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表情有异,便紧张地问:“后悔了?”
“不是,只是我在想,要是我怀孕了,你会抱回去入玉牒吗?”
他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他便说:“只要你希望孩子在你身边,我会成全你。”
这个时候的他,孩子根本不多,要他放弃这种事情,他该有多无奈啊。
可我绝不能容忍孩子被带走,因为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和胤禛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如果真的生下他的骨肉,我当然希望能留下来。
“为什么?”我还是想听他的回答。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你也许就要待在这里一辈子见不得人。孩子是我们真实关系的另一种证据啊,要是把孩子带走,那么我岂不是亲自把证据抹掉。”
还算他聪明,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胤禛吃完早点就离开了,他叮嘱婧琪要好好照顾我。
临走的时候,他说:“我知道你会觉得闷,这段时间等我忙完了,我带你去走走。”
我的自由只能由他控制了,要是随意出去,便有可能招致麻烦。我向来是个喜欢静生活的人,就算长期呆在屋子里,我也可以不出去。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就是宅女一名,就算休假待在家里,我除了做家务,便是上网看和电视剧,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在这里,我根本不用做家事,又没有和电视剧可以看,我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呢?
正文 新生活
庄子上本来没有懂功夫的人,可是自从我来了,庄子上便又多了一个杂役。他每天就是帮忙耕种砍柴的,我看到那“唰唰”声的砍柴声,便走过去问了其中一个:“这位大哥,请问?”
谁知他们马上跪下说:“主子有什么吩咐?”
“呃,没什么,你赶快起来。”
“是。”
“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身穿蓝衣服,外形魁梧,他弯腰恭敬地说:“奴才隋赫德。”
“什么,你是隋赫德?”
他的腰弯低了几分,更加肯定的说:“奴才确是隋赫德。”
隋赫德这个人不容小觑,雍正即位之后,查封曹家,不管京城、江宁的家产和妻妾仆役便是赏给了我面前这个人。
隋赫德不敢直视我,我回过神来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当差?”
“回主子的话,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保护主子。”是康熙派来的?也对了,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懂武功,为了避嫌,胤禛也不能经常到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没有照应。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我看你体格健壮,应该懂不少武艺,怎么就甘心在这里砍柴度日?”
“奴才只听从皇上和四爷的吩咐,他们要奴才的命,奴才绝对二话不说。”
是一个忠心之人,他看上去和胤禛差不多大,我笑着说:“这样吧,既然你奉命来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那么我在这里给你一个命令。”
“主子请说。”
“在皇上和四爷面前,我不管你怎么称呼自己。可从今天开始,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能再自称是奴才,也不要叫我主子。”
“是,奴才遵……隋赫德知道了,可是您依然是隋赫德的主人,隋赫德不敢僭越,还是称呼您一声小姐,请小姐成全。”
算了,他既是如此执着,我也不勉强。
再见到胤禛已经是三天后了,他带着我出去骑马,我们牵着马到湖边散步的时候,我便问他:“那个隋赫德虽是个奴才,可他武功非凡,应该有不少人认识他吧,皇上把他派来这里不怕被人发现?”
“我自小和他感情要好,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身怀绝技。原来皇阿玛在隋赫德很小的时候便找师傅秘密训练他,所以他在外人面前就是一个身份不高的奴才而已。就算现在别人知道他来了我的庄子上,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康熙原来也喜欢秘密养着不为人知的大内高手,有隋赫德这么勇猛的人在身边,我对自己的安危是吃了定心丸了。
目前这些时候,我只能由胤禛带着在京郊走走,平日里的日子我尝试寻找所有能解闷的方法。
康熙四十年到了,除夕夜胤禛当然没来陪我们,于是我主动让所有的下人都和我坐在一桌吃饭,可是他们每个人都扭扭捏捏的站在桌边看我。
“今天是除夕,你们要是识趣,懂得讨我欢心,今天就别顾及什么主子下人的礼数,全部给我坐下。要是有哪个不坐,明儿个我就回四爷,让他把你们都解雇回乡。”
庄子里的人都怕着得罪我这个主子,又难得碰上我这么一个随和的主子,他们每个人都笑着坐下了。
“今天我想对大家说,这一年里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已经快过去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厨房的李妈妈看到我这么直接,然后就笑说:“小姐,你对奴才可真好。咱们从来没想过能和主子一起吃饭。”
“我知道你们都是四爷的人,日后四爷来了,你们依旧可以按照旧例称呼他一声主子。可是如果你们愿意,你们在我的面前可以不自称奴才的。李妈妈,我还打算着向你学做饭,多学几个好菜色,要不然,这长长的日子改怎么打发啊?你不嫌弃我这个徒弟吧?”
李妈妈惶恐地说:“这是哪的话,小姐若是愿意,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康熙四十年就这样高高兴兴地展开了,这里是我的新开始。
我是没有天赋去跟隋赫德学功夫,不过,我还是有兴趣跟着厨房的妈妈们学做菜,跟着婧琪学刺绣针黹,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已经学了不少的绝活。
坐在房里正在绣着送给和双的衣服,我整个人入神得连胤禛他们来了都不知道。
“哟,你们怎么来了?秋莲,我可想死你了。”
“姐姐,要不是皇上想我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我现在还不能见上你一面呢。”
我看着胤祥的样子,然后就打趣她说:“是吗?真想我了?还是想着来这里的路上可以和十三爷说说话?”
秋莲低下头嘀嘀咕咕地说我取笑她,胤祥也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们笑。胤禛开口说:“好了,你们姐妹好久不见,就留在这里说说话吧,我和十三弟先出去。”
秋莲看到我绣的衣服,然后就惊叹说:“原来十三爷说的都是真的,姐姐,你真的学会这么多东西了?”
虽然康熙从未来看过我,可是关于我的生活,胤禛应该是有定时汇报的。胤祥那小子经常和胤禛在一起,当然也是知道我过得怎么样。
“秋莲,我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她已经怀孕差不多九个月了,身体还好吗?”
秋莲点头回答说:“好得很,太医说这一胎很稳,而且德妃娘娘经常到储秀宫看望和嫔娘娘,皇上下了旨,一定要确保和嫔娘娘平安生下孩子。”
我记得胤祐曾经和我说过,历史上的和嫔只有一女,生下来之后很快就夭折了。以和双的性子,要是失去孩子,该如何是好啊。
“秋莲,姐姐求你一件事。”我想她跪下了,她忙着扶我起来。
“悦姐姐,你怎么了?快起来啊。”
“我现在不能待着姐姐身边,你一定帮我好好帮助她,让他顺利生下孩子,并且尽你最大的能力,照顾她的孩子平安长大。”
“悦姐姐,秋莲不懂,和嫔娘娘深得皇上宠爱,她的孩子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年纪太小了,跟她说这些她当然不懂,可我又不能和她说,和双的孩子会有不测。
四个人一起吃完了饭,胤祥看我似乎精神不济的样子,于是就向胤禛告辞,带着秋莲回宫去。
胤禛拥着我说:“你今天一整晚都神不守舍的,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怪我这段时间……”
“不,我只是担心姐姐在宫里的生活。”
“皇阿玛对她的宠爱自是不必说。前些日子我听额娘说,你姐姐现在过得很好,现在宫里每个人都敬她几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我不能说心里的真实理由,只是皱着眉说:“我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也许没事,只是她的孩子……”
“悦儿,放心吧,我明天回去就和额娘说说你的想法,请她务必多多看顾她,好吗?”
也许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我在这里干着急也没什么用,希望老天能保佑那个善良的女子。
拥着我的人抬起我的下颚,深情地说:“你倒担心你姐姐的孩子,那你自己呢?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
我笑着推推他,他却不依不饶地缠着我不放,认真地说:“我都没来这里一段日子了,你就不想我?我刚刚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停下挣扎,知道他很想拥有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于是便仰起头向他献上自己的香吻。
胤禛久未和我在一起了,今晚的他很长时间都没得到满足似的,我竟然还昏阙了一次。
他帮我擦着汗,我慢慢从劳累中醒过来,他紧张地说:“对不起,悦儿,都是我不好。”
我浑身没力地趴在他胸前说:“没有,我这段时间也许忙着做衣服给姐姐,所以晚上没休息好,难得你来一回,我居然还晕过去……”
他抓起我的手说:“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啊?你就是太惯着婧琪她们了,夜里看着你不睡应该多劝你才是,你不听也应该派个人来告诉我。”
“你别责怪他们了,都是我不准他们说的。你平日里事情又多,我这里就是要减少麻烦,不能再给你添乱才是。”
他也许感动于我的体谅,抓住我的手到唇边吻了吻。
其实我对孩子根本没抱有什么希望,只是对于胤禛来说,他的孩子太少了,就连胤祐的孩子也比他多。就算他当时答应过我会把孩子留在我身边,可我知道他很希望在这些时候多个一儿半女的在身边承欢膝下。
可我这身体就是怀不上,连姐姐都差不多要生了,我的肚皮还是干瘪瘪的。
“胤禛?”
“嗯?”
“要我……”
“不行,今晚不能再继续了,万一你再……”
“我不怕,你就,轻一点就行了。”
他再慢慢解开刚刚帮我披上的衣服,和我再一次深入到造人计划当中……
正文 如此狠毒
睡到半夜之时,听到隋赫德和婧琪拍门的声音。我起来打开门,看着婧琪急匆匆地说:“悦姐姐,皇宫那边传来消息,和嫔娘娘的小格格夭折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隋赫德说康熙希望我明早进宫一趟安慰和双。天微微亮的时候,婧琪帮我装扮得尤其简单,隋赫德早就在马车上等我了。
“小姐,四爷已经知道此事,只是现在他要上朝,他不能接你一起进宫。”
“知道了,赶紧走吧。”
一年未踏入紫禁城,早上的风把我的心吹得更冷。扮着宫女的行装,踏入储秀宫。
床上的人在睡着,德妃早已在这里陪着她。德妃见了我便让宫女退下了。她和我到了外间坐下谈论姐姐的事。
“你来了就好,她也是刚睡下不久,昨天晚上哭了一夜。”
德妃也在这里守了一夜了,我抓住她的手说:“音音,你也辛苦了。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你在看着姐姐。”
“别这么说,要不是我粗心,小格格又怎么会?”
“你告诉我,姐姐的女儿既然已经平安出生,为什么平白无故地会夭折呢?”
“我也不知道,那一天和嫔妹妹开始了腹痛,我便让太医和接生嬷嬷全程准备。到了孩子出生那一刻,妹妹便昏了过去,当时只有我、太医和嬷嬷看到小格格。孩子居然全身发紫,后来皇上也到了,这一幕他也看到了。”
“全身发紫,难道是中毒了?”
德妃点头说:“皇上不让任何人走漏风声,李太医禀报说害格格中毒的人早在和嫔妹妹怀孕期间便下了毒,只是待到孩子出生的时候才发现。”
“这种是什么毒,怀孕期间都没有诊断出来吗?”
德妃的眼眶有点红,说:“这人一定是存心要置她们母女于死地,这么歹毒的手段,我在后宫二十多年都从未见过。”
“而且这人不仅仅是要取孩子的性命吧?”我发出了这么一句感慨。
“你说的没错,他要害的还有你姐姐。”康熙已经进来了,德妃和我向他行礼。
“德妃,你照顾和嫔一夜都很累了,既然和悦已经来了,你回去休息吧。”
德妃告退了,康熙便和我说:“没见你快一年了,你倒是没怎么变。”
“皇上,关于害姐姐的凶手,你心里有数吗?”
他的眼变得严肃,看了看姐姐睡的地方,然后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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