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客栈之往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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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客栈之往生篇-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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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梦,对不起,但是这就是我必须背负的东西。”他伸出那只还完好的手,轻掐风诀,将中了定身一样的因梦吹到身边,轻轻抚上她的面庞,拭去之上的晶莹。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那么残酷,为什么必须是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哭泣中的因梦向天发问,是那么无力,面对着洛墨,就像孩子一样无助。
  “上官,让你看笑话了,能把手借给我么?”我看着他依旧握着心花六芒叶的手,那双已经爬满叶子干枯的手,我把手伸了过去,。
  他环着因梦的手点在了左目之上,只见一道银光汇聚之后,他闭上了左目,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他的左目已经空无,。之后,他将指间银光点在我的眉心,笑了笑,回手环上趴在他身上哭泣的因梦的肩头。“希望能帮到你”
  “因梦,苦了你了,我会还给你一切,睡吧,睡醒了,一切就会好了。”声音渐渐小了,因梦止住了哭泣,就这么安静的睡着了,而被纠缠在心花中的他开始慢慢变化,带着整个心花化成了一朵梅花痣,停留在因梦的眉心。
  “你好,我是因梦,你是谁?”再次醒来的因梦说的第一句话,让我明白洛墨所做的一切。
  “我是上官炎诺,送你回家的人,。”我用手点在眉心,一道门户展开在我们面前,门后,应该就是属于她的世界了。
  “谢谢”他慢慢走过去,只是在门口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一滴晶莹滴在这片曾开放彼道心花的土壤。
  “愿你安好。”我默念一句,继续看着远方,红丝带领我的地方,那边,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等待呢。###第22章 霓裳(上)
  霓裳
  待百花再放,能披上霓裳,为你舞一曲何妨?
  白夜驻店,石姬。
  红尘客栈,岚娘。
  此时的他们双手共结成一个印,点在白夜驻店门外那狰狞的镂刻上。原本上面吞天的形象,渐渐的模糊,化成一道兽口巨门,两人相偕手走了进去。之后,待到岚娘和石姬一起消失不见,只剩下吞天镂刻中一声轻叹“白尘”还在悠悠回荡在这萧萧之地。
  “白尘,这就是我的名字,还有,那个故事。”站在那个女人面前的白尘说着,不过双目却是空洞的颜色,似乎是万物都不在眼中了。刚才经历的已经抽去她的心魄。
  “可怜的孩子。”一双手轻轻覆上白尘的额头,在一团温和光芒中,白尘的双目开始返回之前的灵动,不过同时,同样的那双眸子,也开始滴落点点晶莹。“他再也回不来了。角木,他再也回不来来了。”白尘喃喃自语,越来越低沉地声音让人心酸。说罢,却是拥住了面前的女子,“心姨,他再也回不来了。”泪若珠帘终于落下,打湿了不只是衣襟,还有心情。
  “我知道,尘儿。”女子轻轻扶着白尘的后脊,想以此来安慰难过的人儿。“但是你要知道,这一切的因果。没有什么是离不开因果的”
  “因果?”
  “对,你仔细想想为什么他不能回来。”女子的话语轻柔至极,像是在冬日中的温暖一般。不过,眼中却是另外一种情绪,似乎是略微这的急躁和不安,但是在心哀之时的白尘并没有看到。
  “是因为我,是因为不让我被那个人杀死。”白尘哽咽的说出答案。
  “不,再向前呢,”
  “是因为分岭?我们踏上了分岭”
  “还不对,再向前呢?”
  “是。。。”
  “对,就是他,上官炎诺,就是因为这个人。就是因为你被他带上了。”女子轻柔的语气开始变得急促,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大锤一样敲在白尘的心中,让她不住的念着这个名字,眼中也渐渐变得迷惘,直到一丝仇恨在目中生根。
  “好了,不要再想了,睡吧,睡一觉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随着女人的手拂过白尘的双眼,白尘的呼吸渐渐平缓,进入了睡眠,只是眼角的晶莹依旧未散。
  “阁下请出来吧。“让小狐狸变得安稳睡眠的人并没有放松身体,而是想着四周大声叫到。
  “你不应该这么引导她。“一个声音从空无之中传出,带着责备和愤怒。
  这让刚才笑靥如花的女人脸色冷了下去。“我认为我如何做不是你能管的吧。藏头露尾的阁下”
  “你真的不应该对我妹妹出手。尤其,用这种手段。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一个影子渐渐升起在白尘身边, 身后四散飘荡的白色狐尾表示她的身份,只是这尾巴只剩下七条而已。
  “白瑶?是你!没想到你这么舍得,居然用一尾来骗过白夜吞天换取这短暂的自由。不过你不知道么?言灵只要是最后完成,就是不能逆转的,这个小狐狸注定会恨他、”女人笑了笑,不过防范依旧。
  “我并没有从吞天中脱离,所以你不用想着我会随时被抓回去。你所见到的,只是岚娘与石姬为我塑造的灵而已。至于那一尾,我想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的必要。”白瑶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盘膝坐在女人对面,而在女人身边的白尘,也在那瞬间出现在她的身边,她伸出手,为白尘拂去眼角还未散去的泪,慢慢的将白尘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调整出来一个让白尘躺着舒服的姿势。
  “我已经不是青丘人,从那天开始就已经不是了。所以,不要用这种青丘长公主的姿态面对我。”女人看着坐在对面的白瑶,冷冷的说。隐隐的带着那一丝不悦。
  “那件事情我不会在意,更不想在意。那是你的事,这次我来,只是因为要收走你的故事。石姬和岚娘共同做的了红尘,你明白么?”白瑶挥手凭空召唤了一张方台,上面端放着一个九环玉兽樽,樽中澄澈的液体,映着两人的目光,闪出白芒的磷光。
  “了红尘?”女人愣住了,之前面对白尘的坚强瞬间崩溃“他回来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可以开始了。”白瑶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说了这么一句。
  “这或许,真是难逃去的命。只是没想到会在你的面前说出来,真是世事无常。”女子惨笑一声后不顾形象的径直坐在白瑶对面,脸上开始渐渐浮现一层怀念的意味。之后,她的故事开始了。
  青丘,是我的家。不,应该是我曾经,没有遇见他之前的家。而我,就是来自天地霓虹的精灵—译心。我的辈分轮起来,白尘叫我的心姨却是没错,就连你,也是应该叫我这个。
  但凡天地之灵,衍生了灵智,都会有一个大愿等着他去完成。我不知道我的大愿是什么,只知道初生的我,身边带着那件霓裳。
  霓虹的天地之灵似乎是被钟灵一般,我的力量愈加强大。甚至到了那时青丘国主都会引以为傲的境地,而我也是很高兴我有力量去帮助我在乎和在乎我的人,这些都是我曾经最好的回忆。
  而所有美好的破灭,是从那次战争开始,青丘和冥海的宿命之战。
  青丘的我在冥海妖军中大战威风,身披霓裳,舞动这死亡的莲花绽放在对方的心口,没有一丝的丑恶感觉,却能让人在沉醉中丧生。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简单战争,青丘用最小的代价击退了冥海、而之后,作为最为出众的我,自然被邀请到青丘的长老殿,在哪里,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长老殿是青丘中少有人知的地方,只有有战功极大的人或者国主才会知道。而呆在里面的长老,却都是谜团一样的存在。我只知道那里每个人都是强大的妖族,却不知道为何他们坐在那里不去理会青丘与冥海的战争。似乎是看破我的疑问,他们中的一个告诉了我其中缘由。不过,这个不属于我们的故事,至少在你有那个资格知道这些之前,我不会讲出来。
  他们要我做的事情很简单,去人间找到一个冥海的妖族,他的名字叫做…灼城。
  白瑶听到这里,猛地失声大叫了起来,“灼城?是他?怎么可能会是冥海的妖族!”
  “先不要急,听我说下去,,你就知道了,”译心把直起身子的白瑶按下,在她一脸迷惑中,继续说了下去。###第23章 霓裳(下)
  …我原以为对于天地钟灵的我,这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天真,这世界一切都未知,就算我是濯净真实的霓虹灵魄也不例外。
  大约是在那个不温不暖的时候,我沿着指示到了那座城中,也就是你曾经呆过的城—泽国。
  我进入之后,只是稍作打听就找到了灼城的居所,只是我很奇怪为何所有人会一脸的崇拜。而不是正常看待冥海妖族的那种恐惧,这也让我开始揣测长老的想法,直到我寻到了那里,一个不甚雅致清幽却落落大方的位于闹市中的小屋。
  我不想多事,想尽快将一切完结之后回去参悟我的大愿,于是即使满心疑惑,我依旧唤他出来了。本来我以为我们会有一场大战,却不想,我所叫出来的却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
  我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一丝一毫的妖族原型,他只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人。可是为何长老会让我来寻他,而且还说是冥海的妖族,这让我思索了很久,直到他提问我开始。
  “你是谁,找我何事?”我没有多说,只是一阵风卷走了他。我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只是在饶有兴趣的思索他的身份,我不相信长老会无聊到给我一个错误的目标,于是我决定试试他。
  我带他到了荒外,在他惊恐的眼神中舞动而起,那一舞霓裳。四周的所有物体纷然破碎,当我想从他的眼中看到蛛丝马迹之时,却只能看到眼中流露的是欣赏,像是看到自己想喜欢的糖果,我不知道为何他会有这样的表现,于是我决定用法术送他到了青丘长老殿。
  “难怪他们说灼城会有一段时间不再城中,像是消失了一样,可是之后呢,之后为什么。。。”
  白瑶打断了故事,很明显,她从之前的惊讶中走出,将更多的心思投入了译心讲的一切。只是她忽视了地面上那个人的影子在淡化,而影子的主人也露出一丝微笑开始继续讲下去。
  他没有经过长老殿任何人的盘问或者审查,而是直接被几个傀儡天妖架在最高处的炼神柱之上,用封魔缚牢牢绑住。就是这样依旧未完,在他的身上还有一个长老种下绝命咒符,我不由的眼睛收缩起来。
  那炼神柱可以用九天炽焰灼烧灵魂,就算是幽魂这类意志凝成的形体也不能抵抗多久,而封魔缚则是亿万弑气蛊炼化,上万亿的弑气蛊只有本能吸取力量,没有谁能在之下动弹,就算抬眼皮的动作都会费劲全身之力。至于那道咒符,更是在绝凶之地的杀气融化的,违反符咒的需求就会被杀气侵蚀,便是天天凶险无宁日。这三样东西用在一个普通的人身上,我的心中开始涌现一种同情的情绪,似乎是来自炼神柱上的他看我的眼神。
  似乎长老们对于如何处置他出现了争执,一方想要用九幽将他封印,一方想用他练就傀儡。无论那种,都变相的延长了他的刑期,也给我们接触命运更多的时间,只是那时争吵的长老没有意识到而已。
  “你跳舞真的很美。”他是这么对经过的我说的,那自然的神色仿佛在炼神柱上受刑的人不是他一样,出于礼貌,我回到“谢谢”
  很奇怪的一幕在这里上演,站在地上的我神色紧张,额头甚至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而在炼神柱上的他,却是神色自若。这感觉就像上刑的人是我而在边上看着的人是他一样,我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他一个普通人会给我这样的灵妖这么大的压力。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似乎是为了打破这样的气氛,他问了我这问题,而我也不知为什么回答了“译心,我的名字。”
  “译梦无心,谁为你却名,如此美嫣!”炼神柱上的他依旧那样自若,连呼吸都是那般流畅。
  “天地赐名,没人为我却名。”我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天地赐之往往意味着命运之锁会牢牢束缚,而这天地赐名是之中最为甚之。我的命运只能在天地之间被掌控,我却一点都不能把握,我只能等那杯了红尘,却不知何时饮下。
  “原谅我的无意。”他的话及时的化开了我的冷,“其实我也是天地赐名。”他说完,一道封魔缚立刻缠上他的嘴,在他歉意的眼神中,我只能默默离去,心中却是依旧回荡他说过的一切,还有那道莫名其妙的封魔缚。
  时间越是长久,我越加觉得我们两人是何等相似,似乎都是天命,似乎都是这般追寻命运。只是从他眼中偶尔划过几丝忧虑,还有在最深处出现的一些奇怪情绪,让我不由沉寂。随着时间越长,我们越来越亲密。
  再大的分歧也会有因为一件事情统一的时候,而这统一的原因竟是出自我,来自太过优秀的我。因为我和他亲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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