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发虚,已说不出话来,却哪知我的两个没带下文的“否则…”,此刻,却似乎对凯撒琳起到了作用,她皱了皱眉,柔声道:“是…是…你是撒法尼王子,我一个小女子,又哪里敢与你…为难呢?只是…只是你若不把那恶魔的种子还给我,我…我无法完成任务,他日返回提卡尼亚,难免便要受那万蛇噬体的苦刑…唉…唉…”她说着说着,竟叹了口气,眼中已是泪光滢滢。
其实凯撒琳本就长得极美,水杏目、樱桃嘴、论五官的精致竟似还胜出娜依姐姐一筹,而她丰腴的身材,更是凸凹有致,此时她已卸下武装,穿着一袭淡青色的绸袍,怕已有90的胸部撑起她薄薄的轻衫,隆起如淡淡春山,还有那细柳般的水蛇腰,以及浑圆而极富弹性质感的臀肉,将那件贴体的绸袍撑得棱角尽显…
167厘米的身高,90C、64、88是我对她的保守估计…天哪…天哪…看着她将亵衣顶成浑圆球形褶皱的双峰,我只觉得头脑一阵阵的眩晕…
晕死…如此的魔鬼身材,老子…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是脑中一热,鼻血差点就流了出来。
妈的…奶奶的,如果单论长相与身材,眼前这魔族小婊子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不是她头顶长着对奇怪的绵羊角,以及她泛出淡蓝色的另类肌肤,奶奶的…她的容貌,只怕还要胜出娜依姐姐与薇薇安半筹…
……
其实,早在数十年前,凯撒琳。基沃。鲁西法的艳名便早已遍传大陆,她带有魔族皇室的血裔,早在她212岁的时候(魔族还未成年的年纪)便已艳冠魔界,是公认的魔族第一美女,更有“黑色的郁金香”的美誉。
如果说,在二十年前,当时的人族最美丽的女人,是拥有“神女”之称的苏菲娅。玛丽安的话,那么,魔族呢,魔族最美丽的女人,却绝对是凯撒琳。基沃。鲁西法。
然而,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在魔族眼中,只是短短小小的一段时光,可是,在人类呢…二十年,人类发生了巨多的变化,昔日的神女、苏菲娅。玛丽安以“背教、渎神”之名,在圣地巴哈络因的广场上被烧为灰烬,而多年前的英雄美人尽归尘土…
二十年后,现在,人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魔族呢,魔族的美女还是美女,二十年,二十年对于拥有近千寿命的魔族来说,那只是短短的一瞬…
地处博卢尼亚西北的大陆提卡尼亚,是魔族统治的领地,那里,信奉黑暗的魔族建立了魔族的王国,那与外隔绝的魔族帝国,被世人们称为魔界。
统治魔界的,是魔族皇室鲁西法皇家,而鲁西法皇家分为三个旁支:贝昂来、基沃、达瑞德。
凯撒琳。基沃。鲁西法,是基沃族族长黑腾。基沃。鲁西法的长女,黑腾,虽是凯撒琳的父亲,却是长相甚丑,形如肥猪,而且,他贪花好色已极。
由于魔族之中并不禁止近亲结婚,而且,凯撒琳身为基沃族独女,拥有继任基沃族族长的权利,是以,凯撒琳从小便倍受自己色狼父亲的野心觊觎,而且按照魔族习俗,魔族的男子与自己的长女通婚,藉以巩固家族的地位,却是绝对的惯例,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因此,凯撒琳只要与黑腾结合,基沃家族的利益便会更加稳固,而且,这甚至是必然的趋势,因而,如此形势之下,整个魔界,上到魔族皇帝沙朗。贝昂来。鲁西法,下到平民百姓,无不默许着,琳小姐,即将成为有“肥猪”称号黑腾的胯下爱奴的事实。
唉…于是…非常非常淒惨的悲剧发生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凯撒琳便被逼迫用她的小手与小嘴,去满足自己父亲胯下的邪恶淫茎,只不过幸运的是,按照魔族习俗,魔族女子在250岁以前属于未成年少女,她们的身体与贞洁,在此时是属于暗黑神达普拉。鲁西法的,而且,在250岁之前,魔族女子身上带有暗黑贞禁,此时若果有男性与她们发生关系,便会受到暗黑神的诅咒,身中魔毒遍体溃烂而死。
也幸得如此,从小便受尽自己父亲淫虐的凯撒琳,直到此刻还能抱住清白身体,只是,到得今年凯撒琳已然249岁,眼见她便要经过成年礼,从此成为自己父亲的胯下猎物,而凯撒琳自己青春年少,多年积怨,早已对黑腾那肥猪般的丑恶嘴脸痛恨至极,但是,她身为黑腾的禁脔,所有魔族之内的青年才俊莫不对她避而远之,结果,凯撒琳芳心落寞之下,又恼恨自己可悲的命运,更不甘心把自己好好的身子交给“肥猪”黑腾糟蹋。
于是,她向魔族皇帝沙朗。贝昂来。鲁西法自动请缨,便带着基沃族的族宝“噬魂魔鞭”,孤身来到博卢尼亚,寻造魔族失落的秘宝“恶梦的种子”的下落。
其时她名为寻宝,其实在她心底下,却是要逃避那可悲的命运,逃避自己那位淫邪丑恶的肥猪父亲。
在她自己而言,内心深处,更带着永久的创伤…她永远…永远都忘不了童年的的痛苦往事,那是在自己才50岁的时候,她那细小的如同人类小女孩般的身体,就被逼着伏在自己肥猪父亲那堆积得如同一堆肉山的身体上,她委屈伤楚的哭着,却不得不用自己细嫩的红唇,不断去吮吸着肥猪那邪恶的巨长肉茎…而且她必须卖力,否则…否则等待她的,将是一顿残忍凶狠的狂鞭猛打…
…
5-7惊闻真相
其时凯撒琳神色怨怜,对我缓缓说出她的淒惨童年,还有伤心往事。
我听闻她未成年时便受尽自己变态父亲的尽情淫虐,听到伤楚处,不由得气愤填膺、咬牙切齿,当下也顾不得“自己被俘之后,此刻绑缚在地”的“狼狈现状”,便怒冲冲对凯撒琳吼道:“禽兽!禽兽!…你的父亲怎能如此对你,妈妈的,这狗日的,对了,他叫黑腾是吧,好,哪天…哪天我们一起去讨回公道!我们便把他砍为肉酱…”
“不…不要…”魔女有点惊急的样子,道:“黑腾…他…他再怎么待我不好,却终究是我的父亲,我…我不能让你伤他的。再说…再说他…他贵为魔界三大长老,以你现在的本事……只怕…只怕…”说着,颇为怀疑的瞥了,我被缚在地上的身子一眼。
听见她的言语,我老脸发红,心中不爽已极。
妈妈的…这个臭小娘…听她刚刚的口气,摆明了是在讽刺老子武功不高、本事不行…不值得依靠…
妈妈的,黑腾。基沃。鲁西法的名声,老子倒是听过,他是魔族长老,奶奶的…想来他有500多年的阅历,因此无伦是魔法还是武技,功夫只怕是高我一点点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怒气,更是不打一处出,望着眼前的魔女,心下暗骂…
她奶奶的…臭骚婊子…你还敢瞧我不起,妈的,你的本事倒是高啊,你的鞭法倒是厉害啊…哼哼…到头来,你自己却还不是免不了被你的变态父亲尽情淫玩的命运…哼…哼…可见啊,你的本事也不见得多么高明吗…妈的个巴子…
我不由得很是郁闷,又对她说道:“…其实…其实你此刻便远走高飞,再不要返回提卡尼亚,却也没人能逼你…再去作你父亲的小妾…是不是?”
魔女一惊,却摇头道:“不…不成的…我是魔族…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还是魔族,唉…又有谁会可怜我…谁会爱惜我这个可怜的魔族小女子呢…”
我点了点头。她这话说得倒是不假,自创世圣战之后,所有的种族之间,最为避忌、最为仇视的便是魔族,而那刻在龙窟中争夺恶魔种子之时,霍德拉特、阿图鲁等人便曾联手围攻凯撒琳,而各族之间联合起来对魔族的记恨之意,由此便可见一斑。
而眼前的魔女,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即她便能够隐居荒野,然而,所有其它种族的人对她有的,自然也只是猜疑与忌惮,而她呢,她自然也免不了孤苦寂寞的命运。
我心中思忖,却见魔女咬着嘴唇,软弱可怜的对我说道:“其实,我这次从提卡尼亚远道而来,便是为了寻找那恶魔的种子,魔族皇帝沙朗陛下曾经许诺…如果…如果有人能将恶魔的种子带回提卡尼亚,沙朗陛下…他便满足那个人的一个愿望…因此,只要…只要我将恶魔的种子带回去,说不定…说不定皇帝陛下龙颜大悦之下,便能…便能还给我自由之身…”
“哦…”我愣愣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暗惊。
靠,她的目的来了…来了…妈妈的…这臭小婊子真会做作,跟老子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拐弯抹角的,其实,便是向老子讨要“恶魔的种子”…
靠…女人真他妈虚伪!!
“唉…可是…如果我不能将恶魔的种子带回提卡尼亚,此后…此后我就只能成为黑腾…的玩物,到时候…到时候,我…我还不如死了的好……”魔女说着说着,竟呜呜哭了出来。
她始终称呼自己的父亲“黑腾”,而不是“爸爸”或者“爹爹”,想来,她对自己的生父也是恨的极了。其实我也早听说过魔族的习俗,不过此刻看见眼前的美貌少女,想到她便是那些变态种族之下变态风俗之中的受害者,心下恻然。
当下魔女只是嘤嘤哭泣,而我愣愣的被缚在地上,细心观察她的神色,心中便不住盘算,暗道:妈妈的…这魔族小婊子哭个不停,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她奶奶的,其实她诸般做作,便只是想从老子身上得到“恶魔的种子”吧?…
“琳小姐,你…你不要哭了…”我柔声说道。
“呜呜呜呜…”她仍然哭个不停。
“你这般的哭…唉…都把我的心给哭碎了…”我安慰她道。
“呜呜呜呜…”她还是哭个不停。
“妈的…不要哭了!”我怒吼道。
“呜呜呜呜…”她就是哭个不停。
妈的,魔族小婊子就是哭个不停,我无奈之下,压低了声音,轻轻的对她说道:“其实…那…那恶魔的种子在…在…”我故意拖长了声调,把恶魔的种子说得甚为含糊。
霎时间,女人立即停止了哭泣,她一双婆娑的泪眼立时异色连闪,立时警觉的盯到我脸上来,此刻,她美丽的眼睛里几乎闪出了热情的火花了…
她无比的期待的望着我,她期待着我的后话…
看见她如此表现,我心下立时豁然开朗:妈的…晕…晕…这小婊子,果然便是装的…
早先,我心里就暗暗警觉,想道,虽然眼前的魔族小婊子命运淒惨,而且不得不嫁给自己的变态老爸…嘿嘿…虽然她命运苦是苦了点…遭遇惨是惨了点…可是她最后落在我身上,便只想从我手中得到“恶魔的种子”,想白占老子的便宜而已…哼…
哼…人说魔女也有人性…呸…鬼才相信…
“怎么,琳小姐…你…你这就不哭了么?”我佯装愕然的说道,“好奇”望着眼前停止哭泣的女人。
凯撒琳粉脸一红,讷讷的道:“你…你刚才说”恶魔的种子“什么的…然后…然后呢…在什么地方…”
“恶魔的种子…嗯?我刚刚…有提这个词么?…”我摇头滑笑道:“是你听错了吧…琳小姐…嘿嘿嘿嘿…”
方才魔女的一番做作,又搬出自己的成年惨事,为的便是博取男人的同情心,然后乖乖的告诉她恶魔种子的下落…哪知此刻,她自己一番做作之下却是全无效果,一时间,凯撒琳又羞又恼。
“你…你…”眼见苦肉计已然无效,女人一下子就撕破了脸,她骑到我的身上,带着尖尖指甲的纤纤玉手紧紧掐住我的喉咙,恶狠狠的道:“…快说…你…你到底把恶魔的种子藏到哪里去了…说…不然…不然我掐死你…”
晕…人说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此刻一见,果不其然…
此刻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然而我咽喉处本就带伤,此刻被魔女掐动,包扎处鲜血又不断的渗出,自己登时呼吸不畅。
我连番摇头挣扎,可凯撒琳这小婊子越捏越紧,摇着已泛出白眼的男人,嘶声道:“…说…快说…”
于是,我只觉得一阵阵窒息,身体虚弱之下头晕目眩,终于眼前一黑,又不省人事了…
……
又不知过了多久,再次…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入鼻的,是高贵的熏香,身上身下,是柔软的天鹅绒的被褥,再擡头环顾四周,桌柜摆设,用具器皿,无不精致典雅,敢情自己此刻,正身处一间豪华的旅馆之中…
动了动手臂,发现绑缚自己身体的绳索已然解去,而伤口处一片清亮,更似经过精心的护理,我略略活动一下筋骨,发现自己通体无恙,心下这才安稳,这时突听房外脚步声轻响,我立时闭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