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这一次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从药箱内取出两个口罩,分别给自己和那姑娘戴上。
“我去杀了这帮杂碎。”黑影气急败坏地要往外冲,幸好狐狸出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腰,死死地抱住。
“你去有什么用?”狐狸在他耳边怒吼道,老大被人阴了,他也难受,但是这都无力回天了。
要是能转移的话,他宁愿让那细菌传染给自己,让老大恢复健康。
“起码不会让老大就这么无缘无故地牺牲了。”黑影几乎是含着泪水,在朝拉住他的狐狸大吼道。
“我有说,我要死了吗?”黎风悠悠地说了一句。
让狐狸和黑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突然一股暖流从心底往胸口涌了上来。
“老大,难道。你找到治愈的方法了?”黑影抹了抹眼睛里的泪珠,有些欣喜地问道。
“没有。但是有希望了。”
黎风再一次将红色气流注入那姑娘的体内,一点点去蚕食那细菌。那姑娘的皮肤表面上的小红点,奇迹般地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好转起来。
有希望了。就是有可能有救。
黑影和狐狸没有打扰黎风给那姑娘治病,而是一个到门口去站哨,一个在屋里找了些柴火,生了一个篝火。让大家暖暖身子。
苟常春慢慢地醒来,睁开眼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再看看身边的人。那颗提心吊胆的心才放了下来。
“小风?”苟常春见黎风也在这里,更加没有什么担心的了。现在唯一挂念的就是古笑笑了,这个姑娘每次都是神出鬼没,没少让人担心。
“咦!”苟常春又看向黎风的方向,这才发现,黎风身边还有一个姑娘。难道!连那个姑娘也救出来了?那……
想到那个可能。苟常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尽管他离黎风还有一定的距离。
和黎风关在一起的疑似病例,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黎风和她呆在一起那么好几天,难道也?苟常春不敢想下去了,尽管心中有了答案,但是不敢去确认。
“这下,怎么办?”苟常春急的直跺脚,来回踱步,在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苟医王,你是不是脚麻?”狐狸不解地问道,看他那滑稽的动作,有些好笑,但是黎风在给那姑娘看病,又笑不出来。
“怎么?”苟常春停下脚步,双眼眨了眨,这才注意到,一边正在篝火上烤着公鸡的狐狸。
“那你一醒来,就跺脚,然后走来走去。不是脚麻,是什么?”狐狸根本没有注意苟常春那吃人般的眼神,而是无所谓地说出心中所想。
苟常春三步两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烧鸡,丢在地上,呵斥道:“现在你老大都被传染病毒了,你还有心情吃烧鸡?”
“怎么?吃饭都犯法吗?”狐狸将那烧鸡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继续坐下来,烤着。
苟常春摇了摇头,本来想继续大骂的,但是一想,用那力气去骂他,还不如留点精神,想想办法。
“对了。之前不是遇到不到被传染的病人吗?现在就在眼前,就没有注意了。”苟常春一拍脑袋,马上恢复了精气神,给自己做好防护措施,就要上前去观察观察黎风他们的情况。
黎风这时,也正进入关键阶段,那姑娘的体内的细菌被黎风一扫而尽,现在他做的事情,就是帮那姑娘修复被侵蚀的内脏。
“啊!”就在苟常春刚用戴着手套的手去抚摸黎风脸上的红点时,出了问题。
黎风将双手不自觉地收了回来,那姑娘痛的直接喊了出来。
然后一口鲜血吐了对面黎风脸上,满脸是血。
“师兄,你这是干嘛?坏我好事。”黎风有些埋怨道。
毕竟这马上就要凭他自己的方式将这姑娘从病入膏肓给救回来,现在功亏一篑。
“我。哎!真对不起。”苟常春也是一脸的愧疚,由于太过于担心黎风的病情,想去了解病情。结果把黎风正在给人治病,这么重要的事情,给破坏了。
“算了吧。等休息会,再给她治,刚才只是有些反噬。跑回她体内的细菌不多。”黎风自信地说道,相信一会,再加把劲,就能将那姑娘完全治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苟常春跑回狐狸面前,也蹲了下来,在篝火边取暖。
“叫你不要去。你这人。”狐狸摇了摇头,表示可惜。
“你有说吗?马后炮。”苟常春瞪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上狐狸。
狐狸耸了耸肩,也没有继续说话。
黎风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下,将脸上的血迹洗去。又继续给那姑娘吸收刚才反噬的时候,跑回她体内的少了细菌。
黎风小心翼翼地找了一个周天,没有。
又一个周天,还没有。
咦!这是……
难道藏起来了?
再又找了一个周天,还是没有。黎风几乎要放弃了。这相当于有力气,没有地方使劲。
不对!她的血脉中,怎么多了一种,活性分子。
“师兄!”黎风朝苟常春喊了一声,几乎是吐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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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179章 突破口
难道藏起来了?
再又找了一个周天,还是没有 。。黎风几乎要放弃了。这相当于有力气,没有地方使劲。
不对!她的血脉中,怎么多了一种活性分子。不仔细体会,还真被它蒙混过去了。
“师兄!”黎风朝苟常春喊了一声,几乎是吐口而出。这个好的突破,应该就是这次瘟疫的突破口,就如蚩尤师傅说的,答案就在这个姑娘身上。
”怎么了?”苟常春听到黎风叫他,心中忐忑地等着黎风的消息。
“快。你给她把把脉,看看她是不是好了。我们研究一下她血液里的东西。好像对这次瘟疫,有帮助。”黎风有些激动地说道。
怎么解释那些回到她体内的细菌的去处呢?只有这些活性分子能解释了。这正是一个好兆头。
“啊?好。”苟常春连连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拉起姑娘的手,开始诊断了起来。
苟常春一手把着脉,一手捋着他那有些发白的胡须。黎风在他身边静静地等着,生怕打扰他的判断。
尽管自己判断出她已经没有问题了。但是这关系重大,要是要师兄好好再一次地确定下。
然后他自己也在整理治疗这姑娘过程中,都用了什么方法,具体要拿出一套东西,可以广泛的推广,才行。
良久,苟常春缓缓地站起身来。见黎风在思考着问题,他也没有去打扰他,而是选择将自己的诊断给写了下来。整备等下和黎风讨论下再说。
这种情况,他还是一次没有碰到过。这个姑娘的身体,可以说比平常人都健康,根本看不出刚刚是一场大病初愈的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万一这是假象呢?他不得不考虑。
“师兄,怎么样?”黎风见苟常春先是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再又来回踱步。
“这不合理,也不科学呀!”苟常春摊了摊双手,朝黎风询问道。
“说说你的疑问。”黎风知道毕竟苟常春和他用的方法有很大的区别,自己的一些东西,他也就刚刚触摸,比如气功。
“她大病初愈,按理说应该是身体很虚弱的。但是,她现在比正常人都健康。还有就是她体内的有股奇怪的能量,不知道这和她的病有没有关系!”
苟常春拿着他写下字的那张纸,给黎风提出了两个大问题。
“噢?我看看!”黎风有一次抓起那姑娘的手,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也没有什么呀?原来如此。黎风这才明白,苟常春为什么疑惑,然来黎风在帮她修复内脏的时候,将她的身体特征基本上是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但是他说的有股奇怪的能量,他怎么没有发现呢?
“师兄,你说的那股奇怪能量,在哪里?”黎风找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便只好问了苟常春。
“在血脉里,你没有体会到吗?”苟常春不解地问道,按理说,黎风更应该能体会的到呀。
“咦!难道指的就是这些活性分子?”黎风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怎么把它给忽略了。
刚才光断定那些活性分子是和病情有关,没有注意到它本身也是股能量。只是它是怎么产生的呢?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可不可以呢?黎风大胆地想道这个途径。
“找到了?”苟常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黎风点了点头,“刚才被我忽略了。只是不知道用在别人身上,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情况。”
“可惜,没有人再给我们做实验了。”
苟常春可惜地叹了一声气,想起那个狗屁的牛部长,他就更加气。这简直是人命关天嘛!
“怎么了?”黎风见苟常春有情绪,关心地问道。
“还不是那个牛部长。连现场都不让去,还说后方研制了疫苗,要我们这里所有的医务人员和专家都去封锁区给病人打疫苗。这不是儿戏吗?”苟常春说起那牛部长,就是一肚子气,不过说出来后,心情能舒畅点。
“有这事?”黎风皱起了剑眉,心中细细琢磨着这其中的厉害。
不可能。对于一个官员来说,什么最重要?不是功绩,也不是能力。而是没有犯错误。
而他的举动就是要犯大错误的。先不说后方研制成疫苗是不是事实,光这让大批医务人员和专家,在一次都没有和病人接触的情况下,就让他们去现场。这就是有违常理。
“这个牛部长,有问题!”黎风坚定地说出心中的怀疑。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不敢想。他可是中央派下来的人。”苟常春小声地说道。
“先不管他,我们还是先研究眼前的东西吧。不是没有人做实验,我也不是被传染了吗?就用我自己做实验。”
虽然已经是寒冬,他依旧只是两件衣服,除了外面的青衣长袍,就是一件衬衫。
他脱去外面的青衣长袍。将袖子往上面挽起。将手臂露了出来。
“这是?”苟常春没有看明白,他这是要干嘛!
“从她体内抽取那活性分子,再注到我的血液里面。”黎风平静地说出疯狂的想法。
“不行!你这是在找死。”苟常春一口拒绝道。
万万没有想到,黎风会这么疯狂,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在完全不知道那活性分子是什么东西,就往人体内注入。万一有反应呢?万一有排斥呢?万一……
苟常春不敢再想想下去。
“那我们还要办法吗?来吧。等下,我用银针将她体内的活性分子给安稳下来,用针筒直接抽取。”黎风毫不在意地说道。说着就开始行动,苟常春连拦都拦不住。
“好吧。你还要是有不妥,马上叫停。”苟常春也拿他没有办法。
苟常春一点点从哪姑娘体内抽出一管血液来,说是活性分子,但是苟常春的肉眼也看不到,都和血液混在一起,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看着那些血液,苟常春都觉得,这是在冒险。这不同的血液混在一起,肯定会出大事的。
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黎风。相信他早就考虑过这最直接、最可能的危害。
一点点注入黎风的手臂中,黎风的额头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的汗珠。
他的手臂也慢慢地肿了起来。
苟常春着急地问道:“怎么样?还不要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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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第180章 瘟疫日记1
“不用,我坚持的住,你还是继续。(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稳定r》
黎风咬着牙,忍受着巨大的痛疼,说道。
苟常春密切关注着黎风的反应,只要一收到他的反馈,就立即拔下针筒。
时间一点点过去,黎风的手肿的有平时两倍那么粗。其实在他的体内,已经开展了一次很激烈的战斗。
红色气流将那为数不多的活性分子,团团围住。一点点在蚕食着。
不行。再这么下去,这点苦就白吃了。这么点活性分子,都得被红色气流吃光。
“小风,怎么样了?”见黎风闭着眼睛,一语不发,而且额头上的汗珠也逐渐多了起来。
经历之前的事情,苟常春可不敢乱打扰他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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