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笑笑,这‘幽冥’真是越来越会讨好人了,回头重赏。
回到家的时候,爹和娘已经走了,家里大门上了锁,雨琪拿出钥匙开了大门。
两人把雄鹿安顿好,她就迫不及待的取麝香。
小木还真是不知道这麝香在鹿的什么地方,本想着看她取出一变,自己以后在取,当他看见她要去够、、那东西,他淡定不了。
“你说,在什么地方我来取。”直接把她手拽出来。
她也没有想到别处,以为他是怕自己碰到麝香不好,她也没有坚持,退了出来。
“在肚脐眼下面有个囊,囊里面就是,你取麝香的时候,徐徐转动,一点一点的整出来。”
小木依言,确实在肚脐眼的下方和那东西的上方的一个小囊里摸到了一块比较硬的东西,他照着雨琪的说法,徐徐转动,雄鹿有些焦躁的动了几下,雨琪很是担心,上去直接按住雄鹿的的身子,不让它乱动。
过了片刻,小木起身:“好了。”
他伸开手,有一块像沙果那么大的麝香躺在他的手上。
她想伸手去摸,他立时的躲开:“不行,这东西伤身你不能摸。”
她点头:“走,去前院,我找个东西铺好,然后你把东西放上面在太阳下晒,像这样的天气也就是小半天就干。”
她找布料,他就守在旁边,她铺好,他就把东西放在上面,两人配合的还真是天衣无缝。
上山打个猎都能弄的一身是土,雨琪看着天挺好,太阳足足的,转头:“你去屋里把你这身衣服换下来,我洗洗,一会就能干!”
小木一听乐不得,后来一想,有些不好意思:“还、、还是我自己洗吧。”
她倒是邪魅的笑笑:“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在上山让我亲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呢!”
“那不一样,你亲我,我有动力,当然就能套住那头鹿。”小木出声辩解。
她挑了下柳叶眉,似笑不笑道:“你这意思是,让我在亲你一下,你才有动力去脱衣服是吧!”
他当然也不傻,一听这话明显的带着威胁的意思,他紧忙的挥手:“那到不用,要是你想,那也行,大不了我吃点亏。”
“滚,爱脱不脱,老娘还不伺候了呢!”翻了翻白眼,这简直是得寸进尺。
小木奸笑的看着她回到了屋子,他低头看了看这身脏衣服,还是决定把衣服脱下来让她洗,这‘小娘子’好不容易给自己洗上衣服,哪能让她失望!
半刻种后,小木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出来,手里拿着衣服等着走向了井边,放在洗衣盆子里,开始打水。
雨琪出来一看,他在井边打水,也好,省了自己的力气。
把自己的衣服扔在了他的衣服上,扭身进了娘的屋子,从里面搜刮出来两件脏衣服,又搬了个小板凳,在院子的阴凉处出,拿着棒槌敲打衣服。
她洗完一件衣服,他就投一件。
樊父和朱燕进院一瞧,两人相视一眼乐了。
“叔,婶子,你们浇地回来了,赶紧的把衣服脱了吧,琪儿正在洗衣服。”
雨琪抬头瞧了眼,也跟着附和:“娘,爹,进屋去换吧。”此时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和他之间的微妙关系。
朱燕笑笑拍打着身上的灰:“行,今天咱们就沾沾大丫的光,我也清闲一回。”
“还别说,这大丫涨了一岁,比起去年可是懂事不少。”樊父当然也乐意,这还是第一次大丫制动提起洗衣服,心中那点骄傲油然而生。
雨琪抿唇笑了,白皙的脸上露出一对小酒窝:“瞧爹说的,我以前好像不孝顺似的。”
“那倒不是,怎么说呢?你吧,以前总是记在心里,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记挂着,我那时候还想,这你丫头什么时候会主动的来说,这不,现在终于让我等着了。”
朱燕嗔笑了他一眼:“行了,就你话多,还不赶紧的去换!”
“瞧我,一高兴就忘记这茬了!”樊父笑着和朱燕进屋。
雨琪捶打衣服的手慢了下来,随后又笑笑,‘爹,娘以后我会替你们那个雨琪好好的照顾你,绝对会让你们开开心心的到老’
洗完衣服,雨琪在院子里和爹以及娘闲聊起来,小木就子旁边雕着手里的那副鹤寿图,一边还听着她们说笑。
晚上做饭,雨琪自告奋勇下厨,今天说什么做一道好吃的菜来犒劳他们,朱燕一听,这敢情是好,随即当起了甩手掌柜。
樊父那就更不用说,一听是丫头下厨,嘴里就往外冒口水:“行,行行,大丫,你赶紧的去。”
厨房里,她指挥着小木剥兔子皮,而她却是贴了一锅的饼子,又熬了一些玉米粥,从院子里摘了几根黄花,又掐了一小盆子菠菜,那到井边洗了洗。
进厨房没过上片刻中,就听见当当当的拍菜板子声,立时飘出来一股黄瓜特有的清香。
小木把兔子皮完整的剥掉,清理了五脏,又洗了四五遍,直到洗干净才拎着兔子进厨房。
“洗完了,你把菜刀给我,我来剁。”
雨琪回头瞅瞅他:“不剁,我要烤整只的兔子,你把兔子放在这,你上院子里把柴火架上,我一会儿就去烤。”
小木微微的皱了下眉,点了下头,转身又出去了。她拿过盆子里的兔肉,在身上划了几道,又往兔子身上擦抹了一些调料,最后淋上一层蜂蜜。
她端着兔子一到外面,他就点找了那堆火,雨琪找了跟竹棍,横穿在兔子的身上,她蹲在地上把兔子放在说上烤。
小木怕她对蹲麻了,般来了两把小板凳,递给她一个,自己一个,陪着她坐在院子里开始烤兔。
香味没一会儿就开始蔓延出来,兔子肉上发出着滋滋滋的声响,金黄的兔肉上面被烫的鼓着许多的气泡。
樊父鼻子嗅了嗅,问着味就出了屋子:“真香,在屋子都闻到了。”
“爹,马上就好。”
“恩,不急。”站在雨琪的身边轻道,看着如此的美味,买有酒哪行,转头:“小木,你去摆桌子,我去拿酒,咱爷俩好好的喝上一回。”
“哎,我这就去。”小木倒是利落,起身就走。
雨琪皱了下眉,看着爹的脚边轻快的走向厨房‘爹也真是的,小木才多大,现在就开始灌他酒。’
☆、【117】卖吃食(一)
翌日,天微微亮,王鲁木和雨琪在山脚下接上乌荷几人,一起赶到藏匿红薯的地方,人多力量大,小片刻种之后,几人把红薯和几捆柴火放上牛车,甜姐回头扫了一眼,见地上都干干净净的,没有遗留下来什么东西,这才上了牛车,坐在车上,六个人叽叽喳喳的,都在幻想着这些小吃在镇上能卖的有多火。
一路说笑,时间过的倒是也快,到了镇上,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小木赶着牛车倒也不用躲避行人,小片刻就到了东大街上的店铺,他直接跟着牛车绕过了店铺,把牛车停在后院。
吴游昨天就收到了信息,一早就守候在后门上,见两个东家来了,他迎了上来:“公子,小姐,你们来了。”
“恩,辛苦掌柜的一早还来跑这么一趟。”雨琪下了牛车,浅笑。
吴游抿唇微笑摇头:“小姐说的哪里话,这些在下都是应该做的。”
小木看了看他,点下头,伸手拽了下雨琪:“把东西都放进去之后再聊。”
“好。”站在小巷子里却也不是聊天的地方。
吴游得到消息后,在后院转了一圈,这前面是卖木雕,不能离火太进,唯恐怕被点燃,想了一番,还是决定在小院的紧后面拾掇出来一间通风比较好的屋子,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却足够她们放东西,以及做那些吃食。雨琪看完之后还挺满意,对掌柜的看法又上升了一层,小木见状这里也没什么事情是他做的,和雨琪简单的聊上了几句,就去前面的店铺,查一查这不到一个月的盈利。
屋子里的五个人也没歇着,各自赶着手里的活,前前后后的忙活了一通,在看着屋子和刚才一比,瞬间的明亮了很多。
樊甜看看这屋子高兴的抿唇偷乐:“雨琪,这里还真不错,前面就是繁华的街道,要是在那摆摊儿,我想这生意准错不了。”
“甜姐,那是一准的错不了。”乌荷笑嘻嘻转动着眼睛看着屋子,头也没回的道。
樊秋儿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微蹙眉:“雨琪,这东西是都拉来了,其他的你准备了没有?”
“是呀,我怎么没看见锅以及其他的东西呢?”青柳也晃过神来狐疑的问着。
雨琪无辜的耸耸肩:“等你们拾掇完了在去买,要不然我一个人也拿不回来啊!”
“你、、那还不赶紧的!”秋儿无语的翻了下白眼,这家伙,真是马后炮。
六人又马不停蹄的跑到附近的杂货铺,见掌柜的正在开门,她们几个火急火燎的催促掌柜,掌柜的一看是几个小丫头,他拧了下眉,但秉承这上门都是客,他也没有怠慢,木门刚开了一半,这几人仗着身材小,愣是挤了进去。
掌柜哭笑不得,只好把那半天的门先放下,进屋去招待她们几个。
“小姑娘,你们买什么东西呀?”
“锅。”乌荷比较急,上来就指着门口出的那口铁锅。
青柳扫了一眼,瞧见货架子上有吃饭的东西,对着掌柜喊道:“碗,筷子。”
樊甜见她们都没说道正点上,指着那陶罐子:“还有油。”
“还、、还有油纸。”小翠直接拿上柜台上的那一踏油纸,急切的打着磕巴。
掌柜的被她们几个喊的头都晕,直接摆着双手:“停,停停,你们一样一样的说,我来拿。”雨琪失笑,这几个人还真够急切的。
掌柜说掌柜的,但是这几人可没管那事,乌荷跑去挑锅,左瞧瞧,又看看的,最终选了个她比较满意的。
小翠更是一绝,直接跑进柜台里,去挑游,还好那油就三几罐子,要不然她非得来回拨弄,看看那个罐子里的油多。
掌柜的一看这架势,自己说的话根本就不管用,有心想训斥上几句,但一看都是孩子,而她们又是真心实意的买,又没糟蹋店里的东西,想了想还是算了,谁家还没有这么大点的孩子!
几人分别的都挑了一些家伙,雨琪看了看,摇摇头:“还缺几个盆子,在买上一个红泥小炉,来点盐以及在来五六个盖帘。”
掌柜的一听转身的紧忙活,生怕她们几个丫头在进来。
他手脚倒也利索,这边刚一说完,那边一样东西一样东西的都拿了出来。
樊甜看着地上一堆的东西,更是蹙眉,这得多少银子呀!扭头看看雨琪,在乔乔掌柜的背着她们拿东西,伸手拽拽她:“这些东西不少,想来得要几两银子,你那有吗?”
乌荷在一边听见了,凑了过来:“没事,要是没有,大不了不买东西,撒腿就跑,顶多他也就是骂上几句。”
“!。”这都挑完了,她们才想起自己带没带银子,早干嘛啦!
叹了声:“放心,挑吧,即便是在买这些,我的银子也够。”
乌荷一听放下了心,转头又去看看还有没有必备的东西。
樊甜笑笑:“放心,这些东西不能让你白买,到时候赚到银子,首先就把你花的这些银子先还你,剩下的,咱们在分。”
“对,不能让雨琪自己出银子,用了她店铺里的后院这已经都不错了,更何况到时候还在她店铺前面摆摊,这都有些说不过去了。”青柳想的比较多,拧着秀美道。
雨琪看看她们几个小眼神,浅笑,她们能有这样的心思很好,最起码不是一群白眼狼:“这点银子能帮到你们,我也很高兴,以后咱们就拧在一起,不管将来如何,我们都是最最好的朋友。”
“对,不管将来咱们是穷还是富有,咱们都是最好的,谁也不能欺骗谁。”乌翠拉着雨琪的手,转眸对着围在一块的人道。
樊甜一看这架势,有些激动:“不如我们结拜如何?”
“这注意好!”
“行,举双手赞成。”
“好,歃血为盟。”
噗嗤,她失笑:“你是不是听说书的听多了,还歃血为盟?想要结拜,咱们得回去才行,总不能在这杂货铺子里就结拜了吧。”
乌荷被取笑,红了下脸:“讨厌,说书讲的,结拜就要锸血为盟的,做一辈子好兄弟。”
“你是男的?我认识你这些年,我怎么不知道你是男的!你要跟谁成兄弟?”乌翠拧着眉问她。
雨琪瞄了眼她,嘴角狂抽,这丫装的还真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表情,说的煞有其事一样。
乌翠嗤笑:“小荷,那叫金兰,不叫好兄弟,你这台词记得倒也清楚。”
乌荷饶是脸皮在后也架不住她们几个调侃:“你、、你们,哼,甜姐,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樊甜撇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