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艳为了不过度张扬,今天的生日她准备就在家里过。她为了让陈臣也有一个好心情,她昨天就请人打扫了室内的卫生,又在花市买了几组插花放在客厅里,她准备让陈臣一走进她的家里,就会感受到有一种温馨。另外她还在酒店里订了一桌酒菜,她要在陈臣来到之后,和陈臣一起共进午餐,然后他们再一起上床,享受他们向往很久的性爱生活。
陈臣早饭后一上斑,就已经想到了今天是周艳艳的生日。在上斑中间,他到金店为周艳艳买了一条项链,准备在周艳艳生日的宴上,送给周艳艳。
早饭过后,范婷婷在上斑之前,悄悄的在晓红耳边说了几句,就急匆匆地上班去了。
因为范婷婷早就了解到,今天是周艳艳的生日。她又见到陈臣在早饭前,换上了那套最漂亮的西装。因此范婷婷猜想,陈臣今天中午,一定会去参加周艳艳的生日聚会。而范婷婷在今天中午,也会找一个理由叫陈臣去陪她。她就是要看看,在今天中午的时候,陈臣他到底会陪哪一个!
上午九点过的时候,陈臣的电话响了,陈臣打开手机见是周艳艳的话,他高兴的开了手机:
“我是陈臣。”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没有忘吧。”周艳艳给陈臣打电话的声音。
“怎么会忘呢!也可能你把它忘了我都不会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今天都换了一件最漂亮的衣服,就是准备在中午的时候,去陪你的。”
“我来电话就是告诉你,今天中午是在我家里,我要了几个菜就在我家过,而且是就我们两个人。中午你可要一定来,到时候我在家里等你。”
周艳艳的声音让人听着都心动!
上午九点过的时候周艳艳的电话又响了;她一看手机,是夏秋莲打来的,她开通手机:
“秋莲吗?我是艳艳。”
电话里秋莲的声音:
“你今天不是生日吗?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今天生日我准备就在家里过,要准备的都安排好了。中午的时候陈秘书长过来。晚上你过来我们再在一起玩!”
“好吧,你准备好了我就放心了。你真幸福,生日的时候有男人陪着,作为女人这可是最开心的事了。祝你今天生日快乐!好了,不打扰你了,晚上见!”
周艳艳接完了夏秋莲的电话,她看着屋里准备的一切,她的心里特别高兴。她用兴奋期盼的心态,等着那美好时刻的到来。
中午十一点钟的时候,梁敏又给周艳艳打来了电话。周艳艳打开了手机:
“艳姐吗?我是梁敏!”
“梁敏!接到的你电话我太高兴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祝你生是快乐!祝你开心!”
“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更感谢你打来电话。”
“哎!艳姐,你的个人问题也该考虑了吧。你看我结婚都快两年了,我女儿小娟也都快满半岁了,你的个人问题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真地希望你早日找到一个好男人,能拥有一个好丈夫!”
“ 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个人问题的关心!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目前还不想嫁人。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好男人,上回我不是来电话告诉你了嘛,他非常爱我,而我也很爱他,他给我带来了不少欢乐。我当前的这种壮态,也许是另一种生活模式,我还不准备改变他。如果今后我真的遇到一个男人让我值得嫁的时候,我会再作考虑的。”
中午已经下斑了。陈臣收拾好了东西,刚走在机关大院里,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一看,是晓红从家里打来的,他在电话里问晓红:
“是我晓红,你有事么?”
晓红在电话里有点着急的:
“婷婷姐刚才从公司来电话说她很不舒服,她到医院里看病去了。你下班后到医院里看看她,看她病的怎么样了?”
“她给你说了没有,她说没说她病的怎么样了?”
“她只是说她腰痛的厉害,叫你下斑后赶快到医院里去。”
陈臣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他也显得非常紧张。他心里想,今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早晨上斑的时候,范婷婷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病了呢?而且还要他到医院里去看她!他想,还是尽快找到范婷婷问个明白再说。
陈臣立刻给范婷婷打电话,可是范婷婷的电话打不通。陈臣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要到十二点了,现在是周艳在等他。而范婷婷又在医院里盼他。他眼下正在面对的是,一个是他的妻子范婷婷,另一个是他的情人周艳艳。而这两个女人,都希望他早一点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如果说这种事出在平时,他还可以用借口推掉妻子的要求,去参加周艳艳的约会。而现在,是范婷婷需要他这个做丈夫的去帮助她,这也是他作丈夫的应尽的责任。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臣的手机又响了,他接通了手机,是周艳艳打来的:
“你在哪?你下班了没有?”
陈臣他什么话也不好说,他只是回了一句:
“我已经下斑了,现在正走在机关大院里。”
“那你快点来吧!我什么都准备好了,我在家等你!”
周艳艳听到陈臣已经下班了,现正从机关里赶来,她也就放心了。她现在的心情只有一个,在家里愉快的等着陈臣的到来!
陈臣的电话又响了,他很不情愿再次打开手机,因为他再不想听到两个女人的催叫声。但急促的手机响声又无法让他不去接。他打开手机一听,是范婷婷打来的,他便马上着急的问:
“你在哪里?你的病医院里检查了没有?医生们怎么说?”
“我现在医院门诊大楼门口,你快来,你来了再说。”
“什么!你现在医院门诊大楼的大门口!那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就到。”
陈臣跟着招了一辆出租车,立即向医院门诊大楼赶去。
陈臣在去医院的路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参加周艳艳的生日聚会了,就立刻拨通了周艳艳的手机。:
“艳艳吗?我是陈臣,今天中午你那里我去不成了……”
周艳艳一听陈臣说他中午不能来了,她还没等陈臣说完,就打断陈臣的通话:
“你说什么?你中午来不了啦?可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让我怎么办?
陈臣在电话里赶紧解释说:
“我刚接到晓红的电话,说范婷婷病的很厉害到医院里去了,她让我马上赶到医院里去,所以今天中午我不能去你那里,很对不起!”
周艳艳刚一听陈臣说他中午不能来了,她的脑子嗡了一下,差一点让她倒在地上。但当她听完了陈臣讲的情况以后,她又关心地:
“原来是这样。那你快到医院里去看病人。也请你帮我问婷婷好!等你把医院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再到我这里来,我在家里等你。”
周艳艳接完陈臣电话以后,气得她差一点把一桌子酒菜给掀翻了。她在室内来回的走动着,很久才使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周艳艳情绪稳定之后,她在想,今天陈臣来不了,这不能全怪陈臣。上斑以后,陈臣答应她一定要来的。他第二次来电话说,他已经下斑正走在赶来的路上。现在说他来不了啦,看来他真是没有办法。至于范婷婷病的这么巧,偏偏是在今天中午!让她实在有点想不通。
周艳艳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到她应该打个电话问问晓红,看晓红对她说点什么。
第三十二回:女人精招风风未来 迟到郎床上表真情
周艳艳拨通了陈臣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晓红。周艳艳在电话里问晓红:
“晓红吗!我是艳姐。”
“我是晓红,艳姐,你有事吗?”
“你婷婷姐下班了吗?我想找她有点事,她在吗?”
晓红在电话里说:
“婷婷姐上班后还没有回来。十点多的时候她来电话说她很不舒服,她要到医院里看病去了。后来我就打电话告诉陈大哥了,我叫他到医院里去看看。可是他们两个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你婷婷姐说没说她到哪个医院去看病?”
“婷婷姐她没说去哪个医院。因为当时事情很急我也就没有问。”
“那你叫陈秘书长到医院去看她,陈秘书长又到哪个医院去找她呢?”
“他可以打婷婷姐的电话嘛,他一问就知道了。我当时只是想,婷婷姐病了,陈大哥应该到医院里看看她。”
周艳艳打完了晓红的电话,她的心里好受多了。她心里想,范婷婷到医院看病是真的,那陈臣到医院里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陈臣今天没来同她过生日,还真的不能责怪他。
再说陈臣,他坐车赶到医院门诊大楼门口,范婷婷早已在大门口等着他。他从范婷婷的外表看,范婷婷不像有什么大病的样子。因此陈臣焦急的心情好了很多。
陈臣来到范婷婷面前关心地:
“你现在怎么样?早晨上斑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晓红说你病的很厉害 !”
范婷婷叹了一口气有点无耐地:
“晓红她今天可是没有乱说。这人有病你还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今天十点过的时候,我正在上班,突然我的右肋后痛的厉害。我就打电话告诉晓红,我有点很不舒服,要到医院里看看病。她可能就打电话告诉了你。”
“那医生检查后怎么说!当前需不需要住院治疗?”
“医生说可能是胆结石。因为彩超机今天停机捡修,彩超就没有作成。只是通过手摸和根据部位痛症判断,医生怀疑是胆结石。只有等几天再做一次彩超捡查,才能最后决定。”
“那医院没有确珍……”陈臣有点着急地,“眼下怎么办?有病那要赶紧治才行!”
范婷婷见陈臣为了她的病这么着急,她心里特别高兴。特别是今天中午,陈臣没有到周艳艳那里去,让她的心里更加兴奋。她对陈臣笑着说:
“我的病没事。我已经和医院里约好了,下个星期我再作一次全面检查。现在先吃点药控制一下,等把病情检查清楚了,再作彻底治疗。”
陈臣一看表快到中午一点了,现在再到周艳艳那里去已经不行了。陈臣便问范婷婷:
“怎么办?现在是回家还是在街上随便吃点什么?”
“我们两个很久也没有出来吃东西了,不如找个地方吃顿饭,也好休息休息。”
陈臣没有推辞,他问了一句:
“那我们吃点什么?到什么地方去?”
“就到花园餐厅吧,那里我有熟人,他们的经理我认识。”
范婷婷陈臣决定到花园餐厅以后,两个人就打了个的,朝花园餐厅赶去。
周艳艳打完了晓红的电话以后,她知道陈臣是不会来了。她看着满桌子的酒菜和特意为陈臣准备的鲜花,她的心里非常惆怅。她没有想到,她什么都准备好了,可她请的人就是来不了,让她的心里非常不好受。到最后她只好打电话找她的好朋友夏秋莲,让她过来陪她过这个不痛快的生日。
周艳艳用手机拨通了夏秋莲的电话:
“秋莲吗!我是艳艳。”
“怎么啦?你现在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今天中午陈臣他没有来。”
“你说什么?他今天中午没有来!”
“是!他今天中午没有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中午没有来?”
“你过来吧,你过来陪陪我!”
夏秋莲在电话里听周艳艳说,中午陈臣没有去她那里,她心里想,周艳艳现在一定很难受。因此她就再没有问什么。她就在电话里说:
“那好!你现在可不能急,我马上就过来,我到了咱们再说。”
夏秋莲关掉电话,她立刻打的赶到周艳艳家里。她一进门,周艳艳两眼包着泪花,走过来和她紧紧的抱在一起。就这样,这两个有点同命的女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在那里久久地站着……
还是夏秋莲先从此情中解脱出来。她松开周艳艳,并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听周艳艳说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当夏秋莲弄清了全部情况以后,她劝周艳艳说:
“ 陈秘书长今天中午没有来,是他有事推不开才没来的,不是他不想来故意推托不来的。当然今天凑巧了是他夫人病了,如果不是他夫人病了,是上级来了领导非要他去接待他才没来成,作为你你能怪他吗?我想你是不会怪他的。因为他不是故意不来陪你的,你说呢?这件事你一定可要想开些。今天中午他没有来,他晚上一定会来的,如果他今天晚上来不了,那他明天一定会来的。总之一句话,只要他不是故意不来,而是有事没来成,你都不能怪他。比如我们调过来想想,假如今天中午是他的生日,而你有事没有去成,你说他能怪你吗?我看他是不会怪你的。所以你应该高兴才是,把这种高兴劲一直保持到见到他为止!”
周艳艳听夏秋莲这么一说,她的心里好受多了。她叹了气问夏秋莲:
“你遇到过这种事没有?”
“怎么没遇到过,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也就没有生他的气。后来见面后说清楚了,他还真是有事才没来成的。如果我当时怪了他,还真的冤枉了他。”
周艳艳这会全高兴了。她非常感激地:
“谢谢你秋莲,谢谢你今天来陪我,更谢你今天给我讲了这么多。我相信他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