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物色一个官员或者官二代;入股尚动。
至于这个人怎么挑选;边学道还没有什么思路。
第二个念头是;尚动俱乐部缺少真正的管理人才。
谨慎心细跟懂管理是两码事。
谨慎心细的管理人员只能保证运转平稳;而懂管理的人才能从规整制度上查缺补漏;激发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就拿这次尚动银卡的事儿来说;傅采宁给出了策划方案;可是对应尚动赠送卡的后续规章;就是韩立川刚刚来问的问题;自己没想到;俱乐部的经理们也都没想到;这是很不应该的。
边学道觉得;尚动俱乐部迫切需要一个懂管理的、可信的人来主持。
可是任他想得头疼;也找不出这么一个人。
想着想着;困意上涌;边学道躺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杨恩乔来会议室找过边学道一次;发现他睡熟了;帮他把门锁上;没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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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没受过欺负的脸
边学道醒来时已经是下午6点多;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会议室里没开灯;黑咕隆咚的。
楼下的运动场地上;人声喧闹;各种加油、叫好声;穿过墙壁和门板传进来;只听声音;边学道都猜得出羽毛球和网球场地上的情况。
活动一下有点发麻的胳膊和腿;改躺为坐;两脚着地;靠在沙发上活动几下脖子。
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也没开灯;开门走了出去。
跟还没走的刘毅松打了声招呼;边学道从运动馆出来;准备回学校。
10月的松江;气温转冷;中午和早晚的温差很大;几乎就是两个季节。
在路边拦出租车;停下来好几辆;都是要拼客的。
边学道今天情绪不对劲;就是不想跟人拼车走;等了将近15分钟;才拦下一辆空车。
他先让司机去了一趟“林畔人家”;没下车;就在车上;绕着小区转了一圈;然后告诉司机去东森大学。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车窗外五光十色的城市和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男女;在等红灯的路口;看着旁边公交车上;握着栏杆站着;挤得回不了身的上班族;边学道越发觉得现在拥有的一切的宝贵。
在东森大学门口下车;迎面遇上了背着个大包的廖蓼。
廖蓼更瘦了;只是眼睛越发有神;看人的时候;像看到人的骨头里。
目光已经对上了;没法装作没看见;边学道跟廖蓼打招呼:“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说完;就想进学校。
廖蓼横迈一小步;挡在边学道身前说:“我还没吃饭呢。”
边学道说:“我学校里有点事。”
廖蓼再横迈步;挡在边学道身前说:“我真还没吃饭呢。”
边学道说:“廖同学;别闹了啊”
廖蓼依旧说:“我还没吃饭呢。”
边学道没招儿了;说:“走;食堂。”
廖蓼站着不动;说:“我想吃好吃的。”
边学道不说话了;转身向过街天桥走去。
廖蓼跟在边学道身后;无视他无声的抗议。
地方是廖蓼找的;座位是廖蓼挑的;菜是廖蓼点的。
廖蓼说她没吃饭呢;边学道比她还饿;饭菜上来;两人也不说话;抄起筷子就开吃。
两人像约定好了似的;一人两样菜;谁也不过界。
后来是廖蓼先没忍住;实在是她看边学道吃得太香了;夹了一筷子边学道面前的菜。
边学道说:“辣。”
他说晚了。
廖蓼只吃了一口;立刻四下找水喝。
点菜时;两人没点酒;也没点饮料;廖蓼一口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又去抓茶壶。
茶壶刚兑过开水;很烫。
发现壶里的茶水太热;她盯着边学道的水杯;看了两眼;一狠心;拿过来也喝了。
看见廖蓼被辣得脸都红了;边学道笑呵呵地抬手招来服务员;要了两杯鲜榨果汁。
然后看着廖蓼说:“菜是你点的;你怎么还不知道口味?”
廖蓼辣得舌头都有点大了;说:“第一次来这家店。”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喝着果汁聊天。
廖蓼问边学道:“你天天似乎很忙。”
边学道用眼睛打量廖蓼座位旁边的大包说:“你不也很忙?”
廖蓼喝一口果汁说:“我在准备申请材料;打算明年去英国留学。”
廖蓼说她要留学;边学道一点不意外;问:“学校选好了?”
廖蓼说:“早选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通过。”
边学道随意问道:“什么大学?”
廖蓼脸上浮现出小得意的神色:“华威大学。”
谁知边学道听了;没什么反应;淡淡地说了声:“哦。”
廖蓼咬了一下嘴唇;说:“你知道华威大学在哪吗?”
边学道说:“你不刚说去英国留学吗?”
廖蓼问边学道:“你知道华威大学的排名吗?”
边学道说:“不知道。对了;你去学什么专业?”
廖蓼说:“传媒。”
边学道忽然说:“那今天这顿就当提前给你践行了。”
廖蓼不说话;直直地盯着边学道看。
边学道跟她对视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弄不过这个小妞;话锋一转说:“今天这顿是踩点;你要是觉得好;出国前我再请你吃一顿。”
廖蓼还是那么看着他。
边学道心想自己真是的;饭都吃了还逗她于啥?
没办法;边学道说:“两顿……”
廖蓼突然说:“好吧。”
边学道问:“刚才看你要出学校;你先走吧;我结账。”
廖蓼靠在椅子上说:“吃饱了;不想动了;一会儿直接回学校;今天不去了;明天再去。”
扭头看了一会儿窗外;廖蓼忽然问边学道:“你毕业了想于什么?”
边学道很直接地说:“赚钱。”
这个回答显然让廖蓼有点意外;她问:“具体什么职业呢?”
边学道说:“什么赚钱于什么。”
廖蓼问:“想过出国留学吗?”
边学道说:“从没想过。”
廖蓼问:“为什么不想想呢?”
边学道反问道:“你又为什么想出去呢?”
廖蓼说:“高考结束后;我跟家人去欧美澳洲转了一圈。”说到这儿;廖蓼停顿了一下;看边学道在很用心地听她说话;接着说:“你知道那次旅行;我感触最深的是什么吗?”
边学道摇头。
廖蓼说:“那些国家街上的年轻男女;人人长着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
边学道说:“受欺负的脸长成什么样?”
廖蓼说:“你听我说完;那还是一些不准备欺负别人的脸。”
边学道问:“你受欺负了吗?”
廖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如果你对欺负这个词有意见;我可以换个说法;国内的年轻人;大多长着不快乐的脸。”
边学道想了想说:“这个我不反对。”
廖蓼说:“无论松江;还是上海;无论一线城市;还是在乡村;在街头路口站一会儿;凝视路人的脸;你就会发现很多人面无表情如一块冰冷铁板;还有各种幽怨、愤恨、**强烈的面孔。在澳大利亚;我遇见了两个6多岁的老头;他们的笑容纯真得像孩子一样可爱;在国内;我基本没见过同龄的老人有那样的笑容。”
边学道很诚实地说:“我没出过国;但我还是觉得你太武断了。”
廖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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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憋不住了
边学道认识廖蓼的时间不短;但从没见廖蓼这样笑过;那实在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表情;笑容里透着强烈的洒脱。
见廖蓼心有定见;边学道不再多说。
廖蓼说:“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问题;也不想立刻说服你。有机会的话;还是出去走走看看吧;很多东西要用眼睛、耳朵、大脑进行对比;才能出判断高低。”
边学道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会有机会的。我还想着uu年去德国看世界杯呢你要是去英国留学;就找你帮我订球票。”
廖蓼没想到边学道思维这么跳跃;怎么一下就蹦到uu年了。
这也是边学道跟身边绝大多数人不一样的地方。
其他人都是活在眼下;最多能规划出两三年的人生;因为未来对他们而言有太多未知。
边学道则不同;他的目光时时盯着未来;盯着他前世经历过的每一个时间节点。
说得文雅点;重生之后的边学道;拥有的最大财富可以用一个词来归结;那就是“远见。”
边学道结了账;两人并肩向学校走。
跟去时的别扭气氛比;回来时两人之间的感觉好多了。
廖蓼跟边学道说了不少留学前的各种准备工作;反复劝边学道:“有机会一定要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才对得起自己;才知道哪里的生活最适合自己。”
听着廖蓼的话;边学道莫名想到了满世界转悠的傅采宁。
虽然还没见过傅采宁;但边学道猜她身上的气质肯定跟廖蓼有某种共同点
到家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沈馥的鞋。
边学道有点奇怪;沈馥最近很少这么早回来。
在饭店时;边学道就憋了一泡尿;去了两次卫生间都有人;门口还排了四五个;也不知道这个饭店的男厕怎么火爆成这样。
饭店离学校不太远;他就想回家再上。
结果到家发现;沈馥在卫生间呢
听里面的声音;沈馥在洗澡。
边学道觉得还能坚持一会儿;他脱了衣服;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又去书房打开电脑查了一下2名;接着又在卧室躺了一会儿……
沈馥还在洗。
真坚持不住了
边学道翻遍了冰箱和厨房;也没找到粗口饮料瓶;全是矿泉水瓶。
矿泉水瓶的瓶口也……太细了。
又看了一圈;都是吃饭喝水用的盛器;这是自己家;不忍心糟害东西。
没办法;边学道穿鞋;披上衣服;开门下楼。
他记得楼下有个拐角挺避风的;在路灯光照边缘;是个开闸放水的去处。
实在是太急了
边学道憋着气;一路下楼;见附近没什么人;解开腰带;拎着裤子就奔拐角去了。
眼看到地方了;不想拐角里靠墙站着俩个人;正搂抱在一起;亲着嘴……
热情中的两个人听到了边学道的脚步声;女的推了男的一把;男的回头。
然后看到了腰带解开;拎着裤子的边学道……
搂抱着的男女一下就分开了。
女的还算冷静;男的带着颤音问边学道:“你……你要于什么?”
边学道这下看清了;男的他不认识;女的是宋佳。
这算什么事儿啊
反正黑灯瞎火的;这个距离对面闻不到酒味儿;边学道立刻装醉;大着舌头说:“不……不好意思……喝……喝多了;没看着;你们继续;我换个地方……方尿……”
宋佳认出了边学道;可是这个情形;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见边学道转身走了;跟宋佳亲热的男生来了劲头:“操;就是这傻逼走的快;不然我肯定揍他;眼睛长裤裆里了?”
宋佳忽然就没了兴致;把男生在她胸前摸索的手拿开;说:“我冷了;回去吧。”
男生听了;有点不高兴;咬咬牙说:“要不今晚去我哥们租的房子;让他包宿去。”
宋佳没来由就心酸了;心想自己这大半年是怎么了?
刚才她看得分明;边学道认出了她;可是眼睛里没有一点感情;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他一定从心里看不起自己。”宋佳想着;就流出了眼泪。
男生一下慌了。
嘴里说着:“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
边说着;边从兜里往外掏东西。
东西掏出来;是纸。不过不是袋装的纸巾;而是撕下来的卷纸;不知道在兜里揣了多长时间;乱糟糟一团。
男生拿着纸往宋佳脸上擦;宋佳一把打开男生的手。
“我回去了;不用你送了。”说完;宋佳向宿舍区走去。
男生站在原地;盯着宋佳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纸又揣回兜;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放在耳边;等电话通了;说:“今晚不行了;怎么说她都不去……操;上次让你一起上;你胆小;错过机会了吧……没事;放心;你把药准备好;这周末我肯定把人给你带去……准备好钱;400一次……”
边学道回到家;沈馥已经洗完澡了;正在用吹风机吹头发。
看见边学道回来;沈馥明显一愣。
边学道看见沈老师居然也没睡;坐在轮椅上;在客厅里看电视。就跟两人打了声招呼;脱下外衣;到卫生间洗漱。
看见边学道进了卫生间;沈馥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刚才洗澡时她听到了开门声。
沈馥是学音乐的;对节奏敏感;连带着;对人的脚步声也敏感。
隔着卫生间门;听客厅里的步伐;就知道是边学道回来了。
听着边学道在几个屋转了一圈;又走了;沈馥猜边学道是回来取东西。一般这个时间出去;八成是去寝室了;晚上应该不会回来。
所以沈馥把沈老师推到了客厅;自己也在客厅;边吹头发边看电视。
最关键的是;因为估计边学道晚上不会回来了;沈馥放松了;刚把换下来的内衣放进卫生间;准备吹完头发;歇一歇就去洗。
边学道在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回头找毛巾的时候;看到了沈馥准备洗的一堆衣物。
把脸上的水擦于净;扭头看看卫生间的门;锁着呢;边学道仔细地盯着那堆衣服看了一会儿;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
看边学道神色如常地从卫生间出来;回了自己的卧室;沈馥立刻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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