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呢?”
“比如说呢?”
“比如,我。。。。。。”我一时半会不晓得怎么说,我将头埋在他的背后,“别说话,让我就这样,就这样。。。。。。”
很快,我们就和04年要说声再见了。
对于中国人来说,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并不代表过年,所以我们还在学校上课。翻年有两件大事,一是期末考试,二是我和戚斯年的生日。我和他前后只差了三天,我是一月二日,他是五日,为了不那么麻烦,到了二十岁,我们就把生日放在一天过了,为此还闹了一个笑话。
戚斯年后面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叫孙义星,这个人当时在婚庆公司帮忙,得知我们要一起过生日说要帮我做一个邀请函,戚斯年的原话是:“不要搞得太复杂,就是约几个朋友吃吃饭聚一聚。”
戚斯年随后把我们的朋友家人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没过几天我接到了很多朋友道喜的短信,电话,妈妈也给我打电话:“小柏,你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等我和戚斯年上了网,才发现孙义星这个混蛋给我们的亲朋好友发了电子邮件,邀请他们来聚会。
电子贺卡非常的花哨,完全长得就像一封结婚邀请函:并且最上面是我们的合照,并且附有我和戚斯年长篇的感情经历——写的缠绵悱恻,感人肺腑。
而最重要的“生日邀请”四个字,被孙义星放大成了彩色的“happy birthday”,闪瞎了我和戚斯年的眼睛,因为过于闪耀,我估计很多人直接不去看它。
葛青给戚斯年打电话:“你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吧?”
李目也打来电话:“我带上王恬迪好不好?”
那几天我的朋友圈全是对我和戚斯年的祝福。
戚斯年受够了,给孙义星打了一个电话,内容我至今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第二天我们再也没有接到电话,过生日时,也没有人说:“新婚快乐。”
如果可以,我想让戚斯年这辈子不认识孙义星。
我给戚斯年提出一起过生日的建议,他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再次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高度的统一,明月这会儿刚刚开始专研星座,她说我们两个是“可怕的摩羯座夫妇”。
生日定在二日,正好是个星期天。
周六我上了课后,正好和家人过了一个生日。周日一大早,我们约着去看电影,再去吃自助餐,最后一起回学校。
明月穿了很多,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戚斯年也差不多,除了穿了羽绒服,还围了厚厚的围巾。
戚斯年有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对围巾的喜欢,他有好几条奢侈品的围巾,虽然在我看来和地摊上的几十块钱的没有区别。
明月是个藏不住的,几天前她就已经预知了要送给我们什么,她给了我一个日记本,给了戚斯年一套护膝。
葛青送了我一个很丑的熊,送了戚斯年一个耳机,果然没有王恬迪他的欣赏水平直线下降。李目给了我们一摸一样的手套,李目果然是大暖男。
电影是“天下无贼”。
对于我而言,已经看了不下三遍,不过看到最后我还是潸然泪下,看到刘若英怀孕,刘德华死在车上那里,我忍不住哭了。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不得不说,“天下无贼”的剧情谁都看得懂,但是有些感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从电影院出来,明月无语的看着我:“是很感人啦,但是你也哭的太夸张了吧。”我擦眼泪:“你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她又给了我一张纸:“你把鼻涕蹭在戚斯年围巾上时,他的表情你真应该看看,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戚斯年用奶茶堵住明月的嘴:“你不懂。”
自助餐,一直是平民老百姓最爱的餐店,每次去自助餐店我都很兴奋,最开始戚斯年很不能理解,不过和我在一起久了,他就渐渐懂了怎么吃自助餐了。
李目和我一样喜欢自助餐,我们两个不停地去拿吃的,明月看着桌子上的吃的,很犹豫的说:“你确定我们吃得完?”
“离烤扇贝还有五分钟,我们去排队吧。”李目提醒我。
“GOGOGO。”
明月不解的看着葛青:“你见过老李这么激动过吗?”
葛青吃了一口蛋挞,一边说:“居然还有乐队,是SHE的新专辑的歌,不错。”
明月喊我:“游小柏!给我再拿一杯鸡尾酒!”
最后我和李目还有明月都是横着出来的,明月唧唧歪歪半天,吃的比谁都多。葛青和戚斯年却还能谈笑风生,葛青属于很自律的人,而戚斯年属于吃不惯。
虽然再过不了多久,戚斯年就被我带成了晚上吃泡面,偶尔吃路摊的“平民”,也不晓得是不是好的改变。
去学校需要坐大巴,我们去长途车站买票,不久就来了车,我们五个坐在最后一排,我依旧会晕车就坐在了窗边,车开了没一会戚斯年就疲倦的枕在我的肩上,他问我:“今天高兴吗?”
“高兴啊,你呢?”
他在我的肩上蹭了蹭:“生日快乐,”他拉起我的手,将一个银戒指套在我的手上:“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结婚,我也没办法给你这样的承诺,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沉默了许久,我从包里拿出一盘埃米纳姆的CD给他:“生日快乐。”前段时间他刚买了cd机,正好用得上。
车子缓慢地开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默默地想着,我们五个人还能无忧无虑到什么时候呢?
终有一天,成长会将我们的快乐全部带走,现实会击垮我们所有的梦想。
我经历过,所以才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斯年,我的少年,愿你一世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愿我的他,一世无忧。
☆、期末
明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和王沁商量以后我要陪着明月以后就不能和她经常在一起了,她表示理解,并且没有问我原因。
“没事啦,反正初三都要好好学习。”
这天我和明月一起回宿舍,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远处一只“红色的萤火虫”,王泽看到我们,忙灭了烟,走过来。
“喂,你这么早就想的肺炎啊!”我各种嫌弃未成年人抽烟,我还要说他两句,明月就拉住了我:“我们走吧。”她拉着我朝着和王泽反向走了,王泽从后面追了上来拉住她:“宛明月!”
他没有用“月姐”这个称呼,让我有点惊讶。
我看他的表情第一次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能回避一下吗?”王泽看我,“我有些话想和明月说。”
明月甩开他的手:“你怎么这么烦啊?王泽,我又不喜欢你,你还真是不要脸。”我看王泽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忙劝了劝:“有什么好好说嘛。。。。。。”
“那你们好好说吧!我走了!”明月火气大的不得了。
“喂!”我看了一眼王泽,“你们到底怎么了啊?”王泽却半天不说话。我丢下他去追明月。
明月走得特别快,我快到宿舍楼下才抓住她:“小碗,你慢点。。。。。。”
我看见了她满是泪痕的脸。
“我好像喜欢上王泽了,怎么办?”
“正好啊,王泽也喜欢你啊。”
“可是我要死了啊,我要死了!”明月跑回了宿舍。
我给明月发了一晚上的短信,可是她没有回复我,我连做梦都梦见手机震动了,可是惊醒过来却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她又和以前一样吵吵闹闹的来我宿舍叫我:“小柏!快点!要迟到了!”
“走吧!”
到了教室,我看到戚斯年,让他帮我把王泽约出来。戚斯年立刻给王泽发了短信,课外活动的时候我骗明月我要去广播站。
她还撒娇:“一会要回来接我吃饭哦。”
“好好好。”
等我从广播站方向下来时,看到了戚斯年和王泽。
戚斯年很识时务:“需要我回避吗?”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耸了下肩:“我先回教室了。”
王泽很意外我会约他出来,他问我:“有事吗?”
我开门见山:“王泽,你是不是喜欢小碗?”
“恩。。。。。。”他脸色很不好,也不像以前那样有活力了,我拍拍这个大男孩的肩:“其实,明月也喜欢你。”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可是,可是她很讨厌我。”
我又问他:“你是真心的吗?不是玩玩而已?”说真的,大部分青春期的恋爱都是水中花镜中月,经不起风吹雨打时间的考验,“如果你不是真心的,你就还是不要打扰小碗了。”
他咬了咬嘴唇:“你是说明月的病是吗?我知道,我都知道了。”这个大男孩居然哽咽了:“我去医院看过她,我。。。。。。”他擦了擦眼睛:“感觉自己好无力,什么也帮不上她。”
我心里也和着酸水沸腾,“是啊,我们都是那么渺小,什么也做不了。”我将自己的眼泪逼了回去:“好了,王泽,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好好对她,好吗?”
“谢谢你,小柏,真的谢谢你,小碗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我没有回答他,走上了楼梯。
回去后,看见戚斯年在教室门口等我,他问我:“说完了。”
“你不问我说了什么吗?”
他开了个玩笑:“我不会以为你喜欢上王泽了,放心吧,我们都会陪着明月的。”
我再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他温柔的擦去我脸上的泪:“哭起来真是丑啊。”我拍掉他的手:“要你管。”
“我不管,让明月来看看你。”
“你敢!”
他轻笑:“进去吧。”
期末考试迫在眉睫,我们五个准备一起复习,我顺便带上了王沁。
我们分工把自己擅长的科目的重点勾出来给对方讲解,还好我们中间除了戚斯年其他人成绩都算比较拔尖的,我们复习的很快,包括在给戚斯年将基础时也等于是复习了。
王沁感慨:“原来物理上有这么多我平时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她又连了一遍电路:“这样我就懂了,谢谢你啊,小柏。”
“你还真是恋爱学习两不误。”明月嘲笑我:“要是所有人早恋和你一样老师估计就不会管早恋了吧?”
我汗颜:“班主任要是知道了,我估计也别在这里坐着了。”
葛青对我们很不满:“学习就学习,哪里那么多话。”明月赶快做了一个拉住嘴巴的动作,李目笑:“好了,好了,光讲重点了,还是做点题吧,一会晚自习时咱们一人做一套题,也测评一下。”
我悄声问戚斯年:“你都懂了吗?”
“基础的都行吧,就是后面的题还不是特别懂。”
“没事,不急,能把基础会了也就有百分之六七十了。”
戚斯年叹气:“为什么平时一起玩一起上课,你们该学的都学了,我还是什么都不会?”
李目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因为我上课听的是书,你听的天书。”我几乎都能看到戚斯年额头的“井”字,他反驳:“我也有听课啊。”
“那可能是智商问题吧!”明月眨着大眼睛真诚的看着戚斯年。
戚斯年突然抱着葛青:“老公,他们欺负我。”
我一阵阵的恶寒,本来等着葛青揍他,谁知道葛青说了句:“待为夫在智商上面压制他们。”
葛青还专门看了我一眼:“游小柏,我这次要超越你。”
“谢谢老公。”
我表示接受无能,拉着满眼桃花的王沁和明月走了:“还有节操吗?”
出门正巧看到一个人去吃饭的明梓隽,他问我:“复习的怎么样?”
“还行吧,有几分把握。”和明梓隽在一起有个好处,就是你永远不用虚伪。不像有的时候别人问我:“考得怎么样啊”“复习的怎么样啊”,说“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可能会觉得我很做作,故意炫耀;要是说“一般吧,还有些拿不准”又要被说成“真假,明明就复习的很好”。
和明梓隽在一起就不用,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点头:“我也是,不过有几个问题想和你讨论一下,晚上来找你吧?”
“行啊。”
他走后,明月酸我:“年级第一和第二在孤独求败吗?”我捏她的脸:“就你的话多。”
王沁突然说:“今年感觉小柏你成熟好多,像个大姐姐。”我正想怎么解释,明月就说:“她多了个‘大儿子’怎么不成熟?”
她们两个哈哈大笑,我家在中间“呵呵”尴尬的笑。
吃完晚饭回到教室人还不多,戚斯年也没回来,我和明梓隽前后脚,我屁股还没坐热他就拿着题过来了:“你看看这个你会不?”
他拿了一道非常难的物理题,我很熟悉这道题,因为补习班刚好有讲,他很聪明,我稍微提点了一下他就解开了。
他在做题时,我看了看他的课本,上面的笔记字迹工整,内容清晰,不像有的人书上笔记多是多,完全是把老师的课堂笔记抄了下来,在练书法呢。
“能不能把你笔记给我看一下?”我问他,他点头:“当然。”
我和他讨论的不亦乐乎,戚斯年回来我都不知道,戚斯年带着一股子汗味,一看就是打球去了,他拿了我的杯子就去接水喝,我吼他:“戚斯年你慢点喝!”
他挥挥手表示了解。
明梓隽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