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而不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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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而不淫-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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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理会老男人兀自的求饶,章亦远兴奋起来,内心激烈的虐待倾向被眼前懦弱的男人彻底挑起。
  手指拿起男人腿间半硬的肉棒,毫不怜惜的大力揉弄的几下,丝毫不理会被弄得哀哀痛叫的陈宇昂。
  内裤被拨到一边,细长的白色棉绳被当成了最好的道具,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老男人的分身,扎扎实实得,直把那个关键部位捆得像只粽子。
  陈宇昂的下身收到这样的对待,他痛哼著挣扎,却不想章亦远那个恶魔直接将他翻转,背向上的趴在床上,还穿著半透明黑色内裤的臀部就完全晾在凉爽的空气之中。
  章亦远满意的拍了怕老男人压低的背部,很满意他现在的姿势。
  马上,陈宇昂惊恐的感到有一样冰凉尖锐的东西贴上了大腿。
  章亦远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沿著男人白皙的大腿一路往上,像是在游戏,最後滑到股间停顿了下来,在轻薄的内裤上滑动了几下。
  冰冷的寒意透过尖锐的剪刀传递到陈宇昂的心中,巨大的恐惧另那半挺的分身一下就软了。
  章亦远呵呵的笑出身,持著凶器的手没有停下,把薄的透明的紧身布料揪起来,剪刀贴上老男人的臀缝上方,刺啦一声,内裤被剪开了一道缝隙,白花花的臀肉露了出来。
  陈宇昂被狠狠吓了一跳,接著是臀部一凉,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物件已经起不了作用。
  肥嫩丰满的臀肉将紧身内裤中间的缝隙撑开,显得十分淫荡诱人。
  章亦远摸了摸上面的鞭痕,赞叹道:“很漂亮,下次我们再玩。”
  陈宇昂打了个哆嗦,紧张的咬紧下唇。
  “乖兔子,等下就让你爽。”章亦远的手指顶入那暗红熟透的後穴,里面的肠肉因著浴室的激烈摩擦而肿胀,显得更加紧致。
  章亦远暗喘一声,又加入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嗯嗯……”刚饱经摧残的嫩穴没隔多久再次被狎玩,陈宇昂不堪的觉得自己淫荡的後穴又一次春潮泛滥了。
  又痛又爽的哼叫著。暗红的菊穴口泛出透明的粘液。




24

  章亦远抠挖著满是淫水的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响亮。
  被激烈动作玩弄著体内敏感的那一点,陈宇昂难以抑制地喘息,前面被限制射精的性器也可怜的,从前端流出点点白浊。
  陈宇昂後面的淫水不断地淌下来,弄湿了洁白干燥的床单。眼见肿胀的前端已经显出不正常的紫红,两个沈甸甸的囊袋硬似两个小橡皮球。
  冷笑一声,“淫荡的老兔子。”接著就把沾著可疑水迹的修长手指插进了陈宇昂前面半张著的嘴巴里。
  满脸通红,羞耻的含著刚从自己身体你抽出来的温热手指,眼睛都湿润了。
  “啊!”的痛叫一声,後穴突然被什麽粗长的东西塞得满满的,内壁饱胀,只感觉就要被彻底撑破。
  章亦远转动电动阳具的把手不断挺进去,动作激烈得可怕,靡豔的後穴吞吃著通体黝黑的假阳具。
  “啊啊啊…………我,不行啊……”
  一口气连把手全部塞进去,後穴的褶皱全部被展开,隐隐有血丝渗出。
  “呜呜…………”老男人忍耐不住的呜咽出声。
  “好好给我忍著!”凶狠的呵斥,章亦远跨坐在陈宇昂头的两侧,暴虐地把巨大的肉棒凑到嫣红的嘴唇,“舔!”
  委屈地红了眼睛,确实像只饱受凌虐的兔子。
  伸出小巧的舌头像舔著冰欺凌一样去舔男人的那根,口水湿哒哒的流下口角,滴落在锁骨上。
  章亦远气息越发粗重,猛地一挺,巨大的鸡巴肏进温热细滑的口腔内部,直达咽喉。
  被噎得眼泪直冒,陈宇昂用眼神控诉著男人的暴行,一边又努力吞咽嘴里的肉棒。
  章亦远被那湿漉漉的眼神看得气血上涌,狂暴的动作丝毫不顾及老男人的感受,激烈抽插。
  冒烟的喉管,泛呕的感觉另陈宇昂几乎窒息,好不容易吞下男人射在他喉咙里面的东西。
  塞得满满的後面却激烈的开始震动。
  “啊啊啊………………嗯嗯……”
  承受不了的狂摆脑袋,持续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在他幼嫩的肠壁肆虐,肛口被撕裂,细细的血丝渗出。
  凄惨的哭叫著,激烈的快感伴随著疼痛。
  “嗯啊……要坏掉了…………”喉咙嘶哑,痛哭著求饶。前面被束缚的性器和快要被捅坏了的後穴让他全身犹如身处地狱与天堂。
  章亦远快速解开白色棉绳子,陈宇昂哭泣的肉棒立马弹跳著竖起,紧贴在因欲望而潮红的小腹上,紧接著,淫靡的白浊激烈射出,喷在章亦远结实的胸腹上,斑斑点点。
  刚刚释放过,失神中的老男人眼神空洞,舒爽得小嘴微张,口水滴答地流出。
  章亦远看著这样的老男人,突然觉得就这样把他一辈子绑在床上也很不错。
  华灯初上,房间内却分不清黑夜白天。
  陈宇昂趴卧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後穴仍然饱涨,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
  章亦远已经不见了。
  持久的性虐让陈宇昂即使是微小的动作也十分的痛苦。困难地半跪起,努力用手铐铐著的手伸到胯下,深深吸口气,手指艰难的扣进後穴,拽住体内巨大无机物,慢慢拖曳,撕裂的疼痛再次传来。
  深深呼出口气,有些厌烦的看那个沾著红红白白的器物,都是自己的东西。
  回想起不久前那样可耻,几乎迷失在自我厌恶中。
  胡乱的披上外套,明显的那条开了档的内裤以报废,只能套上有点紧身的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著饱受摧残的後穴。
  街道上行人稀少,也避免了陈宇昂尴尬,手铐还拷在手腕上,刚从酒店逃出来,他没有钥匙。
  把手铐往上推了推,尽量将之隐藏在衣袖里,陈宇昂茫然四顾,为什麽还会打电话给那个男人呢?
  痛得太过真实,当初自愿被包养的男人只想最终由自己了断这段错误。
  商店透明的橱窗倒映出一个落魄的男人,投射出寂寞的样子。
  自欺欺人的沈溺在他给予的温柔。
  是否电影散场後爱情就要消失。




25

  天色暗得令人心惊,凛冽的夜风刮过空荡荡的街道,一个落魄模样的男人裹著一件大外套,呆呆的坐在路旁的椅子上。
  他神色茫然,正在等待。
  突然,一辆疾驰的别克车打破深夜的宁静,车子骤然停下,从里面跳出个风神俊秀的男子,冷冷的月光把禁欲的脸庞渲染得仿若神明。
  男人看著神色焦急愤怒的年轻男子,没有丝毫反应。
  郭越抓起还在发呆的老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的抓起男人的手臂,把他摔进车後座。
  愤怒的吼,“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麽现在才联系我!”说完用力搬过陈宇昂茫然的脸。
  一看愣住,那张一向开朗的脸上此刻满满都是哀戚,眼角有一些湿润的痕迹。
  心里像被刺扎一下,尖锐的疼,柔软的嘴唇轻轻盖上老男人薄薄的眼睑,舌头尝到咸涩的滋味。
  怀里的男人,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样没出息,连自己都会唾弃,“游戏结束了。”你赢得彻底,我输了心。
  郭越冷冷的看他,“什麽意思?说清楚。”
  “我承认我输了,我们分手吧。”陈宇昂冷静的诉说。锁上自己心房的那个位置。
  一言不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郭越的眼神是透出寒气的冰冷。
  “…………”你厌倦再对我依赖的日子了吗?
  “我不会再打扰你。”将美好的回忆认真收藏,陈宇昂的心震动著裂开,强迫自己决绝。
  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郭越木然的拽过他的手,“你的手是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
  “不用你管,放手吧。”猛得甩开。
  不要再抓住我了,我的心不是铁做的,它其实只是看起来坚强的易碎品而已。
  “为什麽?我不明白。”突然要放手的慌张几乎令他不知所措。在很早以前,原来心早已沦陷。
  深吸口气,“我承认我淫荡无耻,但是并不下贱,我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再去想象你也是在乎我的。”这样的话为什麽还要再说口,只不过自取其辱。
  郭越冷静的看著决然的男人,缓缓的说,“所以你要离开我?”
  “是。”黯然垂头,空气变得好闷,快要不能呼吸。
  “白痴。你是白痴吗?”郭越苦笑。
  陈宇昂惊讶抬头,不明所以。
  “你觉得我会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进入我家,我私人的空间?”原来,你始终是对我没有信心。
  “我知道,”不敢相信,几乎哭出来的陈宇昂顿了一下,声音嘶哑,“我知道你要结婚了。”
  轮到郭越不明所以,“你胡说什麽。”无奈的看他,哪里传来的空穴来风。
  哭笑不得的听老男人梗咽的抱怨,原来这几天他不仅仅被欺负得凄惨,还被人莫名其妙欺骗。
  温柔拥他入怀,语气轻轻柔柔,“相信我。”我爱你啊。
  像傻瓜一样的结局,原来自己真是傻瓜啊,陈宇昂想。
  内心的喜悦已经难以抑制。
  坐在郭越怀中的老男人偷笑,看看手腕,悲愤的扯了扯手铐,外套在不经意间滑。
  抚摸上满是鞭痕的身体,连红肿的乳头也遭到凄惨的对待。郭越声音低沈,“章亦远!”碰了我的专属物品,代价绝不简单。
  嘤咛一声,陈宇昂主动的凑过去稳住已经到爆发边缘的男人,“别生气,我是你的。”连同身心。
  不知什麽时候,外面出现了一颗启明星,炫耀著钻石般的光芒。
  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渐渐带出一抹光亮。
  照亮不再阴霾的角落。
  
  《 完 》




番外:哥哥

  我出生在一个庞大的黑道世家,祖祖辈辈们都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灰色地带,我注定不能幸免。
  从小就明白,自己和普通的小孩们是不一样的。
  他们手里拿的是玩具枪,而我要拿的是杀人工具。
  祖父曾经对父亲说过,陈静会是最优秀冷静的领导者。
  的确,我不在乎这个世界,在我眼里人们就像是会说话的机器,只是玩具而已。
  
  不知道是哪一天,家族加入了新成员。
  他叫陈宇昂,听修建花园的花匠们说过,他也是父亲的儿子,我曾经以为应该叫他哥哥。
  却被父亲严厉呵斥了。
  当然,在很久以後我才知道,父亲的儿子也要分地位等级,而他没有资格当我的哥哥。
  
  一直以来,生活都很完美,除了训练课程总是让我很疼痛。
  身上的血腥味也总是洗不干净。
  长期的训练让我的警觉性很强,也直接导致了夜晚的失眠。
  呵呵,睡不著的时候真的很想就这样在世界上消失算了。
  
  其实我有洁癖,尤其讨厌红色的血液,更讨厌它恶心的气味。
  现在的我很庆幸自己还可以活下去,因为死了就不能发生那件事了。
  那天和往常没什麽不同。
  阳光明媚,碧草青青,白色的藤椅。
  有一个人,说我是个臭屁的小鬼。
  我威胁他,回去就命人把他杀了,他却微笑著给我草莓口味的棒棒糖。
  切!居然当我是小孩子,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他把漂亮的糖纸剥开,把棒棒糖递到我嘴边,最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没有拒绝。
  那个神奇的午後,连空气里面都弥漫著香甜的草莓味道,讨厌的血腥味都不见了。
  刚结束训练的疼痛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醒来时,夕阳西下,我枕著他的腿,睡了整个下午。
  微笑的少年被夕阳染上温暖的光晕。
  他嘲笑我,口水都流到他裤子上了。
  此刻,我却没有说话。
  我心想,也许以後不用再失眠了。
  
  自从那天以後,我在家族里多了一个跟班。
  虽然我和他有血缘上的关系。
  我不叫他哥哥,他也不能叫我弟弟,他叫我小静。
  很幼稚的叫法,哼!
  有时候他很烦人,总是围绕著我在转,一会这一会那的,真拿他没办法。
  他根本不学无术,既不聪慧也不美丽。
  没办法了,我只能勉为其难地保护他,因为在这个家族里,没有能力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而我,一点都不希望他消失,虽然他很烦人!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得飞快。
  十年一次的家族试验又一次开启。
  我已经15岁,历经生死的闯过了据说百年无人生还的试验。
  那天晚上,道上的长辈说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红酒一杯杯被灌下肚。
  我很兴奋,因为也许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他哥哥了。
  半夜,我兴冲冲地闯进他的卧房,想要和他分享这个消息。
  却看到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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