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给引去,不自觉的吞了很多口水。
房间门是半掩的,主家有个十来岁的儿子,敲门,探进头来,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乌溜溜的扫了一圈房间,目光寻到了江亦欣和博西,就说道:“大哥哥大姐姐,可以吃饭了。”
江亦欣早就饥肠辘辘,看到色佳味俱全的饭菜,食指大动。
博西阻断了江亦欣伸向红烧肉的筷子,夹了一大筷子蔬菜放进她碗里:“刚才只吃了个苹果,先吃些素的,不会增加肠胃负担。”
两个人实在大厅的四人桌上吃得饭,一举一动都能被进出的人看见。
主家的儿子一直在他们附近忙碌,江亦欣听他父母叫他健健。
健健听到博西的话,就抬起了头:“大哥哥很爱姐姐哦?”话语中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眼眸中还有求证的渴望。
江亦欣的脸由刚才的粉红涨成了爆红。
博西戏谑道:“你怎么知道?”
小孩子很实诚的说:“昨晚上我起来嘘嘘,看见大哥哥亲大姐姐,在车里。”健健就怕博西不相信他说的话,还指明地点。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住在主家的有好几个客人,进进出出的,自然有人听到了健健的话,好奇又友善的都朝着博西和江亦欣投去了目光。
“小破孩子,懂什么?”
博西打趣她:“小破孩子不懂,所以你懂。”这话里,明示暗示了她昨夜的主动……
江亦欣深深的感到囧,郁闷的想,他不噎她一下,难道就吃不下饭么?这神马癖好……
下午,两个人开车奔到海滩边,海水有退潮趋势。江亦欣带了空塑料瓶子,剪了大半瓶各种色彩的小贝壳。博西则拿着主家给的小竹篮子抓小蟹。
两人兴致都很好,各找各的乐子,却相距不远,偶尔回眸相视一笑,仿若相熟多年,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这两日,江亦欣也比之前开朗很多,博西看她整个人身心都是愉悦的,笑容灿烂,青春飞扬。就仿佛自己也捡到了大宝贝,可不是……大宝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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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莫名的快递
他们在海边的小渔村住了一天两夜,周日中午午饭后,才踏上归途。
经过这些时候的相处,江亦欣明显开朗很多,跟博西也会开起玩笑,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如老友一般,随意自然。
虽是初夏,但午后时分的骄阳已经隐隐有烤人的趋势,车厢内开了冷空调,密闭的空间凉凉爽爽,放着轻音乐,江亦欣很快就昏昏欲说。
博西不知何时将车子停在了高速公路的缓冲带上,开启双向灯警示后来的车辆。伸手向后拉过一件外套,想为江亦欣披上。
江亦欣睡得朦胧,身体被安全带束缚不能下滑,就呈侧边倒的趋势。博西还没抓到衣服,只听“砰”得一下,江亦欣的脑袋磕在了玻璃上。瞬间清醒过来。
“哎哟。”江亦欣发出一声低呼,举手用掌心揉着受伤的额角,后知后觉的问,“怎么停下来了?”
博西将衣服盖到她身上,颇为无奈的又捞过一个靠垫垫在她的肩头和车门中间。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她还嫌靠垫不舒服,要拿掉。
博西阻止了她的动作,目光从她额角掠过:“还想拿头撞玻璃?回头肿了我可不负责。”
江亦欣撇撇嘴,咕哝了一句:“我才没要你负责。”
博西重新启动,驶上超速道,注意力集中到了路面上,等公路上车况少时才开口说:“江亦欣,你真不可爱,就不能有点儿女朋友的态度,撒撒娇什么的。”
他其实十分享受江亦欣难得的小女儿姿态,那种即害羞又娇嗔的模样,结结实实让他萌了一把。
江亦欣将目光投在博西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博西有一双漂亮的手,骨肉匀称,十指细长。指甲剪得很干净,指尖边缘处修成圆弧形的,右手中指和小拇指上可能因为写字的关系有一层薄薄的茧,但并不影响美观。还有甲床也是长长的,颜色呈现健康的粉红色。
她表面还是平静万分,但是内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想买一块豆腐撞上去的冲动。
自他们见面以后,就确立了未婚夫妻的关系,且一直不愠不火。这趟的海边之旅,两个人的关系有大大的增进,但是,突然从博西口中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江亦欣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囧囧的觉得,博西都多大岁数了,怎的还学小年轻,说什么“男女朋友”,如此需要投入感情的代名词。
“在想什么呢?”
江亦欣正了正脸色:“没想什么。”
“小傻瓜,”博西抽空侧头瞥了她一眼,别扭又假装镇定淡然的说道:“我想过了,你要愿意的话,就让我追你吧。”
江亦欣微张了嘴,有片刻反应不过来,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快定下来了。”还追什么追,既定事实摆在面前,根本无需他费心思。
哪怕他不要了,江老爷子也会把她打包了塞过去,江亦欣太了解江家人的做法了。
“我不希望婚后的我们,还是如同陌生人一样。”博西的车子正好驶到了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将过路费递出去的同时又对江亦欣说,“要知道,今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人,越快进入角色越好。”
博西说的意味深长,江亦欣只肤浅的理解了表层意思,以至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认为博西所说的角色是妻子角色。
江亦欣回到家中正是晚饭时间,博西很自然在江家用餐。
而江父在家待了大半个月后,已经回部队去了。
没有江父的江家,让江亦欣倍感压抑,幸而博西在,他游刃有余的在江老爷子、江母、江亦林江亦婉四人中来回接话,一对四,本该顾此失彼的,他却做得很好,谁都能兼顾到,不会让对方认为自己被冷落。
而江亦欣自始至终都是话少的,为此挨了不少江母的白眼。
她只当自己没看到,有博西这张“护身符”,她确实省了不少麻烦。两个人在江家人面前表现的亲密又不失礼仪。不得不说两个人都是天生的演员,能将脉脉含情,含蓄内敛演的淋漓尽致。
博西在晚上八点左右起身告别,江亦欣送他到门口,两人礼节性的互吻脸颊话别。
江亦欣回来时,就见江亦婉正站在楼梯口,面朝着她,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一味盯着她看,直看得她心里发毛。正想找个借口逃开,谁知门铃响起。
来的正是顾明婉,她手中抱着一个鞋盒大小的密封的纸箱。
顾明婉见到江亦欣,就把手中的盒子往她怀里一塞,没好气的说:“喏,你的快递,放在门卫好几天了,也不见你去拿。连累本姑娘当成了你的小跑腿。”
江亦欣看了下签收的日期正是周五,她没有接到快递员的电话,没有回家,自然不知道。
收件人上写得是一个江亦欣不认识的姓名,电话也不熟悉,地点是城西。江亦欣知道那一带,极为龙蛇混杂,地址也不明确。这样的包裹,让她觉得奇怪。
掂了掂分量亦不重。
带着疑惑,捧着盒子正要上楼,江亦婉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亲热的笑,仿佛刚才的冷淡全然不存在。她说:“欣欣,网购了?给我们看看,买了什么好东西?”
顾明婉也凑了上来,直接带着命令的口吻:“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拆给我们看看呗。”完全是一派大小姐作风,自私自我。
江亦欣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包裹,送件地点也是个笼统的地方。江亦欣皱眉,不愿意拆,更不愿意当着江亦婉和顾明婉的面前拆。
她掏出手机,拨了快递单子上写着的号码,转到一边去听,不想那边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无数古怪的想法从江亦欣脑海一闪而逝,还没等她想明白,顾明婉已经自动自发拿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割着封口的胶布。
江亦欣快步走过去,正要呵斥,却听见顾明婉和江亦婉同时发出了碜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双婉姐妹吓得两腿直打颤,跑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江亦欣此时才看清盒子里的东西,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一条黑色的小蛇正探出小半截身子,沿着盒子边缘慢慢扭动出来,一边前进,一边吐着红红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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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小剧场:
金来来:我困……我天天只睡六个小时,然后就一直忙啊忙!
温其九:该!叫你不给我增加戏份。
江亦欣:能减肥,很好!
博西:为人民服务,后妈,你是光荣的。
沈晨旭:画个圈圈诅咒后妈,你是坏蛋,博西吃了大肉块,温其九能吃到肉末,我连渣子都没有,恨你……
026心如蛇蝎
江亦婉和顾明婉两人齐声的尖叫引得江家所有人纷纷出来,看到茶几上虚弱的吐着信子的小舌也不由脸色白了半分。
江亦林快步上前,一手一边托江亦婉和顾明婉,将两个人都护在怀里。扭头看了眼吓得直哆嗦的张嫂,朗声吩咐道:“还不快打电话给警卫。”
江老爷子和江母始终站在楼梯口,离小蛇有一定的安全范围。
江母道:“你们几个,快过来,别离的那么近,小心被咬。”她口中的“你们几个”,自然是不会包括江亦欣的。
江亦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蛇虽然被关在纸盒子了两天,但也保护准她会突然攻击人。江亦婉和顾明婉退后,她就成了“前锋”,跟小蛇距离最近。
现在,黑色的小蛇正扭动它滑腻的身躯,游出了纸盒。
江亦欣不敢大意,面对着它,眼睛始终牢牢盯着它,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直退到七八米远,站到了餐厅里。
整个江家静得只余下众人的呼吸声,大家目光出奇一致的盯着游动的小蛇。
警卫来的很快,同时过来的还有捕蛇人。不过三两下功夫,先寻了个时机打蛇七寸,再用准备好的网子将它网住,最后绑进袋子里。
几乎是小蛇被抓住的那一刻,顾明婉就尖声质问:“江亦欣,你哪儿来的蛇啊,安得什么心,想吓死爷爷,阿姨和我们是不是!”
话一出口,江母刀子般的眼神就射了过来。
江亦林更是将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怒瞪着江亦欣。
几乎不问青红皂白,就定了她的罪。
如此事件,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江亦欣只觉得一颗心已经沉在海底,而后也无非是陷入海底的淤泥下,埋的更深,凉的更透。
*
黑色的辉腾穿越霓虹闪耀的市中心,老友李默涵致电给他:“我来B市出差,你要不要来尽尽地主之谊。”
博西也不含糊:“说地方。”
电话那头一声窃喜,笑得如小人得志:“B—Bar,快,等你。”
博西掐断电话,在前方调转车头。B—Bar是B市一家颇为出名的酒吧,据说跳舞的妹妹不光长得正点,舞姿更惹火,女人看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男人见了都会小腹一紧,脑中所图不言而喻。
B—Bar离他现在的位置不远,博西把车停在附近商场的地下车库,徒步走过去。
博西走到时,李默涵身边的美女又走了一个。他不无可惜的说:“老兄,你再不来,我可得把整场的‘公主们’都开罪喽不可。啧啧,惹尽芳心泪!”
博西捶了他肩窝一拳:“好小子,知道你桃花多,何必磕碜哥们儿?”
“少来,我磕碜谁也磕碜不了你博三公子,您可是我们大院儿姑娘公认的梦中情人,咱们只有靠边排排站的份儿。”李默涵举起手中的玻璃杯与博西碰了下,仰头一饮而尽。
博西同样喝完,握着玻璃杯的手,翘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他,无声笑骂他胡说。
“我说博三,最近阿姨闹腾的真厉害,你们家四个小子,又哪个惹出事端了?”
博西横了他一眼:“想知道?偏不告诉你,瞧你出息的,净学些大妈大婶们,收起你那八卦相。”让他母亲闹心的可不就是他自个儿呗。
李默涵“切”了一声,不屑道:“还神神叨叨的,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不就是你那破事儿?这点小事儿还保密,当不当人是兄弟了。”酒吧里声音嘈杂,李默涵用大喊来表示。
博西耸了耸肩�