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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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8- 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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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毫无技巧性和挑战性可言。

“这样地生活。真地是我想要地吗?”。想着音乐会上朗朗那神彩飞扬地样子。陆维感到那才是情感完全流露于内心地音乐。是打上了自己烙印地东西。

“假如自己不曾获得那些能力。恐怕现在连个三流钢琴家也不如吧。”。陆维自嘲地想着。忽然觉得浑身懒懒地。对任何事都提不起一点兴致来。意兴索然间。陆维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陆维看到肯普夫来到了他地面前。用他不懂地德语大声训斥着。奇怪地是陆维却能明白他地意思。那分明是指责他不思进取。无耻地偷用自己地技术。侮辱了钢琴艺术。刹那间。那张脸又变幻成了晓凌美丽地脸庞。一脸哀怨地看着他。似乎在责怪他只知道忙自己地事业。丝毫不顾忌到她地感受。

人在家好孤单。看着那张曾经充满了纯真快乐笑容刻却变成了这般模样,陆维一阵心痛,正待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疼爱,却发现突然间晓凌的样子又变成了阴森的无常,语气冷厉地要收回那些给予他的能力……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陆维只觉得头疼得厉害,自从练习了长生决后,陆维的精神从来都很好,像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起身草草地洗了把脸,陆维的头脑似乎微微清醒了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中有着一抹意兴索然的消沉。

“陆维,你怎么了?一次小小的演出失利,就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不管怎么样,起码你自己要知道你在干什么啊,那么多人在看着你,你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强自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陆维走出了房间。

元旦过后,柯蒂斯就放假了,陆维准备今天就飞回北京。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梦,晓凌那幽怨哀伤的眼神,陆维突然醒悟到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冷落她了。一直以来,自己都用理想、事业做借口,一心忙着自己的事情,却全然忽视了晓凌的感受。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晓凌是心中最珍贵的东西,没得到之前拼命要将她得到,然而此刻真的得到了,自己又怎么样对她?用那些所谓的理想、事业为借口,忙得几个月也难得见她一次,难道,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抑或是她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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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她现在一定不快乐吧。陆维心里,有些自责地想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维遇到了琼斯老师,琼斯告诉他,院长在办公室等他,待陆维问是什么事时,琼斯却笑了笑说院长没有告诉她,只是叮嘱陆维尽快过去。

想来可能是因为昨天音乐会的事吧。陆维知道,虽然止音毡的问题是个意外,但自己在演奏中也确实有些急躁了,一半是因为钢琴故障,另一半则是因为偶然起的那个念头,让他在演奏中没有完全静下心来,以格拉夫曼的水平,自然不会听不出来,此时叫自己前去,想必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一路来到格拉夫曼的办公室,陆维敲门进去后,院长放下了手中的一本音乐文献,用手示意陆维在沙发上坐下,随即目光注视了陆维一小阵,没有说话。

“格拉夫曼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到格拉夫曼的神情,陆维主动开了口。

“陆维,要回去了吗?”,看着陆维放到一边的行李,格拉夫曼笑着问道。

“是啊,马上快过春节了,准备回家了。”,陆维不知道格拉夫曼为什么不提昨天音乐会的事情,而是问起了自己这个。

“哦,我看过一次你们中国的春节,很热闹,我很喜欢。”,格拉夫曼说着,看陆维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随即笑道:“不过,好像离春节还有二十几天吧。”

“是的老师。”,不明白格拉夫曼为什么突然想和自己聊起春节来,陆维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是这样的,我最近受到一位朋友的邀请,要去德国旅行几天,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格拉夫曼看似随意地问道。

“呃?”,陆维没料到格拉夫曼居然向自己提出了这样的邀请,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不知道要去哪里,什么事啊。”,不明白格拉夫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陆维问了一句。

“哦,去波恩,也没什么事,就是去转转,每年过完元旦,我都会去那里转转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格拉夫曼笑着说道。

“波恩?!”,听到这个地方,陆维的眼中一亮,虽然没有去过这个德国小镇,但陆维对它神交以久了。波恩,正是乐圣贝多芬的故乡,想到自己最擅长演奏的,就是他的奏鸣曲,陆维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激动。

看着陆维的神情,格拉夫曼似乎很满意。

“老师,我们去贝多芬故居吗?”,陆维问道,眼中的神色有些炽热。

“当然,我们就是去那儿。我这位老朋友,就是贝多芬故居的拥有人之一,同时也是一位作曲家,每年我都会去找他呆上几天的。”,格拉夫曼微笑道。

“格拉夫曼老师,我很想去看看。”,陆维很快说道。

“哈哈,那太好了,我们出发吧。”,像是早就知道陆维会这么说一般,格拉夫曼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四百七十六章 乐圣故乡

定了同格拉夫曼一同前往德国后,陆维给家里打了一告诉他们晚几天回去。老妈倒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别出门注意小心,别玩得时间太长,过年前一定要回来之类的。

随后,话筒那头传来一阵杂声,接着,晓凌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维,早点儿回来。”,一声简简单单的话,却透露了太多的思念,听得陆维心里一阵酸酸的,恨不得马上回到她的身边,好好看一看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瘦了没有。

“晓凌,想我了吗?”,陆维温柔地说道。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小阵儿,随即一声轻轻地“恩”传到了陆维的耳中,虽然很轻,却似乎一直沉到了陆维的心底。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陆维像是对晓凌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恩”,仍然是那声轻轻地回答,感受着那远隔万里的柔情,陆维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中,一种酸酸地东西渐渐地盈满了全身,陆维想,那或许就是爱情吧。

挂断了电话,陆维的心情好了许多,昨天的烦恼也似乎轻了些,想到马上就到看到自己最崇拜的音乐家的故居,陆维的眼里还是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走吧,陆维,不用带什么行李,那边的管理员克林是我在柯蒂斯学习的时候的同学,那可是个热情的家伙。”,格拉夫曼说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追忆上学时候的美好时光。

听到格拉夫曼这么说,陆维倒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之前只知道格拉夫曼在钢琴教育界的名气很高,但对于之前他的情况,却并不熟悉,听到格拉夫曼居然也是在柯蒂斯上的学,陆维不禁好奇地说道:“真是想不到,原来老师您也是在这里上的学,不知道您的老师是哪位钢琴大师……”

“哦。我原来是学习小提琴地。后来才转学地钢琴。17岁地时候就在这里学习了。原来是跟列文老师学习钢琴和作曲。那可真是一个好老师。可惜前几年地时候去世了……”。格拉夫曼说到这儿地时候。脸上地表情不胜唏嘘。

似乎是被陆维地这个问题引开了话匣子。格拉夫曼开始和陆维聊起了他学习钢琴地点滴经历。聊起他地老师和同学。陆维发现。这位向来以严厉著称地院长。居然也有着童真地一面。当谈起上学时地那些趣事时。格拉夫曼脸上经常会露出了孩子般地微笑。

“什么?老师您毕业地时候还曾经和霍洛维茨学习过?”。听到格拉夫曼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个名字。陆维吃惊地问道。

这也难怪陆维如此惊讶。在现代。活跃在世界钢琴乐坛上地钢琴家虽然不少。但却缺少真正意义上钢琴大师。就连许多权威地乐评家也无奈地承认。这是一个“缺少经典地年代”。像贝多芬、莫扎特、肖邦、李斯特、柴可夫斯基等那些如同天上地繁星般不可触及地大师。似乎在近百年来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而霍洛维茨。则是这个世纪首屈一指地钢琴大师。他以其鲜明地音乐个性。独特地、无与伦比地音乐魅力。成为20纪最伟大地钢琴大师。听到格拉夫曼居然曾经是霍洛维茨地学生。陆维在惊讶之余。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格拉夫曼地水平如此高了。

谁想到。格拉夫曼接下来地一番话。却让陆维更加意外。

“哦,别惊讶,霍洛维茨确实给了我许多演奏方面地指导,但那时候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音乐见解,他并未对我地演奏风格造成多大的影响。”

看着陆维一脸不解地样子,格拉夫曼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得到这样一位音乐大师的指导,却要将自己和他之间的界限划得如此清,有些奇怪?”

陆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过随即意识到有些不妥,待他想要说点什么时,格拉夫曼却已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没什么可奇怪的,因为我就是我,霍洛维茨虽然伟大,但他的伟大却是属于他的,和我无关,我,格拉夫曼,演奏的是属于我的音乐!”,说到这里,格拉夫曼整个的语气都为之一变,整个人露出了无比强大的自信。

而听了格拉夫曼这番后的陆维,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暗淡,刚刚格拉夫曼这番话,却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好了,陆维,我们赶快出发吧,晚了就赶不上飞机了。”,格拉夫曼并不知道陆维的情形,招呼了陆维一下,随即先一步走了出去。

陆维愣了两秒钟,咀嚼了一番格拉夫曼刚刚的话,自嘲般摇了摇头,也跟了出去。

两人订的是直飞德国科隆的机票,在车上,陆维看到格拉夫曼递给

机票,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格拉夫曼先生,您早就定好了我的机票?”,陆维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啊,呵呵,我想你一定喜欢去那里,就帮你订了一张。”,格拉夫曼笑道。

“可是,为什么是我……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您只带我一个人去呢?”,其实,陆维还有一句潜台词没有说出来,柯蒂斯比自己表现优秀的也是没有,怎么就偏偏叫上自己了呢?

“呵呵,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去那里吗?”,格拉夫曼不答反问。

“当然不是,我很喜欢,可是……”

“那就好了。”,看了看陆维的表情,格拉夫曼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继续说道:“你们中国教育界有句话,叫做因材施教,我这就是‘因材施教’,呵呵。”,格拉夫曼笑着说道。

说到这儿,陆维总算明白格拉夫曼的用意了,不禁暗自感激格拉夫曼的安排,同时,对刚刚那句“因材施教”也是感慨颇多。

“唉,因材施教,国内喊了多少年了,可真正做到因材施教的,放眼全国,能有多少地方?一成不变的教育模式,又扼杀了多少孩子的天性和特长?一句空话罢了,别的不说,单看魏晓凡这个偏才在中音多么不招人待见,和朗朗之前在中音的遭遇,就很能说明目前中国的教育体制的问题有多大了。平时嘴上喊着因材施教,真要出了一个不按学校意志走的学生,别提创造发展特长的环境了,怕是立马就把苗头掐得死死得吧。”,莫名地,陆维在心里为中国的教育发了一通感慨。

格拉夫曼办事的风格可谓是雷厉风行,从上午叫陆维到办公室,到两人坐上飞机,一共没花上两个小时,看到在脚下渐渐变小的费城,陆维不禁开始在脑子里想象起贝多芬故居的样子来。

看着坐在自己一旁的陆维,格拉夫曼突然问道:“陆维,昨天的演出感觉怎么样?”

没想到格拉夫曼这时倒想起问这个问题来,陆维叹了口气道:“唉,糟糕透了。”

“一个好的钢琴家,不应该因为一两次的打击就消沉起来,陆维,你那么喜欢贝多芬的音乐,好好想一想贝多芬的精神吧,比起他所遭遇的,你昨天的那场小意外,简直不算什么。”

“是啊,比起贝多芬来,自己这点挫折算什么呢?”,听了格拉夫曼的话,陆维心里感慨道。想着贝多芬中年耳聋,遭遇到如此大的打击,仍然坚持创作,陆维不禁为自己之前的表现有些羞愧。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到了波恩,你会喜欢上那里的,我还有一个惊喜给你……”,格拉夫曼笑道,待陆维问他是什么惊喜时,却买起了关子,笑而不答。

费城到柯隆的行程并不算长,飞机只飞了不到四个小时就抵达了柯隆机场。两人下了飞机,随即打了一辆出租车,沿着莱茵河畔的高速公路逆流而上,只消半个小时就到了贝多芬的故乡—德国小镇波恩。

一路上,陆维算是见识到了德国发达的交通体系,出租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时速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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