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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塔笑了,“雷先生真是个会说话的人。”
雷傲天嘿嘿的装傻笑了笑,阿木塔对着自己带来的人点头说了几句泰语,两个保镖已经将两只铁皮箱子放在桌子上了,随手打开皮箱,展现出里面的货物,清一色的纯白色,一眼看去没有一点杂质。
雷傲天在看到这么多的货物时,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仿佛看到了满屋子的钞票,阿木塔很潇洒的说到:“这些是你要的货,因为第一次和你做生意,这么大一批货,我还是不放心,必须亲自送过来。”
“让大帅你辛苦了!”雷傲天也让人拿出一箱子钞票。
阿木塔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钞票,并没有露出任何急切的情绪,手机屏幕在这时候闪了闪,她看了一眼时间,“我家Hany来了,我去接一下他!”
阿木塔说着起身,要去收起装钞票的皮箱,却被雷傲天拦下来了,“大帅,既然是去接人,就不用拎着这么重的箱子了,一会儿回来慢慢点钞不是更安心一些?”
阿木塔挑眉,“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货?”
“没有的事,我只是为大帅你考虑,拎着这么一箱钞票乱走,很容易出事的。”
阿木塔耸肩,“好吧,我先去接人,他是个擅长理财的人,一会儿就让他来点钞。”阿木塔便是起身带着一个保镖出了门。
阿木塔前脚刚走,雷傲天就迫不及待的让人验货,他的手下在验过货以后,对雷傲天说到:“雷少爷,都是纯度很高可卡粉,这个阿木塔手里果然有不少好货,这样高纯度的货,我们可以兑点别的东西再销出去,可以赚到几倍的钱。”
雷傲天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雷蕾却有些不安了,“雷傲天,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出事?”
“我的好妹妹,我也是为了咱们雷家好,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局面,我们雷家军部没有人,黑道还能再没有人吗?虽说我们是四大家族之一,但谁都知道就是徒有虚名,家里那么多人,一张嘴都是钱,出去应酬不是钱吗?这就是赚钱的路子,你不想以后穿戴名牌出去和那些女人喝咖啡吗?”
“可是……”
“别可是了!”雷傲天将一包粉放在雷蕾的手中,“这可不是粉,而是黄金,比黄金还要贵的珠宝,你想想,季苏菲那个贱人凭什么这么猖狂,不就是手里有钱吗?你不是输给她的容貌,而是因为没钱没势,言胤宸还不是看上她的金钱权势,如果这些你都有了,言胤宸还会要她吗?你比她年轻漂亮,你有什么不如她的?”
听到雷傲天这么说,雷蕾立刻就动摇了,她的弱点现在就是季苏菲了,可以说是恨毒了季苏菲,只要可以打败季苏菲,什么都愿意做,雷傲天继续说道:“那个贱人害的我差点断子绝孙,我一定要她跪在我面前求饶。”
一想到那日季苏菲的一枪,雷傲天就觉得下面隐隐作痛,其实不是差点断子绝孙,根本就是几乎断子绝孙了,自那次受伤以后,这里就一直不能再使用,医生说是海绵体破裂,想到这些,他就想杀人。
阿木塔出去后并没有去接什么人,而是直接从后门抄小道离开了夜总会,一辆黑色的加长型车就停在巷子里等着她,阿木塔在看到车子后,快步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子便是启动离开了。
阿木塔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季苏菲,“依照你的意思,经过这么多日子的连线,雷家这次是彻底上钩了。”
季苏菲微微颔首,“我安排了飞机送你回去,这里你不宜久留。”
阿木塔耸肩,“说实话,这里我可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你。”
季苏菲慵懒的靠在车坐上看着窗外,“作为报酬,我已经让人送了一批军火到你的大帅府,你的人应该已经接收了。”
阿木塔帅气的敬了一个礼,“谢了,苏菲小姐!”
就在雷傲天和雷蕾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沾沾自喜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一群人闯进来,雷傲天下意识的就跳起来骂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老子是谁吗?滚!”
然而在骂过之后才幡然醒悟,看清楚眼前站着的是清一色的特种兵,甚至有红外线焦点从窗户玻璃外面射进来,瞄准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雷蕾吓得脸色苍白,只觉得一切全完了,随即就看到一个男人从这些特种兵的后面走出来,这个男人她认识,也见过,中情局的局长,专门调查各种间谍特务和国际犯罪分子,现在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必定是不好收拾了。
“雷小姐,不,应该是杜夫人,我们应该是见过的,我叫钟君,中情局的局长。”男人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我……我……是,你好!”雷蕾努力想要镇定下来,却怎么都无法平复心情的紧张。
男人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两箱可卡分上,“这是你们的东西?”
“不是,不关我的……”雷蕾试图撇清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是吗?可是我得到的情报不是这样的,和你做交易的人呢?金三角军阀头子,出了名的毒枭,她人呢?”
“她说她去接人了……”雷傲天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接人?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你还想唬我吗?我这里有监控录像,你们的交易过程我都看到了,有什么话还是跟我回去再说吧!”中情局局长钟君说完便是转身离开。
“不是这样的……钟局长,你听我说……”雷傲天试图解释,然而对方却不想听,直接让人用枪指着他,架着他离开了,雷蕾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不,我不去……我要打电话找杜威……你们不可以抓我……我是雷家大小姐,我是言胤宸的未婚妻……我……”雷蕾语无伦次。
钟君冷笑一声,“雷小姐似乎忘了一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还不是天子,对不对?还是请你配合了,不然我们的人也不介意用强。”
“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都是雷傲天一个人做的……”雷蕾尖叫着。
“雷大小姐,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容颜突然出现在雷蕾的面前,“如果你要找杜威,放心,我已经帮你联系他了,如果你要找律师,我也会帮你安排,不过我觉得你没必要浪费时间,这件事你可是罪证确凿,想要翻案的可能性不高啊。”
“容颜,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雷蕾瞪着容颜,看着穿着一身军装的容颜,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一片作响。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容颜轻蔑的笑道,“你是雷家大小姐,可我也是容家大小姐啊,我们的身份有区别吗?不,应该说,我的身份比你高太多了。”
“一定是你,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雷蕾歇斯底里的喊道。
容颜讥诮,“雷蕾,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么无辜,那可是可卡分,别说你以为是面粉,你见过一箱子的钞票来买这点面粉的吗?”随即容颜的面色一冷,对特种兵说到,“带走!”
雷傲天和雷蕾被带出会所的时候,早就守在外面的记者便是蜂拥而上的对着二人一阵狂拍,雷蕾的尖叫要躲起来,却被特种兵强制押着,似乎是故意让这些记者曝光她的存在感。
容颜看着楼下混乱的一幕,嗤笑:“想来明天的新闻有类容写了,这算是我对广电作出的一点贡献,一个小小的礼物,明天的收视率必定会很高。”
钟君看着容颜的侧影,这个比起自己还很年轻,甚至是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此时却透出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干练和锋芒,“容颜,我过去真是小瞧了你。”
“人总是要学会低调的,不是吗?钟局长,我们合作愉快!”容颜弯腰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钟君,钟君象征性的碰碰嘴唇,“执行公务中,不方便饮酒,下次把司徒老将军约出来一起喝一杯。”
钟君说完就放下酒杯,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容颜看着钟君的背影,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军官吩咐道:“林少校,盯着杜家,杜威现在还在执行任务吗?”
“是的,容上校,那个任务看起来有些棘手。”林少校平静的回答。
容颜想了想,“的确是很棘手,不如就让这任务更棘手一些,安排下去,让那些人闹得更厉害一些,一定要拖住杜威,不能让他接触到雷家这次的案件,至少现在不行。”
“容上校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保证完成任务!”林少校对容颜的态度显得很恭顺,“只是容中将那边…”
“我大哥的事情,我自有主张,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立场就可以了。”
“我今天的一切全靠容上校提携,我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容颜浅笑,“我喜欢知恩图报的人。”
这场争斗在不断的蔓延中,季苏菲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人受伤,医院几乎成了全世界最忙碌的地方,此时她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即便到了这时候,言胤宸依然稳如泰山,不得不说,他城府极深。
习惯性的旋转着玉扳指,阿木塔已经安然的抵达金三角,之前丑爷的那块地盘,如今也算是赠送给了阿木塔,金三角彻底的回到了她这个女军阀的统治中。
☆、第五十二章 沈年康
容颜摆弄着一把枪,倚着一根大理石柱子站着,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初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只是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后来才想起,这不就是当年一直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瘸子吗?有着一双独特的紫色瞳孔,那时候他的身份是季苏菲买来的一个男奴,如今这般高贵优雅的坐在季苏菲的面前谈天说地,完全没有了那时候的自卑的沉默,仿佛就是变了一个人,是的,就是变了一个人。
“她似乎对我有敌意!”木槿优雅的端起咖啡杯品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的手艺的确不错,每次喝了你的咖啡,总是回味很久。”
季苏菲垂眸,看着木槿给自己的资料,“这么短的时间收集到这些资料,谢了!”
木槿放下杯子,很认真的说道:“你忘了我的天赋,很多东西我有着天生的敏感性。”
“我知道,学富五车、饱读诗书!”季苏菲毫不吝啬的夸赞着,但听起来却仿佛是在揶揄。
“这些人都是玄宗门的高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出手帮你,就算是破坏了和玄宗门的协议,今后必定是为敌,苏菲,我觉得你更要想清楚,这么做,值得吗?”
“你在劝我?你不是恨我选择了言胤宸么?”
“可你最终也没选择我,不是吗?”木槿平静的说道,“我是恨过你,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你说得对,我始终是你的木槿,比起兰熙曼彻斯特这个身份,木槿这个名字,似乎也成了另一种回忆。”
季苏菲只是看了木槿一眼,没有答话,继续看手里的资料,“查嘉泽?”季苏菲看到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时,还是有些意外的抬眸对上木槿的视线,木槿淡淡的说道:“查嘉泽,从表面看,是炎黄国的富豪,这几年更是位居首富,其实这些身份也只是一个掩盖,他其实就是玄宗门的七大高手之一,所谓七大高手和其他那些高手不一样,是列阵的七个方位的星宿,他是言胤宸安插在外界的一颗棋子,随时可以掌控整个炎黄国的经济命脉,可以说是牵一发动全身。”
季苏菲波澜不惊,“倒是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平日里油腔滑调的有些耍无赖的老男人,居然是玄宗门七大星宿之一。”
木槿挑眉,“听你这个意思,你接触过这个男人!”
“有过一点生意上来往!”季苏菲的眼眸变得幽邃,“他是七星宿之一,也就是说,言胤宸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他根本对我的事情就了若指掌,查嘉泽和我有交易,他不可能一点不知道。”
“谈不上了若指掌,知道一半是差不多的。”木槿顿了一下,“对付这样有城府的人,你还有把握吗?”
“他的确很有城府,无论是在军部、政界还是商界甚至黑道,都有他的棋子,我还以为辽帮只是一个庞大的有根基的黑帮,和安家、宋家有关系,现在看来,安家也好、宋家也罢,都不过是言胤宸手里的一颗棋子,辽帮……是言胤宸创建的,难怪寒社想要真正独大,至今做不成。”
“何止是做不成,这十年的时间,寒社有一半的人倒戈了,这就是言胤宸的手段,你该比我清楚,若不然……你那个曾经提拔的刺头,也不会和玄宗门搭上线来对付你。”
季苏菲沉默了片刻,看着木槿问道:“你觉得在做完这些事后,我是否还能全身而退?”
木槿凝视着季苏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