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也不回头,更加不管他自己可安全,一心只想着冲上前救下洋平,当然顺便也要揍那黑发的小子一顿。
只是他的身形刚移两步便不能动了,准确地说是动不了了。
身后那男子还在原地安慰他的腰,前面的目标也没有动,让樱木动弹不得的是:他的目标亮出一把枪,而那把枪也只不过是正好抵住了洋平的头。
所以樱木是不能动的。
在日本很难弄到枪,他们一定是匪徒了!
如果那人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头,他才不管这许多冲过去再说。
可是,那却是洋平的头啊?如果不听话洋平的头就会在眼前爆炸的,怎么办呢?
“上车去,给我乖乖的,否则!”黑发的美少年命令似的对着樱木吩咐道,然后把他的枪又向前伸了几分米。
其实,应该立是几毫米吧?
不过对于洋平来说,他觉得这枪还是贴得太近了。
忍不住连连摇头苦笑,今天好象在犯太岁呢。
还能说什么呢?樱木只有认命恨恨地坐在了车中前排、司机旁边的位置上。
洋平也与那少年进了车坐在后座上。
那冲天发的男子一边抚着他的腰一边笑着走上前,“枫枫你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我也不会挨那一脚嘛。”
话虽在抱怨,他可是知道同伴是故意让自己被踹而没有上前相助。谁让之前他猜拳输给自己而进那酒巴里面去把樱木带出来呢?
真是的,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自己去呢,为什么要一时兴起与他玩这猜拳游戏呢?
“谁让你自己昏了头?”那少年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同情地对他的朋友说道。
“哟。”冲天发的男子发动了汽车——
不忘回头对他的朋友笑得讨好,说得也是温柔无比、真情万分,不忘外带两个媚眼。
“枫枫生气了?是不是在怪我花心啊?我不是说过吗,怎么玩也不会忘了枫枫你呀,在我心中真正想要的不就是你一个人吗?”
“开你的车,话这么多干嘛?”少年指着洋平那只手因为男子的话而抖了抖,显然他是很生气了尽管他的脸仍是平静如旧。
洋平猜测如果他现在不是拿枪来要胁自己,说不定也会扑上前去猛踹前排那男子几脚的吧?
只是这样他的枪就拿不稳呢??
就在自己脑袋上点呀点的,真歹命!
樱木听着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脸立刻白了,只觉得皮都麻了。
想不到这两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啊?
刚才在酒巴里误打误撞的也没听到这样有冲击力的话语,听说他们都是……
死命摇摇头,立刻后悔早上与爸爸吵得那样厉害,不就是为了老头子要让几个保镖跟着天才到处晃吗?
也不知道好好的,老头子发什么神经想让人跟在天才身后,以前二十年的时间不是一样没有担心过么?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身边有几个跟屁虫,至少洋平也不会被连累吧?
气啊,气啊,现在也只要祈求不要让洋平有什么事!
第三章
开车的冲天发男子有些好笑地看着樱木神情的变化,当然也只有看樱木了,因为他跟本不敢回头去观察同伴的脸色,一时口舌之快的下场回去后便有得他瞧了。
所以他现在就干脆不去想,看看樱木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满心愧疚的也挺有意思。
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奇怪的,开车的冲天发男子从挡风玻璃前面的反光镜偷偷地瞄了后座的朋友一眼。
说起来与他在一起两年了吧?在他十八岁时就与之相识了,一向喜欢的那类型在他的身上得以完美的展现,记得初次见到他时真的有种感谢上苍的念头呢。
可谁想?对方那样漂亮的脸下却掩着他凶暴的个性,就与他短短相处后,聪明的人都会知道,这样的人是一点儿也碰不得的,当然也明白了在公司里为何没人敢与他一起行动了。
既然碰不行,看看总还可以吧?
至少他也不讨厌与自己搭档,在总部可以和他说说话的也就是那两三个人了。
唉,开车的男子摇摇头,万年冰山是很恐怖的!
不过呢,与冰山合作最大的好处就是永远也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他的优秀也是人所共知的,想到此处,开车的人回眼瞄着后座拿枪的人有下没下地指着洋平,一副让前排回头观察情形的樱木气疯的悠然神情,心下便暗自好笑。
他明白,身后的朋友从不走弯路,看过樱木详细的资料介绍后,他便找到他的弱点,懂得用洋平来牵制他。
哼,回过头再一次瞧着樱木那脸上坦率的表情,看来这次的任务真的不会那么无聊了。
“你不要想着用他的命来威胁我,“那指着洋平的少年冷冷地对樱木说,“这样的人死一个少一个,我才不会管他死活。如果你乱动,我就……”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这句话却成功地打消了樱木想爆起对付那开车男子的念头,弄得樱木只有乖乖地呆在座位上了,不忘回头对着洋平充满歉意地点点头。
洋平对他回以一笑,要知道让枪对着头露出笑脸让樱木看,还是很难看的。
不过呢……
他总觉得这两人不像是坏人,只是有些……
车子弯弯拐拐七转八绕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下去!”黑发的男子依然是冰冷的命令。
“你们究竟想……”樱木本来想狂骂身后那少年的话语也因为这眼前的所见而吃惊得缩回去了。
从车窗看去,是一扇又大又宽的铁门,擦得亮亮的,干干净净的好不气派。栏栅间就可辩得那门里宽敞的庭院,人工剪齐得漂亮壮观的树丛也可以从那其间略觑一二。
这样宏大的房屋在日本也没几个人可以拥有吧,更难得的是怎么这里好象挺面熟?
这一草一木的好不让人亲切??
“大少爷,到了。”开车的男子实在是觉得樱木的表情有些好笑,他那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迷茫真的非常有意思,就连那黑发的少年也没有再记着自己先前对他说过的话而在眼里嘲弄着他呢。
樱木猛然清醒过来,这不就是他的家嘛?
回头一眼看着那开车的男子看着他的变态朋友笑得灿烂,他只觉皮又快炸了,不过只要这人不来抱着天才,他要对他的‘人’做什么都好!
收好枪,黑发的少年甩甩头让洋平与樱木当先走了进去,而在巨大的疑惑之下,樱木也忘了他要如何去对付这两个人。
因为这样胆大的绑匪也真是少见,居然直接带着‘人质’来向老头要赎金?
所以樱木也就老老实实地看着佣人开了门,而没有反抗地随着两个变态进了门。
“樱木先生,我们已经把令郎安全带回来了。”
开车的男子对着客厅中端坐的男人——也就是樱木花道的父亲樱木正礼说道。
“贵公司做事果然是高效率啊。”樱木正礼起身赞许地拍拍男子的肩,让一旁的樱木看得目瞪口呆。
“爸,爸爸,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樱木冲上前吼道,“他们不是绑匪吗?他们,他们可有枪!”
“他们当然有枪。”樱木正礼微笑着看着儿子,“他们是保全人员当然有枪,而且他们所属的公司也是日本唯一一家准许持枪的保全公司呢。”
“这么说,他们就是你给本天才找的……”
“保镖!”樱木正礼接着他儿子的话笑着替他说完。
“我不要!”樱木惊天动地地吼着,“他们都是变态的……”
哪有这样的保全人员?居然用枪来威胁人的?
“太没礼貌了。”樱木正礼严肃地打断了樱木的话,“我平常是这样叫你说话的吗?”
“可是他们……”
“够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你上学的时候他们会跟你一块去的。”
樱木正礼说道,“认识一下吧,“他指着开车的男子,“他叫仙道彰!”
“Hi。”仙道微笑着对樱木打了个招呼。
可是樱木却不领他的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刺猬头!”
樱木正礼哭笑不得,他也知道他那儿子就这脾气,幸好那仙道彰风度不错,并没有在意的样子。
“这位是流川枫。”樱木正礼介绍在一旁早坐下的黑发少年,让樱木对于他的不礼貌很是不爽,因为他并没有像仙道这样站着,只是冷冷地盯了天才一眼。
流—川—枫!本天才记下了!
樱木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名字,虽然气得要死可是在樱木正礼的面前他却是对流川无计可施。
然而樱木正礼却推起了温柔的笑脸,亲自冲了杯热热的咖啡递给沙发上的流川枫。
这样‘低声下气’的举动又是让洋平与樱木大大地意外了。
“小枫,对我这个傻儿子你不用客气,只要别让他死在外面就行了。”
樱木正礼微笑道,那样和蔼的笑容让樱木立刻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老头子虽说有心脏病可也是很少笑得这样的,居然有些像是在讨好了,这样的表情做个慈父也有几分样子吧?
可恶!那流川枫是个什么来头啊?竟让老头子放下身段这样对待?
“这样啊?”流川枫抬眼瞟了樱木一眼,“我知道了。”
臭屁!正要发怒的樱木却被洋平一把拉住。
“咖啡怎么样?”樱木正礼看着流川好象挺惬意地抿了一小口杯中的东西,有些高兴他接受了自己的好意而追问道。
“下次不要加糖。”流川随口说着,放下手里的杯子抬头望着樱木正礼。
“我知道了。”
看来这个全日本最富有的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严肃古板嘛?
仙道想着,再瞧着流川那张万年不变的脸,暗自呼了一口气,他也太离谱了吧?对着客户也这样安于接受人家的好意?
“我看……”洋平突然低声对樱木开口说道。
“什么?”
“你节哀顺便好了。”洋平同情地拍拍樱木的肩让他认命,他早看出樱木正礼对流川枫不同一般而那个人好象对着樱木也是没什么好感的模样,看来以后樱木的日子就是要多灾多难的了。
“小枫他会以同学的身份来保护你,所以在学校里你到何处地方都要先对他说啊,因为他是专业的!”樱木正礼对着樱木说道,“你要知道这一点……”
“什么?让本天才听他的?还要他来保护本天才?”樱木看着流川那修长的身形,怎么看都不是天才对手的模样再接触到流川眼里同样充满挑衅的神色,心里的火更是大了。
“是啊,你应该知道,他们的职业也非常危险,如果你不配合人家也很难做的,说不定你还可能连累到人家的生命安全呢……”
“这么没用那就别做这份工作啊!”樱木非常干脆地打断他爸爸的话头,“天才现在要去睡觉了。”横了流川一眼,这个人刚才竟敢用洋平威胁本天才,长这么大还没有像刚才那般窝囊过,他死定了!
咒骂着那两个人一觉挨至天亮,樱木打开房门第一眼便见着仙道在楼梯口装好一个监视器。
“你在做什么?”樱木立刻便提高警惕。
“这是为了要保护你。”仙道笑了,“我和枫已经在你家走了一遍,改掉了那几处有安全漏洞的地方,这里除了你的房间都已经安好监视器了……”
“我不许你们进我的房间!”樱木用手撑着他的房门,“不许进去!”
唉?就知道会这样,这一次的对象是个死心眼的小鬼,难为他长得倒是高高大大的,比枫还适合做保镖的模样可怎么就是这样一副小孩子的心性呢?他不让开怎么成呢?安全系统还没有测试呢。
“我说,樱木大少爷,你这样我们怎么能知道你有没有危险?”仙道眨眨眼,有些无辜地开了口。
“你耳朵聋了么?本天才……”
“让开!”
这一声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樱木一跳,什么时候身后有人的?转身便见着流川从他把守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进去的?”樱木如同见了鬼般指着流川大叫起来。
真的好吵,流川皱皱眉,心想刚才趁着这个白痴一样的大少爷与仙道说话时早就闪身而入了,他的眼睛瞎了吗?
哼,如果不是为了工作谁想去看他啊?
“你给我站住!”眼见流川不回答还向外越走越远,樱木不禁狂怒,“方才谁允许你进去的?”
“工作!”流川当真是惜字如金。
“你这只鬼!是不是去装那个什么鬼玩意儿了?”樱木暴跳如雷,“你现在立刻去给本天才拆下来!”
“白痴!”流川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对于樱木命令似的吩咐早已不快了。
他,他说天才是什么?樱木当下便愣住了。
打小天才这两个字便是与樱木花道划上等号的,这个小子凭什么让那两个字落在天才头上的?他完完全全是从心里在蔑视着天才的,好,昨天晚上的帐还没有算呢。
樱木抬起手抓着流川的上衣领,“你被开除了,马上给我滚!”
“哼,又不是我要来的,要不是……”流川停了口,一眼看见樱木身上穿的睡衣眼睛向上一翻,“我不想听满身是猴子的人说话。”
樱木猛然间才发觉他竟然是穿着睡衣与流川在吵,而最要命的是那上面竟然是无数可爱的小猴子。
天呐!要不是晴子说她喜欢小猴子,喜欢有人用小猴的饰品,而天才也想感受一下晴子小姐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味道,天才怎么会穿这种丢脸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