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之姿 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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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之姿 贡茶-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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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柳永嘴唇干裂,林媚忙拿过水来喂他,一面问道:“伤口还痛不痛?”

    “嗯,痛。你帮我吹吹。”柳永见得林媚衣裳勾破了几处,头发凌乱,却不顾整理,只柔声细语慰问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撞伤时,娘亲也是这般又是心疼又是怜惜的模样,不由怔怔看林媚。

    林媚刚才那股害怕失去柳永的情绪还没散尽,这会有求必应,已是上去在柳永肩膀的伤口处吹了吹,一边低声道:“好点没有?”

    “好多了。”不知道是药起了效果,还是心理原因,柳永真个觉得肩膀处不怎么痛了,一时满腔柔情,轻声道:“小媚,谢谢你!”说着去拉林媚的手,这一拉,却发现林媚手腕上被绳子擦伤的地方还没上药,一条一条的爪痕,触目伤心,不由低嚷道:“快去向大师讨点药涂上再说。小心留疤。”

    “大师令人送了药膏过来,丢在桌子上呢。我这就涂上。”林媚见柳永醒过来后,精神不错,不由破泣为笑,转身去涂了药膏。

    不一会儿,周明扬和周斯已是找了上来,见得林媚没事,不由各各松口气。只问事情因由。林媚简略说了,又把两张小纸条递与周明扬道:“大哥,夏如风想借我们这件事,引起侯府和宰相府的矛盾,其心可诛。况此事涉及两国邦交,还得禀与皇上知道,让皇上定夺才是。”

    柳永躺在床上听的暗暗点头,咱的小媚呀,果然和咱一样聪明,晓得轻重。将来成了亲,生下孩儿来,那孩儿一定又美貌又聪明又……。咦,可千万不能软骨。要是软骨就糟糕了。不对,不对,不能生女孩儿,生女孩儿可危险了。他这里胡思乱想,却听周明扬道:“自然要禀与皇上知道。夏如风的事,就交给我了。”

    周斯劝林媚先回府,说道且去状元府说一声,让状元府的人来服侍柳永就是了。林媚这会如何肯走,半低了头道:“半夜三更的,只怕状元府的人来得慢,还得我在这儿看顾些。若走了,却是不安心。”

    周明扬和周斯见林媚不肯走,只得着人先去禀了永平侯夫人,又吩咐人让顾奶娘收拾了一些日用的东西过来服侍林媚,这才先行回府了。

    “大哥,小媚她……”回府路上,周斯见周明扬一脸沉思,不由道:“这事儿……”

    周明扬忽然叹了口气,半晌道:“有如月郡主在他们中间捣乱就够了,我不想再掺一脚。待得明儿,且上殿向皇上禀明一切,左梨的事,也得有一个交代。”

    周明扬少时爱慕过千芳公主,一见林媚,不由自主便在林媚身上寻找千芳公主的影子,更不欲林媚外嫁,只想把她留在府中。至于留在府中如何,却不去细想。待至千芳公主回京,他却发现自己对千芳公主早没有当初的心思。今晚见了林媚和柳永眉目传情,忽然心灰,想及左梨之事,也没了戏弄的心思,只寻思要如何好好解决这件事。

    柳永待周明扬和周斯一走,却发现身上穿的,是一件道袍,不由嚷嚷道:“这谁的道袍?好大一股味。”

    “自然是云方大师的道袍。”林媚嗔道:“是我看着你身上又是血又是泥的,这才央求大师拿了一件道袍出来给你换上的。”

    “小媚,他这件道袍一定很久没洗过了,一股咸酸味。”柳永平素爱干净,这会扯了道袍一嗅,禁不住道:“不得了,还一股骚臭味呢!”

    “好小子,救了你一条小命,还借了袍子给你拿,居然敢嫌我袍子不好。”云方大师端了药进来,听得柳永的话,不由生气,把药放在桌上,上去一扯柳永的衣带,往柳永领口处一提,整件袍子就脱了出来,拎在手中道:“不穿就光着身子吧!”说着话,两步就跨出了房门。

    这里林媚目瞪口呆看着只着了衬裤,肩膀上缠着纱布,光着上半身的柳永。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呢,更的晚了些。明天争取早点更新。 


纱帐低垂


    虽是夏未,窗口处拂进来的夜风却阴凉,柳永不由自主打个寒噤,哇哇大叫道:“老道,别跑哇,不给穿衣服,起码给一床被单嘛!”

    “被单在柜子里,自己去找。记得把桌上的药喝了。”云方大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只一会儿,脚步声就远去了。

    折腾了一晚,柳永的头发早散落下来,这会披在肩上,半遮住了额角和双眉,样子不若平时那般聪明外露,却多了一份俊美。说着话,胸口起伏,光裸的身子线条流畅,肩膀处缠着的纱布在烛光下反着光,让人一见,便生了异样的情绪。

    “我给你找被单!”林媚慌慌移开视线。

    “云方大师说了,要先喝药。”柳永很自得,嘿嘿,咱身材太美好了,小媚不好意思多瞧呢!

    林媚不答,只顾去开柜子找被单,一脸俏脸却飞起红霞,心下直嘀咕:平素看着瘦巴巴的一个人,脱了衣裳怎么感觉不一样了。好像挺结实的。呀,乱想什么?

    柳永见林媚慌的不敢瞧他,不由暗笑。烛光下美人馨香,心头忽然安定无比,嘴里问道:“小媚,若我今晚醒不过来,你会不会改嫁?”

    我还没嫁你呢,说什么会不会改嫁?林媚翻出一床被子来,转过头横柳永一眼,“你不是醒来了吗?”

    林媚自以为样子凶恶,殊不知道,她脸颊霞红,在烛光下这么一侧头,看起来却是妩媚无比。

    深夜,静室,美人秋波,此情此景,叫柳永如何不动情?这会喉咙不由“咕”一声,吞一下口水。不由自主移近床沿,探头看着林媚。

    林媚侧头间,见得柳永双眼灼灼看她,脸上更烫了,捧了被单,低头走了过去,也不及抬头,两只手撑开被单,把它往柳永身上一围一绕,迅速在被单角上打了一个结,把柳永包成粽子状,正待退开,却被柳永从被单下伸出左手扯住了衣角。

    “小媚,你还没喂我喝药呢!”柳永目不转睛看林媚,手心全是薄汗。

    “你放开……”林媚有些奇怪,明明衣袖上还有薄荷叶的味道散出来,怎么自己双腿还会发软呢?这次,这次不是因为柳永的味道,是因为他的眼神。被他这样瞧着,胸口“咚咚”直响,只觉又慌张又甜蜜,浑身漫上发软的感觉,似乎挪不开脚步了。

    “你别这样瞧我!”林媚垂了头,扯回自己的衣角,不想柳永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指腹轻抚她的掌心,就是不松手。

    林媚待要奋力扯回自己的手,又怕牵动柳永肩膀上的伤口,只半恼半嗔道:“再不放手,我生气了。”

    “不放,我就不放。”柳永耍赖,眼见林媚身子半倚在床边,脸如桃花,眼波潋滟,想起破庙中亲她的情景,心跳突然加快,手却松开了。

    柳永的手一松开,林媚扶着床沿吁了一口气,转身去端了药,舀起一勺吹了吹,这才喂给柳永喝。

    柳永喝了一口药,苦的直皱眉,低声道:“这么一勺一勺的喝,会苦死人的,整碗端过来。”待林媚把碗凑近他嘴边,他托在碗底,一口气喝完了药,这才骂道:“老道不安好心,居然把药熬的这么苦。”

    林媚转身放下碗,见柳永开口指责云方大师,想也不想,坐往床沿就捂住柳永的嘴,嗔道:“你适才嫌那袍子不好,大师突然进来脱了袍子走。这会嫌药苦,小心大师不再熬药进来。”

    柳永围着被单,这会又一碗热热的药灌下去,额角却出了汗,再被林媚这么一捂嘴,只觉全身热的不行,按住林媚的手腕,只抬眼痴痴看着她,眼里全是火苗。

    林媚只觉柳永嘴唇又湿又热,热气呼在她掌心上,漫向手腕,一瞬间,整只手臂便酥酥麻麻,一时忙缩回手。待见柳永鼻尖处冒汗,又去拧了巾子过来给他擦汗。

    柳永嘿嘿笑道:“身上全是汗味,也给我擦擦。”

    林媚一听,把巾子塞在柳永左手内,低声道:“自己擦。”

    “帮我擦擦嘛!”柳永扯着林媚的手,连巾子一起探进自己怀里,在胸口处揉来擦去的。

    林媚欲待缩回手,身子却软绵绵的,不提妨柳永突然探头过来,往她脸颊上一亲,她再也禁不住,软软倒在柳永身上,一时羞得无地自容,只挣扎要着去嗅袖子上的薄荷叶味道。

    柳永抬手在被单打结处只一勾,被单一下滑下肩头,恰好林媚动了动,嘴唇蹭在他胸口上,他不由僵住了,嘴里低低道:“小媚,别急,慢慢来!”

    林媚轻喘着气,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轻启红唇要说话,正好柳永向前一动,她一口便含在柳永胸口的红豆上,话语被堵住了,舌尖却打着旋儿,在柳永红豆上旋了一圈。

    “小媚,我这回是真的撑不住了。”柳永呢喃着,托起林媚的头,瞅准她的红唇,双唇慢慢贴了上去。

    “嗯!”林媚嘴唇一触着柳永湿湿热热的双唇,不由自主吮了一口,待得对方长舌横扫,唇齿并进,热烈进攻时,知道不妙,偏生推不开,只呻吟着叫了一声“柳大哥!”她的叫声火上浇油,引的柳永连身子也紧贴了过去。

    却说柳永受伤的消息传回状元府时,柳奶娘吓哭了,只喃喃道:“少爷真是命苦,少时没了父亲,好容易考中状元,母亲也没了。这头皇上才赐婚,那头就被人暗算,想要一个亲眷便这样挫折么?”

    状元府老管家也着了慌,问清了情况,不顾天黑,已是提了灯笼等物,只要陪着柳奶娘上兰若道观,一边道:“幸好林小姐不避嫌,在道观照顾着,若不然,更是……。”

    柳娘娘抹泪道:“少爷身边没个正经女眷,连亲眷也没一个,没有事儿便罢,有了事儿,连个拿主意的也没有。若少爷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些人可……”她话没说完,先扇了自己一巴掌道:“瞧我,说什么混话哪?少爷吉人天象,定会好起来的。”

    柳奶娘和管家赶到道观时,顾奶娘和侯府几个丫头并如月郡主也到了。别的人还罢了,如月郡主却是等不及人回话,“呼”一声就闯进房里的。

    她这一进去,只喊了一声“小媚”,马上怔在当地。烛影里,只见纱帐低垂,床前一大一小两对鞋子。大的鞋子看得出是男人所穿的乌云鞋。略小的鞋子却分明是林媚平素爱穿的绣花鞋。

 


孤男寡女


    “大呼小叫作什么?还有,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进男人的房呢?”柳永听得如月郡主的声音,撩纱帐探出半张脸,样子不耐烦极了,哼哼道:“小媚在隔壁的静室。”

    柳永郁闷着呢,他还没如何,林媚就把自己舌头咬出血来,赤着足跳下地跑了。他不及穿鞋追出去,却见她冲进隔壁静室,“啪”一声关门上了门栓。吃了这么一个闭门羹,他只得回房,正在想着要用什么法子引林媚出来。不想如月郡主闯进来了。

    如月郡主一听柳永的话,再次瞧瞧床下,心下疑惑,小媚不在这儿,床下怎么有她的鞋子呢?

    “小媚今晚把脚磨伤了,穿不得鞋子,这才脱在这儿的。郡主帮她拿过去!”柳永顺着如月郡主的视线往床下一瞧,这才发现问题所在,语气略缓和,待如月郡主上前拿了鞋子,他又低声嘱道:“鞋子的事,不要跟别人提起,免得别人误会小媚。”

    林媚在隔壁却是听到声响了,忙整了整衣裳开门,让顾奶娘等人进门。如月郡主半遮半掩提了鞋子也跟进去,见顾奶娘只顾问林媚可受了惊吓,并不注意她,便悄悄把鞋子放在床前,又装作不经意道:“小媚,地下凉,你先把鞋子穿上再说。”

    顾奶娘正嘱几个丫头去提水过来,一听如月郡主的话,这才注意到林媚没穿鞋子,撩起她的裙子一看,见她脚掌红肿,脚趾处擦伤了好几处,不由咒骂那两个害人的混混,又安慰林媚道:“伤的不深,应该不会留下伤疤的。”

    一晚饱受惊吓,适才又差点**,林媚惊魂未定,对于脚上的伤,倒没顾及,只让顾奶娘到柳永房里寻了药膏过来涂抹。

    却说永平侯夫人听得林媚无碍,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想及林媚和柳永虽有婚约,但孤男寡女独处一晚,却是大大不妥。为今之计,只能让他们提早办了婚事,才能堵了一些人的嘴。

    第二天一早,她便派人去接林媚回府,一面责骂了几句因何不小心之类的,这才着她回房休息。一时又同周敏敏道:“柳永族中不知还有何人?到时办婚事,他没了长辈父母,族中总得有人过来主持才像话。且不提别的,现下三聘六礼,难道他要自己操办?成何体统?”

    周敏敏道:“族中自然还有人的,到时把人请上京就是。”

    永平侯夫人说完这条,又想及周明扬今儿在人前承认和左梨私订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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