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皇妃说的是,本王今日来,就是跟皇兄说一声,明日就娶王妃过门。”
这话,气到了独孤绝卿,她想让他反抗,想看到他的逼不得已,更想看到他恨自己的怒气,可这些她注意了许久,没有,一样都没有。
“既然如此,皇上就下诏吧,臣妾有些不舒服了,皇上送臣妾回去吧?”盈盈一起身,整个身子又转而落在了帝王司寇曜的腿上,白皙的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子上。
“皇弟,过会儿朕便于成把旨给你送过去,卿儿身子不舒服,朕先送她回去,皇弟慢走。”
独孤绝卿听着这话,便知道司寇曜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当初司寇墨那么的逼他,没有给他一点皇帝的尊严,他岂会就此甘心?
“卿儿,怎么怀孕后身体越发的轻了?”走的渐远司寇曜突然问道。
“还不是被他折腾的了。”独孤绝卿矫情地回答。
却是没有人再看见凉亭内独自坐着的司寇墨,嘴边露出的苦涩,那双看向走远了甚至早已不见的人影逐渐地湿润,薄唇却不再如以往的寡情,喃喃道:“这样……也好……”
若是独孤绝卿听了,或许真的要挖他眼珠子了,毕竟还是没有看到,所以此时的独孤绝卿依然是没心没肺的。
“冰离,王爷真的与礼部尚书之女成亲了?”柔软无骨地躺于摇椅上,左手的指甲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发出沉闷地响声。
一身青衣的冰离看在眼里,如实禀报:“是的娘娘,但民间有些人又开始随意猜忌了。”
指甲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快,冰冷的声音仍是不紧不慢,道:“哦?什么事情?”
“第一种说法是,梦皇妃与先前的梦皇妃有关系,所以才恶毒地让王爷娶一个被人强/奸的女子。第二种说法是,王爷便是那个强/奸犯。”冰离的语气里有丝笑意。
“不错,这谣言很好,第一个谣言是谁传的?”
独孤绝卿知道,这两个谣言,第一种说法一定是谁传出去的,是谁,希望不是那个人,否则,她真怕管不住自己的愤怒。
而第二个谣言,纯粹是瞎扯,谁敢乱传,还不是他们胡乱的猜测。
不过也只有冰离才敢对她禀报,这个冰离在她身边出现的有些离奇,但既然他选择来她身边,她便会相信他。
但她始终都不知道的是,这个冰离原来的名字叫宵冰。
“云亦诗。”
果然,她自己撞上来的,可别怪她不客气。
“嗯,你去看看琴皇妃,注意一下她的动静。”似乎好戏真的要开始了,“蕊离,明日你去趟王府,说本宫想看看新王妃,还有云亦诗。”
青色身影转而消失,蕊离这才正色道,
“娘娘,你要干什么?我总觉得你的目的不简单,我同意你发泄心中的怒气,可是你绝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蕊离一片认真,看的独孤绝卿有些心虚。
“我干嘛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我这条命好不容易才捡回来,当然要小心爱护着,只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他就这么平静地过他的日子,我想看看。”直至最后,成了喃喃,紧握着扶手的双手,送开了,人突然没了生机般,轻合了眼。
蕊离叹口气,拿着毯子帮她盖住。
她眼底的黑影蕊离看的透,那里有太多的悲伤。
自打她死而复生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要进宫。
进宫,谁不懂,女子一生有多长,在这宫闱里,一生便是永世。
她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若真如此,她蕊离会陪着她,不论是独孤绝卿还是夜月,她蕊离要伺候的都是这一个主子,起身,向屋外走去。
再次醒来,却不想在司寇曜的怀里,许是他是真心地爱自己,那怀抱竟也格外的温暖,“什么时候来的?”
“昨夜就来了,见你躺在摇椅上睡着了,就抱到床上了。”温暖如风,除了这四个字,独孤绝卿真的找不到别的形容。
“虽然你是一国之君,但我都是你的妻子了,也不用说谢谢了。”她大言不惭。
“当然不用。”他嘴角划起温柔的笑,一手在她发上轻抚着,一下没一下。
“我今天把王爷和王妃请了过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见见?”反正这事瞒不了他,倒不如直接对他说,一来可以给他一点安全感,二来也让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经开始学着放下了,只是目前还是无法放下罢了。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陪你了,但是若不舒服就让他们离开。”声音里霸道温柔,任谁听了都会开心,尤其这人还是个帝王。
只是独孤绝卿却也利用了他对自己的愧疚之心,请王爷王妃进宫,她之前并没有告诉他,他若不装傻就该知道她的画外音,那就是你不要去。
她的确恃宠而骄了。
但她以为会看到三人不自然的情景,却没想到司寇墨竟然对那个新王妃十分地关怀,甚至可以形容为呵护备至。
而司寇墨的眼里,自打一进门就没有正视过独孤绝卿。
正文 128 【一万+】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新王妃,甚至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惹得她低低笑着,独孤绝卿坐在一旁,紧紧握着蕊离的手。
感觉到疼痛,蕊离眼角闪过对司寇墨的愤怒,低语道:“娘娘,你要想想,她毕竟是后进门的,地位不可能在云亦诗之上,王爷一定是在气您的。”
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减少,蕊离再次说道:“我已经跟冰离说过了,让他去王府打探,过两日我们再看看。”
“谢谢你,蕊离。”
“娘娘,这架子还是要摆出来的。”
独孤绝卿这才缓过神来,道:“王爷新婚,不介意本宫今日便请你们过来吧?”
“谢娘娘好意,本王不介意。”对她只是淡淡一笑,又自顾地拿起筷子给新王妃夹着菜。
这样不懂规矩的司寇墨才是正常的司寇墨,独孤绝卿的心底升起了恼意,她果然在他心底没有一点位置。
“本宫和新王妃都有身孕,正好这菜都是些素菜,不会太油腻的让人觉得不舒服,想必云姑娘也不介意吧?”
云亦诗一愣,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问,只好开口都很好。
独孤绝卿有了一丝的胜利感,云亦诗只是一个奴婢,被这么一问,心里总会有芥蒂,而且这顿饭她吃着肯定如同嚼蜡了,但她却是有了胃口。
管她回去会不会拿司寇墨出气,反正她自己的气是出来了,这顿饭除了司寇墨太做作之外,一切都很合她意。
“云姑娘不如和新王妃在这里聊聊,本宫有些话想和王爷说。”她的眼里明亮,露出了她的心情,看向司寇墨的时,有了一丝挑衅。
帝王宠爱的人,谁敢说不?
得来云亦诗一记愤恨的目光,独孤绝卿却是向里间走去,而这让留下的两人各自在心里琢磨了几遍,最终只能干瞪眼。
独孤绝卿的行为不检点,这是新王妃的认知。
但她独孤绝卿所给这个新王妃的形象便是如此,管她新王妃叫什么名字,反正算她走运,让她当上了这个王妃,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再次看向平静异常的司寇墨,独孤绝卿笑了,人自顾坐在床上,妖娆妩媚,“王爷不用紧张,坐下聊吧,这样本宫才没有压力。”
而她知道,司寇墨怎会紧张,其实是她自己紧张了,但对方似乎也一点不避嫌,径自向独孤绝卿靠近,濯黑的眸有丝明亮闪过。
司寇墨坐于她身边,白玉般的手执起了落于独孤绝卿胸前的一缕发,不经意地扫过了高起的胸脯,惹的她颤抖了身,“果然当了皇妃就不一样了。”
他的表情没有情/欲,只是一种纯粹的欣赏。
独孤绝卿轻轻一转,身体便已落在了司寇墨的腿上,白皙的双臂因环着他的脖子,而露出了洁白的肌肤,被嫣红的纱衣衬得格外诱人,“是不是更有女人味了?”
她的双手不老实地划着圈,星眸灿若晨光,把他的所有表情都纳入眼底,可惜,那淡如水的脸上仍是淡如水的表情。
“恩,怀了孩子果然不一样了。”白玉的手抚上那平坦的小腹,轻揉着。
独孤绝卿万般想不到的,自己的身体竟然对他轻微的挑?逗有了反应,但仍是笑,矫情地说道:“是啊,可惜这孩子不老实,才一个半月时间,本宫就瘦一圈了。”
这一个半月,她故意说出来,说出司寇墨心底的疑问,反正这孩子终究都不会平安来到这世上,被她利用一下又何妨?
“恩,那还是不要的好。”在独孤绝卿听着,他的话很冷,冷的让人害怕,心底的恨瞬间加深。
“是啊,那你说本宫该如何把他打掉?”她的话,淡的就像谈天气。
但有多么的紧张,只有她自己的心知道。
“不知娘娘准备如何?”他的手继续像下滑,而她的手配合似的滑过他的喉结,纤细的手蒲公英般瘙痒着他的身子,留下一路的火热。
“这样也不错。”她明媚地笑着,精心描绘地丹唇呼着热气,轻吐在他脖颈处。
“恩,娘娘已经湿了呢。”他的手在她的花口处,轻捻着。
身体一瞬的僵硬,又配合似的张了张腿,手不经意扯掉了他的腰带,笑道:“人家都说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你又这么的懂医术,一定更加知道怎样让孩子落了吧?”
她没心没肺的笑着,似乎自己的身体也只是一片干枯的落叶,早就注定了今后的命运。
“娘娘说的是。”身体把她压向床/上,花口处的手依然没有离开,反而更深了一层,感受着那冰凉的手,独孤绝卿是害怕的,他果真没有人性啊。
她对他而言,果然只是一个玩物啊。
“不过,王爷不想知道本宫准备用这孩子做什么吗?”她媚眼斜勾,万分妖娆。
“你自会告诉本王。”
“啊。”一声轻吟破口而出,他竟然就这么的把手插了进去,还用两只。
“这事上,男人终究还是强过女人的,夜儿,记住了。”说话间,手便加快了动作。
独孤绝卿不可否认,她的身体也给出了最好的回答,可是她不甘心,既然如此,鱼死网破也不为过,不过她就不信他敢在后宫践踏一个帝王的妃子。
洁白的双臂猛然一勾,她主动吻上他的唇,给予最火热的狂野。
他疯了,独孤绝卿意识到。
她的火反被他完全的挑起,身体的空虚几乎将她淹没,可是他只是看着,像看一头被屠宰的羔羊,但他仍是卖命地挑着她深处的热情,偶尔地给予一点甜头。
浑身黏腻的要命,但她很想要,低低的哭泣着,内心的空虚太过,以往的悲痛也太殇,对他的情其实是最重的。
“给我……”这是她吗?什么时候她也会如此祈求了?
“对孩子不好。”他淡笑,却轻咬她耳垂。
“司寇墨,你混蛋!”却惹来他更一步地深入,“你求我。”他仍是淡笑,却观察着她满是汗水的脸庞。
有一瞬间,独孤绝卿似乎看到了黑眸里的柔情,几乎把她融化,不由的低低哽咽:“求你……”
“既然娘娘都求本王了,本王怎能不从?”
最后,独孤绝卿终于承认了,他对自己没有一丝关心,没有一丝迟疑犹豫,浪潮几乎把她吞没,但她恨他的决心更加坚定。
她醒来时,却看见低低哭泣地蕊离,想动一下身体,下面很痛,小腹也十分的痛,孩子……
这一刻,她发现,她并不是如她自己所想般厌恶孩子的到来,反而有些期盼,若是她有了孩子,便多了一个愿意让她关心也会关心自己的人。
“娘娘,你终于醒了,还痛吗?王爷怎么可以这么对您?!”蕊离立刻大吼着。
“皇上……”她害怕皇上来过,那他一定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冷落了她,这次,她赌错了,她不该在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身上去赌,那就得从另一个人身上下手。
“皇上一早有事就离开宫了,说是过几天才来,走的很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蕊离的语气里有一丝侥幸。
独孤绝卿扯扯被子,看见自己满身的轻轻紫紫,觉得很恶心,而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力气,终于放下了沐浴的念头。
嘴角划起一抹嘲讽,怪不得司寇墨能如此嚣张地占有她,原来他早就把皇上调一边去了,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她小看他了。
“我的孩子……”声音竟真的哽咽了,她害怕失去孩子。
蕊离见那双害怕的眸子,立刻道:“娘娘,孩子没事,王爷说了,这孩子命大,很安稳地在你肚子里。”
“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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