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显然并非什么来到这里开教堂的不同教士,倒不如说是……
人形兵器更为合适一些。
只是,这样的两个教士居然却根本没有在裁判所里出现过什么讯息。甚至就连自己在成为大主教之后翻阅裁判所的历史的时候,都完全没有对他们,或者说对潘朵拉那柄有些奇怪的器灵的记录有什么印象。
显然这也只有两种可能,他们是假冒的信徒。不过这基本不太可能。那么也就剩下了第二种:关于他们,也可以说关于那一个时间段裁判所的领导者作出了什么决定的事情,被清除掉了记录。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的话,恐怕这一主一从也是从裁判所逃难到这里来的吧,这样的话也就不难解释她们为什么比起裁判所。要更倾向于包庇一个同样是“逃跑”来的主教了。
任何历史都不会被完全的掩盖,除去直接发问的话,或许裁判所还会有什么记录存在。不过这些,还是得以成功的回到裁判所为前提才能实现啊。
“给,夜宵!”
端着匆匆赶制的加餐,潘朵拉一边踹着她那已经呼呼大睡的主人,一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叹息,“好歹也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啊蠢货。”
器灵基本上是和美味告别的,不过比起这个原因,芙蕾娅觉得潘朵拉的“劳累”恐怕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
“这样一来二位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盯着远处的雕像。虽然这神圣的象征此刻正浸浴在满屋子的食物香气里,可是现在的芙蕾娅并没有觉得这是多么不能忍受的事情。并不能因为人所定下的“信仰”而约束住了人本身,一定是这样没错。所以……
“不过你们能继续……和我去裁判所吗?”
“咳咳咳……”
狼吞虎咽着的曼陀罗突然被呛的咳嗽起来,而潘朵拉这一次则是发出了真正的叹息声。
“主教大人,您总之提这些过分的要求啊。”
“并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至少我看出来了。”
芙蕾娅紧盯着潘朵拉的眼睛,明明对方只是一只器灵,可是却拥有了一双并不简单的眼睛。
“你们都是想回到裁判所的吧,虽然我并不清楚情况,但是你们也……应该和我有着相同的遭遇。所以……”
除去不解风情的大叔的咀嚼声之外。教堂顿时变得安静下来。良久之后,重新考虑了一番的芙蕾娅选择了让步。
“如果你们仍旧拒绝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不过就得最后麻烦你们把这些器灵给全部摧毁,至少不能留下任何她们来到过这里的痕迹。”
“呜哇……还真是够狠心的主教大人啊。”潘朵拉挠着头。像是在无声的征求着主人的意见。
除去当事者之外,谁也不会知道这对主仆到底在交流着什么,顾忌着什么,不过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原先还有些抗拒的潘朵拉似乎态度松动了许多。
“不过您说的倒是没错,我和这蠢货的确是逃难过来的。所以说如果再次回到裁判所的话恐怕会十分的麻烦。而且如果真的碰上了一些不应该见到的人的话,恐怕都会连累到主教大人您。”
顿了顿,在一通明知道不会管用的威胁之后,潘朵拉说道,“即便如此您还是愿意把我们两个给带上的话,那还请务必让我们替您效劳。”
“……”
不应该见到的人,按照隐约可以猜测的时间来看应该就是上一任的主教那个时期的吧。虽然并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但事实上老一辈的教士早就已经全部都在那一场火炎中被烧的米分身碎骨了。
这种担忧完全是不会出现的,而且即便有危险,现在也不能回头了。
“当然,你们是最好的帮手。”
对于之后的设想早已经先一步越过了兴奋和喜悦,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选择要回到裁判所找神使当面“对峙”的话,那么关于那些紧追而来的器灵的处置就也不能变得过激。
挟制威胁这些方法对于基本都是“贞洁烈女”一般性格的器灵来说根本是不会有用的,想要成功的到达裁判所还需要依靠一些别的力量。在那之后,如何安全的重新见到神使,如果发生冲突又该如何应对以及……
对自己来说那以前一直认为的“光耀的,绝对不会出错的”信仰又到底变成了什么,这一大堆问题都还等待着自己去解决。在这一扇门里是刺目到完全看不见危险的光明,而身后的混沌虽然难以忍受,却又无比的安全。
头顶的光芒照耀着自己,甚至连一点点影子的偏离所带来的提示都没有,就这样让被光芒沐浴着的自己选择着未来的方式。
还真是……恶趣味的信仰,恶趣味的神啊。自己为何会是这样的家伙的主教呢?
好在至少现在,自己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固执了,或许真的可以把一直以来的迷惑借着这个机会给解决。
“虽然如此,不过从明天开始到离开之前,二位还是请做好每天的祷告吧,我会……”
“十分严厉的监督的。”
(实际上这个部分和本篇没什么大关系,不过因为联系到主教大人的心态变化以至于和之后的大卷有影响,所以才单独拉出来补完。再这之后的下一小卷就是本篇的半晴视角了,基本上会把前几卷的坑都填上,也算是全篇的一个对主角而言的转折点了吧。)
第1章新的代价
【半晴,这个是私人问题,接下来你打算要准备些什么?】
【我总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事。】
“脑补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啊。”
直到那位有点单纯的,自己的直属“打工仔”满怀心事的离开之后,半晴的烦恼才稍稍的缓解了一些。尽管他先前提出的疑惑仍然像是留声机上“吱吱呀呀”的语音一般盘旋在这周围。
虽然说随意的臆想和侦探们费尽心思找证据的论破不同,仅仅只需要一点点的猜测就可以,但要是猜中了的话果然还是会让精心准备的人感到郁闷。幸幸苦苦的成果就在别人随口的妄断中被碾碎了,任谁都会不爽。
对待这种想的多,知道的也多的“目击者”,基本上处置方法也就剩下了一种,但就是这样一种方法这一次也被限制了。如果是其他任何人的话,自己一定能毫不犹豫的让它把秘密留在心里,唯独这个人不行。
实际上应该还是有最后一个应对措施的,既然自身也并不会觉得反感的话,那么就等到他再次质问自己的时候使用吧。只要能成功,不,哪怕成功一半的话,一切的困难就都不会有了。
明明在这件已经准备了很久很久的计划上是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岔子的,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算什么……不爱江山爱美人吗?好像这样说的话,角色的定义上会很奇怪吧。
……
“吾主……”
一直藏在半晴腰间的泼墨闪出了身,或许是因为无法忍耐心里的疑惑吧,一直都像是古代人一般遵循着礼节的她难得的做出了“以下犯上”的行为。
“不做对策吗?他……吾窃以为不可继续……”
“没关系,就这样让他想下去吧。到了合适的时间我会用点办法让他倒戈的。”
“倒,戈?”
“总之你不要管,也不要做多余的事。”
不自觉的,半晴的双手已经捏紧,哪怕是指甲刺入手掌所带来的刺痛感都并没有让她反应过来。直到从目光上确认了她的这位忠诚的器灵最终表达了服从的意愿之后,焦急与等待的目光才缓缓的褪去。
这哪是平时的自己……
在有些无力的叹息之后,半晴重新振作了精神。“总之,这件事就过去吧。葵……百朔那里怎么样了,有好好的执行吗?”
葵蕾,实际上应该是百朔。虽然之前已经觉得这个“赏金妖怪”的行为有些可疑。不过一直没有找到能直接确认的机会。自然,时间是不等人的,如果只是用一些“代价”从她们那里知道葵蕾的情况的话,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买卖。
当然,这一次赌博般的行为最终还是获得了成功。尽管已有准备,可直到知道葵蕾的另外一重身份的时候,自己还是不免有些感叹以及……喜悦。
毕竟一个免费的劳力到手了,而且是用一贯以来驱使“葵蕾”办事的金钱,永远也驱使不了的东西。唯一需要担心的,应该就是如何隐藏起来了吧,索性的是这一点泼墨也做的不错。
就快要完成了,只要再那之后稍稍做一点点伪装的话,一切的责任和事故就都能轻而易举的被混淆。
“嗯……姑且,算是吧。”
泼墨显得有些犹豫。不过至少从样子上看至少是在她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内的事情,“有碍事之妖,不过最近并未发现。”
“碍事……啊,是百慕吧。”
葵蕾的真实身份——百朔的姐姐,虽然很难把百朔那个疯疯癫癫的妖怪和基本上还算理智、正常的葵蕾联系到一块,但是用“代价”从她们口中换来的事实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只是没想到这对平时看上去和仇人一样的姐妹居然还能在这种时候有帮助的关系,应该说是羡慕呢……还是嫉妒。
亲情什么的,听上去,看起来的确十分的美满,可惜也并不是一概而论的。最起码。现在、此刻,这里就有一个十分简单有力的反证。
“既然你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都交给你判断好了。”
可以相信的人真的不多。幸好泼墨是其中之一。不过如果非要苛刻的来分一个类的话,可以相信的“人”,恐怕就只有……
“呼……”仿佛是因为差点有陷入了奇怪的思考而感到苦恼了吧,半晴摇了摇头,“你应该是不想再见到她们了吧,马上我要联系她们。所以你先离开吧。”
“吾主,吾有一个……”
“放心吧,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
应该说是器灵太单纯呢?还是说仅仅是因为泼墨本身的关系,半晴很快就猜到了泼墨一直以来的疑问。
“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而且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变成那种样子的‘野兽’吧。”
“原来如此,那吾就离开了。”
内心的担忧终于得到了平复,泼墨像是为了避开谁一般立刻快步离开了。虽然看上去还并没有放下,不过她也是在用特有的方式处置着和她“兄弟姐妹”们的关系吧。
兄弟姐妹吗?无论古往今来,这种有些危险又有些令旁人羡慕的羁绊所导致的结果从来都没有偏向哪一边。有兄弟互相帮助的,也有因为直白的原因互相残杀的,说到底他们的父母是为了怎样一个目的让“兄弟”出生,这才是根本的原因吧。
如果稍稍有了什么偏袒,或许“兄弟”的其中之一还可以用所谓的“爱”、“亲情”去理解和包容,但是如果天枰偏斜的太多的话……这就不是靠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妖怪和人也差不多,只不过要更容易意气用事。既然已经得到了无与伦比的东西,也为此付出了更多的代价,在这里回头也不太可能了。
“久等了。”
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半晴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那用以呼唤“她们”的信物,不过从呼唤到她们出现的时间来说,显然也太快了些。想必刚刚就一直存在的吧,只不过在什么地方,偷偷的看着她们的“姐妹”。
虽然已经不能再普通的相见,不过还真是令人感动的亲情。
“为什么刚刚不打招呼呢?”半晴冲着仍旧盯着泼墨离去方向的,三只器灵说道,“你们是孪生的吧,而且又并没有什么需要避开的理由。”
“可是泼墨姐好像并不想看见我们的……哎哟……”
慌慌张张的妹妹被她的姐姐赏了一记爆栗,刚要说完的话也因此而中断了。虽然关于泼墨的尴尬气氛一直都弥漫在她们之中,但是看上去也并不是那么的让人感到郁闷。
原先泼墨也应该是其中之一的,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而再也没办法好好的面对她们。就像……自己一样?
不,自己这只是“咎由自取”吧。
可如果短暂的痛苦能够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那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让自己满意的。
“我要去你们的主人那一趟。”
半晴顿了顿,“商量一下用更多的‘代价’来换取下一步的事情。”
第2章半条命
阎王是非是一个奇怪的妖怪,至少这在那些见过她的妖怪的眼中是这样没错。,区区一点点的压力只是小小的点心而已。
谁能阻止呢
“允,那么,第四个呢”
谁能阻止,这样的她呢
“对于第三点的补充,请用任何代价,无论如何去实现这一点。绝对不能失败。”
“半晴”
“当然,我会提前把代价付掉一部分的。”像是经历完了最终的试炼一般,半晴的神色也终于变得轻松起来。尽管是非一点也不想看到这种样子的“轻松”。
“就拿先前所说好的,我作为龙的那一半存在,这样足够了吗”未完待续。。
第3章亲人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这到底是因为内疚呢?还是想在最后的时限做出最后的补偿?又或者说这仅仅只是在无意之间所设下的圈套?
直到满怀心事的半晴从阎王是非那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出来之后,都还没有完全理解回到祖宅一趟的目的。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至少在现在所谓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