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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离然离开了房间,我就把陆小鸥的电话给撂下了,他很变态。
离然把自己泡在大浴缸里,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来,她说,“我真的为于释一而感动,但是我不能……叫他失望。”那一刻,我真想揣把刀杀了蓝天琦。而且用的是屠宰场杀猪用的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叫我怎么说出口
我和陆小鸥似乎没有隔夜仇,主要是因为陆小鸥的心态太好了,我们每次发生些什么,他都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所以如果我再计较会显得我特别小心眼儿。
很奇怪的,我和陆小鸥似乎成为了全校公认的一对,但是我却从来没觉得我们在谈恋爱,因为我从来没对陆小鸥说过“我爱你”,陆小鸥也没对我说过,因为我不敢,我宁可永远把这份单纯的感情放在心里,或者写在一片凋零了的树叶上,风一吹,永永远远的被带走,搁浅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山洞里。
我和陆小鸥感情很好,我承认。
他们说陆小鸥变了,变得温柔少了傲气,说他不再耍酷,喜欢对人笑了。而这一切我似乎没有觉察到,因为在我的心目当中,陆小鸥除了有那么点孩子气和任性之外,上面的他一直都有。
我和陆小鸥可以亲到为对方打饭,可以随意在对方书包里拿东西不必经过同意,可以不用语言,光靠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没有成为陆小鸥的女朋友,我想我不能太过分了,我害怕我一过分,老天爷会没收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很奇怪的,蓝天琦和于释一都没有再来找离然,离然说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轻松,我不知道她说的这话有多少成分是真的,不管怎么样,她快乐就好。 。。
安童日记
安童日记:
2002年 4月19日 依旧下雨
在外面东躲西藏的日子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我一直躲在偏远的小村庄,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我去报案究竟是不是做对了。
我没有向警察供出老板,毕竟我是他一手带大的,没有他,就不会有今天的安童。而如今他却在天罗地网地追杀我。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逃。
他大概还不知道,这个案子是我报的警,他向我追究的,也应该只是这桩生意的损失情况,警察答应过我,所以没传出去这案子是我报的,反而散布假消息说是在抓我。他们也知道如果黑道的人知道是我报的案,我就不用活了。
我最近经常问自己,我,安童,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我想要离开那个不属于我的地方会那么难。
我想回去,去看看可璇,去看看离然,去看看我的母亲,还有……我的父亲。再过些日子吧,等风声不那么紧的时候,我再回去。
手机在这种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他们会很担心我吗?
可璇?我的妹妹? 。。
三个女人唱戏
我每天都会抽半个小时去打听安童的消息,有时候,陆小鸥也会陪我一起去打听。但是终究每有结果,安童就像消失了一样,我甚至都有了最坏的想法,那就是安童已经死了。陆小鸥说我是个神经病,该去洗脑子了。
那天,我和离然走在校门口,就看见司徒迷扬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手里拿了张五颜六色的海报,对离然说,“省电台在举行‘全能美少女’的比赛,参不参加?如果参加我们一起去报名,得了名次可以签约做艺人。”司徒迷扬财迷地说。那嘴脸就好像她稳是那颗明日之星似的。
离然眨眨眼睛,说,“‘全能美少女’?选什么的啊?”
“唱歌,跳舞,气质,形像,走台,很综合的,什么都有。”司徒迷扬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比画着。
离然朝我看了看说,“我没多大兴趣,如果可璇去,我也去。”
我使劲地摆手我说你在放,你别拖我下水,我唱歌跳舞都是半吊子,气质?我这种人有什么气质?走台?我这种身高能走台?
我很有自知之明。
司徒迷扬恳求地说,“我真的很想参加,你们两个就当陪我,好不好吗?”
离然点点头,就拉着我和司徒迷扬一起去报名了,尽管我一百个不情愿,因为我一上台就紧张,大脑一片空白,去只有丢人现眼的份。
今天是海选。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山人海,那个队伍真长啊,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头在哪里。沿路都是造型很奇特的美眉,特骄傲的那种,我觉得她们还没我长得好看呢,真是自信过头。
我说这么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还是回去吧。
司徒迷扬摇摇头说,“跟我来。”
她让我和离然在外面等,她去了一个工作室,她出来的时候对我说,“我们进去吧,轮到我们了。”
我特奇怪,离然似笑非笑地摇摇头。我一头雾水。
我们进了候选区,我看见一个个打扮地跟花一样的女生进去候选,心里莫名其妙地自卑起来,我说离然,你自卑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哼!怎么可能!”
我晕倒。
我对司徒迷扬说,“我就要在广大的电视观众面前出丑了,我怕是我这样视死如归地进去,出来的时候已经羞愧而死了,我可都是为了你,不管怎么样,你可得厚葬了我!”
司徒迷扬朝我特胸有成竹地笑,说,“不会的,你们一定进得了!”
离然看了看司徒迷扬,转过头来对我说,“你看司徒迷扬那么胸有成竹,我们就直接准备进复赛吧。”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工作人员带进去了。
真是够阴森恐怖的,司徒迷扬说别的选手为了这个比赛已经准备了好长的时间了,没我们这么临时抱佛脚的,况且我根本就不可能对我没兴趣的事做得很好。
海选厅里排排坐了五个评委和一架摄像机。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能把摄像机关掉吗?”显得自己特大牌的样子。
其中一个评委说,“如果你实在不能上镜,我们会考虑删剪。”
我点点头,按照外面的工作人员教的说,“我是398号选手伊可璇,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艺,就唱首歌吧,好不好。”真是傻,还问评委好不好,我吐了吐舌头,其中一个女评委突然笑起来,跟没见过人家吐舌头似的。害得我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然后还是这个评委对我说,“开始吧。”
我唱萧亚轩的《最熟悉的陌生人》起调起高了,在副歌愣是唱了一个完整的破音,我自己都羞到找不着北,评委们更是笑得乱七八糟,我正打算逃,还是那个评委突然叫住我说,“伊可璇,你很可爱,很真,我们都很喜欢你,所以你可以直接进入复赛了。”
“啊?”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结果那评委说,请在下周六来参加我们100进50的复赛。“
我还没反应回来,我就已经回到候选区了,看到我一脸茫然的样子,离然赶紧上前来问我,“怎么样?怎么样?”
我不解地摇摇头,司徒迷扬跑过来说,“其实没进也不要紧嘛,至少……”
“不是。”我看着司徒迷扬说,“我进了。”我到现在还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在做梦。
“什么?”司徒迷扬质疑的声音,“你进了?”
离然已经被工作人员带进去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我这样的狗屎运,不过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像没遇到狗屎。
离然进去时和出来时的表情一样的泰然自若,她说,“我也进了。”然后司徒迷扬就进去了。
我问离然说,“今天什么日子,那么走运,要不我去买个彩票试试?”
离然笑笑说,“伊可璇,你真不开窍,司徒迷扬那么有把握,一定是各路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啊。”看来我真是太单纯了,什么都不懂。
离然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字——“钱”。
这回我算是懂了原来司徒迷扬的老爸向主办单位行贿了,怪不得我们的一切都那么顺利,但是她行贿关我们什么事啊,弄得我好像欠了她很多似的,我超不喜欢这种感觉,等司徒迷扬出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问她。
司徒迷扬进去的时间相对于我和离然要稍微长一些。
没意外的,司徒迷扬也通过了。
司徒迷扬
她请我和离然去KFC。
离然很直接地对司徒迷扬说,“别装了,老实说,你是不是有搞小动作?”
司徒迷扬很自然地点点头,说,“很多人都有,其实我真的很想和离然比较一下,究竟我和离然,谁的实力会更强一些。”
离然很不屑地说,“切!你很无聊哎。所以你就也替我买进去了?”
司徒迷扬又很自然地耸耸肩膀,我就不懂了,我说,“你替离然就好,干吗也帮我买进去,害我又多一次出丑的机会。”
司徒迷扬一阵不自然,然后又不自然地说,“大家都是朋友嘛,应该的。”
咦?我和她的关系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了啊?
晚上有白天的播出,很多选手都被删掉了,我以为我的一定会被删掉,结果我的却偏偏播了出来,在播的时候我一直躲在枕头后面,心想着明天是不是应该头上套个报纸再挖两个孔之后去见人。我的不仅播了。还播得很完整,连我头一句话和最后弱智的表情都给播了出来,那评委简直欺骗我,什么不能上镜就会删掉。丢死人了。
离然在旁边笑得半死不活,后来就播她的了,我就和她交换了位置,这回是我笑得半死不活了,她虽然表现得十分地不错,但是却在最后结束的时候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糗,她退场的时候被自己的鞋带绊倒,PP撞到了摄像机上,很大的一个特写,离然一个劲地在后面喊,“丢死人了,我的PP怎么会这么大!”
我摇摇头说,“不大,不大,很有立体感。”她就拿枕头丢我。
司徒迷扬出来了,因为我们知道她唱歌会走音,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她会拿什么展示自己。看完之后我都差点吐了,她这个人超夸张的,表演走秀就走秀,走到一半的时候还把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吊带衫,还是时候地给评委飞个眉眼过去,她完全是在卖弄……那个,什么嘛!
后来陆小鸥打电话过来,说他也看了,他说我和离然简直就是在献丑,司徒迷扬就好多了。
我在电话里喊,我说,“陆小鸥,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啊……”后面的话我没说,我本来是想说,“你喜欢看女人脱衣服,那个什么什么路上多得是,一叫一大群,不怕她不脱,只要你给钱,而司徒迷扬是自己给钱,然后再把那衣服脱上脱下的,简直在犯那个什么?贱!”但是我这么说陆小鸥铁定又不乐意了,所以我怕麻烦所以就没说。我对司徒迷扬就是没有好感,就算她替我出钱又怎么样,是她自己自愿的,又不是我逼她的。 。 想看书来
长大
第二天一去学校,我就成了公众人物,我敢说我活到现在还没有这么辉煌过,虚荣心过足了隐。
我知道我们学校有好多人都去参加了这个比赛,但进100的就我们三个。
走在路上我都可以听见有人在议论我,“像伊可璇这样的也能进,早知道我也去参加 ,我也能进了……”我妈呀,我真有那么失败吗?我想她们一定是在嫉妒我!
最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连老师也惊动了,而且是高层,是校长!他把我司徒迷扬还有离然叫到了校长室,鼓励了她们,然后对我说,“你成绩怎么样?”
我很诚实地说,“不好。”
校长又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看你进50的希望也不太大,还是好好读书吧,别做什么明星梦了。”我无奈地笑笑,我真没觉什么委屈,这个学校我早看穿了,不就是鼓励优秀生鄙视差生嘛,还好我心态好,一般我就当他们在放屁,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视死如归进办公室,然后红着眼哭哭啼啼出来的小女孩了,我是个大孩子了,再过两个月,我就要生日了,我要过我18岁的大生日了。
爱情是一场歼灭战
时间很快就到了星期六,我要和离然司徒迷扬一起去参加复赛了,陆小鸥这个傻冒硬要跟我们一起去,说要当场看看我们这些人出丑的样子,我觉得他特恶毒。他还把于释一给带上了,乐得于释一屁颠屁颠的,还特有创意地自己做了个小白旗,上面写着:“离然!加油!”我说这时日本人投降吧。大家都乐翻了。
那年的寒假我和离然迷上了《蔷薇之恋》我迷上了郑元畅包括阿桑那首似低诉似哀怨的《叶子》,当然离然也一样,比赛的时候离然的曲目就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