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这才刚回家便又要出去了么?”此时,门外一个温厚的声音传来。金蝉侧头看去,进来的是一个男子,身材高大,带着西北特有的粗放,浓眉高鼻,如鹰隼的眼睛灼灼生辉,浑身带着一种迫人的气势。说话间,男子便从门口走到了金蝉桌前。看了眼兰馨后,两眼便直接对上了金蝉审视的目光。刚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在看到金蝉的刹那闪过惊讶的神情。
兰馨飞快地上前抱住男子的胳膊,邀宠般地蹭着,冲金蝉明媚一笑,给两人做起了介绍:“司徒,这是我哥哥,兰鸿铮。哥哥,这是我朋友,司徒秋。”
金蝉起身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兰鸿铮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金蝉,略皱着眉一直在审视着他。这种压迫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偏又在别人地盘上,金蝉只能忍耐。站直了身子,直直的对上了兰鸿铮审视的目光。
“司徒秋?”轻蔑的表情在兰鸿铮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挂上了客套的笑容。“原来是司徒公子!我这妹妹过于任xing,若是有得罪司徒公子的地方还请多见谅!”兰鸿铮脸上虽笑,眼中的凌厉却始终不减。
金蝉一成不变的扑克脸始终没有变化,只是看着兰鸿铮,心中暗暗计较,这人不好对付。初次见面,两人之间却是笼罩着一层怪异的氛围,却又说不出如何怪了。
兰馨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两人莫名紧张的气场,“哥哥,明天我还要回一趟金陵。司徒跟我打赌要找那个叫金蝉的少年。我若找到了,司徒可要叫我师傅呢!司徒,不许反悔哦!”
兰鸿铮尾调提高地“哦”了一声,“这等有趣的事情,司徒公子,也算我一份如何?”如尖钩般的眼神直穿金蝉眼底,似要将他心底的秘密全数挖尽。
金蝉转身回了坐位,淡淡地说到:“小孩子的游戏罢了。”
兰鸿铮见金蝉又坐了回去,双眼微眯,缓缓走到他身后,又仔细打量过一番,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金蝉虽背对这他坐着,却也能感受到身后那两道探究的目光。突然耳边一热,兰鸿铮的声音传人耳中:金蝉,不想死就乖乖随我回赤阳去。
金蝉全身一顿,心中暗叫糟糕,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金蝉原本就是西朗人,姓兰的认识以前的金蝉!努力压抑着渐渐不稳的气息,隐去了眼中的诧异,不动声色地坐着,只是轻轻回了一句:“兰公子说的话司徒听不懂。”
就在二人密语交流的时候,兰馨上前好奇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对了,哥,你怎么会来这儿的?”
兰鸿铮直起了身子,“金陵王要找人,咱们西朗不是也该出份力么!”
“原来哥哥也是来帮金陵王找人的啊?那金蝉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金陵王花这么大代价找他呢?”兰馨好奇地问他。
兰鸿铮轻挑地对金蝉的背影一笑,缓缓开口:“美人!”
“真的么?呵呵,哥哥,你快帮忙找!找到了让馨儿也见见好么?哥哥你看,司徒也很漂亮呢,不知道这金蝉和司徒比起来谁更美啊!司徒你说呢?”
兰鸿铮双手抱胸,轻笑了一声说道:“不分伯仲!”
金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预感,兰鸿铮和原来的金蝉关系一定不一般!
金蝉本来打好的如意算盘因为兰鸿铮的出现全乱了。因为兰馨认为她哥找到了人就等于她找到了,这个赌还是作数的,便决定不回金陵,而是带着司徒往赤阳去。
客栈里的人渐渐散了,金蝉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窗外阵阵虫鸣扰的本就心烦意乱的金蝉根本睡不着,不住地在房内来回踱步。如今的状况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离开了秦漠,偏生又跑出来个莫名其妙的兰鸿铮。姓兰的显然是知道金蝉过往的,这关该如何过呢!金蝉想到刚才兰鸿铮看他的眼神,仿佛要生生扯下他一层皮才罢休。
“妈的!”金蝉在空中挥动着右拳,气愤地就要朝木桌上砸去。
拳头砸下去并没有触碰到坚硬的表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热的柔软包裹着他右拳。
“什么人?”金蝉感觉到身后有人,左手曲肘向身后人的胸腹撞去。
身后的人迅速侧身一闪,握着金蝉右拳的手用力一扯,便将金蝉拉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哼,我可不记得以前有教过你对主子动手的规矩!”
“是你!”金蝉一听,脸色大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背对着月光,兰鸿铮高大的身影在金蝉的身上撒下一大片压迫xing的阴影,压得金蝉就要喘不过气了。
28
28、苦斗 。。。
银色的月光洒在兰鸿铮压迫性的高大身影,浑身散发着更加冷酷的气息。
“你来做什么”金蝉被他钳制在怀中,挣扎不脱。
“哼,你认为半夜进你的房来能干什么?嗯~~~”兰鸿铮暧昧地凑在金蝉的耳边轻轻咬着他饱满的耳珠。
金蝉厌恶地将头一偏躲开了兰鸿铮的撕咬,无奈力气始终抵不过终年习武的兰鸿铮。“放开!”
“啧!几月不见,性子都变了。看样子秦漠把你宠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吧?”兰鸿铮箍着金蝉腰间的右手又加重了力道,左手用力掰过金蝉的脸朝向自己。
别扭的姿势令金蝉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努力想要摆脱兰鸿铮左手的桎梏。
“现在倒是这么倔了,嗯?司徒秋?秦漠给你的新名字么?啧啧,这怎么能配得上我家金蝉的绝色呢!”兰鸿铮一边说一边对着金蝉耳廓吹气。酥麻的感觉一直过到小腿,却是另一种令人作呕的颤栗。
咬紧牙拼命地一甩头才终于摆脱了兰鸿铮的钳制,头部可以自由活动了。金蝉不浪费这个机会,被紧紧抱住的右手向兰鸿铮□发狠地抓去。快要抓到兰鸿铮的要害时,双腿突然被挤开。
兰鸿铮上前半步将腿插进金蝉双腿间错开了金蝉抓过来的手,上半身将金蝉压在面前的桌子上。“秦漠怎么把你调教地如此不懂规矩~~居然对主子动手?”
主子?金蝉和兰鸿铮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令他越发不安了。被困在桌面上失去了有利形势,金蝉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兰鸿铮,“你说的金蝉我不认识,放开!”
挑起他的下巴,兰鸿铮有趣地问道:“还嘴硬?颈后的这粒朱砂痣都长在同一个位置,天下间又岂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嗯?”
金蝉从来不知这具身体还有这么明显的标记,如此一来想要否认身份是难上加难了。他皱着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却听见兰鸿铮又开口了:“让你混进洛红府中给我找紫金玉佩,你倒好,勾搭上了秦漠!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说着挑着金蝉下巴的手又狠狠掐了掐金蝉细小的下巴。
指尖略微突出的指甲掐进了金蝉的肉里,渗出屡屡血丝。金蝉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说什么都不能叫出声音。一双墨瞳被月色衬得亮如明珠,直直地与兰鸿铮对视,目光中有厌恶,有愤怒,有不甘,却没有一丝屈服。
被金蝉的眼神死死盯着,心中突生疑惑。眼前这个倔强的金蝉与四个月前送进洛府时的金蝉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以前这小子可是个极尽魅惑本事讨好主人的货,今天却在他身上看到了完全不同以往的冷傲和骨气。变化如此之大,不得不叫人疑惑。
金蝉从洛府逃出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身处西朗都知道了洛红张榜通缉这件事。当时以为是洛红查出了金蝉的身份,可是后来又冒出个刺客之说,完全没提及西朗。那么金蝉在洛红府里待得好好的又怎么会突然出逃?而且跑出来也未和自己的耳目联系。如果按照洛红所说,真正的金蝉已被杀,那么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成金蝉?整个事情越想越蹊跷。兰鸿铮不由得手上加大了力道,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金蝉眼中闪过讥讽之色,冷笑一声,艰难地开口回答:“是个已死之人。”
“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让你变成一具真的死尸!”兰鸿铮欺身向下死死压住金蝉的身体。
金蝉嘴角微扬,被银色的月光照得惨淡惨淡。“死有何惧。老天爷已经给过我第二条命了,我,赚了。”
听其言,观其色,兰鸿铮心中立即得出一个结论,此人定不是金蝉!短短四个多月,不可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
兰鸿铮邪邪一笑,手上用力,将瘦弱的金蝉整个人提了起来,面对着自己。“不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怕你不开口。”
虎口卡在脖颈处,双脚悬空,大脑瞬间缺氧,金蝉艰难地呼吸着。唯一残存的一点意识里金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曲起右腿向兰鸿铮的□踢去。
“哼,不知死活!”兰鸿铮轻蔑地啐道,右臂一挥将金蝉当空甩了出去,直接扔在了不远处的床上。
“哐当”一声,金蝉的脑部与床板猛烈撞击,顿时眼冒金星。“咳咳。”金蝉扶着胸口努力坐起身,试图下床往门口跑。怎奈原本就脆弱的身子被刚才这么一撞,几乎是动弹不得。
金蝉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感觉到兰鸿铮慢慢向床边走来。心生警惕,此时才得空想起来袖管中还带着秦漠在桃花林交给他的那把匕首。袖袍足够宽大,借着疼痛地姿势,缩进袖管的手指微动便将那把匕首抓在了手里。
感觉到兰鸿铮正在靠近,金蝉缓缓睁开眼睛,继续假装呼吸困难,胸腔剧烈起伏着。
突然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抚上了金蝉的脸侧,“果真是个美人,就是这性子不讨人喜欢。还是以前的金蝉乖巧些。看来我要替秦漠好好地调教你一番!”
兰鸿铮说着就要伸手去扯金蝉的腰带,稍稍低头的一刹那,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冷光。“嘶——”兰鸿铮反应迅速,立即抓住了金蝉举着匕首的手腕。“找死!”伸手在脸颊处轻轻把一缕血红色抹去,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血红舔舐干净,狂野的如同北方大漠上的沙狼,嗜血而贪婪地看着金蝉。
带着残留的血腥味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金蝉的薄唇,强硬地敲开他的牙关,手指带着血腥味在金蝉的口中肆虐,带着怒气扯过金蝉的舌。金蝉隐忍着不发一丝声响,倔强地怒视兰鸿铮,眼神依旧倔强。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犟到什么程度!”兰鸿铮用匕首抵着金蝉的脖子,夹着金蝉舌头的手已然放开,丝丝银滑顺着金蝉的嘴角流下。兰鸿铮中指轻轻一跳,带着银丝从金蝉的嘴角一路下滑,摩挲着金蝉的锁骨。兰鸿铮微眯着眼,狠狠地在金蝉的锁骨间咬了下去。
“嗯~”金蝉忍着疼痛,紧闭着牙关将呼声吞回了肚子。不能屈服,不能出声!
血液的腥甜冲进了口腔,兰鸿铮松开牙齿,在伤口处细细品舔撕摩。
兰鸿铮抬起头,用手固定住金蝉的脑袋,要他看着自己。“叫出来,这么好听的声音不叫出来真是可惜了!”
金蝉头部被他固定着转不开,愤怒之余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朝别处看去。
兰鸿铮手下更加用力地捏着金蝉的下巴:“看着我!”
金蝉吃疼地咬紧了牙,干脆闭上了眼睛。
兰鸿铮好似很享受般伸指描绘着金蝉紧闭的眉眼。嘴角邪魅地翘起,鼻间溢出一声冷笑。“这么野的性子,真是难得!”
只听耳边布匹撕裂的声音,金蝉胸前一阵凉意。金蝉顿时睁开了眼睛,兰鸿铮邪笑着撕开了金蝉的衣服,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瞬间转移到了腹部。
“住手!”金蝉怒喝,拼命在他身下挣扎。
“终于开口了!呵呵,多叫几声来听听!”兰鸿铮一边说手一边继续动作着,掠过腰间,滑过双丘,最终停在了那紧绷着进口处。
金蝉全身被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双目怒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为弱者的无力和恐惧感阵阵袭来,金蝉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不是面对死亡,而是面对一个自己无法撼动的强者而感到恐慌。恨,无比地憎恨现在的自己,憎恨这幅中看不中用的皮囊,如今一副任人宰割的弱者相。
痛!身下突如其来的疼痛冲击着金蝉的大脑,异物闯入的不适感在看到头顶那张令人嫌恶的脸时异常清晰。
兰鸿铮将手指又往里送了送,如期的看到了金蝉全身的颤栗,满足地笑了。“被男人碰也这么敏感?呵呵,秦漠眼光还真是不错!”
秦漠!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金蝉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是啊,明明已经和男人做过了,可是现在的这种感觉带给他的不是舒适的快感 ,而是阵阵的恶心,对于男人之间的情事的恶心。
金蝉突然觉悟般的闭上了眼睛,放弃了反抗。又不是女人,哪来那么多贞洁观,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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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夜逃(上) 。。。
手指不断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