和他出去玩。“没做怎么知道不适合？”谢微微轻笑，“苏零接近你，是为了姐姐。因为苏星喜欢镜同学，所以苏零在星期天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拉你出去玩，就是为了不要你打扰苏星和镜同学之间的约会。看你这么可怜，身边没有一个真心朋友的份上，我愿意和你做朋友。”“谢微微你他妈的扯淡。”苏零紧握着拳头，努力强忍着不让自己动怒。“哦。”我早就应该猜到了，但是，我却让自己一直忽略，就在刚刚上一秒，还在为苏零找借口，下一秒，谢微微就代他说出我心里的疑惑，果然，我的身边没有一个单纯的不讨厌我的人。心里微微地失望，从现在起，苏零再也会是我的朋友，连普通也不行。我路过谢微微，没有说感谢，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很空洞，各种感觉夹在一起，使我突然觉得像个行尸走肉。“晶晶，根本不是的。谢微微的话你也会相信吗？七岁时打你和镜的那个胖子知道吗？”我停下来，苏零从一开始就认识我，虽然我没有好奇心想知道他是谁，但他今天的解释，倒让我想要听一听了。于是，我就停下来了。听背后的他接着说话。“你说什么呢？”谢微微一脸雾水。“你他妈的闭嘴，呆会再找你算帐。”苏零憎恶地对谢微微说完，又接着说：“七岁时，你第一次转到我们班，那时你比镜要高，却长得很幼稚，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小镜四岁，所以，当我朋友要打镜的时候，因为你的贴身相随，就决定一起教训你，你还记得吧……”……“嗯。应该我说了。”一个小胖子，看着你一脸地单纯，没想到，也会加入这群垃圾处理群中。几个人，全都望着小胖子，然后有种恨铁成钢的鼓劲我抿着唇，望着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这群笨蛋，真的是没事找茬吗？“咳！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围住你们两个吗？”小胖子用胖乎乎的小食指指着我和澈，然后用一种自己很聪明的表情来灌溉他自以为是的笨蛋模样。“你们没事找茬！”我忍住上去打他一拳的冲动，安静地回答。“这个嘛。”小胖子用一种大智大愚的表情来帮作高深，对见一堆白眼后（这堆白眼里只不包括冷冷站着的澈，其余包括我，全都默契地给他白眼。）“……那啥，没事找茬只是一方面，另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你们两个每天那么热情暧昧地呆在一起，致始班里不正之风，早恋遍地开花，所以，我们作为学校里‘有名’的人物，要替校长行道！来治治你们，给你们涂点颜色看看。”……这个时候，那个小胖子突然大喊：“停！”所有的动作很戏剧化地停下来。就好像漫画里的定格，变得一动不动。我没时间去看那小胖子的表情，只是瞪着虚弱的澈，哭哭哭……耳边嗡嗡的，什么也听不到，就看到澈虚弱的要闭上眼，嘴角却还在微笑着，鼻子里的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却还在微笑着，我在一阵狂乱的声音里，看着他嘴唇，依稀听见他给我说：“晶，不哭……一点也不疼……”在这个回家的路上，背后的柏油路上人来人往，树影斑斑点点地照在他和我的脸上，这个地方，只有我和他是亲人，他是我在这个城市里的亲人，最亲的人，他身上的疼，我能体会，所以，我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流泪。……“记得了。”我幽幽地说。“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你打得澈差点再也醒不过来，你差点害死澈害死我，你这种人渣怎么配和我说话，你，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苏零要澈睡了三天，让我那么小就背上了面对死亡的恐惧，我这样说狠话，他就再也不会打扰我了，我也就不用记起那些痛苦的过去。“还有一次，我在高中的时候，说两个人，好像都不属于这里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小时候做错了，但我不是改了吗？我在高中的时候就想和你做朋友，可是没有勇气，于是我就上你们上的学校，考你们也会考的大学。觉得远远望着你和澈健康成长也会开心，没想到，有时候缘分很奇妙，你们竟然和姐姐认识了……”苏零的声音里有无奈的轻松。似乎说出来，就有一种放开的幸福感。我没有回头，记得那句话。那一次，有个人，说：两个人，好像都不属于这里似的。的时候，我转过头，去望那个人，那个人，是个男生，他在我看他的时候，给我一个背影，柔顺的很个性的头发，哪怕从后面看，也是能猜出它的好看。他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和校裤，手里拍打着一个篮球。那年，我十岁，澈十四岁。那句话原来是苏零说的，要我有时在记忆深处响起来的时候，都自以为是天使的声音。有一天，我和澈都会去做天使的。原来，那是苏零的声音。我突然觉得刚才的话说的重了，虽然平静的没有波澜，但心里，有点点的愧疚。我想要转头，给他一个微笑，还想要夸张地说‘哈，那个时候你长得那么胖那么丑，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帅。’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也说不出来，一种苦涩纠结在舌尖，好像最讨厌的胡椒粉沾了满嘴。“你个超级白痴，干嘛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讨厌！”谢微微冲天地泣鬼神的吼叫打断我回头望的勇气，在谢微微面前，对苏零，是不是是坏女生做的事？“你不要拉我。死女人，力气怎么那么大啊！——！”苏零鬼哭狼嚎地喊。“哼哼！你快跟我走！不是要治我吗？现在就要。现在就要！！”谢微微和苏零的声音越离越远。我幽幽转头望的时候，只看到苏零站的位置，有拖走踩碎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