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整 理一下,偏偏电梯里好多人,她的确没有勇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做那样不雅的动作。
于是,她就双腿紧闭着,只希望那应急的东西能争口气,不要这么不给面子的在电梯里就掉出来了。
那应急的东西的确还非常的争气,也的确没有在电梯里掉下来,不过,电梯门在二楼一开,她一步走出去,那应急的纸巾却非常不争气的就顺着大腿的裤管滑落了下来,而且滴落在裤脚边和脚背上。
什么是欲哭无泪?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果她以前不曾体会到,那么,这会儿,她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
这是什么情况?比之刚刚在洗手间没有手纸还要尴尬一百倍都不止,身边是来来往往进出电梯的人群,而她却站在那里一步都不敢再走了。
她知道,只要她提脚,那东西铁定立马就会从裤管里掉下来,然后那血淋淋的东西就会呈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可不走怎么办?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蹲下身去把那东西捡起来然后再塞进裤子里去吧?
何况,怎么塞啊?
天啦,她这是。。。。。。要有多倒霉啊?
该怎么办?要怎么办?
人说天无绝人之路,可她放眼四周,的确是没有找到哪一条是自己的出路。
人说柳暗花明又一村,可她连这个村都走不过去,又一寸估计是想都不要去想了?
超市明明就在眼前,转过弯就是超市门口,可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转过这个弯去。
不,她是一步都动弹不了。
最终,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可手机是真的没有电了。
老天,把她这唯一的一条出路都给堵死了。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刚好是晚饭后,很多人从楼上下来逛商场打发时间,她家隔壁的老阿姨也不列外。
老阿姨走出电梯,看见站在那里的木槿,忍不住好奇的跟她打招呼:“石太太,你怎么站这里啊?”
“我。。。。。。我腿麻了,”木槿脸微微一红,低着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撒谎:“不知道怎么回事,腿抽筋。。。。。。走不了路了。”
“啊,你走不了路啦?”老阿姨明显的大吃一惊,接着又赶紧追问着:“那你为什么不跟石先生打电/话呢?让他下楼来扶你啊?”
“我。。。。。。手机没电了,”木槿已经苦逼得想要哭了,好不容易来个认识的人,可又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去,她这是多么的不走运啊。
“哦,那我上楼去帮你叫石先生去。”老阿姨非常的热情,转身的瞬间,刚好旁边一部电梯上行开门,她即刻又闪身走了进去。
房间里,石岩正冰冷着一张脸对林晨晞说:“行了,你也别拿个什么保证来跟我说婚事了,当初这保证也不是我写给你的,是写给你父亲的,当然,如果你和你父亲都坚持我们的婚事,我也不推脱,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晨晞,我不可能给到你幸福。”
“什么叫你不可能给到我幸福?”林晨晞吼出这句眼泪当即就流下来了,望着石岩,眼泪婆娑着颤抖着的问:“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差,我究竟。。。。。。哪里不如你的意了?”
石岩微微一愣,轻叹一声,然后又轻声的安慰着她:“晨晞,我之所以不愿意和你结婚,那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幸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明白。”
石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看了她一眼,终于咬咬牙道:“还有,晨晞,有句话叫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东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也就够了,你又何必。。。。。。把我和你都往绝路上逼?”
林晨晞原本还流泪的脸在瞬间愣住,她几乎是用陌生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什么了?或者是已经查到什么了?可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亦或是,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这话,只不过是。。。。。。纯粹就是想要吓唬她的?
应该是这样,肯定是这样,她的那些个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她不相信他会知道什么,何况,这些年来,他也从来都没有对她起过疑心。
“我哪里有把我们俩往绝路上逼?”林晨晞迅速的反应过来,伤心难过的眼泪愈发的像泉涌般溢出:“岩,我爱你,这一点从来未曾改变,虽然你这两年已经变心了,可我依然在一心一意的爱着你,我知道和你结婚不一定能像我以前所预期的那样幸福,因为你已经变了,但是,我依然还是要坚定不移的嫁给你,因为我爱你,我相信,爱能包容一切,我也相信,总有一天。。。。。。”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恰好打断了林晨曦正向石岩倾诉着自己感情的话语。
石岩长长的松了口气,迅速的走到门边拉开门,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隔壁的老阿姨。
“阿姨?”石岩的脸上明显的一愣,疑惑的看着这老阿姨:“有事吗?”
“石先生,你还不赶紧下楼去,石太太在二楼电梯门口,她双腿抽筋麻木了,现在不能行走,”阿姨说完这句又迅速的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喊了句:“你要抓紧时间下楼去啊,腿抽筋很痛苦的。”
“哦,我知道了,”石岩迅速的反应过来,随即跑出门去,连房间里还在伤心哭诉的林晨晞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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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的暖意
木槿一直苦闷的站在电梯口,其实她心里一直在祈祷着电梯口此时能没有人走过,那样的话她可以弯腰下去把那长长的一条纸巾捡起来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去,然后。。。。。。
其实然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下身大姨妈居然不听使唤的溢出,此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真担心如果自己走动的话,等下来一股多的,会不会顺着大腿滑落下来?
在完全没有任何急救措施的情况下,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就这样去超市买卫生棉的。睍莼璩晓
何况,她现在的情况,单单买个卫生棉估计还是不行的,因为内裤已经湿透了,外边的裤子也已经沾染上了大姨妈。
她从来就没有这样悲催过,而更悲催的是,这会儿电梯口一直就人来人往的没有空闲过,她从来就不曾知道群星广场楼上居然住了这么多的人攴。
就在她苦逼得不行时,电梯门终于开了,她又看见了老阿姨出来,然后,老阿姨身后还跟着走出来了——石岩!
“石先生,你看石太太还站在这里在,”老阿姨用手指了一下木槿,随即转身走向拐弯处,显然是去超市的。
石岩看着一动不动站在那的木槿,忍不住走上前两步,站在她跟前,低声的问:“腿抽筋了?褰”
“不是,”木槿满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要怎么跟石岩说?
而石岩,又是她的什么人?
不是腿抽筋?石岩眉头微微一挑,刚刚那老阿姨明明说她是腿抽筋啊?
“那怎么不能走路了?”石岩略微低头,看了她那双几乎在颤抖着的腿;,忍不住紧张的问:“那,你腿怎么了?”
“我。。。。。。”木槿苦逼得只差没哭出来了,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石岩则以为她痛得不行了,于是赶紧蹲下身来,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腿,以为是抽筋僵硬了,试图帮她揉软一点点。
然而,他一个不小心,揉到了木槿的脚弯处,木槿只觉得痒,不由得脚抽离了一下,然后——
然后,她那条原本就跌落到裤脚边和脚背上的应急纸巾条就毫不犹豫的滑落了下来,白白的一条上是鲜红的桃花,好不刺眼。
石岩明显的愣住,他做梦都不曾想到木槿居然是来这个了,在楼上她要纸巾时,他还以为她只是上了大号而已。
只不过他的愣住也只是短短的一秒钟而已,然后迅速的用手捡起这条白里透红的纸卷,快步的朝不远处的垃圾桶边走去。
偏偏他刚到垃圾桶边,正欲推开盖子朝里面扔,没想到清洁工阿姨刚好来清理垃圾桶,看见他手上这长长的一条,忍不住多嘴的道:“小伙子,这有伤口可不能用纸巾包扎,否则的话,你身上再多的血都不够流的。”
“嗯嗯,下次不会了,谢谢!”石岩赶紧把这条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回转身来,木槿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他轻叹一声,走上前去,把她打横抱起,然后迅速的朝刚开门的电梯里走去。
只是因为着急,他没有看清这是下行电梯,偏偏,电梯里还有到地下层的人。
“哎呦,你太太怎样了?”电梯里有热心的阿姨,见石岩把木槿抱在怀里,而木槿的脸通红着,不由得关心的问。
“她腿抽筋了,不能走路,”石岩随口说了老阿姨跟他说的那个话,而这个能最好的诠释他之所以抱着她的原因。
“哦,腿抽筋很痛苦的,”那人看了木槿一眼,然后又好心的提醒着石岩:“我看她估计不光是腿抽筋吧?那脸那么红,恐怕是发烧了,你还是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嗯嗯,谢谢,等下就送去,”石岩顺着那人的话答应着,低头看怀里的女人,她已经羞得把整个头都埋在他肩窝处了。
好在电梯下行后很快就上行,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人,木槿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他却在她耳朵边低声的吓唬着:“你要下来,万一你那啥不听使唤,直接流出来把电梯给弄得红红的,岂不是给警察增加负担?人还以为这电梯里发生了凶杀事件呢?”
木槿听他这样一说,还真的被唬住了,正在犹豫要不要下来站着,偏偏电梯又停了,原来到了二楼,然后好几个人走了进来。
石岩抱着她站在电梯后面,可依然还是被人看见了,大家都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很显然这里不是法国巴黎,男女间这样抱着乘坐电梯毕竟还是少见,正因为少见,所以才显得多怪了。
“她腿抽筋了,不能站也不能走,”石岩几乎是本能的给这些人解释了句,虽然这些人并没有问他。
大家听他这样一说,然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中一个中年妇女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又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木槿道:“你真有福气,嫁了个这么好的男人。”
木槿囧迫得只差没有一头撞死在这电梯墙壁上了,她不走运就算了,而且还非常悲催的成了石岩的陪衬,无形中又把他给推到了好男人的位置上去了。
好在他们只是到19楼,在电梯里也没呆几分钟,终于走出电梯,木槿长长的松了口气,于是挣扎着要从石岩怀里下来。
“别动了,”石岩低声的喊着她:“这就几步路,你这动来动去的时间,我都把你抱进家门去了。”
木槿听他这样一说,即刻没有再动了,因为他的话说完,人已经到门口了。
只是,他们俩都没有想到,林晨晞居然还没有走,看见他们俩以如此的方式回来,当即就瞪大了眼珠子。
“你。。。。。。你们。。。。。。”林晨晞用手指着抱着木槿的石岩,气得咬牙切齿的喊着:“你们这是要给我铁的证据么?”
石岩没有回答林晨晞的话,而是迅速的把木槿抱进了主卧的洗手间里,把她放下来,又轻声的对她说:“你先洗澡,衣帽间里有你以前的衣服,我去楼下帮你买卫生棉上来。”
说完这句,即刻走出浴室,然后又迅速的走出主卧房间,在林晨晞即将冲进来的前一刻迅速的反手带上了门。
“石岩,你这什么意思?”林晨晞气得双手握紧成拳头,她做梦都不曾想到,这石岩和安木槿在她面前,根本就是无所顾忌。
“没什么意思,”石岩此时着急着要去帮木槿买卫生棉,于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朝门外拖:“晨晞,你赶紧回去,至于你说的什么要继续婚事之类的事情,还是等改天有空再说吧,何况婚礼是你父亲取消的,等你父亲病好了我们再商量。”
林晨晞到底是个女人,虽然极其不愿意此时离开,可被石岩这样拖着,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了房门,然后看着石岩‘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石岩,你不要太过分了,”林晨晞和他一起走向电梯,依然无比伤心的诉说着:“我不会让你和安木槿就这样幸福的,我也绝对不能把我的幸福就这样拱手让人的。”
石岩只觉得疲惫,他认为该跟她说的话已经说过了,可她不听他也没有办法,所以她想怎样就怎样吧,他都懒得和她啰嗦了。
林晨晞见石岩根本不理会她,何况电梯边人多,而进了电梯人更多,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唠叨那些话题,只能用幽怨的眼神望着他。
石岩是在二楼出的电梯,没想到林晨晞居然也跟着他出来,他略微有些烦躁的道:“你没事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