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悍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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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悍家福-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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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便有环佩叮当响。一个十六七岁的粉衣小娘子跟在吴妈妈身后低首进来,头也不抬便跪下施礼:“小奴家花玉桃给郡主请安。”

    “免礼吧。抬起头来我瞧瞧。”皇甫惜歌带着笑意说道,心里却愈发咒骂起了萧孟韬。

    只见那花玉桃含羞带笑的抬了头,还真是二目含春腮若桃花般的妙人儿一个。皇甫惜歌满意的点点头望向三禄:“颜色不错,怪不得爷一眼便爱上了。爷说可是?”

    三禄在一旁憋着笑,嗯嗯呃几声。本来他被三少爷带进净房换了衣裳、直到出来又被三少夫人吩咐了几句之时还是一头雾水,如今他有些明白了。

    昨儿头午是他与三少爷一同去的花满楼,虽说大少爷打发他和大福一起走,他只觉得这花满楼名声从来都不大好,三少爷可莫平白的惹一身骚,便一直在楼下坐着喝茶等,打算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去楼上接三少爷回家。

    待到晚饭的时辰都过了,人却还没下楼来,三禄忍不住便去楼上找自己主子。那雅阁儿里却只剩了三少爷一人儿,还歪在弥勒榻上睡着了。当时他瞧着三少爷可一点没有衣冠不整的样子,这小女子难道是来讹诈的?

    “花玉桃,名字很好听,是花名儿还是原本的名字?” 皇甫惜歌感兴趣的问着。

    花玉桃依然一副粉面含春的娇羞模样,先从眼角儿瞟了三禄一眼才回答皇甫惜歌的问话:“回郡主,奴家不知原本姓甚名谁,这花玉桃是到了花满楼后一直叫着的。”

    三禄被她这一眼瞧得坐卧不安,皇甫惜歌见他扭来扭去便灵机一动:“爷可是腿上的那个烫伤有些疼,坐不住了?”

    不等三禄回话,便笑着对花玉桃道:“妹妹瞧瞧咱们这爷,多大个人了,一点没个稳当劲儿,前儿个猴急起来被油灯烫了腿,生生的贴掉一块皮去。”

    “爷进内室歇着吧,这儿自有我做主了。”又对三禄说道。她实在怕方才那话好说不好听,三禄已是窘得满脸通红了。

    花玉桃一听皇甫惜歌竟称呼她为妹妹,不由得满心喜悦。虽说昨儿妈妈收了萧大少的赎身银子,这也保证不了郡主能同意萧三少纳她不是?这一瞧,郡主还是个和善人儿,看来这萧府的姨娘做定了?

    便羞红了脸道:“郡主莫急,爷、爷的腿上是有块烫伤,奴家、奴家昨儿帮爷瞧了眼,已经没大碍了。”

    “是吗?妹妹真是太细心了,我这里替老夫人替大老爷谢过你啦。真是不错,很投我的脾气呢。可妹妹既是被爷赎了身,你们妈妈将卖身契交给你了么?这是咱家的规矩,卖身契得交上来。”皇甫惜歌似乎很不好意思提起这事儿。

    花玉桃连忙打香囊取出卖身契递上,大户人家都有这规矩,过去赎身出去的姐妹都经历过妈妈也讲过,她能不懂吗。郡主此时便与她讨要卖身契,看来这事儿真是成了,不由得更是满脸喜悦。

    皇甫惜歌接过,看似不经意的打开,一瞧确实是官契盖了骑缝戳子的,便说道:“妹妹稍等片刻,我这就叫人拿去备个案,从此你就是萧府的人了。我请来的分别是老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孙妈妈,还有咱们爷的奶娘。待备案的契约拿回来,咱们中午摆个酒可好?”

    花玉桃连连叩头:“奴家谢过郡主的大恩大德,奴家今后一定好好伺候郡主与爷。”

    孙妈妈与叶妈妈有些急切,想栏却又不敢。才来的时候郡主便说只需旁观,可萧家哪里能容这等ji女给爷们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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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菡萏 第八十五章 惩罚

    第八十五章 惩罚

    皇甫惜歌见两位妈妈坐立难安,忙投过稍安勿躁的眼神儿。两位妈妈只得继续耐心端坐。

    大概过了有大半个时辰,拿去官府备案的卖身契便被外院的下人送到二门上。外院儿一直都有专门跑腿儿做这事的小厮,皇甫惜歌特意嘱咐了吴妈妈多给些银子——这样才好快去快回,官府也乐得做个快手买卖。

    吴妈妈回了清苑将那卖身契递给主子,只见皇甫惜歌满面的笑容随即消逝,拍了拍桌子:“来人,叫许妈妈带几个粗使婆子进来,将人给我绑了。”

    又转向花玉桃:“花娘子,真当我萧家是那么好进的么?还真是给你个梯子就敢上房呢。”

    且不说三禄在时便证实了这花玉桃连三郎的正脸儿都没瞧见,就算三郎真的曾经与她滚到一起去过,谁又能留下她?方才不过是为了骗来卖身契,打杀起来更容易罢了。

    直到萧孟朗与三禄都站在了明间里,那花玉桃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方才还好好的,收了卖身契眨眼就要捆人?再一琢磨方知不好,眼泪一下儿就忍不住了。

    泪眼迷离间打量了一番,花玉桃扑上去拉住三禄的袍角:“爷啊,您得为小奴家做主啊,奴家昨日之前还是个清倌儿,奴家既跟了您,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啊。”

    三禄忍了笑:“那你就做个爷的鬼吧,爷不嫌弃。”

    皇甫惜歌大笑:“瞧见没,三禄做爷做上了瘾。花玉桃我明告诉你,这是萧三少爷的长随,大名程长杰。”

    “或者这样吧,你当着众人面说说,是谁给你赎的身,又是哪个指使你来做下方才那等事,意欲何为?你若老老实实招了,我便能留你一条活路。”

    花玉桃大惊失色。原来这人不是萧家三少爷?这可如何是好?听着郡主的话儿,若是不招可就没有命在了,那么若是招了…也许能换条命?

    于是花玉桃一五一十的将具体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讲了出来。什么萧大少点名说就要最机灵的那个,否则到了萧家可斗不过郡主;还得要个美貌的,否则不足以令萧家三少爷小两口起了嫌隙…

    皇甫惜歌听罢便望向孙妈妈与叶妈妈:“两位妈妈都听清楚了么?本来我想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打死不论的,还要拉到大院儿里去打,叫所有的房头儿与下人都来观刑。”

    花玉桃听罢这话小脸儿煞白。多亏许妈妈之前就带了两个婆子进来站在一旁,为防她自残早就死死拉住了。

    “可若是打死了,被别人说成死无对证再说我污蔑,反倒不如不了。虽说方才有两位妈妈旁观,我也不愿给两位妈妈添麻烦不是。因此还是叫许妈妈她们捆了人,随两位妈妈去请老夫人做个主吧。”皇甫惜歌与两位妈妈商量着。

    两位妈妈那会儿的着急忧心这会子才彻底放下。只要不叫三少爷纳个ji女做妾,叫她们如何做都使得,便都匆匆起身准备带一众人往鹤年居去。

    皇甫惜歌喊声稍待,叫流苏取了银子来,“今儿为了这么点子事儿,叫大伙儿都跟着忙活一上午,我替三少爷谢谢大家了。”

    话说罢,一人分了两颗银瓜子——这不叫收买人心吧,一人才一两银子不是?众人见真是打赏的分量,也就都笑着接了,纷纷说着谢过三少夫人赏,便浩浩荡荡的前往鹤年居而去。

    一路上,花玉桃绝望的低头垂泪。这做得叫什么事儿啊,眼瞅着就要一步登天,谁知却瞬间跌落尘埃。可是她又能如何?懵懂年幼之时便被卖到那里,妈妈怎么说就得怎么做,哪里容得了她做主?

    可若说做不得主,她自己得知被赎了身不也一样欢呼雀跃么?待得知要到萧府服侍萧三少,不是更满脸兴奋满心欢喜么?妈妈私下教的那些毒计,不也都一一记下,妄图搅乱清苑的水么?

    鹤年居院门口的婆子被吓了一跳,这一群人是做什么呢?赶忙欲令门里的速速去通报老夫人,却见孙妈妈对三少夫人说了几句话,便打人群中闪身出来,先进了门去回禀。

    老夫人听了孙妈**话,脸色未见如何,手与嘴唇却不由得哆嗦了起来。孙妈妈紧着安抚,老夫人却一声不吭只是抖。好在皇甫惜歌与萧孟朗随后进来,忙上前一块儿劝慰。

    “祖母,您拍着桌子骂几声,骂几声泄了怒气就好了。”皇甫惜歌一边劝,一边执了老夫人的手轻轻拍打炕桌的桌面,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类似泄怒的话语。

    老夫人扑哧一笑,抽回手来拍了她一巴掌:“当你哄小孩儿呢,你个猴儿孩子。你们孙妈妈已经和我学了,人我也不审了,惜儿说说怎么个打算?”

    “还是先关柴房吧,都快午正了,惜儿与三郎就在鹤年居赖祖母一顿午饭吃。”皇甫惜歌顾左右而言他。

    老夫人也就不再多问,留着两人一起用了午饭。这饭用得真是应了食不言的老话,祖孙三人只顾闷头吃饭抬头夹菜。皇甫惜歌看上了那盘糟溜鱼片,夹到第三筷时,绿萝便将那菜端到她身前来,看得老夫人又是吃吃一通笑。

    用罢午饭,两人便劝老夫人歇一歇再处置事儿。皇甫惜歌说道:“到底是何情况也问清楚了,祖母就好好歇着。难不成她还能上天入地?”

    老夫人笑着点头:“泰山压顶不弯腰,好样儿的。任它窗外风吹雨打,该吃则吃该睡就睡。你们俩也回去歇着吧,待回头精神了,咱们再处置那些烂事儿。”

    回到清苑的萧孟朗又喝了一碗药,便开始向妻子表达歉意并且发誓今后定将悔过自新。皇甫惜歌被他的话逗笑了:“你可莫说得好像我不依不饶的,叫外人儿偷听了去倒以为我有多刁蛮。”

    又正颜道:“只要你心里有数儿,这些话不说也罢。可既是说了,就要保证做到。被自己亲近的人背后捅刀子,捅那么几回这日子便过不下去了。昨儿这仅仅是**,改日给你换成毒药春。药,你又如何?”

    萧孟朗甚觉同感。相对于对手与敌人,亲人的背叛除了出乎意料外更加难以防备。上官恪出卖谨亲王不就是一个例子么,妻子可是感同身受的。

    上午那件事儿,惜儿处理的真冷静啊。本来还以为她会二话不说直接奔出去将那花玉桃打杀,谁知她竟拉来三禄装成假的萧三少引得花玉桃漏了馅儿。若不是之前在内室与她聊了几句在花满楼的情形…看来两口子的相处还是多多沟通最重要,在这古代也一样。

    小两口又聊了几句便都有些困顿,进了内室相拥而眠直到未正初刻起身。流苏见主子和三少爷醒了,笑道孙妈妈已经来了一刻钟,正在明间里由吴妈妈叶妈妈陪着喝茶,随即递上手里的热巾子叫主子擦脸。

    见主子带着询问的目光望过来,流苏上前低声说了两句,皇甫惜歌频频点头。

    这样也好,人既是交给了老夫人,便不能只顾自己出气了,老夫人处置之前必然会考虑到全府上下,比她想得更周到、更利于萧家的家宅安宁。

    若说之前她自己的想法是将花玉桃当众打杀,也不过是为了叫萧孟韬没脸是一,叫萧孟朗长记性是二,捎带手威慑他人是三;而将人交给老夫人去发落,却能令萧孟韬从此再无翻身的可能,就算他再想作祟,又能蹦跶出多大的天来?

    两相比较起来当然还是后者这结果更好些,皇甫惜歌何乐而不为?既能将人送了过去,绝不会再擅自插手或者表达不同意见,这是皇甫惜歌做人的原则。于是听罢流苏的话,她漱了漱口、挂上一脸温和的笑容去明间见孙妈妈。

    几位妈妈见三少夫人出来,连忙起身行礼。被叫起后,孙妈妈就说了来意:“老奴是想着人有好生之德,那个小娘子还是留她一命、卖了为好,便与老夫人求了情。老夫人却说叫老奴来请示下三少夫人,说这样做可行?”

    “孙妈妈可是折煞我了,还说什么请示,”皇甫惜歌笑吟吟地说道,“卖了好卖了好,也给大少奶奶肚里的孩子积些德行。”

    先不说流苏事先进去与她说了个大概,皇甫惜歌已是心里有了打算,就说孙妈**话里都说怎样怎样为好了,谁还好意思说我不同意?这孙妈妈到底是老夫人的身边人,传话儿也带了气势。

    孙妈妈见三少夫人应下得痛快,便接着说起老夫人打算如何处置大少爷,“大少爷这已经是连着两次犯了大错,老夫人打算明日开始叫他去跪家祠,跪满三天才能放出来。”

    皇甫惜歌假意问这个惩罚是不是有些太过严厉,其实她是嫌惩罚力度不够却不好反驳。虽说她知道萧家的家规里定过,若是跪了三次家祠、每次又是跪三天的话,男丁就此失了做家主的希望,女眷或休书一封,或落发进家庙。

    “上次是大少奶奶有孕,老夫人才饶了大少爷,可没跪虽是没跪,事儿却也犯在那里了。老夫人已经与大少爷说了,两次还是得算两次的。”孙妈妈笑道。三少夫人也许要问的是这事儿吧。

    皇甫惜歌这次真正满意了。一棍子打死人是不可能的,萧孟韬若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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