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先开口了:“应该是我不好意思,七月这么努力,但现在看起来是被别人先找到戒指了,连我都有点遗憾呢。”
我打个哈哈:“会长,不必遗憾不必遗憾,如果别人真的找到了戒指,我会替您高兴的。如果戒指是假的,我也会替您把假冒的家伙给收拾掉。”
妖孽忽然冷冷地开口:“戒指是真是假还不一定!”
会长问:“这位同学是?”
我道:“会长,这是我的老乡,姓卞,我们叫他老卞,算是我的跟班吧,您可以当他不存在。”
妖孽鼻孔哼了两哼。
戒指找到了
会长笑笑:“欢迎欢迎卞同学,两位请坐。半于戒指,我们检查过了,确定是真的。”
面对心上人,妖孽仍然一副高傲的态度,几乎不正眼瞧他们:“证据?”
易师兄拿起桌上那枚戒指,放在我们眼前:“款式、做工、材料货真价实,镶嵌的钻石是真的,包括上面的图案、刻字以及细节等都精益求精,没有任何作假的痕迹。”
妖孽不客气地拿起那枚戒指,用四只眼镜很仔细地看,那目光是无比的挑剔,就像恨不得从16岁的少女脸上挑出皱纹一样。
看了一会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对准戒指,一眨不眨地观察。
从不同的角度足足观察了十分钟,他才把戒指放回桌面:“暂时没看出什么问题。”
他显得如此不甘,我从未见过他这种表情,心里不禁有点同情他。
但我还是不相信这神秘失踪了两年的戒指,就这样突然出现,一点预兆都没有,实在不甘心啊。
接着,我拿起戒指,反反复复地看——真的跟照片上的戒指一模一样!
妖孽一定无数次地观察过那只戒指,我也一样,我们都深刻地记得戒指的每一个细节,真的找不出问题!
这个事实让我的心脏异常沉重,我问会长:“会长,您记得起戒指丢失的过程了吗?”
他笑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
“那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这只?”
他很认真地回答:“直觉!我一看到这只戒指,就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我的心脏,我知道这就是我珍惜的宝贝,不会错的!”
易师兄也道:“我找了学校附近的珠宝店鉴别,他们都说这只戒指做得很精细,钻石也是真的,不是随便就能买到或制造出来的次品,我想应该没有人会花这么多钱去订制这么一只钻石戒指。”
我道:“是谁找到戒指的?又是怎么找到的?”
我好恨!我不甘心!我们几个努力了这么久,就差最后一步了,凭什么让别人抢了先?
会长和易师兄、连学姐互相看了一眼后,有点抱歉地告诉我:“这是秘密。”
诡异的胜利者
我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地道:“至少可以告诉我吧?我为了揭开戒指失踪之迷,整整花了一个学期的时间哎,付出的心血就更加不用说了!既然别人先找到戒指,我只能认了,但至少让我知道是谁这么能干和幸运吧?如果我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这个春节都没法过的!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保密的!我不是那种八卦和乱来的女人,学长,你们相信我吧!”
三个人又互相看了一眼,面露难色:“这个……”
我几乎有点想哭了:“我们是最努力和执着的,本该也是最先找到戒指的,结果却在这节骨眼上失败,我太不甘心了!既然都接受结果了,至少让我知道戒指是如何找到的吧……要不然,太太太过分了……”
大概我这副准备要哭了的表情让会长不忍,会长终于道:“七月,其实告诉你也不无妨,但是,连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找到戒指的。”
我快掉下来的眼泪缩回去了,我吃惊地道:“你们不知道?不会吧?”
会长拿出一个被撕开的信封:“我们只收到一封信,信封里只放了这只戒指和一张纸,你看看就明白了。”
我拿起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笺,妖孽也凑过头来,和我一起看。
信笺上只打印了一行字:如果戒指是真的,请通知正在寻找戒指的人,并取消那个宣言!
没有落款。
我和妖孽面面相觑,妖孽道:“你们就不怀疑寄信人的身份和动机吗?”
会长道:“我们也有些疑惑,但是,找到戒指的人有权利不公布身份,而且对方也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我想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易师兄也道:“是啊,对方的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连我都有点意外,但既然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我们更应该接受。”
妖孽很尖锐地道:“说不定对方采取了什么违法或不光明的手段得到戒指,就这样算了,这是学生会的作风吗?”
妖孽好聪明——我立刻附和:“是啊是啊!感觉这戒指出现得很突然,而且送到会长手上的方式也很奇(提供下载…)怪,背后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些疑问啊,至少要知道对方是谁、戒指是怎么得到的吧?”
诡异的胜利者
易师兄道:“我们也在讨论这个问题,毕竟这其中有太多的疑惑,如果不能解开的话,总是不能安心。”
我道:“对对对!我们一定得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然后,我看向会长,一脸期待地道:“会长,你是受害者,哦不,你是当事人,你一定很想知道戒指失而复得的过程吧?如果你不知道这个过程,不会觉得人生缺了一块吗?而且,您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吧?说不定了解到整个过程后,您的记忆就会恢复呢?”
会长深思了一会,展颜:“七月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试着找出寄信者吧。小馨,是不是由你来说明一下收信的过程?”
一直很安静的连学姐点点头,道:“今天早上大概10点钟左右,我路过信箱,就顺便去取学生会的信件。信箱里只有这封信,我拿回来后就交给之央。之央当时正在忙,让我帮拆开看看,我一撕开信封就看到了这只戒指和信,当时真是吓了一大跳,赶紧给之央看。”
会长说:“我把易逸叫来一起看,我们看后都觉得是真的。”
易师兄说:“为了以妨万一,我还专门带着戒指跑去校门不远的珠宝店给人鉴定,鉴定结果是真的钻石。”
会长说:“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一看到这只戒指就觉得很亲切很激动,我相信不会错的。”
我和妖孽听得很仔细。
大概知道这个过程后,我问:“这几天来,你们有没有听到看到遇到什么异样的事?呃,我指的是可能是跟戒指有关的事,比如有人来过问戒指的事,或有没有预兆说戒指可能要出现了的感觉?”
会长摇摇头:“没有。我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几乎不相信它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妖孽冷笑:“戒指怎么出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寄信人的动机。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别人再去寻找戒指。为什么不想让别人去寻找戒指?有两种可能,一是担心自己私藏戒指的事被发现,为了避免引火烧身而试图中止这件事;二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想让别人得到戒指,所以交出戒指,以此断了别人的念头。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人得到戒指的过程,应该是不正当的。”
诡异的胜利者
我一边在心里夸他,一边添油加醋:“没错没错!如果对方一开始就藏有戒指,很可能就是偷戒指的人,你们想嘛,如果他是捡到的,为什么不及时交出来或拿去变卖?如果对方是后来才得到戒指的,那他得到戒指的过程更可疑,搞不好是从别人手里偷来抢来的,然后再转给会长。如果他真是从别人手里搞到的,说不定以后会引起纷争哦,还是把他找出来比较好。”
会长笑笑说:“你们分析得还真深刻,像个侦探似的。”
他随即脸色一沉:“如果这戒指真是偷来的,就一定要按校规处理,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严肃起来的时候,流露出的那种不容抗拒的气势,隐隐有领袖的风范。
对这样的会长,我无法把他当成偶像,而是觉得他真的就是前辈和领导,心里升起一股敬意。
连学姐道:“我们要怎么找出寄信人?”
会长微微一笑:“对方在信里使用了‘如果戒指是真的’这种字眼,就说明他对戒指的真假并没有把握,也就是说,他不是在两年前直接从我身上拿走戒指的,而是从第三方手上得到。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把‘戒指是假的’这个消息传给他,他一定会采取行动吧?”
天哪,会长太聪明了,比其他任何人都聪明——我无比崇拜地看着他,真不知该如何形容我对他的向往和尊敬和佩服和爱戴。
连学姐道:“那我以学生会的名义在校园网站上发一个失物招领的公告,就说学生会今天早上捡到一枚人造钻指,请遗失戒指的同学速度联系学生会,你看如何?”
会长笑笑:“事不宜迟,马上就发布吧。”
“嗯。”连学姐说着,就打开校园网站。
我看着他们,心里暗暗羡慕:他们两个还真有默契啊!真不愧是多年的知己!
“学姐,你打算让嫌疑人怎么联系学生会呢?”
连学姐边忙边说:“我想对方应该不会现身来学生会的,我会让对方打电话或发邮件给学生会。”
我佩服不已:“学姐好聪明。”
诡异的胜利者
我佩服不已:“学姐好聪明。”
连学姐笑笑说:“七月也很聪明啊。”
妖孽忽然踩了我一下,我瞪他,干嘛?
他回我两个恶狠狠的眼神,我愣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会长,对方联系你们后,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毕竟我已经调查了这么久,如果不把这个事情弄清楚,我可是不会回家的哦。”
会长笑笑:“当然可以,我们是同一阵线嘛。”
“同一阵线”这四个字让我心花怒放,我拉住妖孽,对会长千恩万谢:“那就先谢过会长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等各位师兄师姐的消息哦。”
“辛苦七月了!”“以后有空再来玩哦!”
各位师兄师姐如此热情地向我道别,令我本来一落千丈的心情迅速好转起来,但是某人总爱跟我作对——
“放开我!你这个臭女人!”一出办公楼,妖孽就狠狠地甩开我的手,“别以为有外人在场就可以对我放肆!”
我翻白眼:“嫌我的话,你有种就自己进去啊。不过就是进个办公楼,还要我作陪,你丢不丢人?”
他狠狠瞪我:“我只是没你脸皮厚而已。”
我恼怒:“你再这么嚣张,下次我就不带你来了。”
他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没有你我就干不了吗?本来机会应该是我的,没想到被人抢了先!这个坏我好事的家伙找出来后,我非要他好看不可!”
我赶紧道:“喂喂喂,你当我死人啊?有我在,你不会有机会的!不过,你说这机会是你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知道所谓的真正藏有戒指的第三方是谁,本来想先去抢的,结果被别人抢先吗?”
他盯了我几秒钟,唇边露出一个诡异而嘲讽的笑:“真是个笨蛋!”
丢下这一句后,他就自顾自地走了。
我摸着脑门,想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只有我不知道?
啊啊啊——我真的很不甘心啊,为什么好像个个都比我聪明的样子?为什么个个都有事瞒着我的样子?
诡异的胜利者
从学生会回来后,我心神不宁,满脑子想的都是戒指突然出现的事情。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戒指的出现包含着什么阴谋,而且是重大的阴谋。
但到底有什么阴谋呢?呃,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还有,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宫城烈呢?
告诉他好像没什么好处,但不告诉他,好像我又有点卑鄙……
想来想去,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能为了这点小利益而变成小人!
既然是同伙,就要同甘同苦才对!
于是我给宫城烈打电话,一开口就说:“你知道的吧,会长的戒指出现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他这段时间不联系我,应该是已经暗中打听和了解这边的一举一动,这件事情应该瞒不住他的,毕竟,他可是耳目众多神通广大哦。
他似乎愣了一下:“噢,什么戒指?”
我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哼,你少装傻了!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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