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她只是睡了。”胤禛流出那滴泪,哽咽地说。
正文 爱·延伸
我张开眼,看到天花板上的那一盏灯。是我和叶禛结婚的时候,学院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此时的我,还是盖着那一件衣服,我记得我当初接到叶禛的电话之前,我就是盖着这件衣服睡着的。我还记得,当时我被电话铃声吵醒,然后就去做饭,后来才收到教授的电话,告知叶禛车祸的消息。
可我现在怎么还是像当初一样?
电话响了,我自然是起来去接。
“喂。”
“小悦,今晚我会回来的,你做好饭等我。”电话里的人甜蜜地说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在清朝的一切都没有了?可为何我的记忆如此清晰?
“小悦?”电话里的声音响着。
“你真回来啊,这一次不会骗我的吧?”
“我怎么忍心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的太太呢?这一次考古完毕,我就和大家一起从泰陵回来。”他还在河北泰陵,他还活着。
我已经要哭了,到底哪一个才是梦?
“那好,我就做你最喜欢的菜等着你。”我挂上了电话,努力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我慢慢想清楚了事情的先后,也许我本来在沙发上睡着,可是梦见自己被电话吵醒,接着就知道了丈夫的死讯,接着就去了泰陵,被大树压倒,然后神推鬼使地回到清朝,一切也许是个梦……只有这样,我才能解释到叶禛刚刚给我打电话是真的。
只要等一下没有收到教授的电话,没有人告诉我,叶禛死了,那我的推测就是真的。
等了很久,电话都没有响过,看来我没有猜错。
听到有人用钥匙开了门,我看到了穿着风衣的丈夫回来了。
“小悦,你没做饭吗?我下午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会做好饭菜等我?”叶禛笑着说。
我哪里还有心思做菜,我都已经被吓个半死了。
我居然哭了,还哭得收不住……
他走过来放下行李箱,抱着我,在我耳边说:“傻瓜,三百年前那孩子没了,可是现在,他也许已经来到我们身边了。”
他居然……
“你,你怎么会?”我略微推开他说。
他在衣袋里掏出一盒子,里面装的就是那个僧人在泰陵曾经送给我的戒指,他说:“我这一次去了泰陵,遇到了一个僧人。他说,我只要带着它,就可以记起前世的事情。”
听到这,我就哭得更厉害了,抱回面前的人,说:“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真的,悦儿,我们这辈子过了二十多年才和对方重逢,我恨不得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去找你。”
“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才让我们知道这些事。”我咕哝着这句话。
他捏了捏我的鼻尖,然后又亲了一下说:“别埋怨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确认一件事?”
“对了,我们马上去医院。”当初儿子和我说,我还没回到清朝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他了。这一次,我一定不能放过失去他的机会。
一年后
同事们来到了我们的家,看完小孩子之后都称赞说:“张老师啊,你可真会生孩子,你看他那眼睛,就和他爸爸一样。”我们文学院的年轻女老师羡慕地说。
这时胤禛刚好端着茶进来了,我刚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
“哟,咱们还真没看过,平时严肃认真的叶老师这么会伺候人。”这是他在历史学院的好友兼同事。
“你们别笑我了,要嫉妒的随便嫉妒,要效仿的随便效仿。”叶禛笑着说。
“哎呀,我们叶老师平时那一副正经的模样没了,有了孩子就是不同啊。”大家都在取笑着。
同事们都走了,我抱着孩子,他怎么就是哭个不停。
“儿子饿了,要喝奶。”叶禛不耐烦地说。
“我知道啊,可你杵在这,我怎么喂他?”虽说是夫妻,可不管在清朝,还是在现代,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都老夫老妻的,害羞个什么?你听不见我儿子哭得稀里哗啦?”他坐在我面前说。
他见我还是没动,继续说:“以前也不是没看过?”
我想起喂弘昼的时候,也被他这么近距离看过。可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
儿子哭得是让我心烦,我已经失去了那种要害羞的念头。
拉开衣扣,他的小嘴就自然而然地凑了过来。
吃饱了,我慢慢地拍着他,看着孩子他爸一脸陶醉的样子,我说:“不是说看过很多遍了,怎么还是那副样子?都不厌烦啊?”
他帮我把孩子抱到小床上,走回来搂着我说:“我怎么会厌烦?只要你不厌烦我这样看着你,抱着你,我就缠着你不放了。”
我使出了在清朝的那一招,章鱼式缠腰法,用我的手脚把他的腰紧紧箍住。
“我缠住你的腰了,你走不了啊。”我笑着和他说。
“好。”他温柔地回答着。
孩子爸爸搂紧孩子妈妈的肩,慢慢地吻着她的唇。和悦刚刚喂完孩子还没扣好衣扣,便很轻易地被叶禛掀开了,叶禛的吻延伸到和悦那露在空气中双肩,还有儿子刚刚在他妈妈胸前品尝过的地方…… 他这个做爸爸的都一一没有放过……
孩子睡在小床上,有意无意地看到这一幕,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咯咯咯地笑出声……
(正文完结)
正文 番外 映瑶篇
“映瑶,把盐给我拿来。”
“知道了娘,给你。”我现在才十五岁,我爹叫耿德金,我娘李氏是个厨子,都在四贝勒的庄子上干活。
我们庄子的人很少,可是四爷很喜欢来这里。因为我们这几个仅有的下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全部都是为了那个长相和性子都极好的女主人。
因为四爷和那个女主子的关系,七爷和十三爷都喜欢来。
“李妈妈,小姐她喝醉了,四爷不在这里,你赶紧做些醒酒汤。”这是婧琪姐姐,是七阿哥喜欢的人。
“好,映瑶,你跟着婧琪姑娘过去伺候小姐吧。”
“知道了。”我走到婧琪姐姐面前,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然后笑说:“李妈妈,她是女儿,长得很清秀啊。”
“姑娘客气了,不过她这孩子还算让我和她阿玛省心。”
“你跟我来吧,不用怕。”婧琪姐姐牵着我的手走了。
“喝,再喝……”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庄子的女主人,她的脸因为喝了酒而变得更红。
七爷看见婧琪姐姐,便起来说:“婧琪,你来了。”
婧琪姐姐害羞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女主子说:“姐姐怎么喝得这么醉,你和十三爷怎么不劝着她,要是今天的事被四爷知道了,我可怎么办?”
七爷说:“别怕,四哥要是真问起来,还有我和十三弟呢。”
十三爷在一旁点头附和着。
我和婧琪姐姐扶着她到房间,我帮她擦着脸,仔细一看,她长得真美。难怪四爷经常往这里跑。
自从那一晚,我就没再见过她了,后来,我才知道她离开了庄子。可是娘不让我说任何话,只是叮嘱我,不能多说一句,惹四爷不高兴。我在纳闷,是四爷惹小姐不高兴了吗?小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呢?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抱着一个小女婴回来了。娘说这是小姐和四爷的女儿,叫梓歆。我们的庄子上,多了个小主子。
我被叫到了四爷和小姐面前,她居然不记得我曾经照顾过她。
无奈之下还是说出那天晚上的事,这让小姐的脸色很难看,可四爷的脸色更难看。
我害怕她因此而不喜欢我照顾她。
可原来,她竟是大方地让我继续贴身照顾她,还帮我出了一口气,让我看清楚表哥的真面目。
自从表哥背叛了我,我再也无法对男人产生爱慕之情。
自然而然,我觉得自己像是喜欢上她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不让她知道,可她好像以为我喜欢的人是四爷。我极力否认之余,也不敢说出心中所想。因为,我还在确认着自己的情感。
她在康熙五十年的时候流产了,我看着小阿哥被取出的时候,我整个人巴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她没了这孩子,该是伤心到不行了。我照顾着她,在她昏迷的时候帮她擦着身体,我居然没控制住自己,我竟然不知羞耻地抚上她的胸口……
四爷进来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我屏住心神让自己冷静。
后来,她还是知道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坦白地告诉了她,我以为,我们无法回到从前,可她的宽容和理解,让我觉得很放心。
我和她,就像姐妹一样相处着,尽管我嫁给了四爷,可我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她的孩子,我视如己出。
可是,我还是做了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
四爷被李氏下了药,在把持不住的情况下,要了我。
“我,昨晚?”四爷还光着身子,抚着自己的头说。
“爷,都别说了,请你让大夫给妾身准备汤药?”我躺在床上说着。
“你想干什么?”他转头对我说。
“妾身不能怀上孩子,不能对不起夫人。”我斩钉截铁地说着。
四爷看着我,我保持着沉默。
“你可想好了?”
“妾身已经想好了,四爷心里如果有夫人,就成全妾身吧。”
他还是答应我了。
雍正七年那一晚,我几乎不能相信,她走了。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她这次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乾隆四十三年
我已经九十岁了,现在的皇上是弘昼的哥哥弘历。他晋封了我为皇贵太妃。他的额娘已经在去年薨了,他阿玛的妃嫔里,只剩下我位份最高。
九十岁了又如何,我思念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了。
正文 番外 香儿篇
我是个孤女,可从未有一天孤女的生活。
我有一个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让我有了姓氏。
我姓秦,是无锡秦家秦道然的养孙女。
我叫香儿,出生后被四阿哥一家收留。在那个家里,我有疼爱我的长辈,尤其是那个亲切大方的女主人-瓜尔佳?和悦。也有和我手足情深的兄弟姐妹,尤其是那个为我日日担心,爱我至深的男人-胤祄。
八岁那年,我毅然选择和善茹妹妹一起到江宁避难,她虽贵为皇族,可身世却比我更加可怜。她不喜欢喜怒形于色,但我知道,她不过是不想别人为她担心,所以,我更要陪着她。
坏人把我们抓走了,我知道她们要对善茹不利,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没父没母,可她还有一个爱她的阿玛活着。
我冒认她的身份被带到曹府,这件事,我的爷爷也身陷其中,这已经让我没有了任何退路。
幸好有曹老夫人的照顾,让我害怕担忧的心减少了,我不能让人有所怀疑,我必须让那些人继续误认我为废太子的女儿。不管对府里的下人还是尊贵的主子,我都面面俱到地应付,我不能让在京城的夫人为我担心。
每一年,都有机会和他们见面,每一次看见他,我都掩饰不住心里的高兴。这个人,贵为皇子,居然喜欢上我这么一个孤儿。
我终于成了他的人,原以为已经握住了得来不易的幸福,但为什么,我会遇到那个败家子曹顺。他污了我的身子,让我对胤祄充满愧疚。
幸好胤祄没有嫌弃我,反而愈加爱我。
“香儿,再忍耐一下,只要熬过去了,他们那些人,会有报应的。"胤祄搂着我说。
曹顺在那一次要了我之后,曹老夫人很生气,于是就让我特地住到她附近的院子。
四爷当了皇上,曹顺因为支持八爷和九爷,知道了这件事后就没再对我怎么样了。毕竟,他害怕我会向当今的皇上告状。
雍正二年,曹顺突然被杖责了,曹老夫人没有管这件事,她只和我说,曹顺是被九爷处罚的,为的就是他对我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原来曹顺并没有得到他主子的许可,就强行要了我。这是他最低的惩罚了。
曹夫人说,我可以离开曹家,回到星满楼和胤祄真正团聚。
为了演好这出戏,我必须装病,再装死。尽管府里已经有不少闲言闲语,把我和曹顺的事传了出来,可我必须在事情完结前忍下去,为了胤祄,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欢爱后的味道很浓烈,房内都在散发着这种香味……
“香儿,我们总算能好好在一起了。你愿意和我,两个人一起离开这里吗?"我躺在衣衫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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