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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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王妃-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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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撇嘴笑问:“你说有纸条,那纸条呢?”
  “我交给阿比达了,他放在书房,我去拿!”
  不一会,她拿来了纸条。
  法齐兹却只看了一眼。“这张纸连署名也没有,能证明什么?就算确定真是我的笔迹,难道凭这语焉不详的话就能表示我谋杀了阿比达吗?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张狂的说,甚至不在乎的将纸条交给其他人传阅。
  众人看了纸条也只是摇头,这真的不能证明什么。
  “没有证据就是不实指控,你的罪名又加一条。不过,通奸已经是死罪,你很快就会被安排时间处决,我不需要再多费事的加控这条罪了。”
  楼妍霎时刷白了脸,一旁陆家豪立刻护卫道:“小妍虽然嫁给了阿比达,但她还是台湾公民,你们不能用你们的法律对待她!”
  “你这家伙真不知死活!你与她通奸同样有罪,你也逃不掉。”格拉开心的说。
  陆家豪闻言立即沉下脸。
  “外头的警察可以进来抓人了。”格拉早就有备而来,连警察都带来了。
  警察迅速进入,扣住楼妍与陆家豪的手。
  “你们不能抓人,他们是无辜的!”里昂见状再也无法维持沉默,开口想阻止警察将人带走。
  但他才一开口,泰利就马上要人将自己儿子架住,不让他上前阻挠警察的行动。
  里昂双眼赤红,只能着急地看着楼妍被带走。一旦入狱,她将受到无情的审判,这对她不公平。
  “站住!谁也不准动我的女儿!”楼雪琴突然出现站在门口,张开手臂挡住警察去路。
  在场人乍见她的大胆都是一惊,尤其是格拉,当年他也见过她,清楚她与普纳之间的纠葛,想不到楼妍的母亲竟然就是她。
  他马上朝普纳望去,这家伙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不作声,本来以为凭他与阿比达过人的交情他应该会帮助楼妍,自己甚至还想好了怎么对付他,让他无法插手这件事,谁知他竟只是冷眼看待这一切,倒令自己大感意外。
  可继而一想,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普纳是个老奸巨猾的聪明人,阿比达死了,他少了最大的盟友,自然不能再公然与所有人作对,保持沉默才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此刻出现了楼雪琴这个女人,事情恐怕会有变数。
  普纳脸上的表情果然有了变化。“雪琴,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通知我?”他神情似喜似忧的问。
  楼雪琴这才看向他。“我什么时候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让他们带走我的女儿。”
  普纳脸色一僵。“通奸罪是重罪,我不能……”
  “你明知道小妍是清白的,你不能坐视不管!”
  “可是……”
  “普纳,拿出你的良心来,不能这样冤枉人!”
  普纳还是尴尬的沉默着。
  “小妍是阿比达所爱的人啊,如果她被处死了,你对得起阿比达吗?”她着急的看向他。
  “我……”
  “阿比达的死你还没能给我一个交代,难道连我的女儿你也要让人害死?你不能因为怕事就牺牲小妍,如果敢这么做,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这辈子就真的不会再见你!”她怒容满面的说。
  普纳闻言一震。“我会找出是谁害死阿比达的,不过王妃所犯的罪在我国无法饶恕,如果你坚持不让她受审,就带她离开,我所能做的,只有以总统职权签署文件让她出境。”他终于这么说。
  “普纳,你怎么能让犯罪的人离开?我不同意你这么做!”格拉立即跳出来抗议。
  “驱逐也是一种惩罚,况且她是外国人,唯有将她驱离本国才能减少国际纠纷,不会再让各国继续看我们国家的笑话。”普纳严正的说。
  格拉并没有料到普纳会用驱逐来解救楼妍,一时竟找不到话反对。
  这时普纳又已对楼妍道:“我会尽速签署文件让你出境,从此不欢迎你再踏入阿拉伯国土半步。”
  “不!我不走,这里是有阿比达的地方,离开了我就真的失去他了,我不能走!”楼妍惊恐的说。
  “这里的人已经容不下你了,你不走就只有接受死刑!”普纳极其严肃的道。这是他仅能帮她的了,她若拒绝,雪琴就不能怪他不帮忙了。
  她仍摇着头不肯走,直到楼雪琴握住她的肩膀低语,“小妍,阿比达已经死了,但你还活着,身上还有他的血派,不管如何,你得为宝宝活下去。”
  纤细的肩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楼妍无力地缓缓跪下,眼泪再度溃堤。
  第9章(1)
  里昂站在机场,难舍的看着飞机冲出跑道,一路远去。
  这一别,也许这辈子他再也无法见到楼妍,这曾经让他十分心动的女人。
  可悲的是,阿比达一死,他竟是无能保护她。
  阿比达曾私下对他说,这女人需要的是强人,而阿比达是,他不是……
  也许这就注定了他不能拥有她,即使阿比达死了,她也不属于他。
  看着载她离去的飞机逐渐消失在夜色中,里昂心中有着无限感触。
  “多谢了!”突然有人按住他的肩膀道。
  他愕然的转头,月夜里,眼睛倏地瞪大。“你——”
  “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但是,这女人还是我的,你休想得到!”
  震惊过后,他转为愤怒。“你怎么……”
  “走,换个地方说!”
  里昂的座车里,司机已经被赶下车,后座只坐了两个人。
  “这不是沙漠之星吗?!居然真的是你自己藏起来的?”里昂惊讶瞪着自己眼前的金黄宝石,震撼不已。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将这东西放回国家博物馆内。”阿比达却说。
  “既然你都监守自盗了,为什么还要放回去?”这家伙的每个举动都教人匪夷所思,怎么也猜不到。
  “等你放回去后就知道为什么了。”阿比达扬唇一笑。
  “阿比达,你这家伙会不会太过分了?骗了我们所有人之后,现在还要故弄玄虚?!”
  看着里昂忍无可忍的火大表情,阿比达笑得更从容了。“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有事瞒你。”
  “那小妍呢?她以为你死了,哭得肝肠寸断,你打算怎么做?”里昂立即怒问。
  想起自己的妻子,阿比达神色阴暗下来,全然可以想见这女人会如何伤心。他紧绷住神经,深深呼吸才能平复不舍的情绪。
  “我回来晚了,错过她了,现在只能等她抵达台湾后,再通知她我平安活着的消息。”他已尽可能的赶来机场见她,无奈还是迟了一步,得让她再多难过几个小时,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你这王八蛋,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不然先打通电话也行,为什么要等她伤透心离开这里后才出现?!”里昂激动的揪着他质问,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我做不到。因为我也才清醒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阿比达无奈的指着自己胸口,那里有他受到枪伤后、手术包扎的绷带。
  他也很担心自己的女人,也想早点回来,清醒后曾立即打电话给她,可惜她的手机不通。那时候她应该已被软禁,准备遣送出境了。
  里昂看了忍不住咒骂。原来阿比达这家伙没有死在被炸毁的飞机上是因为先被暗算了,能够死里逃生有命回来就不错,真的不能责怪他。
  尤其以他现在的伤势,根本不应该下床,但他却冒着伤口感染的危险,离开国外的医院赶了回来。
  “你的伤势真的不要紧吗?”里昂冷静下来,关心的问。
  阿比达露出痛苦的表情。“还能忍,只要你不要再对我‘动粗’,我应该死不了。”他指着里昂仍揪着他衣领不放的手。
  “对不起!”里昂总算意识到自己正在凌迟他的枪伤处,马上抱歉的松开揪人的手。
  阿比达咳了两声,伤口又被扯动了,他皱着眉抚胸,看来,他真的不能离开医院太久。
  一回到国内时,他已为自己安排好医院,准备继续接受秘密治疗,他的未死归来还不到惊动大家的时候,因为他还得布署一些事。
  “阿比达,有一点我想不通,你告诉我枪手装扮成机组人员在飞机上对你开枪,而这人立即被你的保镖制伏,你中枪后飞机马上迫降香港,紧急送往香港的医院开刀,但是……这之后,为什么你的专机又回到国内了?甚至发生爆炸,造成七人死亡的惨剧?”想起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飞机残骸,里昂至今仍无法忘怀那恐怖的景象。
  “专机会继续飞回国,是因为在我中枪被送往香港医院、生死未卜之际,我的机长认为最好还是让飞机照原订计画飞回国内,这样不仅可以拖延我中枪的消息被散布出去,还可以不让想杀我的人获知我的下落,以确保我的安全。”
  “原来如此,他们并不知道飞机早被放置炸弹,所以全都意外被炸死了。阿比达,你认为这会是同一个主谋干的吗?”里昂想到枉死的人,沉痛的问。
  那些人都是阿比达最忠心的手下,发生这样的事,想必阿比达此刻内心必定极为愤怒难受。
  得到飞机炸毁的消息时,阿比达确实非常悲愤,但是他忍了下来,发誓自己一定会为这些人报仇。
  “那名杀手的身分我知道,所以也猜出幕后主谋是谁了,但目前还想不出另有哪一组人想杀我。不过,也很有可能真是同一人所为,因为不管杀手能否成功枪杀我,飞机爆炸可以连枪手也一并灭口,这样才称得上是超完美的谋杀。”
  里昂听了不禁心惊胆战,冷汗直流。“若真是如此,这害得机上其他人跟着无奉丧命的人,真是狼心狗肺!”他大骂。
  阿比达也忍不住咬牙,对这个人,他已做好计画要全力反攻,绝对要这家伙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阿比达,能否告诉我,手段这么毒辣的人究竟是谁?”
  “那人就是……”
  “所以,你才要我代你将沙漠之星放回去……”
  阿比达与里昂见过面后,立即进入自己开设的医院里继续治疗枪伤,在隐密的特等病房内,他紧盯墙面的钟盘算着飞航时数。
  再过一小时,他拨电话到台湾应该可以联络上楼妍了。
  唉,他叹了气,这女人这回可为他吃尽苦头了,他心疼不已。
  “我做得不错吧?这是证明你死亡的DNA文件,看了这个,不少人眉开眼笑呢。”病房里的访客得意地将文件交给他。
  阿比达躺在病床上,皱着眉将文件抛向一边。“就是因为这份文件才让我老婆悲痛崩溃的,你还要我感激你吗?”
  在他迫降香港后、进入手术室前,这家伙正好打电话来,他简单说了自己的状况,而这家伙就自动为他做了一些“好事”。虽然此举大快了某些人的心,也令他可以安全的秘密行事,可却伤透了妻子的心。
  男子耸着肩。“让女人吃点苦头算什么?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这样才有戏唱。”
  “你该告诉她实话的,而不是让她绝望到底。”阿比达不高兴的说。
  这家伙与大多数的阿拉伯男人一样,不会顾虑女人的感受,对于自己没将他获救的事告知楼妍并不觉得如何。
  只是从前的他也是这样,这教他无法理直气壮的责怪对方。
  男子讶然的望着阿比达。“阿比达,你真的不再是我以前熟悉的那个男人了。原来爱一个女人,会让人改变这么大?”
  阿比达闻言苦笑。“是的,我阿比达完全被这女人征服了,根本无法容忍她吃上一点苦头,这次的事情,彻底让我心痛了。”他毫不隐藏自己的心情。
  “怎么会是你心痛?伤心的不是她吗?”
  “她的每滴泪都如同我的泪,她的泪,我不会让她白流的!”
  男子发出不以为然的啧啧声,摇着头。“阿比达,这样沉沦好吗?”
  “你以前老说我没人性,现在不觉得我有点人味了吗?”他自嘲。
  男子失笑。“也是。不过,你老婆偷腥的事,你应该也在报纸上看到了吧?”他故意提起这事,想看阿比达的反应。
  结果阿比达不悦的瞪人了。“别诬蔑我老婆的清白!”
  “她是个异教徒,你就这么信她?”异教徒的忠贞向来可议,不是吗?
  “信!”
  “为什么?”
  “等你有了爱人就会知道了。”阿比达说得可真骄傲了。
  男子挑了下眉。“你的女人是满可爱的,既然适合你,说不定也适合我……呃,你先别发火,跳下床冲过来对枪伤的复原可没好处,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也可以找个东方女人试试,跟你一样定下来,尝尝牵挂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男子赶紧解释,避免他真的下床揍人。
  阿比达忍住揍人的冲动,朝男子撇撇嘴。“明知牵挂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你又会甘愿受摆布。”他平心而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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