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见她拿出了两只步摇,不用想这东西是准是送给大姐和二姐的。
“姐,大姐昨天晚上回来了,我去看她的时候眼睛都是红肿的。”雨洁吃饭的时候听娘念叨了一句说是大姐回来了,好久没看见大姐了,吃过饭就跑去,结果发现大姐的眼睛肿了,问她也不吱声,在问的时候不是说想大伯了就是想大伯娘。
雨琪微微拧起了秀眉,大姐出嫁有些日子了,想回家那是不可避免,但是眼睛红肿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见到想念的爹和娘应该是高兴,就算是掉金豆子也不能是肿,哎!不想了,一会见到就清楚了。
把两只金步摇分别放在两个盒子里,拿上爷爷,奶奶,几个伯伯以及哥哥的布料,看着东西还真是挺多,四只手都拿不过来,雨洁跑向厨房拎过来一个竹楼,把东西都放进去,雨洁轻飘飘的就背起,拉着雨琪的手,两人跑向大伯家。
一进院子,大伯娘正在晒薄被,看见她俩来了,高兴的摆手:“雨琪,回来了,你这一走可把你娘担心坏了。”
大伯娘还是那心直口快的性子,一见面就开始念叨着几日朱燕是怎么担心的,一开始她还在认真的听,等听到后来,发现,这大伯娘开始来回反复的念叨,看来是更年期提前了。
从大伯娘的絮叨中也不难听出,她其实还是很关心自己。
奶奶坐在一边看雨琪被训也不说话,就一直的咧嘴笑,等看时辰差不多,奶奶发话:“老大媳妇,我渴了,你去给我到杯水来。”
尤静一听是婆婆想喝水,也顾不上在念叨她,起身就去厨房烧水。
“谢谢奶奶。”
奶奶嗔笑了道:“看你下次还敢不声不响的出去不。”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次就够了,这小半天耳朵都快磨成茧子了。
“行了,东西放着吧,回头我给你大伯娘。”
“恩。”雨琪和妹妹俩人紧忙的把东西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方,回头匆匆的跟奶奶道别,姐妹俩拉着小手就跑出大伯家的院子。
上三伯家的时候,发现娘正巧和三伯娘在院子里说话,雨琪从小洁后背的竹楼里把东西拿出来,交给三伯娘,三伯娘拿着银簪笑的合不拢嘴,还一直夸赞雨琪懂事。
到二伯家,却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
两人进屋,看见二伯娘坐在炕上直叹气,愁眉苦脸的。
“二伯娘。”进屋她俩轻声唤道。
葛菲菲抬头瞧是雨琪和雨洁她俩,真心的笑着对她俩招手,等两人走进,葛菲菲攥着她的手笑道:“你给伯娘买的东西伯娘很高兴也很喜欢,以后有了银子就赞起来,省的道了婆家、、、。”说到一般顿时打住,回过神低头叹口气,小声埋怨自己:“我说这些干嘛。”重重的叹了口气。
雨琪给妹妹眨了下眼,雨洁就知道姐姐的意思,把后背的竹楼卸下来,从里面掏出了几块料子递到她的手上:“二伯娘,这是我姐给二伯和七哥买的夏天的布料,等清闲的时候让二姐做,她做衣服最好看。”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思凝进屋看是他们姐妹俩,嫣笑道。
“二姐,我这是分明在夸赞你,哪有说你的坏话。”雨洁噘嘴,扯着思凝的宽袖摇晃着身子。
思凝看她这撒娇的样子,要是自己不说话,没准这袖子今晚得报废不可:“行了行了,就算是你刚才在夸赞我。”真是小磨人精。
“嘻嘻,这还差不多。”
“思凝啊,你领着她俩去你那屋玩。”说完扭头对着雨琪姐妹道:“今晚你俩就别回去吃饭,二伯娘这就去剁馅子,今晚咱们吃饺子。”
“恩,二伯娘包的饺子最好吃了。”这不是雨琪恭维她,而是葛菲菲的饺子馅调的就是好,一口咬下去,里面立刻冒出一股鲜汁来。
“小馋猫,那今晚就多吃点。”
点了点她的翘鼻子,把手里的东西收好,二伯娘这才去厨房。
进了大姐的屋子就见大姐抱臂屈膝的坐在炕上,双眼无神的瞅着窗外,活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一般。
雨琪拖鞋上炕,坐在大姐身边拽了几下她的衣袖:“大姐,我是雨琪。”
静娜听见有人叫她,慢慢的转动过来头,看见小妹,她浅浅的笑了,笑容里多了一丝丝的苦涩:“听说你自己一个人跑到县城了?你胆子还真是不小。”
“不是我自己去的,还有樊大河,我们俩一起去的。”
“你可真够淘气的,下次可不许了!”静娜**溺的摸了摸她头发。
见大姐没精打采的,而且一副恹恹的,和以前那个温柔充满灵活的大姐比起来真是差的很多。
“大姐,二姐,县城可大了,比咱们这个镇上大出十倍还不止呢!”她有些夸张的比划着,为的就是逗大姐乐,可到最后乐的不是大姐反而是二姐。
“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县城顶多比咱们镇上大出了两三倍而且,要是大上十倍那还不敢上州府大了!”思凝笑着纠正她。
静娜倒是笑了笑:“县城有多大,我还真没去过,我最远也就是到镇上。”
“哎呀,那倒是很可惜了,大姐,我跟你讲,县城什么好玩的都有,街边上有杂耍,茶楼里还有说书的,晚上还有夜市,人可多了,对了对了,城外还有寺庙,据说在那个寺庙许愿的回去都灵验了呢!”
静娜双眼瞬间点亮随后有暗淡下去,思凝在一边接过话:“我啊,看你现在是人回来了,心还留在县城里,真是个疯丫头,出去两三天还没玩够。”
“嘿嘿,人家是真的没玩够。”被说到心坎里了,她倒也大方的承认。
雨洁双耳都听直了,县城那么大,又那么多好玩,而自己却一次也没去过,忽然有点羡慕她:“姐,你还什么时候去县城啊,我也想去!”
“等姐在去的时候叫上你。”看小妹渴望的小眼神,就忍不下心来拒绝,反正以后县城自己还是回去,至于什么时间,这个、、、还真是说不好。
思凝听她们姐妹俩说话,无奈的摇头,这小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主见了,原先胆子很小,连一只蚯蚓都不敢踩死,现在可倒好,这胆子大的实在是没边了,就连自己长这么大都不敢,说出去就出去,看来这点自己还真是不如她。
说了半天的话,见大姐慢慢的恢复了一些笑容,雨琪才把装着那两只金步摇的盒子拿出来。
“大姐,二姐你们猜猜,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静娜看小洁笑的很荡漾,在看看小琪脸上笑的很神秘,来兴趣,和思凝两人猜着盒子里的东西。
“长盒子,项链?”思凝看着盒子还挺精致,而且又是长的,正好项链也是长的,这两样一比,感觉这里面装的差不多是项链。
“恩~不对。”雨琪摇头,雨洁也跟着摇头。
不是项链那会是什么?刚想到四婶送给娘一根银簪,难道这里面装的是:“银簪?”静娜轻乎出声。
“恩~再猜。”
不是?
“绣线?”思凝再接再厉。
“绣针?”
她抽搐了几下嘴,这真不愧是姐妹俩,妹妹喊绣线,姐姐就跟着喊绣针,要是她们再有一个妹妹估计这会儿该喊绣布了。
“胭脂?水粉?”静娜蹙眉,这会差不多了吧!
思凝摇头:“姐,不对,我都没闻到香味,这不是胭脂。”
“那到底是什么?”静娜更加疑惑!
雨洁乐了半天,脸笑的都红了:“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把东西给大姐和二姐吧。”
“就是,看雨洁多懂事,拿来,我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好东西?让我们猜了半天!”思凝倒是脸皮厚,直接就要。
静娜也很好奇,接过雨琪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惊讶的张开小嘴,半晌都合不上嘴。
“呀!是金步摇!”思凝惊呼出音,惊喜的抬头,对上雨琪的脸就是‘啵’的一口。
“恩~二姐,你刷牙了没有啊!”雨琪擦擦脸蛋上的残留的口水,皱着脸嫌弃的道。
思凝回神瞪了她一眼:“亲你我都不嫌脏,你还矫情上了,小时候我可没少亲你。”
静娜拿出拿一根步摇,一朵绽放的水仙,几条长长的流苏从花瓣边上往下垂直,流苏的底部有一个淡紫色的小宝石缀着,轻轻一晃步摇,那流苏也跟着晃动,煞是好看。
思凝的是一个半开的玉兰花,有三根流苏从边上垂落,流苏的底部是一朵小玉兰,雕刻精美,而花的枝头还有一只欲要展翅飞翔的蝴蝶,只要轻轻一晃步摇,那只薄如蝉翼的翅膀就会一颤一颤,很好看。
“啧啧啧,小妹,你这眼光还真是不错,你这礼物我很喜欢,来来,让我在亲口。”思凝把步摇放了回去,邪恶的朝着雨琪笑笑,伸出魔抓去抱雨琪。
“大姐救命,二姐她残害我幼小的心灵。”她利落的从炕上直接滚了一圈,躲到大姐的背后,伸出头朝着二姐吐吐舌头。
静娜失笑出声,把步摇放回盒子里,也加入了她们的战争,不出片刻,炕上闹成一团,原本整洁的炕上,现在洒落这**单,枕头,凡是能抵挡住二姐魔抓的东西一律上阵。
屋外二伯娘听见她们笑声轻叹口气,转身又回到厨房。
二伯娘包的饺子是皮薄馅大,而且又好吃,雨琪没刹住车,一下子吃撑了,肚子还有些发胀。
二姐嘲笑她:“没出息,吃个饺子还能吃撑!”
她倒也不气,扭头笑呵呵的对着葛菲菲道:“谁叫二伯娘包的饺子好吃了,不吃撑才怪。”
二伯拍着大腿哈哈笑:“这话我爱听,你二伯娘包饺子那是一绝,赶明儿你要是想吃了,就来,让她在给你包。”
“恩,不光要吃,我还要跟着二伯娘学,回家好做给爹跟娘吃。”
范俊延和葛菲菲一愣,失笑:“这孩子还真是有孝心。”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透了,二伯要送她俩,雨琪拒绝了:“二伯,这道离我家也没多远,一会的功夫就到,你不用送了。”
二伯娘看看她俩还是不放心,都是姑娘家,这外面黑灯瞎火的还是送一送的好。
“还是让你二伯送吧,不然我这心里头老是‘提溜’着。”
胳膊拗不过大腿,最后还是二伯把她们俩送回家,看着她俩进院子樊俊延才转身回家。
外面的风微微的吹着,月亮高高的挂在天边,繁星点点,屋子里的人静静的酣睡,**好眠。
翌日,还没等吃过早饭,院子里就有人叫着樊雨琪的名字。
樊父一听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叫声,低眉看了女儿一眼,放下筷子起身出了厨房。
到院子一看,猛然的愣住,这人长的也太、、、、、。
梨花白蹙眉,这自己长的俊自己知道,可是让一个大老爷们盯着自己发呆还真是不习惯。
“大叔,请问这是樊雨琪家吗?”
“啊!啊,是,你找我家小女有事?”樊父只感觉脑门有一堆的问号,这人是谁?
“是这样的大叔,我是琪琪的朋、、、友。”余光扫去,赫然看见一熟悉的身影,太子?他怎么会在这,不是说太子已经掉崖死了么?
“琪琪?”樊父更是迷茫,这丫头出去两天就能给自己找出一摞的麻烦,听听,都叫‘琪琪’这要是让亲家听见这还了得?
樊雨琪从厨房出来,一看是他,兴奋的跑上前,拽着他的袖子打量了一圈:“你这么快就好了?我还以为得等上个十天半个月呢!”
“恩,没好利索,原本是想在调养几天再来,可是一想到答应你的事,我就拖着病体来了。”看到她,梨花白莫名的心情舒畅了许多,这两天在府里是吃不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现在好了,今天终于见到了,今晚估计能睡个安稳觉了。
“雨琪,这人是谁?你们在县城认识的?”樊父低头问道她。
雨琪只顾着开心了,忘了介绍他。
“爹,他叫梨花白,是都城人士,他会医术,这次去县城偶然见到他,我就把他请了来,让他给木头治脚。”
原来是这样!樊父了然的点头。
“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回来也没说起你的事情,你看着事儿闹的,快快,屋里请。”樊父立刻请他进堂屋。
“大叔,你不用这么客气,入乡随俗,再说我也散漫惯了,大叔要是这么客气,我怕我会呆不住,平常对待即可。”
樊父了呵呵,立时对他有了好感,富家公子不骄不躁也不矫情,是个不错的少年。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家常。
“梨公子这么早来可是吃饭了?”
“来的时候吃了点,但是刚才赶了一道的路,现在又饿了。”说到吃饭,他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饭了。
樊父见他揉着肚子,一阵心疼。
“我让你婶子从新的做点,这乡下比不得你们都城,你要是有啥想吃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