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惊一下,心道:“难道来贼了?!”
她小心奕奕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难道真得是贼吗?”金母有些害怕的想到,可是当她仔细一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嗔道:“碌碌,你吓死妈妈啦!妈妈还以为家里来贼呢?”
金子禄回到家后,失望的发现家里竟然没有人,他有些赌气地坐在沙发上,内心不满道:“爸妈是怎么回事呀!平时都在家,今天我出事了,他们倒好,一个人也不在家!!!”
可能失语的时间有一段时间了,金子禄的内心不再那么慌张,但是自己碰上这样一件奇怪的事情,金子禄内心还是有些恐惧!
“如果我是永久失语!那…那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金子禄脑中突然这样想着,他的心慢慢地不安起来,刚刚有些平复的情绪,现在又有些震荡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一下子蹭了起来,转过自己的身子,然后他有些无助地望向自己的妈妈。
金母本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汤勺,看见儿子那惨白的面容,“哐当!”一声,汤勺跌落在地上,金母也有些慌张。她从来没有见过儿子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她也有些六神无主了,她断断续续地问道:“禄禄,你…你怎么…怎么了?”
没有回音,金子禄不是不想回答,他是没法回答呀!
金母见儿子一直望着自己,没有搭话。她连忙跑到儿子的身边,用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然后有些奇怪想到:“没有发烧呀!可是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可怕呀!”
金子禄见老妈这个举动,内心别提有多无语了,她摸自己的头干什么,自己又不是感冒发烧,自己是失语呀!他这时真有一种冲动,一种向骂妈的冲动!
金母见儿子从见面到现在,一直就没有知声,她终于难以相信地望向自己的儿子,然后十分不安地问道:“禄禄,你…你是不是失语了?!”
金子禄连忙点了点自己的头,他生怕自己点慢了,妈又错意了!
得到儿子的确认,金母的心也乱了!儿子竟然失语了,儿子竟然失语了!!这怎么可能呀!她有些不相信地望着儿子,可是得到的答案是,自己的禄禄真得失语了!
“我一定不能乱!不能乱!禄禄现在一定很无助,我要是乱了,他一定会受不了的!”金母在心中告诫着自己,可是儿子可是失语呀!作为一位母亲,她能静的下心么!
“禄禄,你不要担心,你会没事的!妈这就带你去医院!我们一定会没事的!!!”金母安慰金子禄道,她的心里虽然也很不安,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开上车,母子俩以最快的速度,向市医院赶去。金子禄自想到先前那个猜测,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他感觉自己如果真的不能说话了,那么这个世界对于自己来说,就一点意义也没有啦!
透过车内的反射镜,金子禄那双眼无神的目光,重重地揪着金母的心!金母知道,禄禄要是真得失语了,那他一定会轻生的!一想到这,金母的心更痛了!
哎!天下父母都一样!为儿女操了一辈子的心呀!
金子禄被送进去检查,金母则掏出手机,给远在外省的丈夫打了个电话。一阵铃声后,电话通了。
“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呀?我正在开会呀!”一个浑厚的男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这个声音,看来就是金父了。
金母听见丈夫这么说,她不禁牢骚了几句,“你就知道开会开会!儿子的事情,你就不知道管一管呀!!!”
金父听见妻子这么说,心里很奇怪,今天自己的妻子怎么了,她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呀!不过,金父很爱他的妻子,他连忙认错道:“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儿子?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又惹事啦!”
金母听见丈夫这么说,一下子哭了起来。金父听见妻子的哭声,他就更加奇怪了,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起来!”
“呜…你这个没良心的!儿子那么乖,他什么时候惹过事情啦?”金母抱怨地说道。
听到妻子这么说,金父有些无语,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品性,他这个做父亲的最了解!不过,他还是顺着妻子的话说道:“好!我不对!我们家禄禄最乖啦!这样总行了吧!好了,不要哭啦,你还没给我说,儿子到底怎么啦?”
金母没有回答,而是哭得更胜了!她带着哭腔地说道:“呜…儿子…儿子…他…他失语失语了!”
“失语?!禄禄失语了!”金父愣住了,自己的儿子竟然失语了,妻子不会说谎吧!可是,听见妻子那伤心的哭声,金父知道妻子说得是真得!
他连忙安慰道:“你好好照看我们的儿子,我这就一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恩!那你路上注意些安全呀!我和禄禄在市医院等你哈!”金母嘱咐道。
金母不安地等在医护室的外面,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啦!她默默在心中祈祷,祈祷儿子能够没事,祈祷他只是短暂性失语!
医护室的门被推开了,金母连忙迎了上去,有些害怕地问道:“我…我家禄禄…他…没事吧!”
医生也很奇怪,病人的身体很健康,喉部发音器官也很正常,可是病人却失语了!医生摇了摇头说道:“很抱歉!我们也无法找到你孩子的病因,按理说,他不会失语呀!可是他偏偏就失语呀!这时奇怪呀!!!”
医生的话如晴空霹雳,金母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凉了许多。她不信,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永久失语的!
望着随后出来的儿子,金母上前搂住他,安慰道:“禄禄,不要害怕,这家医院查不出病因,是因为他们的技术不行!我们去更好的医院!我相信总有一家,能查出你的病因的!”
金子禄在得知医生无法查出自己的病因后,他的心一下子死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具没有思维的肉体,就这样被老妈搂着!
看着儿子那更加空洞无光的眼神,金母的心如刀割一般!她现在真得希望,希望上天可以治好自己的儿子!无论什么代价,哪怕是自己失语,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然而,上天对人是公平的!它不会随便剥夺一个人的话语权,它做什么,一般都是十分合理的!
金子禄,作恶那么久,得到这样一次短暂的失语惩罚,未必必是一件好事!希望,经过这件事情,让他可以改正一下自己的行为!至于,他到底能不能该,那都是后话啦!
金母带着自己的儿子,驾车离开了市医院,她决定带着儿子去SH,她要通过关系,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治好自己儿子的病!###第57章:上海一行
父母爱子!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子女做任何事情!但是,子女能不能为父母做任何事情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金父从妻子那得知,自己儿子失语的病因竟然没法查出来,他的心也不禁沉了下来。虽然自己平时很少关心自己儿子,但是禄禄毕竟是自己的骨肉,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不着急吗?
他赞同了妻子的想法,他现在开会的地方正好离SH比较近,他便告诉妻子,自己先去SH,先把一些事情安排好,并嘱咐她们尽快赶过来!
金父到达SH后,他便动用自己在商业上的关系,联系到了最好的医生,安排会诊的地点也是SH里最好的医院!现在,一切就等自己家的禄禄过来了。
因为XY市没有机场,她只好带自己的儿子来WH,然后坐上已经订好座的飞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向SH!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她心痛地望着儿子那憔悴的表情,她真得很恨上天,恨上天为什么要折磨自己的儿子!
当金母带着自己的儿子赶到SH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没有时间休息,金母便带着儿子向仁济医院赶去,这是SH最好的医院!
金父现在正等在仁济医院的门口,他刚刚接到自己妻子的电话,说她们已经到达了。于是,金父便来到这家医院的门前等候着。
金父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感觉自己内心很乱!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儿子究竟是怎么失语的!而且,从妻子那里得到的消息,他觉得儿子这次失语失得有些匪夷所思!
运气不错,金母她们没有碰上堵车,没有用多长时间,她们便赶到仁济医院的门前。金母的眼力很好,一下子便找到了自己丈夫。
当金父来到她们的面前的时候,他望见儿子那种失魂落魄的表情,他的内心不禁有些失望!不就是失语吗?他也不至于这样落魄吧!不过,这种责备很快便被父爱吞没,金父也很担心禄禄的病情!
金子禄如一具走肉一般,在父母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了仁济医院!
夏河菖对“失语”的研究颇深,是治疗这种病症的专家。他本来刚从BJ出差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歇息,便有人找上门。打开门后,他发现是仁济医院的副院长,他很纳闷,今天副院长怎么有空来自己的家坐坐呢?
当夏河菖明白副院长来这里的目的后,他决定帮助下这个失语的孩子。同时,夏河菖还是有有个癖好,他很喜欢研究那些奇怪的失语病例!他之所以这么快接受这个病例,那是因为副院长说这个孩子失语失得很奇怪。这正合他的癖好,因此他才会这么爽快。
夏河菖是一个快要奔60岁的老医生,由于太热爱医学,因此他迟迟不肯退休,然后好好享受一下自己金色的晚年。
在副院长的介绍下,他认识了这个孩子的父亲。他对这个孩子的父亲印象还不错,于是,他突然有这么一个念头,想快点见到这个孩子,看看那个孩子是不是承袭了他父亲的优点。
当他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他知道那个孩子来了。可是,当夏河菖抬起头的时候,他有些不适应。这个孩子怎么啦?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难道一个失语症就将他折磨成这样吗?他也太…太没出息了吧!
夏河菖想到这,不禁有些失望,他为这个父亲感到惋惜,他怎么养育这样一个儿子出来了!一点这样的打击,就把自己的折磨成这样?!他也太痨了吧!
不过,夏河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对金父说道:“跟我来,我带你们的孩子去检查一下,然后再做相应治疗!”
金母听见医生这么说,便小声地队儿子说道:“禄禄,不要怕啦!爸妈已经给你找了最好的医生,你会没事的!等你病好了,妈妈一定带你出去好好地玩玩!”
金母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夏河菖还是听见了。他不由内心叹道:“这个孩子,他的父母太依他啦!要不,他怎么会这么脆弱,连一点打击就没法承受呢?”
为这个孩子做过细致的检查后,夏河菖有些疑惑了。失语有很多种种类,主要包括有:神经中枢病损而导致的抽象信号思维障碍,而丧失口语、文字的表达和领悟能力;由于意识障碍和普通的智力减退而造成的失语;听觉、视觉、书写、发音等感觉和运动器官损害引起的语言、阅读和书写障碍;先天或幼年疾病引起的其他原因失语。
可是,这个孩子的身体十分健康,身体的器官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呀,按理说他是不会失语的呀!然而,他就这样失语了,这也太邪门了吧!
“医…医生,我家禄禄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金母小声地问道。
夏河菖望了金子禄一眼,然后对他的父母说道:“我们出去说,不要打搅这个孩子!”
金母听见医生这么说,内心有种不安的感觉,她害怕地望了丈夫一眼,金父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金父和金母便跟着夏河菖,走出了医护室,来到外面的走廊。
夏河菖转过自己的身子,望了这对夫妇,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你们的儿子,他的病,我也无能为力呀!”
“什么?你…你也无能为力?!”金母有些不能接受地惊呼道,她怎么也想不到,医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难道自己的儿子真得要永久失语吗?
夏河菖听见金母的惊呼,他的内心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这个病例,自己真得没法治疗!这孩子失语的原因根本就不存在,一个没有病因的病,自己怎么可能治好呢?
金父也有些不能相信,眼前这位可以这种病症的专家,他都说没法治疗,那是不是说,禄禄真得没治啦?!望着妻子那悲痛欲绝的表情,金父有些不甘心,他问道:“夏医生,你能不能说具体些,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孩子没法医治呀?”
夏河菖能够理解这对夫妇的心情,他耐心地讲道:“你们的孩子,他身体完全健康,身体的器官也很正常!也就是说,你的孩子本来不可能失语,但是他现在却真真正正地失语了,这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