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的话,接下来会有更出格的举动。期待后续的身体不听话地酝酿热量了,中心也开始变热。好像察觉了这一点,甲斐谷用大腿不停地摩擦藤原的腿间。被刺激的地方不得不慢慢地站了起来。
“不、不要……”
直到藤原的中心像是说着讨厌一般完全挺立、有力地顶着西装裤间的时候,甲斐谷才终于把嘴唇移开。
“只是亲吻就勃起了呢。”
耳边的声音让自己打了个寒颤。
“……你是故意的吧。”
藤原按着像火烧一般的脸颊,瞪着甲斐谷。
“没有故意哦。”
“骗人。”
表情平情的甲斐谷看起来真可恶。
“这样子不能出去呢。让我,做吧。”
腿间突然被手心一按,藤原一抖,挺直了腰。
“不、不用了。”
“这样子连厕所也去不了呢,一定。”
明明没有获得许可,甲斐谷还是在藤原的面前跪了下来。把皮带解开了。藤原情不自禁地按住甲斐谷的头。
“不用做这种事也没关系。”
“不释放出来不行吧。我想做,所以就交给我吧。”
裤子被脱了下来。把拳击短裤顶了起来的、可耻的欲望暴露在甲斐谷面前。
“不行、不是说了不行吗”
就算抵抗,甲斐谷也只是抱着藤原的双腿没有离开。
“内裤已经湿了哦,看起来好色。”
羞耻感在背后流窜,与此同时,下面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被语言挑逗得有感觉了。
内裤是灰色的也真糟糕。黑色或白色可能就没有那么显眼了,可是灰色的话被弄湿的地方就变成了黑色。流出的欲望就原形毕露了。
挺立在内裤下面的地方突然被指尖触碰了。“啊”地叫出了平时不会发出的声音,腰也在颤抖着。藤原慌张地捂住嘴,甲斐谷很高兴地笑了。
“被摸就会很舒服。让我来让你更舒服吧。”
藤原还没来得及拒绝,内裤颜色变深的部分就被温暖的粘膜包围住了。
“啊、不行、嗯……”
就算抗拒地把腰拉开,还是被拉了回来。隔着布的,说不上焦躁还是喜悦的感觉让藤原扭动着挣扎。
咕啾咕啾地被有力地吸吮,加上轻轻地噬咬,藤原比平时更快地释放了。终于被放开的内裤被自己释放出来的东西及甲斐谷的唾液弄得简直像尿裤子一样湿淋淋的。
“湿得真厉害呢。”
甲斐谷没有起来,仔细地盯着染成黑色的布块看。
“不就是因为你连内裤一起舔才会变成这样的吗”
“诶?但是用嘴巴做之前这里就已经流出了很多哦。”
被这么一说就开始生气了。只要直接说对不起就没事了,却跟自己顶嘴。的确之前是流出了液体,可是想起来,那也是因为被甲斐谷刺激了才会这样。
快感的余韵瞬间消失了。藤原不高兴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如同洪水爆发的下半身。这里有替换的西装,但没有替换的内裤。因为换内裤就意味要在公司过夜,而藤原根本没有这样的意识。如果就这样穿上裤子的话,不仅会被内裤染湿,还会有气味。但是把它脱下来的话,又变成了不穿内裤。自己绝对讨厌性器直接和裤子接触。
“甲斐谷,要是你有替换内裤的话就借给我。”
“有是有,可是刚刚换上了。啊、难道你没有替换衣物吗?”
“没有内裤。”
甲斐谷哇啊地抱住头。
“嗯、那么,用我的好吗?才刚换上所以还很干净哦。而且我NOPANTS也NO PROBLEM。”
说完现在连部长都不说的笑话后,甲斐谷开始动手脱自己的内裤。藤原拒绝地说“不、不用了”。
“刚买的,还很干净哦。”
无论洗过多少次,穿恋人用过的内裤还是有种微妙感。有那么一瞬,藤原还以为甲斐谷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对他的感情。但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眼睛看起来也不会做这种试探。
“去帮我帮一条新内裤吧。便利店那种就好。回头把钱给你。”
被指派了任务的甲斐谷很快离开了更衣室。藤原把感觉很难受的湿内裤脱下来、把西裤放在膝上,在折叠椅上坐了下来。
明明只是想和甲斐谷说几句话,没想到却变成了在他嘴里释放的状况。但是没有毅然拒绝,反而被煽动的自己也有不对。要是以前的话,绝对不会让他做这种事情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真的越来越宠甲斐谷了。
即使是对以前交往过的……在和甲斐谷交往之前,对象当然都是女性……恋人,自己也从未这么包容过。
会变得特别宠溺甲斐谷的事情,是因为他说了连自己的自卑都喜欢。而且还感受到了他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很高兴。
控制不了。之前恋爱都能很巧妙地控制住。无论是交往还是分手都能按自己的意思随心掌控。但甲斐谷不同。根本做不到随心掌控。虽然觉得会让对方太得意而绝对不肯说出来,但藤原还是在三十岁过后才第一次明白究竟什么是恋爱。
交往得越久,自己就越宠溺甲斐谷。好像敏感地察觉了这一点,甲斐谷也非常疼爱自己。太过宠溺,就管得太多了,衣服和鞋子就是最好的证据。虽然对自己说要懂得限度,但是想很喜欢宠溺他的感觉,很想看他高兴的笑容,根本收不了手。
说不定是种病。叫作恋爱的病。在想甲斐谷的过程中,想起了刚才那令人焦躁的口交。
光是回忆着,释放了一次的中心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了起来。简直要开始厌恶自己淫乱的身体了。昨晚也和甲斐谷做爱了。而且是全过程。
藤原知道自己比常人喜欢做爱, 甲斐谷也很强壮。要是自己是抱人的那一方的话,就算被要求努力点也做不到他那样吧。
身上的肌肉不是为了装饰的。用站立的体势做了三次还要继续的时候,被抱起来的藤原说着“不要再做了”地哭了起来。
步行到附近的便利店需要八分钟。来回就是十六分钟。藤原拿开西裤,轻轻分开双腿,手向半硬的那里伸去。
粗鲁地摩擦着开始变硬变热的那里。要在甲斐谷回来之前再解决一次。万一这样子被看见,又会被逼迫了。要是被他死乞白赖说想要或是想做,自己肯定拒绝不了。
藤原看了看钟,离开办公室已经快十五分钟了。虽然觉得休息得有点久,但也没办法。
再一下下子就结束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开始响了。虽然不知该怎么办,可是明知道自己在公司内还打手机的话那就肯定是有急事了。藤原一边在意自己刚猛的下半身,一边接了电话。
对方是研究室的职员,说是想要更改这次新作品的试用品的讨论日期。但是现在这样子自己也不可能和职员对照工作安排表另定时间。
想着为什么这么琐碎的事都要打电话过来呢。好像是因为对方那边的主任即将长期出差,在那之前想把这件事落实。但是不管怎么说,不回办公室的话也就没办法商量。结果藤原只能说等下再打回去,挂掉了电话。
呼地吁了一口气,藤原俯看着下面。虽然因为刚才的电话稍稍萎缩了一点,可是性器还是在夸示它的硬度。要是就这样等它消下去的话要花很久时间。怎么想还是用手解决掉它比较快。
虽然心情完全消沉了,可是藤原还是努力地自慰着。谁知又来了一个电话。甲斐谷等下就会回来了……这样想着,心情急躁起来。
电话是从办公室打来的。这次被告知工场的职员打电话来说因为中国的工厂方面因原料涨价而不得不提高容器价格。
这不是应该首先找负责人吗,藤原没有隐瞒自己怒气地给出意见。但是那边说之前负责直接交涉的负责人因结婚而离职了,现在虽有接手的负责人,可是因为不了解详细情况所以无法交涉。然后工场的负责人生气了,说要快点找人出来负责。
“我也很忙。告诉他我回去后再打电话过去!”
藤原边生气边有节奏地动着右手。本来就还差一点点了,但被电话弄得分了神也没办法。
“所以,打回去的时候就……”
“吧嗒”,门没有任何前兆地开了。不,可能有作为前兆的脚步声,但是自己忙着讲电话没有注意到。
“买回来了~”
藤原右手握着性器、左手拿着手机,像铜像一样僵硬了。甲斐谷也张大嘴看着这边。
藤原慌张地切断了手机电源,扯过裤子盖住腿间,低下了头。一个人H的样子被看到了。而且还是在公司里……羞耻感快让脊梁燃烧起来了。脚步声响了起来,甲斐谷走近了。
“你在干什么?”
甲斐谷询问的声音好像带着剑一样。肯定是生气了,因为他说想做想舔的时候出言制止的自己却趁他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发泄。不对、勃起是自己的事情,就算是自慰也好怎么都好,都轮不到别人来责难吧。
“说什么……”
“我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想让自己说出一个人H那种丢脸的事吗!这是语言为难吗,想着,藤原连耳朵都红了。
“为什么要在我出去一下的时候用电话H呢?”
电话H?完全搞错方向了吧,藤原反射性地抬起头。
“我不会在工作时做那种事情。刚才的是单纯的工作电话而已。”
“骗人。你不是一边讲电话一边摩擦那里吗?”
“啊、那是因为痒了。”
丢出不可信的借口后,腿间的西裤一下子就被拿走了。性器从腿间有精神地站了起来。
“不是勃起了吗!”
“就算刚才的确是在摩擦那里,可是只是工作上的电话而已。”
“这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一边聊着工作上的电话一边起劲地自己做呢!”
“因为做着做着电话就打来了。而且想着要是你回来了的话就糟了……”
不小心说漏嘴了。
“就算勃起了,被我看到也没关系吧。那里有精神的样子明明已经被我看过几百遍了。”
“不想在公司里这样。”
甲斐谷噘起嘴巴。
“看看小鸡鸡又怎么了。平时不是都让我做更色的事吗?”
“别叫那里‘小鸡鸡’。而且家里和公司也不同。”
用双手捂着腿间,藤原和甲斐谷互瞪着。
“……那、既然已经被我看到一个人做的样子了,就让我再摸一下。”
“不行,我要回去工作了。”
“半勃起、不穿内裤就回办公室?”
甲斐谷拿起刚买回来的、还放在袋子里的内裤在藤原面前沙拉沙拉地左右摇晃。
“要是不让我摸的话,就不给你这个哦。这是对你明知我想做,却一个人偷偷解决的惩罚。”
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可爱的时候的确很可爱,自己也知道这个男人比较脱线,但这个时候真的想亲手把他给埋了。由于太生气了,从刚才起一直得意地夸示着自己的性器也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回复了平时的模样。
“随便你!”
藤原没有穿内裤,就直接套上了长裤,把站在入口处的甲斐谷一把推开,走了出去。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腿间被摩擦,平静不下来。一想到这全是那是混蛋的错,心里的怒火就倍增了。
这样的话就自己去买内裤。这样想着回到了办公室,却发现短短的三十分钟里就有四个电话和五份待确认的文件。要是这样还当着职员的面离开办公室的话就太尴尬了。
腿间持续被摩擦着,藤原一边诅咒甲斐谷一边拿起了电话。藤原回办公室后不到三分钟,甲斐谷也回来了。
“甲斐谷,你换个衣服到底要多久啊。又不是女孩子。”
一下子就被长田揪住不放。向长田道歉之后,甲斐谷就不停地朝这边投来视线。虽然注意到了,可是藤原把他当电线杆子一样华丽地无视掉了。
就在藤原打完电话的时候,手机响了。是“アンナ(安和)”发来的信息。想着万一手机掉了,为了被认识的人看也没关系,特意输入了别人不知道的甲斐谷的本名“アンナ”。甲斐谷发过来的信息说“刚才欺负了你,真对不起”,一付闷闷不乐的样子。
看到他摆出反省的姿态,藤原也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说要公私分明,却在知道甲斐谷在更衣室后立刻跟了过去。这样的自己也没有责备甲斐谷的权利。
“我也太感情用事了,对不起。可以的话……能把买来的内裤给我吗?”
藤原穿着内裤,平安无事地完成所有工作的时候,刚好是七点正。甲斐谷还没有做完,正和电脑奋战着。他谈判和销售都很擅长,却好像不太会对付DESK WORK。长田不是那种会随便让人加班的人,所以应该是甲斐谷自己的动作太慢了。
有时也会想是不是只有跑业务才能发挥这个有行动力的男人的实力,但他对待商品的着眼点也不差,又富有活力。果然,把他留在这个部门、自己身边是对的。藤原下了结论。
藤原在和甲斐谷成为这种关系之前,曾把他当成眼中钉做了各种手脚想把他调走。但现在却为了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