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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致辞后,酒会就开始了,柳青的熟人不少,不停的有人和她打着招呼,柳青介绍了几个人给霜降认识,可是,霜降觉得根本没话说,就示意她随意,自己到餐桌边把各色的点心挑了几个用盘子端着走到了外围栏杆边透过玻璃窗看夜景,礼节周到的使者端着盛满酒的高脚杯过来,她摇头拒绝了。
“女士,你好!”
一个醇厚的略带生硬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她回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微笑的看着她,见她回头,说:“我是艾格列!”
霜降把手中的甜点放入盘中,礼貌的点点头说:“你好,我是韩霜降!”
艾格列欣赏的看着她说:“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冷落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呢!”
霜降不禁笑了说:“可能是这里的甜点太可口了,让我除了它什么也看不见!你是外国人吗?汉语说得真好!”
艾格列略显惊讶的说:“谢谢,是啊!我是美国人!”
艾格列回头,附近立刻有打领结的服务生端着高脚杯过来,他拿下两杯酒,递给霜降一杯,霜降看看手里的盘子,犹豫着,有个使者悄无声息的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盘子,霜降接过酒杯,两人举杯致意,她假装熟练的抿了一口,可是,立刻就面露难色,很艰难的咽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艾格列看她表情,就问。
霜降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真难喝!”
艾格列就接过她手里的高脚杯递给使者,并且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侍者转身离开,他笑着说:“你是第一次喝酒吧?”
霜降说:“不是第一次喝,可是不能习惯这样的味道。”
一会儿使者换了杯酒过来,艾格列示意霜降接下,霜降拿起酒杯,小心的喝了一口,慢慢咽下。艾格列问:“这杯酒味道怎么样?和上杯相比可有什么不同?”
霜降扬扬眉看看他无奈的浅笑说:“感觉不出来什么不同,一样难喝啊!”
艾格列不由嘴角翘起说:“你真是坦诚啊!你的味蕾还没有被商业污染,率真的可爱!你是做什么的?”
霜降想了一下说:“时装模特!”
艾格列玩味一笑说:“哪一个模特公司呢?”
霜降调皮一笑说:“等我们再次见面之后再告诉你!”
这时有人过来和艾格列打招呼,他回头对霜降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霜降微笑着看他离开的方向,然后,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也正远远的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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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八章 他乡故知]
“朱枫!”霜降高声叫道,不顾矜持的跳着脚笑,周围的喁喁细语瞬间冷寂,百十双眼睛里没了浅笑,或者嘲弄,或者惊讶的看过来。霜降尴尬地站着,朱枫立刻回身伸臂向大家弯腰致歉,人群渐渐又恢复原状。
他大步的走过来,看着霜降笑着说:“不是刚才柳青告诉我你在这里,我都认不出你了,看来,你只是外表变了,本性还依旧,你什么时候来北京的?”
霜降说了自己的大致情况,朱枫高兴的说:“咱们约个时间,我给你接风!”霜降抿嘴笑笑说:“不稀罕!你帮我找份工作,比什么都要紧!”
朱枫说:“不要担心了,有我在呢!有赚钱的机会,我会通知你的!安心上学吧!保管你下学期的学费有着落!”
霜降嫣然一笑说:“好啊,可是你说的啊!如果,到时候我没有学费,我就管你借啊!”
朱枫坏笑说:“你这样说我就不急着操心你的工作了,巴不得你借钱呢!借多了没法还,干脆以身相许吧!我不嫌弃你这么瘦!”
霜降狠狠剜了他一眼说:“啊呀!真是的,我还以为这么久不见,你转性子了,哪知道三句话说的就露出了你的真面目啊!”
朱枫说:“没办法,一面对你这样级别的美女我就原形毕露!”
霜降笑着假作生气的瞥了他一眼。
朱枫说:“你和柳青经常一起玩吗?看来,你们好像处的很亲密。”
霜降说:“也是这两天才联系的,我很喜欢她的性格,坦率直爽,从不造作。”
朱枫说:“偶尔一起坐坐还是可以的,她的生活对你来说,有点太复杂了!”
霜降点点头说:“多虑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嘛!真羡慕她活得率性洒脱;当她是老家可以说说心里话的好朋友,至于其他的,她很难影响到我。”
朱枫说:“这我就放心了,毕竟你的定力还是值得骄傲的!”
朱枫记下霜降的号码,得知霜降已经有他的号码就生气地瞪她:“我还以为你联系不上我呢,原来你竟然是不打算给我联系,真是过分!”
霜降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你是我手中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舍得打出呢!”
朱枫听霜降这样说,就叹了口气:“随你怎样舌灿莲花,我都信了。这样虚伪的场合,以后还是少来,就像秀场一样,女人晒衣晒身材,男人晒车晒品位,发现的意外机会,绝对和暧昧有关系!不打算出卖自己往上爬,就远一点。”
霜降说:“你说话怎么这样刻薄,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晒衣还是晒车?”
朱枫说:“啊呀!你这丫头的嘴也不逊色啊!我什么都晒,包括晒我身边的女人!怎么样?待会我送你回去吧?”
霜降说:“谢谢,不用了,我和柳青一起走!你还是去关照你身边的女人吧!对了,哪一个?让我开开眼!”
朱枫呷了口酒示意着说:“不远的穿亮蓝色礼服的那个,对面和那个男人聊着的那个穿黑礼服的,还有——”
霜降惊讶地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啊!还有啊,总共几个啊!”
朱枫说:“女朋友?你真是傻得可爱,出现在这些场合的男人和女人,都小有资本,大部分人手中的爱情,是处于一种临时的状态,以更有财、更美、更个性作为取舍的标准,时刻等待着刷新和出局!我一个普通男人,没有这个胆量和魄力来这里玩爱情!”
霜降说:“这样的描述真精辟,那你说正常的爱情该怎样表述呢?”
朱枫认真的看着她说:“onlyyou!无更好!无备份!”
霜降重复咀嚼了这句话,点点头说:“真知灼见啊!你总是出语惊人!”
朱枫也很意外地调笑说:“也不是经常这样辞能达意,可能我一见你就灵感滔滔啊!”
霜降笑了说:“你带这么多女孩子过来,做什么啊?”
朱枫说:“她们是几个不太入流的明星,需要找机会;这里需要美女名人装点门面,今天举办酒会的赵总刚好认识我,我给他们创造了各取所需的机会啊!”
霜降笑着说:“貌似你真无私啊!这是你的职业吗?”
朱枫说:“职业之一吧!还没打算做大呢!”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人过来,和朱枫打招呼。
朱枫伸手示意霜降说:“这是我老妹!这是牛大师!”
那人点点头递给霜降一张名片,霜降接过一看:股市资深操盘师——牛勇。霜降微笑着问好,朱枫拿过霜降手里的名片还给牛勇说:“纯粹是浪费你的资源,忽悠别人吧!我这妹妹对股票不感兴趣。”
牛勇接过来说:“放心!我并不是看见每一个人都把她当做潜在客户的,只是想认识一下而已!你忙吧!我替你招呼她!”
霜降微笑着看看朱枫,朱枫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就点点头回身离开。
这时柳青不知从哪里过来了,她笑着对牛勇说:“谢谢你,上次听从你的建议及时出手,不然,肯定被套,你还真行啊!”
牛勇笑着说:“彼此彼此啊!希望你多关照!”
这时使者陆续端上来一些菜,他们就取了盘子,象征性地吃了点,不久,就看到有人离开,杨得艺也打电话说在楼下接她们,她们就也离开了。
每个周四之后,霜降一般都会到京哲那里,今天已经周五了,看看霜降还没影,下午京哲实在没心思看书,就给她打了电话,可是,只有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京哲心里莫名的焦虑,她不会有事吧!转而一想,这丫头做事稳妥,应该不用担心。
这两个多月的相处,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习惯于和霜降一起做饭,吃饭,聊天,嬉闹,看电影;开学上课时,每天晚上甜蜜地通个电话,或者煲顿电话粥吃,他甚至习惯了只要拨通那个电话,很快就会有让他心安的声音传过来,可是,现在,他伸手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想了想又拿过来,霜降的寝室九月底装上了电话,那次他记了号码,他翻出存贮的号码,很快找到了,他犹豫着:打吗?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电话,或许她需要有个个人的时间静一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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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九章 寝室闲话]
第二天早上,霜降很早就醒了,她到柳青电器齐全的厨房看了看,打开橱柜,找到鸡蛋和白面,就做了鸡蛋饼,稀面汤,自己吃后,整理了房间,给柳青留了条子,就快速赶回学校器材室打扫卫生。
她来到器材室,看见杨青峰正在用力的拖着地,抬头看见她也没有搭理她,她就尽量用轻松的口气给他打招呼,可是,杨青峰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全没往日的精神气。她觉得他应该是有困扰,就略显关心的说:“你的心情好像不大好,怎么回事?”
杨青峰看看她犹豫着说:“学校里传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霜降心里“咯噔”一下说:“什么事情啊!说说看!”
杨青峰结结巴巴地说:“就是贫困生奖学金的事!”
霜降眯眼看看他说:“你能不能说仔细点啊!”
杨青峰咽了一口吐沫说:“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霜降定定看了他一眼说:“觉得我会生气就不要说了!”
杨青峰说:“可是,不说出来我心里很难受!”
霜降认真地说:“不管是什么事,你信了,就不要问;你不信,就更没必要问;别人的事情,你难受什么啊!”
杨青峰说:“我想听听你的解释!我信你,不管你怎么说!”
霜降淡淡的说:“谢谢,可那是谣言,谣言我怎能解释清楚呢!”
杨青峰想了想笑了说:“你累的话,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我一个人干活!”
霜降轻松地说:“那怎么行,不要剥夺我的权利,工作给我很多的乐趣呢!一起干吧!”说完拿起了抹布。
打扫完已经将近中午,她没什么胃口,就没到餐厅直接回寝室睡了!
一觉睡醒,正想翻身,忽然听到寝室有人在议论着什么,白莉莉说:“咱们寝室真是热闹啊!刚开始,是咱们系最让人羡慕的寝室,不过两三个月,就臭名远扬了!同居啊!劈腿啊!傍大款啊!窝里斗啊!真是热闹,怎么和这样的人住一块呢!”
李艳丽整理着桌子说:“莉莉,住一块就是缘分,有些事不能幸灾乐祸,别人说闲话,是他们不了解,咱们听到了要帮忙辟谣,哪里还能添乱呢!我在这里住着,就没觉到你说的那些事情。”
白莉莉小声说:“王小瑞就是老家有男朋友,还和咱们系的男生约会,今年“十一”时我亲眼看见呢!还有那个,装得很清高,每过了周四后,白天你在寝室见过她吗?刚开学你看她的衣服,纯粹地摊货,开学不久,就穿上了名牌,她有男朋友,怎么不让我们大家见见呢?每晚假猩猩的回来住,这两晚呢?怎么夜不归宿?保不住就是傍大款!被人揭发了,干脆就懒得装了!”
李艳丽难以置信地笑笑说:“你怎么这么有想象力,赶紧恋爱吧!不然,你的精力往哪里发泄呢!你和我说说,我当没听见,你要是再和别人或者和你的那些老乡说,就没意思了!”
白莉莉没有得到意料中的惊讶或者好奇的追问,似乎觉得很无趣,就说:“怎么做的人都不嫌丢人,我们偶尔说两句闲话就没意思了!不和你说了,我找老乡玩了,今晚不回寝室了!”说完开门离开。
李艳丽低头看书,想着白莉莉的闲话,摇摇头苦笑,一个不留神笔掉到地上滚到霜降的床边,她愕然,霜降的鞋正放在梯橧正下方,她仰头看床上,发现霜降正看着她。
霜降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