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移而不动呢。
“这里是山腰上建来招待分支的别院,大家可在此处入住,一直到庆典结束为止,谢师弟,你且带着三位师侄到山顶别院那里,那里是给你们预备下的住地。”越往上天地灵气越是浓郁至极,这山腰便是薄雾了,山顶则是流云,可见山顶的天地灵气可比这里还要厚实几分。
霍旺这样安排也附和几个人的身份,也多亏了他体质好,一天不说迎来送往,光是跟着送人就得最少爬一次山,若不选个个高腿长的,还真说不好能不能坚持下来。
李英与常砚晖留下安顿炎山众人,谢丰旬却是带着明枫秋跟璇哥儿先跟着往山顶而去。
谢丰旬跟明枫秋同阶,璇哥儿又是明枫秋的未婚夫郎,留下一个掌门与长老照顾弟子们也是合情合理的,只不过谢丰旬如此厚待璇哥儿,倒是让霍旺不由的看了眼谢丰旬,而聂鑫则是不断的跟在璇哥儿的身边,对着被顶在脑袋上的火棘软语相求,说着让小鸡崽子下来,跟着他回去之类的话。
正走着呢,上面又有人过了来,大笑着打趣儿霍旺:“我说火旺啊,你接个人怎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啊?那个据说十六岁就进阶先天之境的少年呢?……额……那个,我今天还有事儿,火棘见谅啊!师叔祖见谅!无事的话就先告辞了!”这个武者也是一位大先天之境,在看到霍旺的时候还笑的十分开心,还有心情打趣儿他,可见到聂鑫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等看到明枫秋还不觉得惊讶的时候,看到璇哥儿,尤其是璇哥儿头上那缕黄毛儿的时候,哎哟喂!
当时脸色大变,笑容顿时从阳光变成了日光灯,那叫一个假啊!
急急忙忙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拱手为礼后,见到聂鑫可无不可的点了头,跑的比谁都快,看样子都像是用上了步法战技一般!
看的谢丰旬明枫秋和璇哥和一阵目瞪口呆,看聂鑫的时候,眼神就怪异多了。
聂鑫把头低下,不敢出声儿,他不好意思说这都是让火棘给吓的!
后来又遇到一个也是同样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霍旺人缘不错,聂鑫辈分高,也受尊重,只是尊重是尊重,一看到璇哥儿,尤其是注意到璇哥儿脑袋上的那撮儿小黄毛儿,我勒个去!一个一个如避瘟神!
这更让明枫秋手术室主意,赶紧送走这小鸡崽子,一看就不是个省事儿的!
到了山顶别院门口儿,璇哥儿为难了,其实他觉得小鸡崽子挺可爱的,不过也知道小鸡崽子在这个无双天里,地位不低,所以即使自己想养活也不好意思开口讨要,更何况人家无双天不一定就给他啊。
明枫秋可没璇哥儿纠结,甭管是凤凰血脉还是小鸡崽子,他都一概敬而远之,更何况这个还是无双天的“至宝”,万一有个什么好歹的,他们炎山一个小小分支可担当不起!
“聂师叔祖,这个到了地方,是不是可以让火棘离开我的未婚夫郎的头上了?”明枫秋在“未婚夫郎”四个字上咬的特别重!
霍旺了然了,怪不得同样是少年天才,怎么璇哥儿就很普普通通,很听话的样子,明枫秋就这么给他做主他也不吭声儿,原来人家以后是一家人,炎山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两个天才他们这是内部消化了去!
相比之下聂鑫却是有些讪讪的,他这都劝了一路了,火棘不改初衷,更是被他说烦了,这会儿整个都钻进了璇哥儿的发髻中,就露了个小屁股给他,摆明了是不搭理他了。
“火棘虽然爱宝,但是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它只是很喜欢落在宝贝上睡觉,等它睡够了就行,最多玩几天,就会丢到一边去,它好东西见得多了,就没看见它有收起来自己留着的时候。”内心流泪外表窘迫的聂鑫不得不对着明枫秋的一张臭脸解释一二:“你别不服气,这小宝贝可不是谁都跟的,就是老祖宗想让它跟,还得看它乐不乐意呢!”
明枫秋心里一突,老祖宗这个词汇他知道,炎山上能这样让门下弟子们称呼的,只有谢丰旬,当然,他虽然也有资格,无奈明枫秋听不惯,所以不让人这么称呼他,只称呼太上长老即可。
谢丰旬是因为是炎山最高武力,又是太上长老,在炎山的时间比谁都长,所以称呼一句“老祖宗”可是实至名归。
那样看来,连聂鑫都得敬称“老祖宗”的,那得多高的辈分多高的武道成就啊?
“难道火棘是那位老祖宗豢养的?”明枫秋沉声问道。
“可不能这么说,火棘高贵的很,岂是人所能豢养?只是老祖宗受好友所托,照顾火棘而已。”聂鑫赶紧分辨一二,汗死,谁敢说那帮子的唯一后代,是让那个人“豢养”的啊?知道了还不平了无双天去。
“那就请聂师叔祖将这个高贵的火棘,从我未婚夫郎的头上挪下来带走成吗?”明枫秋一脸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枫秋,小鸡崽子也挺可爱的,就养几天呗?这位聂师叔祖不是说了吗?它没个长性儿,几天之后待得腻歪了,自己就走了。”璇哥儿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髻,里面绒乎乎一个小东西还动了动,心里软乎乎的他不由得有点儿舍不得了,便开口跟明枫秋讨个情儿,又看聂鑫这么为难,终是觉得聂鑫也挺可怜,这一路走上来,就没见聂鑫停过劝说,可小鸡崽子就是不搭理他。
“可是……”明枫秋想说这东西谁知道底细啊?灵兽再小也是灵兽,他是没见过灵兽,可书里可没少看到关于灵兽这东西的记载,那么些注意事项明枫秋可都记得呢,璇哥儿现在脑袋上就顶着一个,明枫秋要是说不担心不害怕都是不可能的。
马上就要拒绝璇哥儿的要求,还没等明枫秋跟璇哥儿说个道理,让他明白明白,好放弃这个打算,那边聂鑫可是高兴了:“说的是说的是呢!璇哥儿放心,火车棘很好很容易相处的,它不挑食!”
除了朝露火棘也不吃别的东西,可不挑食么!因为没得挑嘛!
可这话听在明枫秋的耳中就无比的别扭,什么叫“不挑食”?不由自主的脑补了一下火棘啄开璇哥儿的脑袋,吸食脑浆什么的惊怵画面,明枫秋愣是把自己吓了一身的冷汗出来!
要不怎么说是关心则乱呢,就火棘那极品袖珍的小样儿,别说璇哥儿的脑袋壳了,就是个瓜子儿它也磕不开啊!
“不挑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它还敢吃了璇哥儿吗?”明枫秋说这话的时候,都带上了杀气。
老实的趴在璇哥儿发髻里的小鸡崽子适时的“啾啾”了两声儿,更是添了几分色彩。
顿时场面就变的无比玄妙了!
“瞎说什么呢!火棘它只喝朝露,每天都有人给它送来,只是它现在不想离开我也没办法儿!”也是给火棘料理了无数破烂摊子,聂鑫可有经验了,就这么说完还一摊手,意思就是你看着办!
247小鸡崽子的神奇
如此无赖的举止让明枫秋气结,却也不敢真的撕破脸去,璇哥儿倒是感觉这样的聂鑫好像普通人了,没有一开始的咄咄逼人的气势,这样的人他也敢跟着说道两句话了。
“就、就留几天吧,跟小白一起玩玩儿。”璇哥儿觉得两个小东西都小小巧巧的,在一起也能玩到一起去。
“小鸡崽子跟大白猫?”明枫秋心说你那大白猫还不一口吞了小鸡崽子去,还玩儿呢?别最后玩进肚子里去可就笑话大了。
明枫秋始终不改小鸡崽子的称呼,别说聂鑫跟霍旺了,就是谢丰旬也是听的嘴角直抽抽,璇哥儿更是气的拍了他一下:“是小白不是大白猫!是火棘不是小鸡崽子!”虽然他也觉得小鸡崽子更顺嘴儿些。
明枫秋这一路别看年纪小,可气势却不弱,这些人里数他拔尖儿,就是跟聂鑫对上,那也是不多让的,丝毫没有低聂鑫一阶就俯首帖耳的意思。
不过聂鑫跟霍旺都和谢丰旬他们一样,觉得明枫秋年纪小小却是成就斐然,有一份傲气也是理所当然,人家有傲气的本钱,至于璇哥儿,一个小哥儿而已,成就再高,也改不了他身为一个小哥儿的事实,所以性格没脾气也是他们默认了的事实。
结果璇哥儿不是没脾气,而是他的脾气只对明枫秋一个人,这会儿明枫秋明显是十分坚持不让火棘留下的,没看谢丰旬都不敢出声劝说几句好话儿么,偏偏璇哥儿不仅出声儿反对,非要留下火棘,还敢拍了明枫秋一下子,跟他矫正称呼,要知道,这矫正称呼的问题,在场的人都想矫正,不过没有说出口而已。
那一下子拍的肯定不重,也不用写不疼的那种,但是能有这样一个举动,明枫秋随后竟然也很无奈的接受了璇哥儿的意思,可见璇哥儿在明枫秋的眼中心中的地位。
聂鑫看了看璇哥儿,又想了想那边传来的消息,心里便有了计较,一会儿还是回去跟老祖宗说一下吧,别好好的事情最后弄砸了可就废废了。
“好了好了,留下就留下吧,反正也就喝个水儿,不过。”明枫秋转头看着聂鑫:“它没危险么?”
这句话很好解释,一方面是说,这灵兽小虽小,真的确认没危险?还有就是,这小东西这么小,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怪我们啊!
正反两个意思,就看聂鑫怎么回答了。
估计聂鑫是看多了明枫秋这样的人,回答也够直白:“放心,火棘不伤人,而且不是我说大话,放眼这无双天方圆万里之遥,也无一人敢对火棘动手,曾经有人心存歹念,想将火棘带出无双天,却在他刚刚将火棘关进一个玄金打造的笼子里,哄着火棘睡觉的时候,就被老祖宗发现了。”剩下的话屑多说,自己脑补一下就知道结尾了。
看着聂鑫那一脸骄傲的表情,明枫秋很煞风景的问了一句:“那玄金打造的笼子怎么样儿了?”
璇哥儿也一脸求知道的看着聂鑫,聂鑫一口气没上来,差一点儿吐血!
“那个,成了火棘的窝儿,没有好东西的时候,就进去睡觉。”但是聂鑫又想到那个玄金的笼子,就泄了气,还是照实说了出来。
“啊?”璇哥儿一脸茫然,其余的人都憋笑不已。
“好了好了,收留就收留吧,若是无事的话,我们就进去休息了,回头见呐啊!”明枫秋扳过璇哥儿的小身子,将人带两只宠物?好吧,就算是宠物吧,一起推进了屋子里,当着聂鑫的面,将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聂鑫看着关闭的大门,努力了很久才强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话说他以前还真不知道火棘有这么任性的时候!
霍旺更是跟着谢丰旬去了他分的院里,打算跟谢丰旬好好聊一下,关于炎山这两位少年天才的事情,要知道,现在这炎山分支别说是他们主脉无双天里了,就是其余几个分支,也都有耳闻,说炎山祖师爷显灵了,出了两个少年天才!
只是大家都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人,今日一见可真是让霍旺更加好奇了,还真是俩个少年人,而且一个可爱一个傲气,一饮一啄,还真是般配呢。
聂鑫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明枫秋他们安顿下的院子,等看不到了,这才脚下生风一样的直奔山峰之中最高峰的峰顶而去。
明枫秋进了屋子,看了看,环境不错,这地方也不知道当年那位祖师爷是怎么弄的,雕梁画栋高屋建脊,处处坚固宏大,又不失精致奢华。
“好漂亮的地方哦!”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璇哥儿,也能感觉得到这里的好,比起皇宫都要好呢。
“啾啾!”小鸡崽子还挺有心的,璇哥儿一夸奖,它就跟着“啾啾”叫唤两声,好像在应答一样。
“还行,爬山累不累?先换洗一下。”明枫秋找了水盆跟毛巾,自己跟璇哥儿换洗了一番,尤其是在洗脸的时候,璇哥儿还挺担心的:“把小鸡崽子拿出来吧,这样低头它不得掉下去啊?”
结果明枫秋真的伸手去提溜它了,它还不干了呢!
“啾啾!”小鸡崽子死抓着璇哥儿的发髻不撒爪子,并且配上可怜兮兮的啾啾声儿。
明枫秋不敢使劲儿,不是怕伤了小鸡崽子,它就是死了明枫秋也不在乎,关键是它的小爪子看着小劲儿还挺大,他怕来硬的再揪头发痛着了璇哥儿就不好了。
“它不撒开爪子啊!你头发别被揪掉了!”明枫秋干着急,却是不得下手。
璇哥儿也着急,他倒不是着急洗脸洗手,而是怕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有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例如洗脸就得变脸,睡觉还得躺平了散开了发髻,这只小鸡崽子到时候可怎么办?
不由的有点儿后悔药收留这个可怜的小鸡崽子了。
“那怎么办?它不下来啊?”璇哥儿觉得自己心软错地方了。如今上下不得,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明枫秋,因为每次他遇到问题自己解决不了,就来找明枫秋,明攀岩秋都会出手帮他解决。
明枫秋想了想,这小鸡崽子一副要与璇哥儿“共存亡”的架势,看着还真不好糊弄下来,只好破罐子破摔的道:“要不你就当它不存在,直接该洗脸洗脸,该洗手洗手,我看着点儿,它有掉下来的趋势,我立刻就接着它,总归摔不死就是了。”
“这样行吗?”璇哥儿有点儿不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