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现在就下去!”
闻言苏茉诧异的看着他,随即呵呵的冷笑着,“你有病吧?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已死离开你,你迟早要停车,我到时候下车是一样的。”苏茉打开车窗,时速那么高,吹进来的风大到她睁不开眼睛,耳边全是轰轰的风声。
蓝励的手越攥越紧,这女人,这么大的风,吹一路回家不就得感冒了?“苏茉,别想惹我生气,不然后果你承受不住!”蓝励阴冷的话,让苏茉忍不住打个颤抖,酒壮人胆,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害怕。
“什么后果?大不了就是被你压在床上,喂上春药,然后狠狠的被你上到昏倒,再被你羞辱一两句,你看,我怎么射,你都不会怀孕。”她嘴角含着讥讽,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嘲讽,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就已这种方式对自己,而自己居然贱兮兮的相处了那么久,甚至升起了感情…
那些话是在床上才被说的…蓝励当初说这话,也只是为了情趣,他一咬牙,转而又笑出来:“你难道没发现吗?我每次只说那些话,你下面就会咬我咬的特别紧,根本舍不得松开。”
苏茉的视线移到蓝励的脸上,语气凉凉,“那是我下贱,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了。”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这种生活不好,想要改变一下?”蓝励的话,带着隐忍的不耐,和少许焦急。
苏茉摇头,发白的唇,勾勒出抹笑意来,“不,我下贱够了,我不想要和你继续纠缠了,让你舒坦,也让我解脱。”她没有半分说笑的意思,存在在这里面,一字一句,说出了她的心声。
“你最好还是继续下贱下去。”蓝励语气不善,眉头紧紧的蹙着,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苏茉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星眸望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涟漪。
蓝励猛地把车停下来,大手扼住她的下巴,“你以为,你从我这走了?就能找到下一家?有人要吗?”
他就差说句,不能生育的女人,谁会要。
可是,尽管他没说,苏茉也会自己代入,现在她最恨的恐怕就是这件事情!
苏茉紧紧咬着唇,那双眸子里,带着恨意,“是,我不能生孩子,但是…我为什么要生孩子?呵呵…你以为我会找人嫁了?我离开了你,我自然会怎么舒服怎么过,只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不能生养,是谁的错?”
话一出口,蓝励寂静下来,当初的事情,他至今都没后悔,他从小就知道一句话,绝对不要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所以他娶了苏茉…
苏茉一开始是挺作,他是不介意好好调教出来的,只是越调教,好像越来越不对劲,对她越来越愧疚,如今听到这话,竟然有了几分后悔。
他沉着气,“我说过,我不介意有没有孩子,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苏茉听到这话,哈哈的笑了出来,泪水无声无息的留下,事到如今,又何必还要骗她,她想要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话到了喉咙,又被咽下去,她害怕问后的结果…
“你今晚来的匆忙,估计没看到,家里的桌上,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书放上去了,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蓝励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他剧烈的喘气,半响才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句话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来,还不知道,不知道她已经看到了一切。
“没什么,这种生活我腻歪了,想要改下生活方式,再说,我也不想耽误你了,你蓝家那可就你一根独苗,我可不想被骂。”
她说话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蓝励,身躯一紧,她心中冷笑,果然是这样,他还是介意的。
车厢里面很寂静,苏茉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雨,雨势很大,让窗户变得斑驳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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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想安生?做梦吧
蓝励和苏茉已经相处很多年,自认对苏茉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如果只是单纯的闹脾气,她不会这样,那只剩下一种,他忽然觉得头疼,苏茉怎会知道这件事情,本想要瞒过苏茉,隐蔽的处理掉,“苏茉,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心眼?你是忘记了,你的这些心眼都是从我的身上学去的。”
这话没说错,苏茉刚跟了他的时候,压根不知道什么叫隐忍两个字,不知道什么叫心机,任何想法都是直观的!
他突兀的话,没惹来苏茉的差异,这个男人跟狼一样,能够分分钟看清楚你的底子,被踩到也不吃惊,苏茉看向她,“耍心眼?蓝励,你高看你自己了,我想的是毕竟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就算是床伴,也该熟悉了,没必要说的太直白,对你我都好。”
床伴!?
蓝励面上不动分毫,他比较喜欢直观动作,直接附身到了苏茉的位置上,手急切的撕开她的连衣裙,一晚上了,他从看到这个前面深度到了肚脐至上,身后一片暴露的衣服,就想要直接撕开,此刻成为了最直观的发泄方式,他打小就没像是现在那怒过!就算是当初被魅影的人追杀到绝境,也没恼成现在这样!苏茉!
“床伴…我们是床伴?”他咬着牙,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无)(错)(小说)m。quLEDU。coM着。
“是,我觉得我们和床伴没什么两样,你看…就像是现在,你说,对不对?”苏茉撇过去脸,她好想好想,直接把这个男人给撕碎。
蓝励和他的母亲很相似,就在昨天,他的母亲找到了苏茉,一身中规中矩的黑色裙子,面容慈祥,对她的话语并不是多么的讥讽,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可是这种语气,比讥讽她,还让苏茉难受!暴怒!
蓝励的母亲说,“小茉,你和蓝励已经结婚五年多了,蓝励那孩子是个不好相处的,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真是委屈你了,只是,蓝励已经三十出头了,他的父亲,包括整个蓝家,不能说没孩子啊…”人家说的委屈可怜,倒是让她显得像是个恶毒媳妇,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句话,让她已经明白了,对方来的目的是什么,忍不住了?五年多,他们的忍耐性,还真是蛮好的,居然到现在才来找上她。
“妈…”她呢喃着,喊着这个喊了五年的母亲,蓝励的母亲很温柔,这几年她对对方虽然不怎么亲近,却是很敬重的。
“唉,我…真是担不起你这声妈,蓝励的父亲给蓝励找了个女人,看你这样还是不知道的,我虽然和你不怎相处,却知道你的性格,你是不能容忍的。”
蓝励的母亲说的话,是于情于理都很恰当,甚至有几分为自己考虑的意思存在在里面…
但是,她的话,让苏茉没有办法接受,她木讷的问:“他真的接受了?”
“是,接受了,那孩子,估计也是不想伤害你…所以我来跟你说…”
苏茉本来以为,那是蓝励母亲骗她的,蓝励是什么人,她还是知道的,两个人在一起五年了,她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对她,却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了蓝励母亲给的地址。
一个十分欧式的园子,应该是女人喜欢的风格,她记得蓝励喜欢的是,简洁大气的古风,门是镂空铁做的,她透过门看到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女的环住他的手,蓝励没拒绝。
还记得她第一次碰蓝励的时候,被嫌弃的挥开:“别碰我,脏死了。”这是当初的六个字,此刻,却像是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甩在她的脸上!
她不允许自己主动碰他,却愿意让别人碰,他可真喜欢对方,苏茉来不及看那女孩长什么样,她已经不能像是以前一样,带着软鞭上去,抽上那个抢了她的男人,只因为她爱的卑微…太卑微了。
苏茉,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卑微,爱上他,是你一开始就做错了吗?
蓝励扼住她的下巴,让苏茉被迫看向自己,“不愿意看我?”
苏茉收回思绪望着他,薄唇说出凉薄的话,“我觉得…只是享受下被男人上的感觉,脸并不是那么重要,任谁都一样。”
这话彻底惹恼了蓝励,蓝励把她的两只手禁锢住,那双狭长的眸子,含着愠怒,:“怎么不挣扎?习惯被我上了对吧?那我告诉你一个让你激动的事情,我和别的女人做了…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就是那件事情了,不然的话,你不会跟我闹脾气的,苏茉,我和别的女人上了,我身下的玩意在别的女人那缴枪了……”
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非常的清晰清楚,每个字都在冲击着她!蓝励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他没有办法接受苏茉对她的无视,恨也是好的!
苏茉瑟瑟发抖,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个混蛋,为什么可以那么平淡的说出这种话来,“你放开我!混蛋!”她剧烈的挣扎起来,跟一条要窒息在岸上的鱼一样,使劲的挣扎着,希望逃开这种情况。
“现在才知道我是混蛋?以前不是喜欢抱着我喊我哥哥的吗?”蓝励继续用言语刺激着苏茉,他知道她的精神就要崩溃,却抑制不住自己……就算是摧毁掉苏茉,他也想要一个眼中绽放出光彩的苏茉,至于那光彩中的是恨意,还是其他,根本不重要。
这话是两个人床上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苏茉,已经迷乱,脸色酡红,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可是放到此刻,就是羞辱,浓烈的羞辱!
“蓝励,你不是人,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她嘶吼着,泪水抑制不住的朝外流着,这似乎是所有女孩子的通病,不管事后多么无懈可击,在精神崩溃的那一刻,泪水成为了最好的诠释。
蓝励贴上去,面色如冰,大手跟钳子一样,任凭苏茉怎么挣扎,都逃不开他的范围,他看着她疯狂,泪水止不住的在她白皙的面上滑落,蓝励的心情更是奇怪,塞的很,他的唇,放到她的耳畔,“茉,你乖乖的,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我只要一个,别哭了……”他收回了禁锢着她的手,转而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安慰着,眼中尽是足以让你溺毙的温柔。
苏茉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好转,微微阖上眼睛,再度睁眼眼时,眸中寒光一闪,她极快拿起车上的短刀,这短刀还是当初蓝励给她的,此刻却成了要刺他的武器,刀刺入肉的声音,带出温热的血液。
蓝励的眼中满是诧异:“你…居然敢!”他从未想过,苏茉会对他下手,从未想过……
苏茉咬着唇,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蓝励,我恨你,我有多爱你,我就有多恨你!放我离开,咱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早就应该分开。”
他闷哼了声,没有理会她的话,冷峻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因为疼痛喘着粗气,“苏茉,你的教官没有教你,杀人要刺在要害吗?”他撇到肩膀上的伤口,夸赞着,“不过入刀倒是挺干净利索。”
苏茉承认!在那一刻没有敢杀他,所以只是刺到肩膀,希望他疼,因为他疼,才可以缓解她的疼,而在此刻,苏茉听完对方的话后,她拿起刀子,眉眼冰冷,朝着他的肚子捅去:“那这里呢,如果没有包扎,你一定会死。”话带着歇斯底里疯狂,她忍不住的咧出抹笑来。
蓝励有点诧异,又笑了出来:“不错,这里位置还凑合,既然你的教官没教好你,那我就给你上上课,最直接毙命的地方,一是心脏。二是脖颈,三是脑袋,只要刺到那里,都必死无疑。”
苏茉的手上,被撕碎的衣服上,全是鲜血,因为蓝励是坐在她的身上,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热流蔓延到了她的大腿上,黏腻腻的,那是血……
蓝励铮铮铁汉,这伤在他眼中并不是多严重,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唇,越加泛白起来,“苏茉,你害怕了。”不是疑问,是笃定,女人脸色苍白,身躯隐隐发抖。
是的,害怕了!她害怕了…可是越害怕,她越是笑,笑的癫狂:“怎么办,我觉得你的血,都好脏…蓝励,你为什么要碰别的女人,为什么?!”想和她分开,为什么不直接和她离婚,而在婚内碰别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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