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一下子顺利了,甚至进展神速,让她觉得像做梦一样,那么不真实。
“怎么不说话?”见她一直睁着水亮的眼睛望着自己,却不发一言,他低声问道。
她声音颤抖道:“我,我只是觉得太不真实了,有些害怕,明明今晚以前你都对我冷冰冰的,却突然间对我态度改观,就像梦一样。”
“你不相信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开始一段恋情吗?”
“我......只是你一下子转变的那么快,我心底有些不踏实。”她患得患失道,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不是真的。
“感情需要信任,既然你那么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他甩开她下巴,转身就要走,却被她紧拉住手。
“玉丞,不要走。”她泪眼莹莹道,向来清傲的她,在爱情面前也卑微的找不着自我。
“你既然那么怀疑我的真心,我还留下来干什么。”他冷淡道。
“我是太在乎你了,害怕幸福来的太快就会消失的太快,患得患失的不敢去相信......”委屈地掉下泪来。
他叹了声气,为她擦掉眼泪:“你那么爱我,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好吗?”
虽然心底依然有疑惑,却是不想看到他转身离去,她点了点头:“恩,我信你。”
驱车来到别墅前,他为她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下车。
她亦步亦趋地紧拽着他的手,往那幢华丽屹立在月光下的别墅走去,紧张欢喜的掌心都冒出虚汗来。
脚踩着花园里软软的绿草,夜间的花香幽幽扑鼻,还有鸟虫的轻鸣,一切美好和谐的不像话,仿若置身在不切实际的梦中。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她看到里面有昏黄的光亮在跳动。
她疑惑地仰头往他,他则抱以她温和一笑,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推开大门,最初映入眼帘的是摆放在客厅中央的四方红木桌,精美的菜肴摆布其上,中间点着块爱心蜡烛,盈盈淡黄的灯光照耀的冷硬的客厅暖暖的,充满了浪漫气息。
她眸光跳跃着欢喜的泪光,感动非常地望着他:“这是你一早就准备好的?”
“喜欢吗?”他目光柔和地望着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当然!”胸腔流淌着幸福的暖流,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他牵着她的手坐好,接着去DVD前摁了开关,瞬间,柔情的撩动人心的音乐缓缓地流淌着整个客厅的上空。
坐在她对面,他打开红酒,为彼此倒上。
举起杯子邀请:“希望今晚我们能够度过一个快乐的时光,干杯。”
她未喝就已先醉了,脸颊绯红如朝霞,举杯与他相碰。
美酒醉人,音乐熏人,环境宜人,三者结合在一起,往往会令人陷入浪漫中沉浮飘摇,特别对面坐了个朝思暮想的人。
没喝几杯,她就目眩神迷的醉了,两眼闪烁着迷晕的光泽,痴痴地望着他低喃:“玉丞,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他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捏在她手心的酒杯温和地拿下,牵起她的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脑袋瓜无力地靠着他的肩头:“在一起了,真正地在一起了......”
声音低醇,缓转绕心,她陶醉地脸颊蹭了蹭他的肩头。
他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拉起,手托着她的下巴,眼眸微眯,俯身吻上她娇艳欲滴的嘴唇。
“唔~~~”她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呼呼地瘫软在他的怀中。
他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销/魂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混合交织,细密的汗从他清俊分明的脸颊滑落,随着快速而有节奏的律/动,她玉臂紧缠上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不断嗔叫。
“玉丞,玉丞,玉丞,我好喜欢你,好爱你,玉丞,玉丞,你爱我吗?爱我吗?”
望着她潮/红的面容,他的视线迷朦,眼前浮现的却是那张魂牵梦萦,刻入骨髓的纤影,不由的扣紧她的腰肢,越发狂烈的索/要,并欢/愉地低吼着,脸上一片满足的笑。
“啊,玉丞,玉丞,轻/点,玉丞,拜托......”她的身/子被折腾的shang下动荡,如被狂风吹的凌乱的花朵。
听着她的叫声,他动作的越发激/烈,猛捷。
“啊,啊,玉丞,好舒/服,好棒,我快要死了,求求你,救我......”她睁着情yu迷朦的眼睛,已完全沉浸在他的狂/烈中。
幸好她之前有一个谈了三年的大学男友,要不然定会被折腾的晕过去。
他猛/烈一ting,脑袋一片混浊,情不自禁地叫嚣:“水汐,水汐,我爱你,我要你.......”
正处在激/情荡漾的她,如被当头泼下一盆冷水,热/度退却,只有浑身的寒意和彻骨的心凉。
手紧拽住chuang单,情yu的眸光满是恨意,嘴唇死死紧咬,压抑着不再叫出声来。
“水汐,叫啊,怎么不叫了?我要听你叫,水汐,我爱你,你叫给我听,叫啊,叫啊......”他快速动/作。
她痛恨难当地紧咬唇瓣,手指抓住他的背,深深嵌入,脑袋瓜一片昏眩的白光。
“叫啊,给我叫啊,我要听你叫,给我叫......”他近乎发狂的冲ci怒吼。
“啊......”无尽的欢/愉将她抛到最高处,她不受控制地大叫出声,汗水浸湿了万千发丝。
水汐为糖糖买了狗粮以及牛肉干等食物后,赶回公寓。
哼着歌刚一走进客厅,她的身子猛的愣住,只见凌沐泽一脸黑煞地做在沙发上,在他的脚下蹲着一团雪白,可不就是她收留饿糖糖。
她惊吓的手一颤,狗粮等食物掉了一地,而她顾不上这些,一脸煞白的跑到凌沐泽面前,抱起趴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的糖糖。
“糖糖,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别害怕。”她不断地抚着糖糖的毛发,安慰着。
见糖糖身子软软的,轻若无物,而且颤抖的厉害,她双目喷火地瞪向他:“凌沐泽,你对糖糖做了什么?”
“白水汐,你还质问我了,我没将这小东西从阳台扔下去已经够仁慈了,你竟敢质问我,我倒要问问你怎么将这恶心的东西养在家里,马上给我扔出去。”他脸色黑沉地站起身子,却是离糖糖远了有好几步,一脸怒不可遏地瞪着她。
水汐被他近乎暴戾的气势吓住,不就是养了一只狗嘛,又没防碍到他什么,有必要那么愤怒嘛。
可是,毕竟这儿是他的地盘,想怎么样还由不得她来决定,知道惹怒了他,糖糖的处境就越糟糕,她不得不对他低声下气地说话。
“它叫糖糖,是我在马路旁的草丛里捡到它的,它这么小,将它丢在那车来车往的地方太危险了,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大些的猫儿狗儿什么的咬死也说不定,怪可怜的,你就让我收养它吧。”她目光恳求地望着他。
“不行!”他完全无视水汐哀求的眼神,决绝道:“马上给我将这恶心的东西扔出去,我讨厌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更讨厌它在房间留下的骚臭味。”
水汐一心维护着糖糖,完全没去注意凌沐泽眼中忽闪而过的恐惧。
她不肯放弃地哀求着:“我会每天下班都给它洗一次澡,会将它洗的香喷喷的,绝不会让它身上有那种难闻的味道,而且我会定期带它去医院检查有没有什么毛病,你也不用顾虑它会感染什么病毒......”
☆、第73章 好好表现
“我说不行就不行,给我立刻马上给我将它扔出去,否则,我一脚踩扁了它。”他狠厉地说完,一脚就要朝它的头顶踩去。
“不要!”水汐惊呼,连忙去抢糖糖,感受着小家伙的害怕,她心有余悸的额际沁出冷汗。
“凌沐泽,算我求你了,就让我留下它吧,它很乖的,不吵也不闹,将它养在阳台上就行,不会碍你的眼的。”她不肯放弃地哀求,口气带着哭腔,叫她怎么忍心将糖糖丢弃。
“白水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敢违抗我的命令,看样子,平常我对你的**还不够,我应该变本加利地对你才行,否则,你永远都不懂得柔顺这两个字。”他眸光暗沉的化不开。
水汐拼命地摇头:“我也不想违抗你的话,可是,糖糖这么小,把它丢弃在外面实在是太可怜的,我既然已经收养了它,再把它抛弃实在是太伤天害理了。”
她吞咽了下口水,继续鼓足勇气道:“而且我给它买了那么多食物,就这么把它扔了,就太浪费那些食物了,这可是花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呢。”
她瑟缩着脑袋瓜,手指着那堆散落在地上的狗粮。
凌沐泽的唇角抽了抽,脸色极其冷暗,目光愤怒的狠狠瞪视着她,有种要将她和那恶心的小东西一同丢下阳台。
望着凌沐泽愠怒的神色,颤抖着手将糖糖捧在身前,凑近他道:“你看,糖糖多可爱的,白的跟像一样的毛发,还有它的眼睛,黑亮的跟黑珍珠一样,这么可爱的狗狗,你怎么忍心将它丢弃,来,你摸摸看,它很乖,毛发很舒服的......”
“啊~”面对凑近的狗狗,凌沐泽大叫一声,连忙退出好几步,真是要疯了,他咆哮:“该死的白水汐,给我将它拿开,拿开。”
水汐被他惊恐万分的举动看的惊住,继而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怕狗啊。”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堂堂大集团的总裁竟然怕狗,真是笑死我,哈哈哈......”
水汐笑的几乎岔过气去。
凌沐泽额际青筋暴动,拳头紧握:“白水汐,你有本事再给我笑!”
水汐被那蕴涵着风暴的声音吓的一下子禁声。
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情绪失控下大笑,懊悔的肠子都青了,悄眼看了下凌沐泽,顿时被他冷煞的表情吓住。
妈呀,真是太可怕了,那神情,简直就是要将她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了啊。
面对这样如撒旦魔鬼般可怕的他,水汐很不争气的两腿发抖,连声音都颤的不像话:“我我不是故意要取笑你的,你不要生气啦,让糖糖留下来成不?”
凌沐泽额头青筋暴动:“白水汐,你想死啊,想死就说一声,我把你跟这东西一起扔下去。”
“我正值风华正茂的青春,还有大把的人生要过,我,我不想死啊。”水汐敷衍着,脑子拼命转动着,思考着该怎么样凌沐泽才会同意留下糖糖。
“不想死就给我立刻马上将这东西丢出去。”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口气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水汐急的好比热锅上的蚂蚁,暴怒的凌沐泽实在是令人心惊。
脑子急速地转动,可还没等她想出法子,凌沐泽就耐心全无的抬脚踢糖糖,想必他排斥的连糖糖的毛发都厌恶碰到,只能用脚踢。
看着糖糖被踢的在地上滚,水汐吓几乎要魂飞魄散。
情急之下,脑袋瓜灵光一闪。
是情感书上的一句话:要想女人妥协,柔情攻势是最有效的方法,将她拐上chuang,那么一起都由你控制了。
这是相对于女人而言的,她不知道对凌沐泽这个极霸气的男人有没有效果。
可是,情势已容不得她再多做思考,深深地吸了口气,她闭了闭眼睛,跑到凌沐泽面前,睁着水亮晶莹的眼睛望着他。
本因为他会暴怒地将她踹到一边,却没想到,他竟然愣住,看的自己微微出神。
真没想到计划进展的如此顺利,按捺住狂/烈的心跳,她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她大胆地吻上他的唇,按着他以前对自己所做的,她探出粉she/轻触着他的唇瓣。
只是,第一次尝试着勾/引人,她的动作青涩且生疏。
他低咒一声,揽紧她的腰肢,让她与他密不可分地相拥在一起:“笨女人,还是我来引导你吗?”
弧线完美的唇就要落下,却被一根纤细的手指抵住。
这一刻,她已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救糖糖。
媚眼如丝,呵气如兰:“我们来个约定好吗?”
他黑眸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如果我做的让你满意的话,就留下糖糖好吗?”她真正想要勾/引一个人,声音竟也是婉转低柔的挠人心。
他唇角微扬,却沉默不语。
她的心一紧,抿了抿嘴唇轻啃上她的喉结,眼睛如媚如丝地睨望着他:“答不答应?”
他闪神于她漂亮的视线里,喉咙干涩的紧。
她见他眼神不复刚才的冷洌,知道他已经动摇,手指大胆地探ru他的衣内,轻柔地hua动:“答不答应?”
他闷哼一声:“那就看你的表现吧。”
她得逞地绽放开笑颜,如此欢喜的笑竟是眩目迷人眼,他呼吸一紧,揽紧她的腰肢,摁倒在沙发上。
她手指柔弱无骨地抵着他的胸膛:“我们换个方向吧。”
说完,她身子挪动了下,她已在她的上面。
坐在天神般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