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来就好,你以后多留点心看好孩子,我们就不打扰了,”江颉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就拉着还在沉思的言蔓萝离开了此处。
“还在想什么了?可能孩子情绪有点激动,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江颉以为以为言蔓萝因为孩子的事情,心里介意了。
言蔓萝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我们在去其他的家里看看吧。”
“走吧,我也正有此意,”江颉正想伸出手牵言蔓萝的手,可是顿了一下还是收了回来。
这微妙的动作,言蔓萝并没有察觉到。
江颉带着言蔓萝接二连三又查访了几家,他们家的孩子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跟第一家一样,没有受伤,也不知道去哪了?但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看到言蔓萝就暴躁了起来。
现在江颉不敢在说这只是孩子情绪的问题,很明显每个孩子都很敌视言蔓萝。
“这事情绝对不是巧合,我感觉到,孩子如今回来了,不代表这事情就结束了,”言蔓萝仍是在不停的回想这件事情。
“可是我们如今一点线索都没有,接下来该怎么做?”江颉也很少为难的摸了摸耳朵,查案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可偏偏这种案子总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如今你只能派人多注意一下这些孩子,希望是我多想了,”言蔓萝现在也是一头雾水,话说这些孩子没事怎么会敌视她?除了是有人操控这一切,就没有其他能解释的了。
言蔓萝和江颉回到房间,天已经黑了,一天没怎么进食的她,直接回了房让人送来热水,准备沐浴更衣。
“姑娘,水已经准备好了,”丫鬟很有礼貌说了一声就轻轻的退下。
言蔓萝解开了衣裙,披散着长发,纤细的身姿进入了水桶中。
在冷风中吹了一天,身子一进入热水中就暖和了不少。
言蔓萝轻轻的擦拭着身子,可是神情有些呆滞,至从东阳末失踪后,她发呆的现象越来越多了。
突然,她感觉到了水中的异样,低下头来一看,只见水中的水变成了血红色,跟着一张皱巴巴血淋淋的婴儿脸从水中浮现了出来。
“啊,”言蔓萝惊慌的叫了一声,立刻一丝不挂的就跳出了水桶。
水中的血婴整个身子都开始浮出了水面,翻着白眼,一动不动的躺在水桶中,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言蔓萝,露出诡异的笑容。
言蔓萝看的心里一紧,脸色惨白,紧紧闭上了眼睛,平静呼吸,然后再次睁开,果然水中恢复了平静,依旧是那透明的水,也没有什么血婴。
言蔓萝喘了一下气,“果然是幻觉,可能最近太累,压力太大了。”
之前她也有做这样的梦,到如今是越来越严重,直接变成了幻觉。
可当她刚平静了一下,砰的一声,窗户被风狠狠的吹开,一阵寒冷的阴风,吹着了言蔓萝不着一物的身子上。
言蔓萝打了喷嚏,抖索着身子走到了窗户边,正要伸手关窗,一个婴儿头掉到了她的面前。
吓的言蔓萝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闭着眼不停的安慰自己,“这都是幻觉,这都是假的。”
可当一个冰冷的手碰到她的脸庞时,她已经忘记了呼吸,甚至她连哭都哭不出来,这种感觉让她好无助。
“啊,走开,”言蔓萝躲开脸上冰冷的手,睁开眼疯狂的挥动着双手。
可当她看到面前的人时,她愣着停住了动作,不敢置信,又带着激动的喊道,“末,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面前一身红衣而有邪魅的东阳末,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谈谈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言蔓萝喜极而泣,立刻扑进了他的怀抱,虽然他的身上很冷很冰,可是她却很满足,很想抱着不放手。
渐渐的,言蔓萝就这样昏睡了过去,这些日子她真的好累,好累,东阳末回来了,太好了。
言蔓萝嘴角带着笑就这样睡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时,言蔓萝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她的身边空无一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可是昨晚她明明看到了东阳末。
第146章 试探江寕
言蔓萝坐在床上着急的喊着,“末,你在哪里?你出来啊?”
不管她怎么喊,依旧没有人回答她。
言蔓萝穿着单薄的侍衣,仓促的下了床,开始在整个房间寻找,“没有,怎么没有?”
言蔓萝依旧不甘心,打开了房门,顶着寒风就跑了出去,光着脚丫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嘴里不停的念着,“末,你出来好不好,我知道你回来了?你不要跟我闹了。”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听着让人于心不忍。
“姑娘,你怎么穿着这么一点跑了出来,快回去了,这样会冻坏了的,”丫鬟着急了跑上来要拦着言蔓萝,可是却被言蔓萝一把推开。
“不,末,你不要走,我求你了?”言蔓萝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身子恍惚的摇晃了起来,看着随时会倒一般。
就在她将要倒下之前,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接住。
江颉难受的望着没有生气的言蔓萝,离开抱着她回到了房间,将被子紧紧的裹在她的身上。
“这么冷的天你就这样跑出去?你也太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了吧,”江颉脸上有些怒容,但更多的是疼惜,他刚来的时候,听到了她带着无尽哀伤的呼唤声,连他的心也跟着抽搐。'无^错^小说''m'。'quledu'。''
言蔓萝激动的坐了起来,抓住江颉的手,开始不听的说着,“末他回来了,我昨晚看到他了,他还是向以前那样,温柔的看着我,可是,他明明回来了,为什么要走。”
言蔓萝终于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发泄着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
江颉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心里很纠结,东阳末葬生火海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不说,她将不会死心的寻找东阳末,如果说了,她是否能结束这样沉重的打击。
言蔓萝哭完就开始安静的坐着,看着昨天的她见到东阳末的地方,“我昨天就在他的怀中睡着了,所以我醒来才会在床上。”
丫鬟听了言蔓萝的话后,不忍的说道,“姑娘,昨晚你是在那窗户前晕倒了,是我把你抬到了床上,换好了衣物,晚上我也一直在房间守着,根本就没有人来过。”
这句对言蔓萝真的好残忍,那一点点幻想也随着破灭,可是明明那么真实,真的是她太想念他了才产生的幻觉吗?”
“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言蔓萝钻进了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面。
江颉无声的叹了口气,示意丫鬟出去,他对着蜷缩的被子看了一眼,无奈地走了出去。
“你一定要看好她,别让她又这样跑了出来,”江颉忧心忡忡的嘱咐了丫鬟一句,踏着重重的步伐离去。
躲在暗处,看着江颉离去的江寕,紧紧的捏着拳头,表情伤心而又不甘。
“言蔓萝,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的家里,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哥哥,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我甚至可以一辈子不嫁,也只想留在哥哥的身边,而这一切全都被你给毁了,”江寕越说面容越狰狞,她的怒火和怨气都快挤爆她的心。
被子里的言蔓萝这一趟就是一天,而夜晚又是这样悄悄的降临。
浑身发冷的言蔓萝一动不动,睁着双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可以说现在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屋外的寒风呼呼大作,摇摆的树枝在窗前晃动,吱吱作响,地上的雪花被卷起。
这时,一阵阵婴儿的哭泣声传入言蔓萝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大,哭声越来越凄惨。
言蔓萝用手紧紧的捂住耳朵,“不要哭,不要哭了。”
原本就生活在黑夜中的言蔓萝,此时却格外的害怕黑夜,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可就偏偏害怕婴儿哭声,那哭声让她心底发颤。
婴儿哭声不停的在她耳边徘徊,不管她如何捂住耳朵,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啊……”言蔓萝焦虑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叫了起来,狠狠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别哭,我在叫你别哭了,”言蔓萝只觉得头疼不已,心情烦闷,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啊。”
连续叫了几声,屋外没有一点反应。
言蔓萝准备下床,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无力,胸闷难受,整个人感觉很不好。
撑着发软的身子,言蔓萝一步一步极慢的走到了房门前,推开房门,极冷的寒风也吹不散她身上的燥热。
言蔓萝沿着哭声的方向走去,她就算是在怕,也不能软弱的假装听不见。
她越走越偏,头越来越沉,当她走到一片大树钱,她之间瘫软在地,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树上的东西。
只见树上用绳子吊着婴儿的尸体,挂满了整个大树,他们瞪大诡异的双眼,拼命张嘴哭着。
言蔓萝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急促加快,“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累,她好想回到地狱,好想见到哥哥,好想扑进阎父的怀抱,这个人间一点都不好,没有东阳末,她甚至一刻都不想在待下去了。
言蔓萝麻木的站起身子来,木讷的转过身子往回走,她看上去似乎已经吓傻了。
言蔓萝回到房间,继续躲在被子里,呆滞的双眼,红色的眸子渐渐暗淡无光。
这时,一个熟悉的怀抱将她从背后紧紧抱入了怀中,那朝思暮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有我在。”
言蔓萝乖巧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又产生了幻觉,但是能这幻想着东阳末的存在,她也很知足了。
第二日言蔓萝很早醒来,虽然精神依旧不佳,但也没有昨日那般颓废。
她吃完早膳,就一直在房中等候,等候它虫儿的消息。
唯一剩下的十只虫儿飞了回来,一脸难过愧疚的表情。
言蔓萝见虫儿不做声,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对吧?”言蔓萝的心里已经谈不上失落了,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这中结局。
而在今天,言蔓箐终于走出了密室,看到了久违的亮光,就算是这冰天雪地,她也是格外的怀恋。
“儿子,你娘亲我终于出来了,在那个密室关了这么久,我是多么渴望自己能出来,”言蔓箐怀中抱着用黑布紧紧裹着的魔婴。
怀中的魔婴阴瑟发笑的说着,“娘亲,我们以后想去哪,就去哪,没有谁可以阻拦的了我们。”
言蔓箐仰起头来,有些发黄的脸上得意的笑着,“是啊,以后谁还能欺负我们娘俩。”
言蔓箐就带着魔婴走到了江将军府前,因为她知道,她最恨的人就住在这里面。
“魔婴,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还有控制这些孩子,”言蔓箐不是心软不忍心这些孩子,而是她太着急想看到言蔓萝悲惨的死去。
魔婴却不以为然的回答道,“如今的我虽然是魔婴,但毕竟刚刚出生,不管是身体上的不足,还是修为上虚弱,都不能允许我在人气旺盛的地方久待,更不能直接面对杀了言蔓萝,娘亲不急,我会找到办法将他引到我的地盘上去。”
说完,魔婴开始口吐白沫抽搐了起来,“娘亲,快,快带我走。”
“好好,娘亲马上带你走,”言蔓箐怨恨的看了一眼江府,就抱着孩子匆匆的转身,正好撞到了刚刚准备回府的江寕。
江寕看到面前的人微微一愣,有一刻熟悉,很快就想起了她的身份,“言蔓箐。”
言蔓箐没有回答她,只是紧张的抱着孩子着急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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