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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冲着赵大喜送一个灿烂笑意:“赵先生,你要走了嘛。”
赵大喜忍不住再盯着她修长完美的身材多看两眼,忍不住吞一口口水。雷娜小姐斜靠在门边站了一会,大眼睛转一转还是欣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纸笔,写一个电话号码递过来,会说话的大眼睛送过来清晰的讯号,记得打给我哟。赵大喜心里大动又麻又痒,知道这混血**看上他的健壮身材了。可惜房间里还有个纳兰晴,竖着耳朵正在偷听,脸色隐有些大为不满。
在酒店大堂里订了第二天回东官的机票,这天晚上两人之间气氛倒有些暧昧。赵大喜刻意把雷娜小姐留给他的小纸条摆在桌上,做出纠结的表情犹豫着该不该打这个电话,在他有意挑拨下纳兰晴时不时偷偷看看,也在关心他打不打这个电话。
赵大喜心里好笑又逗了她一阵,才支着下巴轻轻叹一口气,信手把美女有约的小纸条揉一揉仍掉吧。纳兰晴马上就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比之前好看多了。赵大喜心里更觉好笑,老子可不是下不了手,只因为老子做那事的时候不喜欢戴套,天知道那混血**有没有病,老子是怕她不干净才不打这个电话。
纳兰晴哪知道他心里面,其实想着这么龌龊的念头,只以为他是饱受良心谴责,才把送到嘴边的可口嫩肉又给推出去了,又过了一会还朝他送过来一个赞赏的笑意。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直到有人来敲他房门。
打开门后先是浓烈的酒气,郑爽站在他房间门口,大耍酒疯:“孙子,这么久不来开门,不是怕了吧。”
赵大喜大好的心情被破坏无遗,抬头看到远处电梯口郑石脸色也很阴沉。冷声呵斥:“老2,你给我回来。”
哪知道郑二正在兴头上怎么肯依,借着酒力又狠狠一拳砸过来,嘴里仍是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赵大喜不耐烦的把他往后一推,郑二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赵大喜也懒的跟这醉鬼说话。
只是冲着郑石抬一抬下巴:“好歹也是官方场合,你也不管一管他?”
郑大公子虽然贵为一省之长,前几次被他玩的死去活来也早就怕了,眼中闪过愤怒光芒仍是一言不发,上前几步把他二弟架走。电梯门关上的刹那赵大喜忍不住缩一缩脖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郑石眼睛里看到这副眼神了。
纳兰晴也觉得有点担心,很快还是沉下心来:“这里安保工作这么严密,这么官方的场合他敢怎么样呢?”
赵大喜想想也对,敢在这么官方的场合行凶,郑家兄弟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吧。四扬八叉在床上躺了一阵,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以郑石此人睚眦必报的心性来说,绝不应该如此忍气吞声,除非是此人心里面早有打算。越想越觉得吃惊突然翻身下床,抓起手边电话打给王晨。
连打几通电话都没人接,赵大喜这一惊非同小可,匆忙抓起件外套穿衣服下楼,拦了辆车直奔王晨的单身宿舍。心里还安慰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私情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人,知道王晨住哪的人更少,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纳兰晴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也吓了一跳追了出来,追出来的时候赵大喜已经上车走远了。
到了金盾艺术团匆忙上楼,大晚上的走廊上灯光阴暗,赵大喜心里焦急还是放慢脚步,偷偷摸到王晨的单身宿舍门前。轻轻敲过门后里面没人答应,情急之下咬牙飞起一脚,踹开房门闪了进去。轰然一声巨响过后房门被他踹开了,面对空无一人略有些凌乱的房间。赵大喜顿时魂飞魄散,隔壁其他房间里的人纷纷推门出来看热闹。
赵大喜从头凉到脚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柔媚女声:“你干嘛?”
赵大喜回头看见王大美女的时候心里又突然狂喜,从大悲到大喜真是太戏剧性了,这时候看到王大美女手里端着的洗衣盆。心里大骂自己疑神疑鬼,她应该是洗衣服去了,难怪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王晨看一眼被他踹碎的房门,又微皱眉头怀疑的看他几眼:“现在怎么办?”
赵大喜老脸发热心里一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几步把她拥到怀里,狠狠在她柔软小嘴上亲了一口。这一惊非同小可只以为她出事了,这时候想起来仍有点后怕,走廊里不少跳舞唱歌的年轻女孩也都看到面面相觑,片刻之后长长的走廊上笑闹成一片,这天底下最不缺惟恐不乱的人,这一通放肆的笑闹把王晨窘到嫩脸通红,想从情人怀里抽身出来,偏偏又没有男人力气大,又羞又窘也只能任他搂着。
半小时后,金盾艺术团正门。
仍有不少女孩跟在后面看热闹,赵大喜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王大美女羞人搭搭跟在他身后,就好象快要嫁人的小媳妇。赵大喜逐渐冷静下来,怎么还敢让她住单身宿舍,这也就是得罪人太多的代价了,生活里难免闹几回乌龙。人还在路上的时候想一想去住哪呢,脑子里灵光一闪吩咐司机去郊区,去住那幢独门独院的老房子。
晚上十点,郊区。
拿着一大串钥匙试了好一阵,才算把厚重的铁门打开了,打开门后连王晨都大皱眉头掩住小鼻子,也老房子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过了,霉味扑面而来又黑洞洞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连院子里都长上草了。
到赵大喜把电灯打开的时候,王晨才又惊奇到睁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这客厅布置的如此古典精美。墙上几副名人字画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红木地板虽然是蒙上了一层灰尘。仍是掩不住的古香古气。
王晨看到睁大眼睛,自然问道:“这房子是谁的?”
赵大喜看一眼墙上徐悲鸿的名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房子以前是郑副总理的,现在算是梁新城梁总的吧。”
王晨不自觉的打个寒噤:“我可不住这种地方,怪寒碜的。”
赵大喜心里也暗骂自己荒唐,情急之下想起来这么个地方,站在这间古香古色的会客厅里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心里念着跟郑家纠缠不清的前事种种,这天晚上感想到格外复杂,来都来了也不怕坐下来歇一歇脚。刚刚回过身来,王晨心里害怕还是缓缓靠进他怀里,大眼睛四处看看也有点发抖。
赵大喜哭笑不得知道女人天性怕鬼,心里好笑故意逗她:“别回头,你身后有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王晨果然吓到尖叫一声,缩在他怀里不敢动了,等到她回过神来之后才大为窘迫,在男人粗腰上狠掐一把。赵大喜心里大乐手脚也就不怎么规矩,趁机占她一轮便宜,王大美女腰身总比其他女人柔软不少,摸起来是很独特的触感。到他手机突然响起来的时候,又把王大美女吓了一跳,赵大喜哈哈一笑接起电话,看看电话号码微一错愕,这电话居然会是刑局长打来的。
沉声跟刑局长说两句话,刑局长口气倒有些惊慌:“赵总,你在北京是不是认识一个姓王的女孩,在金盾艺术团唱民歌的。“
赵大喜笑意逐渐凝固在脸上,片刻之后警觉的反问:“郑石找过你了?”
刑局长也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③üww。сōm快,倒有点尴尬了:“是,我这刚打算跟你说呢,郑石刚从我这出去,我这不就给您打电话了……赵总您英明,我现在可是跟您一条心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赵大喜略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话:“行了,废话少说,他再去找你先稳着他。”
挂掉电话的同时信步走到门口,看着天上夜色分析事情前后经过,他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郑家兄弟这是狗急跳墙了,王晨险险成了牺牲品,还好被他提前一步接出来了。要说大事还是坏在郑二手里,喝了点酒跑到自己房间门口撒野,这才被他看穿了虚实。心里这一口火腾腾的蹿了起来,一时半会也压不下去。
又想到知道王晨住哪的人屈指可数,也就剩下万公子了。
第六卷 第五十二章 凶性张狂
王晨看赵大喜脸色沉吟。还主动凑过来轻吻他一下:“我可以打报告调去上海金盾艺术团,离你还近一点。”
赵大喜当时就很感动,知道这美女宁愿放弃自己的锦绣前程,也不愿意再留在这是非之地。心里一软微一点头,也就接受了她一片好意,调去上海还有梁新城罩着,起码在人身安全上不成问题。
轻拍她肩膀决然说话:“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调回来。”
王晨最喜欢看他身上不可一世的男人霸气,也受了他的情绪感染咬着嘴唇,重重的深一点头。两个人既然达成一致就好办多了,又刚刚避过了一场大难心情转好,把院子大门一锁扬长走人。赵大喜还怕她出事,第二天一早送她上了飞机,提前打个电话跟梁新城打个招呼,调令等她去了上海再说。
这天上午一个人溜回酒店房间,纳兰晴正在苦等着他。
赵大喜硬起心肠一瞪眼睛:“你也赶紧走!”
纳兰晴看他瞪眼睛了也不敢反驳,只能一个人偷偷上了飞机回东官,赵大喜站在酒店房间里想了一阵,放弃跟郑家兄弟动手的念头。买张火车票秘密赶到石家庄,刚刚才改换门庭的百姓连锁石家庄总店。总店经理看到他来了还大吃一惊,赶紧帮他找地方先住下。赵大喜倒是无心这些细枝末节。
一个电话打回东官,勒令朱宇调集帐面上所有资金,带人去哈尔滨等着。
朱宇在电话里还有些疑问:“赵总,这个事情是不是先跟林副总商量一下。”
赵大喜刚刚被激起心头怒火,态度自然不会太好:“照办!”
朱宇听到他发脾气了也就没话讲了,赶紧调集资金带齐人手去哈尔滨等着吧,赵大喜在心里面咬牙切齿,虽明知道此举十分不明智,还是忍不住心头这一口巨火,决意带人杀到郑石的地盘上,务必要把这孙子赶尽杀绝,跟郑大公子彻彻底底来个了断,不死不休。他吩咐朱宇办事,又一个电话把刑局长叫来。
心情乖戾指着刑局长鼻子大骂:“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说话!”
刑局长吓到打个哆嗦,赶紧拍胸脯:“我当然是一心一意给赵总办事。”
赵大喜看他态度还算诚恳,心口这口火才消了一点,刑局长眼睛转转赶紧凑过来献一献计。
此人性情倒也歹毒,小声说话:“赵总,郑石想把我调去黑龙江继续保他,我的想法是为了避免郑石起疑心,我还是去吧。”
赵大喜稍一琢磨也就微一点头,信手再开一张支票给他,就此在郑石身边安插个眼线也好,这人但凡有点智商也知道跟着谁才有前程,倒也不怕他做个墙头草,把此人安插在郑石身边会有大用。刑局长接过支票还谦虚两句。才屁颠屁颠的走了,赵大喜从未如此费尽心机算计一个人。
转过脸来神情又是一变,跟总店经理要了辆车,再要个司机走公路去黑龙江,郑大公子的地盘,连番举动吓的总店经理心惊肉跳,也知道这又是什么人惹毛了赵总,要倒霉了,幸亏惹翻赵总的不是自己。
郑家兄弟找不到王晨的人,一打听被男朋友接走了,兄弟两个人吓了一跳也知道事情败露。郑石此人虽心肠歹毒也有几分见识,连酒店也没敢回当时就领着亲弟开溜了,他也知道这一回想动赵大喜身边的女人未遂,这一回怕是真的把赵大喜惹翻了,以赵大喜的性格这等于碰了他的底线,弄不好真会跟他玩个不死不休。
郑石心里害怕还要训斥亲弟:“喝点猫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要不是你那天晚上跑去赵大喜的房间里闹事,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被他看破?”
郑二也知道是他犯了大错,被亲哥骂了几句也不敢还嘴,他胆量比他亲哥还不如,想起赵大喜行事手段心情也跌落到谷底。很沮丧。兄弟两个如丧家之犬一般,连夜赶回黑龙江自己的地盘上,关起门来躲了几天,这才觉得安心了一点。
数天后,哈尔滨街头。
赵大喜心情好转领着一帮人到街上走一走,谁都知道他这一回是冲着郑石来的,虽然是心里隐有些担心也没人敢劝。谁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郑家虽然势力大不如前,可郑家兄弟毕竟还有个当部长的亲爹,这一闹动静大了可不好收拾。也都知道郑石这一回是太过分了,祸不及妻子更何况一个情人,把黑手伸到别人亲人身上,这可就有点太过分了。
这一回郑石,是彻底把赵总给惹的失去理智了,北山集团上下还是第一次见到,赵总失去理智后这么疯狂。
众人在街上走了一阵,还是朱宇先岔开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听说黑龙江这地方民风彪悍,街上死人是常有的事。”
小董自然是不服气的,咧嘴反驳:“能有多彪悍,都不怕死?”
两个人刚说了两句话,又被赵大喜回过头来,不满的瞪一眼:“说的什么屁话谁不怕死,你不怕死?”
朱宇和小董都知道他心气不顺,对看一眼赶紧把嘴闭上吧,省的遭了池鱼之灾。一帮人在街上招摇过市,路过郑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