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俊峰早就知道儿子的想法,倒是几个弟弟却不曾知道,现在一听有这好事,都紧忙的询问迎欢。
雨琪抿嘴笑笑,大哥算是替自己背上了这锅,这点子自己出的不假,也是经过深思熟路的。
几个伯伯对自家那是好的没话说,总不能自家闷声发财,却不管二伯和三伯家了,既然想做,那么大家一起来,买上几亩荒地,大家平均一摊,也没多少银子,这样既能让二伯和三伯不记恨,又能让大家和睦琪来,何乐而不为。
三个妯娌都夸赞大嫂养了个好儿子,不但懂事,还能领着自家人致富,真是难得。
樊尤氏也很骄傲大儿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很欣慰。
“你们想好了没有。”
“爹,想好了,我们跟着迎欢干。”
“爹,我们也是。”
樊家豪一看四个儿子都同意,高兴的咧嘴直乐,手拍大腿: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迎欢,你来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樊迎欢走上前几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件事情是琪妹妹想到的,而自己却把这好名声给背上了,自己感觉的很过意不去。
用妹妹的话讲,自己太小了根本没有说服力,反过来自己就不一样了,想想也是这么个里儿,最后两人商量好,一个做背后策划,一个在前面执行,两不耽误,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除了樊大河一人知道外,就连自己最亲近的弟弟都不知道。
“叔叔们,我打算是这样的,我们先买上四亩荒地,一家出一两的银子,趁着现在地里还没上冻,我们赶紧的把地挖出来,弄个池塘,好把河蚌放进去进行养殖,当然,现在放进去,恐怕要到来年的春上才能捞河蚌取珠。”
冬天河里的水都结冰,当然捞不上来了,给别提取珠这事了。
迎欢见几个叔叔没啥反应,又继续:
“关于怎么分这银子的事情,我来细细的讲明,亲兄弟明算账,一码归一码,和亲情不能混为一谈。”
几个叔叔觉的大侄子说的有道理,也就没打岔,聚精会神的听着。
“到取珠子的时候,一家出来一人,大家一同的数,完事之后,由我和雨琪妹妹一起去卖,现在这珠子价格是一两银子一颗,假如我们现在卖了一百颗珠子,那得到的就是一百两银子,然后我们四家平分,一家就是二十五两,要是因为后期珠子多了,买家要降价,届时我会通知你们,叔叔们看着样可行?”
☆、【057】搞养殖(二)
“可行,当然可行,只是有一点,三叔没整明白。”樊俊亮拧了下眉。
雨琪和迎欢同时望向三叔。
“三叔,你说。”
“大侄子,你说的都好,但唯独落了一点,那就是谁去养那东西?它吃啥?我们除了买荒地就不用买别的了?”
樊俊亮虽然没养过那东西,但是小知识还是知道的,小鸡饿了都知道在院子或是菜地里找虫吃,那这河蚌就不吃东西啦?不吃东西那里来的珠子啊!
迎欢愣住了,是啊,这东西吃啥玩意啊!转头目光对准了雨琪。
樊俊亮的一句话却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但见迎欢的目光瞄像了雨琪,大家更为疑惑,迎欢看向雨琪干什么?
爷爷看出了点门路,微微阖眼,奶奶不知所以,但见大家的目光都对上了雨琪,她老人家心里微微不悦。
“你们都看雨琪做什么,迎欢,你三叔问你话呢?这东西吃啥?你快点告诉你叔叔们,别再这卖关子了!”语气较强硬了些,随后看向雨琪的时候,目光漏出了鲜少的柔和,对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雨琪倒也听话,走进奶奶,依靠在她的怀里,冲着奶奶甜甜一笑。 迎欢也是一肚子苦水,让自己说啥?这东西吃啥玩意自己也不知道,捞上来的时候,就交给雨琪,也只有她知道。
苦着长脸望向奶奶怀中的雨琪。
爷爷在看看迎欢,了然的笑了笑,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挤在一块,微转头,看向小孙女,道:
“小琪啊,你来跟大伙讲讲,这东西吃什么?”
奶奶看向旁边的老伴,拧了拧眉,同样褶子上的脸漏出狐疑,但也聪明的没立马就问,毕竟孩子和孙子们都在,也是要给他留一些颜面。刷刷刷,屋子里的目光都看向雨琪,就像是射线一般,恨不得穿透她的身体直达脑部,看看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她从奶奶的怀里退出了几步,稳了下情绪,缓缓开口:
“这河蚌是在河里发现的,那么可定是吃河里的东西才能活,那么到底吃什么呢?”雨琪歪头略等了下,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沉思,更像是掉起了某些人的胃口。
“是啊,这东西吃什么啊?”二姐刚听了个开头,后面却不讲了,有些架不住好奇,开口就问。
“琪妹妹,你到是说啊,这东西吃啥啊,不会是吃河里的泥吧。”六哥瑞林眨巴这大眼,想了下河里除了水,就是泥的,再不然就是鱼,最后就是写小石子,其他的也没别的了。
“我感觉不像是吃泥,倒像是吃水草。”七哥泉河蹲在地上拖着下巴道。
雨琪微晃动脑子,寻思怎么说,才能让他们理解什么叫‘浮游植物’。
“雨琪,你快说,俺们听的真着急!”大娘性子急,也不跟着瞎猜。
看大娘急了,才不急不缓的道:
“我一开始也不清楚,直到有一次,我在大河边上玩,看到一条鱼露头,它居然吃水上那面绿色漂浮的东西,后来我又一想,既然鱼吃这种东西,是不是河蚌也吃,毕竟他们是一同生活在水里的,越想觉的越有可能,我就捞了点回去,等过几天在看,果然,那东西少了点,我才知道河蚌是吃浮游植物。”
经她一说,大家才隐隐约约的明白。
雨琪看他们很迷惑,也对,毕竟接受一种新的东西,没看没经手过,迷茫也很自然,要是让他们看过或是见过,想必一说大家都知道。
“这样吧,我先领着哥哥们养殖河蚌,等哥哥会了,在交给伯伯们,你们既不耽误赚银子也不耽误养河蚌的事情,伯伯们看咋样。”
“恩、、我看行。”
“我看也行,三弟你说呢?”
“大哥,二哥,都同意,我就更没意见了。”
樊俊江看三个哥哥都没意见,自己就更没意见了,但还是有一点担忧,万一,这养殖河蚌赔了银子,恐怕、、、想了想,趁现在大家都在,还是把事情讲开的好,咋说这珠子也是自家大丫发现的,要是真因为那几两银子闹矛盾,还真是不值的。
“爹,娘,大哥,二哥,三哥,我有几句话想说。”
原本屋子里人都乐呵呵,都在高昂的讨论着,猛然听见老四要说话,大家都住了嘴,热闹哄哄的屋子一下冷清了下来。
“你说!”爷爷拍了拍大腿,坐的很是比值。
“养殖这东西,现在谁也说不好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事,只有等以后取到珠子,卖了,银子分到大家的手上,这才确保大家是赚到了,要是、、、”二哥心思活络,平时不咋爱说话,但是脑子和心里却非常的清楚,因为卖珠子的事情老大和老四家已经分了不少的银子,这里边却没有自家和老三家。
从今天说起兄弟四个一起养殖河蚌,自己打心眼里高兴,哥哥和弟弟赚银子没忘却自己,这就说明自己在哥哥和弟弟心里是有位置的。
要说这四两银子,大哥和老四家都是轻而易举的能拿出来,根本不会在乎这区区一两的银子,唯一的理由就是想拉扯自己跟弟弟一把,而此时老四却说出了这话,想必是怕赔了,兄弟没法做,会伤感情,也难得他有这份心了。“老四,你说的啥意思,我也听出来了,你放心,这件事不管是赚还是赔,我都不会去埋怨任何一家,在说了,即便是赔,那不还有地在呢,也跑不掉,就算是都赔了,我们兄弟的情分依然还在,也不可能为了这一点银子就闹矛盾,要是谁耍混,我可不答应。”
老三也听出来了老四是啥意思了,笑道:“二哥说的对,即便是赔了,我也不会去埋怨谁,大不了从头再来。”
爷爷和奶奶笑眯眯看着四个儿子,不求他们有多么大富大贵,只求他们一团和气,阖家欢乐即可。
雨琪却是把爹的话挤在心里,想着怎么稳赚不赔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大伯二伯三伯一起来找爹,说去是去村长家买地。
爹拿上银子就要跟着哥哥们去村长家却被雨琪堵再院子里。
☆、【058】池塘挖好
爹疑惑的看着她,蹲下身子,搂着她肩膀问:“怎么了?”
“爹,伯伯,你们买荒地选好那块了吗?”
爹和三个伯伯对望了眼,都摇头。
“爹,那咱们就买靠大河边上的荒地怎么样,最好是跟大河紧邻。”
樊俊江疑惑,就连着身后的那三个伯伯也跟着疑惑,都很不解。
“靠岸边的荒地那都没人要,为何要在哪里买?”种了半辈子庄稼的樊俊峰狐疑的出声。
“那是因为我打算把大河的水引进咱们的挖好的池塘里,这样你们就不用费力的去挑水,最主要的是,想让大河的水和咱们这的水相互流通,其次呢,我是想在养河蚌的同时在养些鱼,这样又能多赚一些银子。”
一番话说完,四人都呆愣的盯着她,她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故作撒娇:
“行不行啊!”
“行,太行了,就照你说的做。”
大伯难掩激动,当场就拍案顶板,二伯和三伯更为高兴,就连爹也笑眯眯的抚摸她的头。
村长一听这哥四个要买荒地,除了震惊之外更加好奇。
谁不知道靠河边的荒地那上面的土软趴趴的,根本种不了粮食,这几个兄弟一开口就要那地方,而且还是四亩地,不得不使他多张了个心眼。
细问之下,樊老大才透露一点,想在哪里养鱼,村长一听是好事啊,周围这十里八村的,就自己村子有个鱼塘的,说出去这不是给自己脸上添光么,高兴的当即领着他们去量地,最后还让出了三分地。
老樊家兄弟几个在村里买地的事情就被有心人看见宣扬出去了,一时间村里热闹哄哄的。
这不刚放下饭碗,家里就来人了。
“呦~弟妹,你们这是刚吃饭啊,瞧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樊叶氏回头一看是隔壁薛牛的媳妇王英,笑着打招呼:
“看嫂子还客气上了,走进屋,屋里说话。”
王英进屋新盖的房子,转了变啧啧啧的出声:
“弟妹,这房子真漂亮,想必也没少花银子吧!”
叶氏倒水的手停顿了下,留了个心眼,笑笑:
“可不是,原先那草屋是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这不,赞了几年的银子一下子都盖房子了,好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用再担心这房子会不会塌。”
顺手就把水杯放在了她的面前,自己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不错,原先看你家经常吃糠咽菜的,没想到这才多长的时间又是盖房又是买地的,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个啥,都是一点点赞的,不省着点吃,到冬天了还不得饿肚子。”
王英想想也是,本想能从她嘴里套出几句话来,可没成想她跟自己装糊涂,就是不往正题上说,沉闷片刻,喝了几口水,既然你不说,那我就问。
“弟妹,我咋听说你家男人在村里靠河变买了几亩地?不是嫂子说你,那地界种粮食根本就不长,你咋还让你男人在那买地?”
敢情是来像自己打探消息的!
“哦,这件事啊,我知道,俊江他们哥四个合伙买的,据说是要养鱼,你也知道,这男的们说风就是雨的,管不了。”
王英拧了拧粗狂的眉,原来是这样!
“那倒挺好,能赚点是点。”
叶氏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懒得搭话。
——
下午,哥四个和四个侄子一起到河边,开始挖池塘,能早挖一天是一天,不然上冻,就是想挖也来不及。
八个人干的火热朝天,村里闲赋在家的老少爷们听闻都跑到河边看戏。
“我说,樊老大,你们挖坑这是要干啥啊,说出来也好让我们也听上一听,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啊!”樊狗蛋一边说还一边向后边的人望去,脸上近显嘲笑之意。
“哈哈哈,是啊,说说,也让我们学学。”
看热闹的不甘寂寞,都围在浅坑旁边一起谈笑,村子里啥乐趣也没有,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能供给自己说笑的机会,岂会放过。
范俊峰到也没有生气,他们说他们的,自己干自己的,只要能赚到银子,管他们说什么,只要不骂爹喊娘的,随他们去。
樊俊亮倒是嬉皮笑脸的把手中的铁钎往坑里一触,手搭在把儿上边,道:
“嘿,我说你们,站那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