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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采和米木对埃埃说:“唯一没有失踪的是云女士!云女士依然面带微笑,生活依然充满阳光!”
埃埃说:“继续欣赏云女士!”
草采说:“是的,她非常丰满!”
又是一个周末,阳光灿烂,埃埃呆在家里,除了与谛谛聊天,就是坐在电脑前面发呆,埃埃看了一会儿那个略带微笑的老人,又看向窗外,埃埃自言自语:“这个合情合理的夏天,除了小鸟蝴蝶很快乐,苍蝇蚊虫也比较快乐!”,埃埃的目光又转移到电脑上,他又自言自语:“老家伙,你像是一个神秘的未知数X! X? X国? 对了,你与X国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埃埃紧张起来,他进入了X国的互联网,搜索。。。。。。
终于,几天后,埃埃在X国的一个军方网站上找到了此人,但是,欲知此人的个人资料还需要一个登陆密码,线索又中断!
但是,至少,埃埃知道了这个老人与X国军方有重大关系!而且,王总因此也与X国军方有关系,从而证明了那两年前的传言应该不是假的! 埃埃把这个老人命名为:X老人。埃埃又找来草采和米木说:“目前,要找到一个适合的关于X老人个人资料的登陆密码,也要继续掌握王总的行踪!”
草菜摇头说:“我没有关于密码的灵感。”,米木说:“我对密码不太敏感。”
埃埃说:“那么,王总的行踪不难追踪吧?!”
草采和米木都表示王总在他俩的监视范围内。。。。。。
这个周末,埃埃随同草采和米木来到北郊云女士的别墅门前远处的草丛里,用望远镜监视着。。。。。。
中午的太阳真厉害,埃埃躲在密密麻麻的草丛里也难免满头大汗,真让人心闷心慌! 过了一会儿,王总的黑色轿车出现! 别墅的门应该是自动打开的,因为没有门卫,轿车缓缓移动到一个仓库模样的房子的门前,那钢门非常润滑地左右张开,轿车刚刚进去,门就迅速闭合,闭合得天衣无缝! 埃埃的直觉是:关门的速度比开门的速度快好几倍,活像是地狱之门! 埃埃突然想到:某些东西总是在最后的一瞬间射入自己的眼睛而通过视网膜传入大脑。。。。。。就在关门的一瞬间,轿车的车牌号传入埃埃的大脑,埃埃暗想:“怎么会有如此简单的车牌号:12345! 12345? 这是什么意思?”
平时,埃埃的灵感总是来源于一些简单的事物,可是此时,埃埃不相信灵感! 难道“12345”就是那个登陆密码? 不会吧!
埃埃决定回去试一试,于是,埃埃先走了。
埃埃报有某种幻想回到家,但是很让他失望,密码错误! 埃埃有意识地把“12345”在头脑中重复了N多遍,可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感闪现,埃埃决定暂时放弃。。。。。。
晚上,草采和米木来到埃埃家里,草采问:“怎么样? X老人真相大白了吗?”,埃埃只是摇头,米木说:“怎么老人总让年轻人紧张!也许,‘他人就是地狱’是正确的结论! 难道,这个老家伙会为我们带来世界末日吗!”
埃埃问米木:“为什么这么说?!”
米木说:“也许吧,这个老家伙想要把整个地球变成他的坟墓,每个人都是贡品! 死于世界末日是他的荣幸,因为,他能够制造世界末日!”
埃埃问米木:“你怎么知道?!”
米木笑道:“也许,我也是那么想的!尽管想法不合理性!”
埃埃笑道:“伙计,也许你也老了!”
他们都笑了,笑容弯曲!
埃埃反复思考:世界末日会是哪一天呢? 那是一个未知天,对了,未知天也可以用“X”表示。。。。。。 “世界末日X”, 刚好五个字符!埃埃试图用“世界末日X”作为密码试一试。。。。。。 埃埃坐到电脑前面,输入“世界末日X”作为密码。。。。。。 瞎猫碰上死老鼠…纯属运气。。。。。。 X老人的个人资料弹了出来。。。。。。
姓名:XYZ。XYZ , X国的杰出科学家,善长于生化研究,X国生化武器之父。。。。。。
埃埃又惊喜又惊骇不已,他又有了不祥的预感:生化危机即将。。。。。。
“该怎样阻止这场危机呢?”埃埃问草采和米木,草采和米木直摇头,惶恐不安,难道一切都是真的?! 这像是一场噩梦,想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草采惊慌道:“先报警吧?”,米木骂道:“你不要命啦?!在警方还未找到足够的证据之时,我们会在王总死亡之前被杀害!”,埃埃说:“米木说得对,也许,报警后王总会对警方说:‘一张相片不足为证!’,王总还会假装不认识相片上的人,他可能会说:‘我还以为那是某某科学家的相片!’,然后,警方会宣布王总无罪释放,最后,警方又会发布新闻:‘本市又有三个男人神秘失踪!’,我们的命运将是:‘才三个,可以忽略不计!’,不是吗!”
草采问:“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埃埃说:“我也在想办法!必须继续寻找…”
草采问:“寻找什么!”
埃埃说:“证据!”
米木说:“我还以为是找死啊!”
埃埃瞅米木,说:“我想我们不得不去云女士的别墅里碰碰运气,也许证据就在云女士那里!”
米木说:“伙计,三个男人可以上一个女士的床吗!”
草采说:“好主意,祝我们好运!”
埃埃说:“问题是,我们要怎样才能进去?!”
米木说:“冲进去! 不过,似乎走进去才算是正当行为!”
草采说:“我有一个好办法…”
埃埃说:“草采,难道你想挖掘地道?!”
草采说:“随着轿车潜入,神不知鬼不觉,王总更是毫无知觉,咱们不但是侦探而且是特工。。。。。。初级特工!”
米木说:“草采伙计,我越来越相信你是一位优秀的处男!”
埃埃说:“草采说得对!随车潜入,既是侦探又是特工!”
草采说:“而且,确实是处男!”
米木说:“那么,谁去?谁是特工?”
埃埃说:“我去!悬挂在车底的滋味比坐在车里还难得!悬挂的滋味,舒服极了,我早已体会过,真的!”
草采说:“埃埃伙计,好吧,祝你好运吧,你的结构真的很像一个特工!”
米木说:“埃埃,也许悬挂在车底比悬挂在云女士的床底还好吧? 祝你好运吧,真的,你的结构像是一个特工!”
埃埃开始打量自己,身体不是瘦弱而是苗条,看起来很轻巧,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携带方便,悬挂在车底就像是车底的零部件,压根儿就看不出来。。。。。。
一天,王总快到黄昏时候才下班,他像平常一样开着轿车往北郊驶去,云女士的门自动化地正常开启,闭合。。。。。。 埃埃悬挂在车底,一切正常而顺利,渐渐地,埃埃感觉到车子停稳了,过了几秒钟,突然地,车子似乎正在下沉,一切都像是正在下沉,就像坐电梯似的,埃埃觉得有些失重了,“地下室!”埃埃心里清楚又明白。。。。。。 渐渐地,车子停稳了,真正地停稳了,接下来,埃埃只能听到开车门和关车门的碰撞声,然后,就是王总的专利的大头皮鞋的脚步声,声声入耳! 埃埃感觉到王总走得很远,而且转弯。。。。。。 渐渐地,平静了,而埃埃的心还未平静下来,埃埃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的激烈又陌生的心跳! 埃埃慢慢地爬了出来,定眼一看,只有一条灯光明亮的通道出现在不远的前面,而轿车停放在一个像是房间的黑暗的空间之中,埃埃轻轻走到通道入口,侧身贴在墙壁上,探出一只戴着微型隐形望远镜的眼球往通道内壁仔细扫描,还好没有摄像头,竟然没有安装摄像头! 埃埃又轻轻地快速地跑到前面的转弯处,再扫描,还是没有摄像头! 埃埃转了三个弯,来到一个实验室,确实是一个实验室,摆设着许多瓶子试管,有的瓶子里有些五颜六色的液体。。。。。。 但是,没有人! 埃埃清楚这里不是实验中心,但是室内没有门了,也不知王总钻到哪里去了! 埃埃的第一反应是先找一个藏身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空柜子,比埃埃还高,埃埃进入了柜子,当他关上柜门时,突然灯光亮起,柜门再也打不开了!
“糟糕!”埃埃的心开始慌乱了,“也许我就死在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柜子里的一个平面竟然变成了荧屏,屏幕上显示“输入密码”。“确认”和0至9的一组数字,那是手指触摸感应输入的一组数字键,埃埃认识它,但是埃埃不认识密码,所以它不认识埃埃! 它说:“你有三十秒钟的时间输入密码,超过三十秒,这里就是你的地狱!”
“糟糕,这密码比我还该死,活见鬼!”埃埃更加着急了,埃埃又忽然想到王总的车牌号:12345! 埃埃的手指正要触摸数字键“1”的一瞬间,突然又改变主意,随后,他拼命似的,一口气输入了“54321”, 再指点一下“确认”键,柜子动了。。。。。。 不,不是柜子,又是电梯! 埃埃感觉到它在下沉,还能感觉到自己明显失重。。。。。。
“天啊,我没有挂错车,没挂错号!”埃埃放松了许多。时间不久,电梯就停稳了,埃埃轻轻一推门,柜门也轻轻开了,埃埃只开了一条缝隙,通过缝隙仔细探望。。。。。。 埃埃确定外面是一个有护栏的楼台,埃埃轻轻开门,外面确实是一个楼台,左右两边都有楼梯,埃埃轻轻爬到护栏边,抓紧两根栏杆慢慢抬起头从而向下看去。。。。。。
灯光明亮,大大小小的溶器,溶液瓶,透明的溶液中悬浮着。。。。。。 埃埃清楚又明白,溶液是均匀的稳定的化合物。。。。。。。 悬浮着的东西是圣物吗? 有的是整个的人脑,有的是连接着脊椎骨的人脑,脑上都牵挂着两个眼球。。。。。。 埃埃通过微型隐形望远镜而看得清楚清晰,曲曲折折的大脑皮层,眼球中央的瞳孔还会收缩和扩张,脊椎骨一环扣一环,啮合得有缝隙但是牢固,脊柱是完整的长条,活像是根,脊椎上的神经似乎在动。。。。。。 “神啊,它们还活着,真正的植物人吗!这里是人间地狱啊!”埃埃不忍心再看了,他看看左右两边,都有明亮的金属梯一直通往下面,然而下面依然没有人,只有一些灵敏灵活的机器手在操作着,下面肯定不是控制中心! 不知王总钻到哪里去了,控制中心在哪里? 埃埃毫无头绪了,此地不宜久留! 埃埃边想边退走。。。。。。
埃埃又悬挂在王总的车底,心情丝毫不能平静,不安地等待着,等待着王总回来,带着他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过了很长时间,王总终于来了,有两个声音,王总和一个女人,这次多了一个女人,他俩上了车。。。。。。 埃埃感觉到车在上升,自己仿佛也有些超重,以至于埃埃更加用力地紧紧抓住车底的零件,时间不太长,车停稳了,借着一些灯光,埃埃看见那个女人正是云女士,她穿着白色的医用工作服,“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埃埃暗想,她提着一个小小的长方体的银色金属箱,上面有字,埃埃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抗病毒剂(黑色), 免疫强化剂(蓝色)。
他俩进入了一个房间,埃埃用声波助听器潜伏在车底窃听。。。。。。
王总说:“亲爱的,这种药剂能保住我们的全部再全部的生命结构和生命力吗?”
云女士笑道:“我只要保住你的性功能就足够了,哈哈哈哈,不过,目前的实验结果真让人沮丧,失望! 到最后,似乎只有大脑和脊柱,主体神经系统,能够存活下来,神啊…, 但愿那也算是一种幸存吧!”
王总说:“还得继续努力,要保住全部,包括能让我们精神抖擞头脑清醒的性功能,是的,我们得做全能的人! 也许,两个全能的人胜过半个地球的人,不是吗!”
云女士阴阳怪笑,说:“两个全能的坏人胜过半个地球的好人啊!”
王总说:“甜言蜜语!是的,明天得把药剂样本送回X国本部,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等到实验成功,就发动生化袭击!”
云女士说:“更多的实验还在后面,我们要在这个城市做大规模的生化实验!不得不赶在这个国家研制出生化抵抗剂之前,先发制人,以绝后患!”
王总说:“这么一个小国,没有足够的能力弄出生化抵抗剂来,尽管它也有生化武器!”
云女士说:“是的!现在,我只想偿试你的私人生物武器,见鬼的,快,我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快!”
王总说:“告诉我,什么是飘飘欲仙!”
云女士说:“飘飘欲仙就是。。。。。。你*的时候,仿佛是在。。。。。。与火星*!”
王总低声狮吼道:“呕…,是的是的! 一个星期没有与火星交欢了,飘飘欲仙,又是一个倾销夜!”
云女士笑道:“该死的,我才不要你倾销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