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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羽已将明心诀的心法传给了他,丹田气满,吴辰非便用明心诀进行澄澈。三个小时之后,他的气海中纯净的真力已经满盈,浑身感到充满了力量。他最后一次运气真气游走经络,却在半途遇到了一处经脉岔路。
吴辰非猛然想起,昨日与乌虚对战,冥冥之中自己行气时便是在这里有了变化。不过当时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受自己控制,而是不知道怎么,气息就自然而然地走了那条路线。当时脑子里面浮现的口诀,也全然不是现在用的这一套。
想到这,吴辰非将真力提至此处,便放开了对它的控制。他想凭借气息自动的流转,重现一下昨晚的情形。
果不其然,当吴辰非的意念控制消失,真力迅速通过这处经脉岔路游走至另一条路线,而随着真力的运行,他的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一套完全不同的运功**。而且,是梵文!
吴辰非彻底放开意念,纯净的真力在十二经脉之间顺畅地通行、毫无阻滞。皎羽传给他的那套运功**,走的是奇经八脉的路线,而这套连吴辰非自己也说不清的**,走了十二主脉。而两者在他的体内竟然没有产生丝毫的冲突。
真力每到一处,吴辰非都能感到经脉被冲开的舒畅和爽快,身体越来越轻,充沛的感觉越来越强,最后真力归入气海时,吴辰非甚至觉得可以完全看透自己的身体。
“辰非!”一声低低的惊呼,将吴辰非从最后的收功状态拉了出来。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见皎羽从床上侧着身体、吃力地用双手撑住,看向他的目光惊喜而又困惑。
“小羽,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吴辰非连忙从桌上下来,扶住皎羽,将她重新安放在床上。床是水泥砌成的,铺盖已经被皎羽丢到了院子里。吴辰非心想着等会就要回家给皎羽拿套铺盖来,不然这样躺着太硬太冷。
皎羽脸色仍是很苍白,但她的目光中有一种热切,让她的精神看上去反而显得好了不少。“辰非,你前世的佛家修为,竟然也还在身上!”
皎羽昨晚昏迷后,并未看到吴辰非施展的波若神掌,否则她昨天就会发现这个秘密了。不过刚才吴辰非运功,散发出的异样气息使皎羽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吴辰非周身的紫金光芒,便一下子明白,昨晚乌虚为什么没能置她于死地。
“我也不知道……昨晚看到你被乌虚折磨,我心里一急,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了这种状况。刚才我也并未控制它……”吴辰非就像一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一样,喃喃地对着皎羽解释。其实皎羽已经告诉过他,他的前世曾经入佛,开始他一直把这当作是一个故事,并未当真,可现在看来,皎羽说的都是真话。
“看来,魁星转世的话是真的……”皎羽轻轻地说了这样一句,让吴辰非更加糊涂。不等他继续追问,只听门声一响,魅儿抱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闯了进来。
“哎呀,可累死我了!”见吴辰非正站在床前,连忙招呼道:“辰非哥哥,快来帮忙,这里都是好东西。”
吴辰非惊讶地看着魅儿,只见她双颊潮红、满面春色,身上透出一种让他说不出来的味道。他和魅儿没有说过多少话,彼此也不熟悉,所以也不想多问。低头看了看那摊了一地的盒子,个个做工优良、很是精美。
“这些是什么?”吴辰非挠着头看了看魅儿,她姐姐伤成这样,她怎么还有心出去收集好看的盒子?
魅儿对着吴辰非一笑,“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嘛!”说完也不理他,径自走到床前,在皎羽的身旁坐下,看着她轻声问道,“姐姐,你好些了吗?”
皎羽看到她的样子,知道她又是出去没干好事情。自从她到了这片胡同,离人群更近,出去采阳的频率也就更高。男人,受到她这样的诱惑,很少有能抵挡得住的,总不免被她魅惑之后还会送点东西给她,平日送点小礼物也就算了,可今天拿回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点。
“你这是出去抢劫了?怎么搬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皎羽身体还是很弱,说话的声音很轻,不过魅儿还是听得很清楚。
听到她说抢劫,魅儿还没说什么,吴辰非在那边倒先红了脸。要说抢劫,他吴辰非今天才算是真的当了一次抢劫犯,虽说事出有因,可这种事终究没什么光彩。不过他不想让皎羽知道这件事,否则怕她会因此责怪他。
吴辰非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拿起一个盒子。打开一看,一支很完整的晒干人参正静静地躺在盒子里铺着的黄色绸布上。
“是人参!”
又打开一个,“灵芝!”
魅儿听到吴辰非在那边的惊叹声,不禁有些得意,“你以为我出去是玩的?我给姐姐弄药去了。快拿过来,让姐姐全部吃了。”
吴辰非连忙把灵药递到魅儿手上,在她的一再催促下,皎羽将药很快吸食掉。紧接着,吴辰非又递过来了一些人参和鹿茸。
皎羽看到这么多灵药,抬眼看向魅儿,“魅儿,你这是跑到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奇珍异宝?”
魅儿一扬头,笑眯眯地说道:“姐姐你不知道,我今天去了一个大官的家里。他老婆好象瘫痪了,那人的欲望才叫强烈,愣是来了四、五次才肯罢手。最后我威胁他说要去告发他,那人怕的要死,就把家里存着的这些都给了我咯。”说到这,又连忙跟上一句,“姐姐不用替他心疼,你想啊,他做官哪会自己买这些好东西,肯定是受贿得来的,咱们不拿白不拿!”
正说着,只听吴辰非在那边手上拿着个盒子叹了口气。“你说你拿点补药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连虎鞭都拿回来,让你姐怎么吃啊?”
第七十九章:凶多吉少
一连三天,吴辰非都守在皎羽的身边。中间他回家过一次,抱了些被褥过来。一进家门就被刘晓琳揪住狠狠地骂了一顿,问他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着家。吴辰非不敢告诉她小羽受伤的事,便谎称剧团这几天有工作安排,需要他住在剧团。说完不等刘晓琳再继续问,抱着被褥就出了门,三拐两拐便走到马婆婆门口,番强而入。
每天魅儿都会出去,按自己的方式寻些灵药。上次得手之后,她也寻到了门道,专找一些大官家里去。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下来的收获,更证明了她方向的正确性。这些人家不仅有很多稀缺的补品补药,还有些存了不少真金白银。官越大,家里的存货越多。
每次看到魅儿出门,再大包小包地往回拎东西,吴辰非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自己费了那么大力气,不惜把医院都给抢了,才拿了那几支药回来。而魅儿出去几个小时,魅惑一下男人,便能拿回那么多东西,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皎羽看着他的表情,不禁暗暗失笑,轻轻拍拍他,缓解一下他心中的愤懑。
皎羽这几天情况好转了不少,大量灵药的摄入,让她恢复的速度大大加快,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运功聚气、走脉疗伤了。可这次受伤与以往不同,丹田被飞针穿透,一直不能。无。错。小说 M。quLeDU。Com痊愈,每每运功之时,气息沉入丹田,总是有隐隐的疼痛。这也使得她的气息始终不能畅顺,阻滞的感觉无法消除。
可皎羽并没有告诉吴辰非。就算他知道,两人气息已经不能互相度用,他也无能为力。皎羽只盼着靠自己的运功慢慢修复,虽然时间长一些,但终究更可靠一些。
自从那天吴辰非杀退了乌虚,这个道人便一直没有再出现。皎羽估计他是忌惮吴辰非的道佛合一的**,轻易不会再来寻衅。这为她的恢复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只是不知为什么,虬喙一直没有回来。
这天清晨,皎羽聚气完毕,便催促着吴辰非快去上班。他毕竟是有公职的人,几天不上班也不是办法。更何况那天她出手惩戒了黄钢,还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呢,她想让吴辰非尽快去看看。现在以他的功力,一般人根本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他的安危是没有问题的。
吴辰非看到皎羽的情况已经稳定了,魅儿又陪在她的身边,自己也担心剧团里的情况,特别是妈妈***的事,所以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自行车丢了,他只好步行去上班。好在他真气充沛,步伐也就格外轻盈,从胡同走到剧团丝毫都不觉得费力。
吴辰非刚一在剧团露面,就发现了人们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对,与他擦肩而过的人也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这让吴辰非有些大惑不解。
当他走进了排练厅,立刻有**声招呼着,“哟,抢劫犯来了,今天打算再抢点啥?”
吴辰非心中一沉,难道抢医院的事这么快就事发了?不对啊,那天并没有人认出自己,消息怎么这么快传到剧团了?
正当吴辰非发愣之际,排练厅门开了,李叔阳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拉起吴辰非就把他拖出排练厅,来到旁边一个不惹眼的角落里。
“吴辰非你怎么还敢出现?”李叔阳的口气听起来焦急,一副为国为民担忧的样子。
“怎么了?”吴辰非不明就里,连忙问道。
李叔阳见他什么都不知道,急得一跺脚,“哎呀,你可闯了大祸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前几天把咱医院药房给抢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吴辰非自知抢了医院是躲不过去的,可没想到事发得这么快。
“怎么知道的?好多人看到你作案,公安局都派人介入了,画了你的画像到处张贴。你说说,就你这张脸,还不好认?”李叔阳边说,边用手点着吴辰非。“你这孩子也实在没分寸,公安局的人到你家找你,你妈妈说你走了好几天都没回去,你爸你妈都急坏了。”
吴辰非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这才慌了。他虽然已经是一身绝技在身,但毕竟是从小受党的教育多年,摊上公安局都插手的事儿,自然乱了分寸。按照法律,他这种行为一定会被抓去坐牢,可现在这个时候,他要是被抓去了,谁来保护他父母?谁来保护小羽?想到这,吴辰非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让警察把自己抓走。
一见吴辰非脸上的表情,李叔阳就知道他没法回头了。眼下的情形,这孩子要是真被抓去,他全家也就跟着要倒霉了。家里出了个***已经够闹心了,要是再添一个抢劫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们啊。更何况,还有黄钢那档子事……
“吴辰非,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跟我说句实话,那个把黄钢阉了、吊起来的人,是不是你朋友?”黄钢被阉割、倒吊起来示众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可沸沸扬扬的议论一直持续不断。当时目击者也有不少,有人说看到一个女子扶着吴辰非从黄钢办公室出来,后来就不见了。李叔阳也看到了那一幕,不过他当时在办公室楼下,没看见那个女子,也没看到吴辰非,只是事后听人议论。现在,他想找吴辰非确定一下。
吴辰非心中很乱,不知他究竟为什么要问这个。“你为什么这么问?”
李叔阳知道吴辰非对他多少有些戒心,连忙解释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我恨黄钢,如果是你的朋友出手废了他,我就一定会帮你。”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跟着黄钢?为什么恨他?”吴辰非对他的话非常不解。李叔阳就是因为在黄钢面前万般迎合、巴结奉承,才被他提名为剧团的代理团长。怎么这个时候却冒出个恨他的说法?
“黄钢这个畜牲!枉我这样鞍前马后地为他卖命,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女朋友身上……”李叔阳本来不想跟任何人提起此事,这件事就象一块沉重的枷锁,套在他的心上。
为了巴结黄钢,李叔阳和他才认识不久的女朋友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把他请到家里吃饭。李叔阳已经快三十了,一直找不着媳妇。前段时间经老家人介绍,认识了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姑娘。这姑娘虽然出身在农村,可性格温顺,模样长得也很水灵,能跟上北京京剧团的代理团长,也算是找了个好人家。两个人互相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