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开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从星开始- 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恢芎庖豢诨鼐�

荣琛加紧向外妥协,而在朝内严格控制的步伐。他听闻密探说荣瑾确实还活着,心里不安,想追查到底。另一边,拓跋猎狐继承汗位,撕毁和平条约,擅然南侵。他率部掠夺水草丰美河套之地,进图中原,尤其思念在熙德国都微服时邂逅的女子。

周衡将军请战,国内主战派纷纷响应。周嫣请求随父兄去边塞,既是为了避开荣琛的逼婚,也是为了见一见思念的人。

“小邢,演技还待磨练啊,荣琛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可别因为权术就脸谱化了。”几出阴谋和朝政戏过后,演皇帝的汪文强鼓励道。

邢云韬忙不迭点头,目送汪文强走道镜头外面。

凌青原和经纪人一茬一茬聊着戏里戏外的事儿,正好黄锡说,这段邱无尽的戏结束后得先回承平把《虎斗》许笑川的戏给结了。刚好汪文强从戏里出来,黄锡借口要再去弄点热姜汤,给这位老戏骨让了位置。

“程鹤白,哈哈小程啊,我看你之前和周衡的戏,就在想和你搭戏。”汪文强很有亲和力地和程鹤白聊着:“私底下郑宽跟我说过好几次,你演得不错。后生可畏。能得他的评价,可不容易。”

凌青原真诚地说:“汪老师、郑老师的表演,我也一直在认真学习。”

汪文强若有所发谆谆说道:“眼睛里有戏的年轻演员不多见了。沉不下来琢磨推敲每个字词每个动作,哪儿行。老郑说你会演戏,倒真教我想赶紧考校你的功力。”

邱无尽和熙德皇帝的直接对戏,出现在电视剧的后半段。当然,因为拍摄取景的关系,会在影视基地先行拍摄。那又是一场矛盾冲突的高峰,不止邱无尽,还有荣琛、周嫣、周崖、纪临都会出场。新老演员齐聚一堂,难怪汪文强会十分期待。

晚上收工回到住处,凌青原有点小得意地跟谭岳说起汪文强和郑宽对自己的欣赏。这时候的他正跟蚕蛹一样裹在被子里。

“看来你是爱上了做演员的感觉?”谭岳问他。

“我一开始就觉得,无论镜头前后都有有趣之处。”凌青原打了个喷嚏续道:“导演时全局视角,演员要做好每一个细节。换位思考对双方都是必须的。”

“感冒了?”谭岳心疼道:“感冒了还想着换位呢,你也真是够痴迷了。”

“没……感……”凌青原又打了个喷嚏,抽纸擤了擤鼻子。谭岳问他今天是不是淋雨那出,他用浓浓鼻音嗯了一声。

谭岳数落他就是个戏痴。自个儿遭了什么罪遇上欺负压根不提,出门在外还不会照顾自己。数落归数落,又哪里舍得真责备他。之前他武戏被尚扬折腾了一番,他是看了八卦才知道的。着急打电话问他伤没伤,结果得到的答复却是“早好了别瞎操心”,顿时有种一片冰心给狗刁去了的感觉。

“你回来会不会又瘦了……”谭岳道:“这边《虎斗》磨了小半年,原先贺岁档眼看就要拖成暑期档,终于要最后收尾了……年底之前你会回来吧。”

“黄锡是这样说的。正好等我拍完《琉璃锁》的和平戏去赶《虎斗》,两边扣得正好。”

“日程排得比我都满。”谭岳难过,他难过的是两人又注定相处时间有限。

凌青原微笑,问他那边下雪了没有。得到的答复是还没有,可能今年不太冷吧。

“小程,趁早休息吧。瞧你歪成那样。”几个月,丁柏早就熟知他每晚必和“家人”煲粥的习惯。早先他只是零星听聊天内容,后来程鹤白也不太避着他了。至于对方是谁,他有好奇,有猜测,不过真没求证过。程鹤白当他是朋友,不避他,他自然也对得起他信任。

凌青原和谭岳每次电话都会说“等我回来”,或者听他说“等你回来”。仿佛这就像一个誓言,让他们两个绝对不再离开,哪怕暂时相别,也能重新互相找到。

程鹤白的工作安排一直都由黄锡做主,后者和《琉璃锁》宁斌导演商量提前了邱无尽的排戏档期,告知剧组程鹤白还得赶回承平市参演《虎斗》的戏份。剧组于是商定,把一场有邱无尽出演的朝政场面戏和宫廷计谋放在了前面。

“你还真是贵人事忙。”尚扬冷冰冰地对程鹤白说:“我今天是在和未来的程巨星搭戏,想想就觉得了不起。”

对于尚扬语中带刺的冷嘲热讽,凌青原向来一笑了之。他自然不会为这些小摩擦上心,更犯不着和心理年龄低自己许多的小生一般见识。

这场戏是在皇宫正殿取景,凌青原换上了厚重的世子朝服——交领上衣黼黻下裳,青衣外袍两肩火纹,腰挂玉佩手持玉圭。他站在邢云韬饰演的太子荣琛旁边,引得周围一片女剧组惊呼好配。

“天生一对不过如此了。”

一人之下的荣琛其朝服要更加华美,他的堂弟荣瑾冠服繁杂程度略逊于他,不过太子有华丽的风姿,世子亦有儒将的气度。

“不看脸就已经要醉了。”

化妆姑娘一失手,把二人照片微博发了出去,狂潮席卷,无形之中促成了琛瑾王道女主让道的西皮配对。连带两个演员之前在《演绎星时代》节目中的宣传照都给翻了出来,钢琴手和小提琴手,默契配合基情满满!

凌青原担心宣传影响太大,被某人抓包。

邢云韬的脸色也不会好过,但他知道纵然不爽,也不能剖开了说。单讲程鹤白的蹿红速度知名度和粉丝量,邢云韬现在就不敢与他硬碰硬,还加上宏新有意无意都在照顾他偏向他。

荣瑾领圣旨回都,上朝继承先父爵位的戏码终于开拍了。

文武两班大臣分列丹墀之下,左右两侧。武臣以大将军周衡居首,周氏诸子亦在列。文臣之前是亲王列,皇太子荣琛居首,纪临纪翰林在文臣列。一声上朝,百官齐拜称颂。

汪文强饰演的熙德皇帝稳坐龙椅,人虽步入暮年,狡诈不减当年。他与皇太子交换了个视线。今天的局是太子荣琛布下,是太子线人找到了荣瑾兄妹。父子二人想利用他们的身份,并以授予侯爵为诱饵,将主战大臣及支持归还皇位于先皇嫡系的大臣尽数掌握。

“今日上朝,是想向众爱卿宣布一桩大喜之事。朕之弟,荣钦,他的血脉已被太子寻得。皇室血脉怎能外流,当认祖归宗,继承爵位。”

众人交口称颂英明,内侍领命,传荣瑾上殿。十二月的天彤云密布,刚下过雨湿冷之意侵入肺腑。前进一步,是光芒万丈的皇宫正殿,后退一步,是边疆守军头颅热血。荣瑾正了衣冠,迈过高槛行走在光洁的金砖地面。每一步,仿佛都经过精准测量,落在镜头里分毫不差。

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听闻或者曾见过的,此时都向此人行注目礼。意外、震惊、不知所措或者心知肚明,冷眼旁观不同神情写在个人脸上。

荣瑾走在丹墀下,撩起衣袍跪地朗声道:“臣,荣瑾,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中气足而声不疾,字字圆润如珠玑。荣瑾长叩不起,亦不擅自抬头。良久,才听闻龙椅上传来一声“平身”。

“谢吾皇万岁。”荣瑾又拜,起立。他躬身肃穆站于一侧,只听熙德皇帝“亲切”地让他把几年遭遇将来听。当年龙椅上这个男人用尽心机,与鲜卑内外勾结不露痕迹杀了荣瑾之父荣钦。今日他又故伎重演假装示好,背后所谋,不可谓不阴险。

凌青原按照台词,讲述了荣瑾的经历。殿内,荣瑾一如臣子般谦卑,当说到边关战事,他恭敬态度毫无变化,而语调中却压抑着浓浓的慷慨悲歌之意。

“臣请吾皇万岁,准臣所奏,身守国门,捍我熙德河山不为外族所侵。”荣瑾想要逃离政治漩涡,不贪图爵位与安平王爷的诱惑,只求以身杀敌得偿所愿。

这段皇太子荣琛该粉饰太平,称无需出兵,对堂弟荣瑾不在乎皇族身份宁愿自贬的语调进行一番驳斥。然而邢云韬张了张嘴,说了两句突然接不下去了。

凌青原挑眉望着邢云韬,站在武臣中间的周崖尚扬笑出声,大概是笑他忘词出镜了吧。

导演喊了切并让他们从来。宁斌苦恼地摇头,说刚才前段镜头可惜了。邢云韬羞愧,他刚才明显感到自己被荣瑾的步调牵走了,两个角色明明是对头,却在刚才看了程鹤白的表演,被他渲染出来的气氛引得偏离了自己的角色。

拍摄重开,凌青原状态依然稳定,他的一举一动仿佛能撑起偌大的场景,他与皇帝的对戏,一顿一笑甚至一句问话一个呼吸,都像鼓点节奏,声声切合。荣瑾再次说完自己的经历,邢云韬饰演的太子没有忘词,高升质疑他是否不顾皇室颜面也要从戎戍边,贬损之意溢于言表。

后来拍摄结束,演皇帝的汪文强对程鹤白说:“你小子不简单,是个有内功的人。”

搭戏如比武。只会摆动作,不过是花架子的招式。没有内功,就没有演出人物的真精神。凌青原谢了大前辈的表扬。

汪文强告诫:“……这不代表你不需要打磨。小程,你若五年十年演得都是这类题材,难保不会被定型。倒时,可就泯然众人矣了。”

“去接一些有深度的剧,多尝试些不同类型的角色。关芃你知道吧,他的黑色喜剧很有代表性。喔,还有一个导演他作品也相当有张力,可惜天妒英才走得太早了。”

“你必须得保证,除了人气,还能剩下些什么。人气不过是沙子堆的城堡,你走一辈子,沙子是漏一辈子的。”

凌青原向汪文强深深鞠了一躬。他想,不管前身还是今世,都能遇到真心提携后辈的前路人,实在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这么多小伙伴看文真是说不出的感激么么哒~本文计划百章内,完坑的问题不大~





第50章 第五十章 剧情番外
入冬多日,快到了年末,承平市才终于飘起了雪花。慕德礼家的熊儿子翻着挂历,以他的学识,还不足以看懂上面每个字儿。这小子字儿没认全,不过不要紧,他认识颜色和图形。

“机器猫,五天后有个圈圈!”

慕德礼正窝在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喝着咖啡写着剧本。他懒散地朝儿子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自个儿的方格本。

“机器猫,为什么五天有后有个圈圈?”

“我家大雄会数数。”慕德礼头也不抬。

“为什么?”熊孩子不屈不挠。

“过节呗。”慕德礼算了一下日子:“圣诞吧。”

熊孩子念叨了一下圣诞节,忽然小灯泡一闪,冲到他爹跟前吼道:“我明白了!机器猫,给我礼物。”

“你爹没钱,要什么玩具找你妈去。”慕德礼轰了儿子,没成功把他赶走。

“我不要玩具。我要机器猫给我礼物。”

“机器猫你爹,没钱。”小孩儿太吵,虽然是自己儿子,他也不是那种特别有耐性陪儿子的模范父亲。

“不要玩具。我不要玩具。”小家伙顺着沙发往上爬。一脚踹翻了茶几上的咖啡杯,又把他爹膝盖上的文稿本给摔到地上,终于成功登顶。他坐在沙发背,一双脚丫踩在他爹的肩膀上。

“那你要什么。”慕德礼心疼却冲这个小恶魔不敢发火,他手忙脚乱从洒了一地褐色的咖啡汤里捞起来几张写满子的纸,一番辛劳已然在这场灭顶之灾里交待了。

“叔叔。我要叔叔扮成圣诞老人来找我。”

“叔叔出差了。”

“过节放假。”小家伙倔道。

“放假堵车了。”

“圣诞老人不坐车。”小家伙鄙夷地望着他爹,小眼神里分明说他爹没文化。

慕德礼摸了一把儿子,猴子捞月地把他抱起来架在肩膀上,走到日历跟前看了看,果然五天后就是圣诞节。一本日历翻到最后一页,这年又要过去了。

慕德礼正搜肠刮肚寻找还有什么借口可以哄儿子,好巧不巧电话来了。慕德礼朝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您好。”

“慕编剧,关于剧本的事儿我想和您谈谈。”

“您改变主意了?”

“应该是请你改变主意。我是诚心诚意投资拍摄这剧本。”

“那真的抱歉了。”慕德礼说:“我的条件和上回一样,从未改变。凌先生,于我而言这并不只是钱的事儿。”

“慕编剧,请你体谅。”电话那边放下身价,难得一见地诚恳。

慕德礼一只手扶着肩膀上的儿子,走到沙发坐下准备长谈:“先生,我十分体谅您想为儿子做些什么的……心情。但是也请您体谅我渴望给朋友还一个清白的愿望。我觉得,这是不能拿来作为谈判条件的。”

“慕先生,你如果最近有空,请面谈吧。”

慕德礼顿了一下,问道:“您在国内?”

挂断电话,慕德礼感觉头发被儿子拽着,听见这小家伙打听是谁。慕德礼犹豫了一下说:“圣诞老人他爸爸。”

“圣诞老人他爸爸也是圣诞老人吗?”

“机器猫只有去看了才知道。不过,圣诞老人他爸爸不是圣诞老人的话,大雄,你会失望吗?”

约见地点在颐春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