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国医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牛国医妃-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敏迅速地揭开帕子,往伤口上撒上白色的药粉。撒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一层。没过多久,只见伤口的位置逐渐停止了血流。

    围观的人,均是一阵惊呼。

    本来已经绝望的农妇傻了眼:杨神医不是说她儿子要七孔流血没的救了吗?

    李敏指尖切了下孩子的脉,接而对农妇说:“虎子很坚强,没有什么事。你不要哭了,再哭让孩子反而担心。”

    农妇方才回过神来:这分明是女神医!

    冲李敏要磕头!

    李敏说:“先把孩子抱到药堂里坐,观察一阵无碍,再把孩子抱回家中。”

    农妇吃疑着:这永芝堂不是把他们母子都赶出来了吗?

    众人和农妇一块,才发现了斜对面还有一家貌不起眼的徐氏药堂。

    难道李敏是徐氏药堂的人,这岂不是?永芝堂还比不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堂?

    杨洛宁那双小眼睛像是要吃了李敏:从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他本来看着那孩子伤的挺重,不想救了到时候被这些人赖药费。现在李敏的出现,等于是要砸了他杨神医的招牌。

    哼了一声,面对底下一群人的质疑,杨洛宁甩了袖子说:“是死是活,还不清楚。”话毕,转身进了永芝堂。

    底下的老百姓惊疑不定。永芝堂是三大药局之一,聘请的大夫都是声名鼎盛。尤其这个杨洛宁,在永芝堂大夫里头算数一数二的。一般老百姓的病都不怎么有时间看,是专看权贵的病人。

    有这样名声的大夫,说出来的话是驷马难追。  



【15】陌生人?

    大夫要是看错一个病人,自家饭碗是等于有了一丝裂痕。

    李敏能想象到杨洛宁刚才放这个狠话是相当于落水狗放的马后炮。

    杨洛宁是要这个面子的,何况他并不是治不好虎子的伤,只是不想被欠药费。现在突然被李敏搅了局,失了面子,他怎能不气,是肺里都快气炸了。

    走回永芝堂里,药童端了口茶水递给他,他接过之后,一举摔到了地上,吼了声:“还不去查!”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绝对不是一般人。检查伤口的手法,处理伤口的精确性与训练有素的迅捷。他刚才都站在台阶上看着,能清楚地闻到了一股来自同行的气息。

    “不过是,哪家的小姐,凑巧——”药童不以为意,怎么想,李敏只是个未出阁的小姐,很少听说有哪家姑娘是学医的,理应是凑巧。

    杨洛宁只是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她刚才用什么药吗?”

    药?

    药童回想那碗白色粉末。

    “愚蠢的东西!你连她用什么药都看不出来,敢说她是凑巧!”

    药童被杨洛宁喷了一脸的唾沫,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等杨洛宁的气消了些,说:“八皇子在楼上等着呢。”

    杨洛宁回过神来,匆匆整理好衣冠,走上楼梯。

    这边,李敏带了农妇回到徐氏药堂。叫了念夏,打盆水,给虎子擦拭脸上脖子上的血迹。接着和徐掌柜商量道:“煮碗鸡蛋,加点蔗糖。”

    虎子还是流了不少血的,需要补点血。李敏不喜欢随便用药。再说古代又没有什么输血器具。不如煮点有营养的东西,比如鸡蛋糖水,让孩子喝了也好。徐掌柜听她话点了头,马上让人去*蛋糖水。

    农妇向李敏跪下,磕了个脑袋:“感谢小姐救命之恩!”

    李敏见怎么都阻止不了她,就让她干脆磕了脑袋,微笑说:“你对我磕了头,以后不准拿东西到我这儿说要还我药费。”

    不说农妇,其他人听了她这话都吃一惊。

    李敏笑而不语,走过去,再检查虎子的情况,见孩子脉搏精神都有恢复的迹象,心头踏实了,再与徐掌柜继续商议药店经营的事。

    徐掌柜其实挺担心的,在见到她刚才是义无反顾冲永芝堂门前的骚乱走过去,生怕她惹了麻烦,悄声对她说:“小姐,永芝堂的人是不大好惹的。”

    “我清楚。”李敏淡淡道。

    “小姐?”

    李敏心头冷冷地笑着:这种拿药杀人的大夫,死一百遍都不够!

    徐掌柜伸手接过店里伙计递来的账本,双手递交给李敏查看。李敏让王德胜接过,吩咐道:“去备马车吧。”

    时候差不多,是该回去了。账本她需要回去后仔细研究。

    临走时,叮嘱徐掌柜能不能给那对农妇母子多点帮助,徐掌柜答应帮她想法子。李敏随之带了念夏走出药堂准备上马车。

    念夏见她忽然间不知为何站住脚。

    李敏望的是斜对面巷口上一辆青幄车,车外表是看不出什么奇怪,但是,依稀记得,这辆车好像停在那儿有不久时间了。

    “小姐?”王德胜都走了回来问她。

    “上车吧。”李敏收回目光,踩上脚凳登上了马车。

    马车向尚书府方向驶去。

    李敏刚才见着的那辆青幄车,一只手掀开了车窗盖着的竹布,一名男子的脸凑近窗口。可以见着是一张秀气的眉宇,斯文俊朗的五官。与其一块趴在车窗上伸着条舌头,呵呵呼着热气的是一条狗。

    在看到李敏的车离开,徐氏药堂里有伙计拿了盆水出来撒到街道上洗尘,趴在车窗上的狗忽然张口兴奋地一声“汪”。男子一个激灵,赶紧把狗脑袋按了下去,躲回车里面。

    “金毛爷,不要叫了,再叫被人发现了怎么办?”男子对着被奉为爷的大狗说。

    称为金毛的这条狗,是具有爷的气势,在车内用后腿端坐着,都有和人蹲着一样高的高度了。加上它浑身金毛,非富即贵的血统,独特的项圈上是镶了块大宝石,可见主人是把它当宝贝一样对待。能养得起这样的金毛犬,其主人的身份,也必定是非富即贵。

    所以这个称呼金毛犬为爷的男子,也不过是某人的家臣,姓公孙,人称公孙良生,公孙先生,良生书生。

    公孙良生的声名,具体要说到六年前的殿试。

    大明王朝的科举制度是,每三年一次殿试。

    这个间隔的时间对于每个读书人来说是万般珍贵的,对于公孙良生一样并不例外。公孙良生从家里带了干粮,告别家乡父老,千里迢迢赶到皇都参加殿试。结果,当年的考试出了一件有名的考场黑案。有人买通主考官,请人做枪手代笔参加考试。那个枪手刚好是公孙良生的老乡,被公孙良生当场认了出来,公孙良生是一腔热血青年,实名举报。

    那一天,刚好又是大明王朝当今的皇帝万历爷亲自主持殿试。这一闹的结果,可想而知。被气到七窍生烟的万历爷决定一个都不放过,对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各打五十大板。公孙良生虽然揭穿了考场黑案,但是,他的行为,属于不懂看场合,害的皇帝面子也丢了。

    想老祖宗到他万历爷这一代,只有在他万历爷面前,敢有人顶风作案,这事儿,算是遗臭万年流传千古去了。公孙良生就此,名落孙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皇帝记住了他的名字,永远都不可能让他再来参加科举考试。

    公孙良生擦擦眼泪,一咬牙,本是打算在京都里耗上了,打官司去,告皇帝都成。皇帝犯罪的话应该与庶民同罪。正在他考虑着是不是皇帝作对,而且作对后的结果说不定他是要连累上父老乡亲,这个时候,有人给他带来了封信。

    信件的抬头,注明的是护国公府。

    对于护国公府,公孙良生是知道的。护国公府的主人,是与皇帝同姓的兄弟。而自从去年第三代护国公去世以后,如今戴上了护国公府护国公爵号的男人,是护国公府的长子朱隶,人称隶王。  



【16】初见的惊艳

    朱隶的传说,民间百姓早有传,说他五丈高,像魔鬼。公孙良生和李敏一样是不信的,六年前,朱隶年纪比他公孙良生还小呢,怎么能长五丈高!

    抱着一丝好奇,公孙良生随带信的人来到了护国公府。

    朱隶亲自接待了他。

    从此,两人一见如故,公孙良生立了生死状,拜了朱隶为主子,成为了护国公府的家臣和幕僚。

    如今与朱隶一块都有六年了,公孙良生对于这个主子,从来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隶爷。”

    坐在卧榻上的男子,并没有绸缎垂身,是与公孙良生一样,朴素的穿了像老百姓的衣服。满嘴的胡茬,以及像是很久没有打理的头发,即便如此,掩盖不住长长刘海下那双眸子。那是一双眸子不知如何形容的眸子,望进去,幽深的,像是无底洞一样,却又像天上的星辰一样的明亮刺人。

    衣服虽素,像是邋遢的面容,伸出给爱狗的那只手指,修长而美丽,很难以想象这会是一双纵横沙场的少年老将的手。

    金毛跪在朱隶的脚边,伸出的舌头爱怜地舔着朱隶美丽的手指。

    朱隶咳了一声。

    公孙良生的面色闻声而变,而在朱隶右手边服侍的另一名男子,叫伏燕的已是飞快地将一个靠枕放在朱隶的身后,喉咙里压着一丝哭音说:“隶爷,您歇会儿。”

    朱隶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里依旧气势十足:“离开这儿。”

    “隶爷,不去永芝堂了吗?”公孙良生问。

    他们本是要去永芝堂请大夫取药的。

    天下三大药局,永芝堂,普济局,和麻生堂。

    这三间药局名声在外,请这药堂里的哪个大夫,信誉都是有的。可是,公孙良生自己也习有医术都治不好他被东胡人暗中陷害遗留下来的伤。想到这个永芝堂的杨洛宁,被奉为神医,近来在京城里炙手可热。过来一看,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这样的货色。

    见死不救,光这样一条罪,再好的医术也是枉然。

    朱隶回想着刚才那幕。当杨洛宁高高在上俯视那个要死的孩子时,李敏出现的那一瞬间,好像一束光穿过了云层照射下来,笼罩在她细小单薄的身子上,让她本来不是很出色的容颜,焕发出让人无法移开的光彩。

    一个大夫,肯定是像李敏这样,而不是像杨洛宁那样。再有神医之名也无用。如果要他选大夫,也定是选李敏而不是选杨洛宁。

    只是,这个徐氏药堂,他之前似乎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一个小药堂,是什么时候出的一个女大夫。

    公孙良生接到他疑问的眼神,说:“隶爷不用操心,我立马找人打探去。”

    伏燕对此并不赞同,作为自小在朱隶身边护卫到大的四大侍卫之一,不可能赞成让一个从没有听说过的大夫来给自己主子看伤,于是说:“隶爷,不如让奴才去普济局或是麻生堂看看。”

    “不必了。我们回来才几天,是想弄得满城风雨打草惊蛇吗?”朱隶摆手,身体靠在软枕上,手心想握成拳头,却发现软绵无力不成型。

    公孙良生和伏燕一齐看着他那双无力的手,面色严峻。伏燕就此将毛毯盖在朱隶身上,说:“主子,您休息,找大夫的事,奴才和公孙先生一定会办妥的。既然我们都能杀回京城,主子的伤,属下等豁出命,都会找到能治好主子的大夫。”

    朱隶没有说话,那双隐藏在头发里的眸子,在他们两个人脸上打量一圈,最终深深地落在公孙良生的脸上。

    公孙良生点了头:“主子放心。我和伏燕等人,不会在京城里轻举妄动的。主子这次是佯装死了回来,是要回来抓人的,定不会泄露了天机。”

    “护国公府那边——”

    瞒不住自己人,也就瞒不住他人。所以,他这趟回来不可能立即回家。想必家中母亲和胞弟,伤心欲绝。但是,这一切都是必要的隐忍。他并不担心母亲和胞弟是否会事后责怪于他。唯一余下的问题只有一个。

    像他们最初选择永芝堂的大夫,考虑的正是容妃娘娘帮他与尚书府三小姐李莹暗中牵线的这门婚事。

    朱隶眸中的颜色一变。公孙良生凑近他耳边,说着一些话:隶爷,宫里是传了圣旨到尚书府,但是,没过多久,据闻璃王也到尚书府去了。

    “你以为呢?”朱隶看着他。

    公孙良生对着他那双清冷从容的眼神,没有这个豹子胆:“属下不知。”

    “哼。”朱隶轻轻哼出一声。

    不知?!

    是,对着他朱隶的面,定是没有人敢说。然而,怕是等消息传遍京城的时候,没有一个不在背后幸灾乐祸和嘲笑他们护国公府的。

    京城里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他朱隶会不知道!

    不过说回来,可以理解,要一个女子嫁给一个死人,怕也是不会有人愿意的。愿意的人是傻子。

    “主子!”伏燕将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一腔的义愤填膺。

    可以见得,他们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